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苯教和藏传佛教之关系刍议
 
作者:阿旺加措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4-5-28 18:02:26

【论文提要】雍仲苯教是高度佛教化了的苯教,既保留了自身的一些特色,也全盘接受了佛教观点的宗教,所以,雍仲苯教既是传统苯教的继承,又是藏传佛教的一个支派。

【关键 词】苯教藏传佛教关系

【作者简介】阿旺加措,四川大学道教与宗教文化研究所博士生

 

    在藏区各地遍布着很多苯教寺院,从苯教寺院的建筑和僧人服饰、各种法器上基本上区分不出佛苯的不同之处;各种法会和法舞、辩经内容甚至程序也基本相同,唐卡和经文内容也大同小异。最明显的区别也就是转经的方向相反,苯教是逆时针,而佛教是顺时针而已。这是一些人对苯教最直观的感受。很多人也提出佛苯到底存在什么区别,雍仲苯教是否是藏传佛教的一个支派?或者说雍仲苯教是不是也算佛教?雍仲苯教和佛教的关系如何?我们带着这样一个问题,首先对佛苯两教对此问题的论述作一简要概述后,然后综合两者观点谈谈自己的看法,试图回答以上所提出的问题。

    第一、苯教对佛教的认同

    当今在雍仲苯教界内佛苯一家之说盛行,当代雍仲苯教高僧则异口同声地说雍仲苯教无异于佛教,有萨格噶尼雍仲苯教为佛教的五大派别之说,苯教的大德们标榜苯教为大乘无尚雍仲苯教,说雍仲苯教是大乘佛教。但藏传佛教徒不承认雍仲苯教的这种说法,不认认雍仲苯教就是佛教的支派。那么究竟雍仲苯教是不是藏传佛教的一个支派呢?在雍仲苯教的史书中有这样回答的。最具代表性的著作是雍仲苯教高僧智美熬色在《雍仲苯教宗义明灯》中根据第二世嘉木样大师久麦旺波的《宗义珍宝串》中区分佛教和外道的五个标准,即教主、皈依、观点、行为、果位来讨论了雍仲苯教是否是藏传佛教的问题,下面综合了智美熬色在《雍仲苯教宗义明灯》的观点综述如下:

1.教主:雍仲苯教经典中对释迦牟尼和辛饶米吾的关系做如下表述。(1)在《嘉言宝库》中道:雍仲苯教祖师和释迦牟尼同属于一个家族,只不过辛饶米吾比释迦牟尼早三代而已。(2)在《嘉言宝库》中认为两个祖师为同一个化身,辛饶米吾是身的化身,而释迦牟尼则是语的化身。(3)在《苯教宗义明灯》中道:辛饶米吾和释迦牟尼的身语意的功德一样。身功德相一样,三十二相和八十随好一样,所以从外表体形上均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从唐卡辨别不出两者的形象。(4)辛饶米吾和释迦牟尼的十二功绩基本相同。比如辛饶米吾的十二功绩是第一为诞生功绩、 第二为兴教功绩、第三为教化众生功绩、 第四位引导众生功绩、第五娶妃功绩、六为生子功绩、第七为降妖除魔功绩、第八为留教于世功绩、第九为弃世出家功绩、第十为摒世寻求寂静功绩、第十一为圆满俱善功绩、第十二为离苦涅磐功绩。既然两者是同一个化身、且身语意功德都一样,为什么一个宗教会出现两个教主呢?面对这样的责问苯教徒的回答是,显密两者的教主不一样,显宗的教主是释迦牟尼,密宗的教主是辛饶米吾。

    2.皈依:佛教皈依的对象是佛法僧三宝,雍仲苯教所皈依的是佛苯僧三宝,两者只有法和本两字不同外,其他的都一样。近代雍仲苯教高僧格桑达杰在《白帽雍仲苯教历史之串》中“法和本乃是文字之差,其所述内容无别”。从雍仲苯教开始,苯字开始赋予新的意思,在《塞米经》中对雍仲苯教有这样的解释,“无生为“雍”,无灭为“忠”,无生无灭为“苯”。这种解释无异于佛教经典中对“法”的解释。雍仲苯教经典中苯一词有十种含义。如云:“有为苯及无为苯”,苯指知识;“道谛之苯”,苯指道路;“灭谛之苯”,苯指涅槃;“苯处之法”,苯指意根所对之外境;“与诸妃眷少年共同享苯”,苯指福泽;“凡夫贪爱现苯”,法指寿命;“毗奈耶苯”,法指佛经;“身乃老苯”,苯指未来;“四沙门苯”,苯指确定;“世出世苯”,苯指规范。以上所述的十种含义,可以归纳为规范、佛经、知识三种意思。把佛教对法的解释全部搬过去了。

