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佛教动态 佛教历史 佛教理论 经典文献 佛教人物 菩萨信仰 诸佛信仰 戒律制度 修持法门 佛门法事 佛教宗派 唐密文化
佛教道场 佛教名山 佛教团体 佛教造像 佛教乐舞 佛教文学 佛教教育 佛教体验 佛教生活 社会关怀 佛教旅游 佛教产品 事务管理
藏传佛教 南传佛教 东方佛教 西方佛教 台湾佛教 港澳佛教 英语佛教 佛教学者 学术会议 研究机构 论著精华 宗教比较 宝藏杂志
 
 
【会员登录】
 
【最新文章】
固顶文章首届弥勒论坛在保定兜率寺举行
固顶文章成都市中心发现堙没千年的著名
固顶文章第四届宗教经典翻译理论与实践
固顶文章武汉大学哲学学院成立“国际禅
固顶文章则悟大和尚率138人赴印尼摩诃般
固顶文章江西靖安宝峰禅寺夏季内观禅修
固顶文章致辞|增勤法师:人间佛教是世界
固顶文章致辞|觉培法师:星云大师让佛教
固顶文章致辞|郭立宏教授:人间佛教的发
固顶文章学生论坛专场|硕博俊彦畅谈人间
固顶文章“人间佛教与中华文化”论坛圆
固顶文章第三届赵朴初人间佛教思想暨太
固顶文章嘉宾云集|高论迭出盛赞人间佛教
固顶文章思想碰撞|政教学商四界共话人间
固顶文章主旨观点|中华文化复兴 佛教不
【本文相关文章】
上海学术界坐堂万佛寺研讨“佛寺
“佛教慈善与社会服务”研讨会在
上海玉佛寺第十届觉群文化周隆重
第二届中日临济禅学术研讨会在上
海派佛教及对上海人精神生活的影
总  编:李利安
运营总监:陈品宏
编  辑:李 伟
 
您现在的位置: 西部佛学网 >> 佛教学者 >> 世界已故佛教学者 >> 正文
 
铃木大拙与上海
 
作者:邢东风 文章来源:佛教在线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0-7-29 17:39:26

铃木大拙(18701966)是日本著名的佛教思想家和学者。在他90多年的生涯中,以其丰富的经历和大量的著作与许多国家发生过交涉,产生过世界性影响,因此被称为世界的禅者。在这位世界性人物的生平经历和精神世界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那就是他与中国的关系。说到铃木与中国的关系,恐怕人们首先会想到1980-90年代他的著作在中国流行的情况,对于多少了解禅宗史研究的人来说,也许还会想到他与胡适的交往。其实铃木大拙与中国的关系远不限于这些,且不说他的精神世界――即知识、学术、思想等方面――有许多与中国难分难解的成分,仅就他的经历来说,他生前曾经两次到中国访问,其中第一次是在1918年,第二次是在1934年。至于他在其他场合与中国人的接触,也不仅仅限于胡适。大致可以说,铃木作为一个面向世界的日本人,他对中国的兴趣及其和中国的接触,比起有的专门从事中国问题研究的人来也未必逊色多少。然而遗憾的是,相关的资料在中国已经没有多少保存,于是人们很难了解他与中国交涉的具体情况;在海外,此类资料虽有相对较多的保存,可是一直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随着岁月流逝,铃木大拙与中国交往的一幕幕经历,大多已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而残存的记忆仅仅是一些碎片而已。

为了弄清铃木大拙与中国接触的情况,笔者近年来断断续续地搜集中日两国保存的相关资料,并结合铃木访华遗迹的实地追踪调查,试图尽可能将他的访华经历加以复原。目前主要关注的目标是铃木1934年的访华经历。铃木此行是一次专门性的佛教之旅,为的是调查当时中国佛教的现状,而且他是抱着对中国佛教的希望以及对中国友好的态度而来。在这次访问中,他在中国各地走访了许多著名的寺院和相关场所,会见了当时中国佛教界、学术界以及政界的许多重要人物。这次访问既使他对中国佛教获得了具体的了解,又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并且激发了他对佛教问题的思考。此外,通过他的这次访问,还给后人保留了当时中国佛教的许多记忆,由于这些记忆在中国已经踪迹难寻,于是也就更加珍贵。总之,通过对铃木此次访华进行追踪调查,尽可能弄清他当时到过哪些地方,见过何等人物,有过怎样的接触,相关人物、地点、机构的背景资料,造访地点的遗迹状况,等等,既可以弄清他与中国接触的具体经历,又可以再现已经失去记忆的当初中国佛教的某些场景,因此很有意义。

由于铃木此次访华走访的地方较多,本文只限于考察他在上海访问的情况。至于铃木在其他地方的活动,则容另文介绍。

铃木大拙1934年的中国之行是在当年的56月间。当时访问的行程大致如下:

54日,上午11时从神户出发。

5710日,访问上海

511-13日,访问杭州

517日,自上海前往宁波

51825日,访问宁波

526日,返回上海

52829日,访问苏州。

61-5日,访问南京。途中于64日访问镇江。

6815日,访问北京

61617日,乘火车自北京天津,再从乘船至大连,然后至沈阳。

61819日,访问沈阳。

62025日,取道朝鲜返回日本京都。[①]

铃木当时是乘船从神户到上海。在乘船的场合,即使在现代也需要大约两天时间,所以铃木到达上海的日期应为56日。到达后的第二天,他便开始了在上海的访问。根据桐田清秀教授的研究,铃木大拙在上海的访问行程如下:

57  访问王一亭。

59  参拜玉佛寺。

510日会见鲁迅。[②]

桐田教授的记载比旧版《铃木大拙全集》中铃木年谱的相关记载详细具体,但还是比较简略。实际上,根据铃木大拙访问上海期间拍摄的照片,可以了解他在上海活动的更多情况。具体如下:

57  访问王一亭

公大第一厂事务所

江湾一带

59  访问玉佛寺

510  会见鲁迅

新公园

上海神社

上列记录中没有58日的行程,因为目前尚未见到有关他这一天活动的记载。但是可以肯定,这一天他也在上海

铃木到上海后的第二天,也就是57日,首先访问了王一亭。

王一亭(18671938),本名震,字一亭,号梅花馆主、海云楼主,中年以后自号白龙山人,浙江吴兴人,中国近代著名的实业家、画家、佛教居士。少年