    3.观点:雍仲苯教著名经典《慈钦宗义》中说雍仲苯教的主要观点是四法印,即诸法无常,有漏皆苦,诸法无我,涅磐寂静。这与藏传佛教的根本观点三法印(四法印)是相同的,两者的解释如出一辙。

4.行为:雍仲苯教徒认为雍仲苯教的行为主要是弃恶扬善,佛教更是如此。  

也有佛教徒指责雍仲苯教徒有血祭的习俗,雍仲苯教则极力否认这种说法,并说这是辛饶米吾没有出现以前的原始苯教行为,辛饶米吾以后则进行了改革,这些陋习从苯教中消失了。

5.果位:雍仲苯教认为学修雍仲苯教在近期能够获得长寿、获财等好处,长期获得解脱和全智果位。这又与佛教所说的人天善趣的圆满福报和解脱位和一切智位的说法无别。

在藏传佛教的诸教派中,与苯教最相近的派别是尼玛派,它与苯教的大圆满修行、九乘判教法、立断及托噶、以及往生时出现虹化与尼玛派说法相同外,尤其是后期苯教倡导新法的四位活佛(持明更卓扎巴、化身洛丹宁波、夏杂扎西坚赞等)的观修行与尼玛派无别,莲花生大师的塑像也出现在苯教寺院,莲花生大师的经咒谷如斯都也在苯教寺院吟诵,也出现了苯教和尼玛派共奉的寺院,如巴西舍藏寺院,舍藏就是两派混合的意思。故民间有“尼玛派和苯教混合”的说法,虽是苯教的一家之言,但也显示出两者教派的密切联系;十九时期利美运动的倡导者们有些有苯教的背景,他们对苯教的接纳和宽容也是罕见的。

    以上从教主、皈依、观点、行为、果位来看无法区分雍仲苯教与佛教的根本区别。除了各自遵循的道路不同外,最终的果位都是一样的。

    第二、教法史中对苯教佛教化过程的描述

    1.佛教史书中对苯教佛教化过程描述

    佛教徒普遍认为苯教徒篡改了佛教经文,并说这些都是所谓的“具本”。具本就是佛教经文改造成苯教经文的意思。这种提法最早源自止贡的《四十佛言》(gsung bzhi bcu ba),后来土管洛桑确吉尼玛在《土管宗派源流》中综合了这种说法,这种说法在藏传佛教界很流行。止贡在其著作中详细阐述了具本的三个时期(译自止贡的《四十佛言》),即前具(前期改造经文)、中具(中期改造经文)、后具(后期改造经文),下面将其一一列出。

   1)前期改造:班支达蓝衣袈裟者(sham thab sngon po can),因为贪欲被恩扎博迪王(aindra bo nghi)制裁。为了危害佛法而来到(藏地)国王的前面,当了国王的祭祀者。(并说)杀死出家者能够获得成就,把很多佛教经典翻译成雍仲苯教经文并藏起来。

   2)中期改造:(国王)对加哇香曲(rgyal ba byang chub)说你从阿奢利仁青却(rin chen mchog)处听闻佛法。(加哇香曲说)仁青却处听闻佛法不如自己看书,(加哇香曲)不愿听闻,(此事)国王听后罚他流放。他很气愤便与雍仲苯教徒联合起来把佛教经典改写成苯教经文,把佛陀改称为辛饶米吾,法改称为本,法身改称本身,般若密多改称为萨止爱桑(sa tri aer sangs),报身改称普贤,大日如来改称为辛拉沃噶(gshen lha vod dkar),化身称为司巴桑布本赤(srid pa sangs po vbum khri),涅磐改称为益辛带塔(ye gshen te thal),罗汉改称为辛色(gshen sras),舍利子改称为多布本桑(gto bu vbum sangs),目键莲改称为益吉切琼(yid kyi khyevu chung),阿难改称为日碧切琼(rig pvi khyevu chung),罗罗尊者改称为第东(tevu tong),须菩提改称为萨瓦沃旦(gsal ba vod ldan),菩提萨多改称为雍忠散巴(gyung drung ),八萨多改称为八个夏日坚(bya ru can brgyad),大圆满改称为本果巴(bon gab pa),金刚撅改称为哇吉黑撅(dbal gyi phur nag),阿奢利普巴改称为族辛加瓦(gtsug gshen rgyal ba),莲花生改称为哇本达拉麦巴(dbal bon stag lha me vbar)等进行篡改经文。国王听到此事后,说把佛陀的经文改写为苯教经典者割断脖子,(随后)处死很多人,苯教徒们很害怕,把翻译的经文全部藏起来,于是就出现了雍仲苯教后来所说的“伏藏”。

   3)后期改写:最后的改写情况是,后期佛教从多麦兴起时,在藏娘多(gtcang nyang stod)有个叫辛古鲁嘎(gshen sgur klu dgav)者与藏曲米让莫(gtsang chu mig ring mo)的管家长时间相处后关系融洽,赐予切唐(thang chen)、达玉卓拉(dar yul sgro lag),改为卫地的苯教活动场所,把大般若密多称为康钦、二十五颂为康琼、般若密多为本续、陀罗尼五部为十万白黑龙经,藏在措阿哲琼(mtsho lnga drevu chung)。后由自己发现(伏藏)一样掘藏,他也因此身体裂开,出现很多不祥之兆而死。从那时到现在琼布本希(khyung po bon zhig)还在不断改写经文,这些是具本。具本的前后中改写的本称之为白水,起名为果本。

   止贡把《四十佛言》中说具本有三个发展阶段,并说到琼布本希还不断改写经文,其实也就是说了四个阶段。早期是班支达蓝袈裟者、中期是加哇香曲、最后是辛古鲁嘎者、现在是琼布本希在改写经文。止贡觉巴吉带公布(1143-1217)是位大学者,此后出现的藏族历史学家也追随其观点,对雍仲苯教的综述沿袭了这种传统的方法。后来土观继承了止贡的说法,在《土观宗派源流》(甘肃民族出版社 3809行)中:“具本有三个时期,即前期篡改者是班支达蓝衣袈裟把佛法当成伏藏,最后由自己掘藏后与雍仲苯教经文溶合。在赤松德赞时期,颁布法律规定佛经不能改写成雍仲苯教经文,加哇香曲不愿从仁青却处听闻佛法而得到国王的惩罚,他很气愤便与雍仲苯教徒联合起来把部分佛教经典改写成雍仲苯教经文。国王听到这事后,说把佛陀的经文改写为雍仲苯教经典者割断脖子,(随后)处死很多人,雍仲苯教徒们很害怕,把翻译的经文全部藏起来,于是就出现了后来雍仲苯教的“伏藏”。最后的改写情况是,朗达莫灭佛后,藏娘多有个叫辛古鲁嘎者,在被称为达玉卓拉的卫地雍仲苯教寺院,将大般若密多改称为康钦、二十五颂为康琼、小般若密多为本经、陀罗尼五部为十万白黑龙经。偷换概念,对(佛教)内容进行修改后藏在措阿哲琼,后由自己发现(伏藏)一样掘藏。后来琼布本希也不断改写佛教经文。具本的前后中改写的本称之为白水,曰果本”。真如以上所述,与止贡觉巴吉带公布的《四十佛言》不同之处是土观把笃本写成觉本(vjol bon),他只不过综合了(止贡)的说法而已,事实上与《四十佛言》所说的如出一辙。

    很明显从赤松德赞灭苯开始,雍仲苯教要在藏区生存下来,就必须进行改革,适应新的生存环境。佛苯在斗争中相互借鉴、相互融合,佛教吸收了雍仲苯教外在的东西,而苯教吸取了很多佛教内在的东西。也就出现了史书中的“具本”现象。“具本”出现过前期、中期和后期,辛钦鲁尕是后期的代表,但雍仲苯教徒不承认有“具本”。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出来,在雍仲苯教大藏经中辛饶的传记有三部,共计十五卷,垛术、具第卦等其他的一些经典在佛教经典中是没有的,雍仲苯教经典全部是篡改佛教经文的说法是不符合实际的,相互篡改是有,但具体比例还说不上。

    2.苯教典籍中的对具本的批驳及苯教的具曲说

    苯教典籍中不承认有具曲,在《白帽苯教历史串》中:“相互之间没有改写现象,何来具本之说”。 面对佛教徒篡改经文的责难,雍仲苯教提出具曲的提法。具曲是针对具本提出来的,面对佛教的挑战和指责,苯教针锋相对地提出了具曲说,具曲的意思是苯教没有改写佛教经文,而是佛教篡改了苯教的经文,是佛教徒颠倒是非。在《世续题记》(thob152sha77ba5)中:“(佛教徒)强行改写雍仲苯教经典,把众多雍仲苯教心部经典,改写成佛教的心传,雍仲苯教的八个雍仲康钦,改写成佛教的十万颂”。《弘扬明灯》中把佛教改写苯教经文的情况做了如下叙述:“本雍仲仪恰(gyung drung ye khyab)改写成佛教的殊胜法(chos rmad du byung),本宣扬意之宝匣(bon bsgrags pa thugs kyi dpevu tse)改写成佛教的俱舍论”等。从苯教篡改佛经,还是佛教篡改雍仲苯教经典方面的争论,也可以看出在某些时期出现佛苯相互篡改的现象。千百年来佛苯间相互指责,相互借鉴,也有相互融合。佛苯两教在显宗部分的经文几乎完全一样,密宗部分则有所不同。雍仲苯教有庞大的经典系统,他的经典总的分为《甘珠尔》和《甘丹》两大部分,《甘珠尔》是佛言部分,也就是佛祖幸饶米吾的言论集。《甘珠尔》在历史上有三个版本,曲钦版本(178卷)、门加版本(176卷)、翁论版本(198)。《甘丹》不像佛经中的《丹珠尔》,是历辈苯教学者的经典文集,共有300卷。雍仲苯教的典籍浩如烟海,已经成为藏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面对着佛教徒咄咄逼人的进攻,雍仲苯教徒为了维护自己的宗教,对佛教徒进行了一些攻击。在《王统本源》(thob146sha73ba2)中:这时在藏地中心疾病、饥荒、天灾频繁出现,怎么也没办法,请卦师百尼古拉(spe ne gu la)打卦,道“该地方有一无父之子进行危害”。究竟为谁呢?最后认定有一年方十五的少年,皮肤红而眉毛上卷,牙齿成圈的人。怎样进行处置,由十二个不同姓氏的雍仲苯教徒进行“南色(gnam sel)”仪式,骑一黄牛,流放到不同语言的地方,这样能够消除危害。就这样将这小孩流放到克什米尔,这个少年在途中没有遇难,正与到访克什米尔的莲花生相遇,学习佛法后得智慧故曰伯蒂萨bo dhi sa to)。他对雍仲苯教卦师心怀不满,离间国王道,雍仲苯教难学,佛教所宣扬的佛言是真,应该灭本兴佛。王子道:如若要灭本,那么日月能灭吗?一时没有接受谗言。玉扎(gyu sgra)等喜欢佛教的大臣说到:国王啊!喝酒以前用水煮,吃肉以前宰牲口。你想要做的比祖先好,就要灭掉雍仲苯教宣扬佛法。佛教从印度引进,也需要上师。如若修习------,就会毛驴生骡子,黄牛生犏牛。那时将会出现比日月之光还要好的。”大堪布希哇措(mkhan chen zhi ba vtsho)是一个藏地小孩,他来到克什米尔遇见莲花生,学习显密佛法后成为佛学家。为报复雍仲苯教来到藏地毁灭雍仲苯教,但这段历史被雍仲苯教徒反复应用着。佛教传入西藏后,与土著宗教有了直接交锋的机会。但佛苯之争没有引起欧洲式的宗教战争,这种纷争可谓波澜壮阔。这种纷争在政治势力的介入后,更加具有复杂性。虽然斗争的最后结局是以佛教胜利为结束,但苯教也没有销声匿迹。并且通过吸取佛教经文改头换面后,重新发展起来。

佛教的指责和苯教的反驳,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延续着佛苯斗争的事实。但雍仲苯教在极力融入佛教的过程是复杂的,在影响和被影响,抄袭和被篡改之间,这种争论一直延续到现在。虽然很多佛教徒不认为苯教是佛教,但佛教徒其实也没有否定苯教是佛教,只是强调了雍仲苯教把佛教的经文改头换面成雍仲苯教经文而已,其实这种说法也就变相地承认了苯教佛教化的事实。很多佛教的高僧大德都对雍仲苯教是相当宽容,尤其是十九世纪在康区兴起的无宗派运动的倡导者们将雍仲苯教纳入佛教的范畴。其实当前的雍仲苯教几乎与佛教没有什么区别,在学科归纳上,把苯教归入藏传佛教的范畴。

    第三、结论

    尽管有苯教徒的尽力溶入,也有佛教徒的极力排斥,佛苯走过了既斗争又融合的千年风风雨雨。就像《土管宗派源流(土管洛桑却吉尼玛著,刘立千译注:民族出版社,20006月第1版,199页)中所说“佛和苯是矛盾的一家,佛中摻苯,苯中亦杂佛,如我不具出尘的法眼人,懒于去分辨他们两者的差别”。这对既矛盾有参杂的一家,实难相互区别了。

    那么,究竟苯教是佛教吗?我认为苯教的发展经历了这样三个阶段,即司巴苯教、变异雍仲苯教、雍仲苯教三个阶段。司巴苯教在藏文中的原句是“srid ba rgyud kyi bon”,也被称为“chab nag srid ba  rgyud kyi bon”。其中chab nag 被翻译为“黑水”,在《塞米经》中,“色为不易改变之色,为养育众生的甘露”。srid ba 是‘世间’的意思,rgyud有传承和后裔的意思。Bon则有很多不同的解释。srid ba  rgyud kyi bon是“世续雍仲苯教”。在很多苯教史书中记载,辛饶米吾没有来到藏区之前,在藏区流传着这种司巴苯教。原始司巴苯教的主要职能是:“上敬天神、中调家事、下伏恶魔”。那么这个阶段的苯教显然没有受到佛教的影响,是一种具有巫术性质的宗教。所以说司巴苯教没有受到佛教的影响,与佛教没有什么关系,很显然司巴苯教不是佛教。

    所谓的变异苯教阶段,是史泰安在论文中引用了克瓦尔内之言,苯教史上一个含糊不清的时代是从785年(大法诤)到1017年(由辛钦鲁噶掘藏)之间。这段时间其实也是历史上的具苯时期,我认为具苯是苯教发展阶段的一个过程,而且是一个很重要的过程。我不认为苯教的佛教化不会在一夜之间完成,它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就是起自785年(大法诤),到1017年结束。就像止贡的《四十颂》中所说的那样有四个发展阶段,这个过程应当成为苯教发展的一个阶段。这段时间的主要特征是经历了佛苯大法诤后,雍仲苯教徒发现自己的理论相形见绌,便开始大规模改造佛教文献。在辛钦鲁噶掘藏前,已经有多人发现伏藏。辛钦鲁噶掘藏的内容也就成为后期雍仲苯教大藏经的主要内容,至此“具苯”的使命正是完成,同时也标志着雍仲苯教的诞生。很显然变异苯教的这个阶段是苯教佛教化的一个过程,佛教化还没有完成。只有雍仲苯教才是佛教化了的苯教,它是属于佛教的,苯教徒也不否认这一点。

    从上面我们可以看出,司巴苯教显然不是佛教,变异苯教也是雍仲苯教佛教化的过程,还完全没有成为苯教。为什么雍仲苯教才是佛教化了的苯教呢,我的主要观点是(1)苯教系统地吸纳了佛教的见行修后,成为佛教化的苯教。雍仲苯教徒自认为不是外道,而是有着见修行的正统佛教。(2)苯教佛教化的过程也是雍仲苯教本身制度化的过程,苯教佛教化的完成也就是标志着雍仲苯教的正式确立,在这以前很难说清楚苯教是一个宗教,在吐蕃时期苯教是否是一个宗教,目前在学术界存在着巨大争议。(3)佛教高僧也没有排斥雍仲苯教,而是指责其改写经文,实质上是在在变相接纳,尤其是无宗派运动的宗教领袖们把苯教直接纳入了佛教的范畴。(4)苯教发展经历了三个过程,即司巴苯教、变异苯教、雍仲苯教。其中司巴苯教是原始苯教,变异苯教是苯教的佛教化过程,这两者都不是佛教化的苯教,而雍仲苯教才是佛教化的苯教。(5)雍仲苯教既保留了苯教的传统,同时也全盘吸收了佛教观点,只是一直在弱化苯教的传统。苯教的九乘中,前四乘为因本,即夏辛、郎辛、楚辛、司辛。这四乘为传统苯教的基本内容,这些经文在苯教正统经典中是找不到的,在民间苯教中有所保留。后四乘为仙人乘、居士乘、阿噶乘、易辛乘,这四乘为果本。最后无尚乘为因果乘。

    综合以上的藏传佛教和苯教的观点,摒弃两者通过争议具有偏见的看法,可以说明雍仲苯教是高度佛教化了的苯教,既保留了自身的一些特色,也全盘接受了佛教观点的宗教,所以,雍仲苯教既是传统苯教的继承,又是藏传佛教的一个支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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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录入:雪梅    责任编辑: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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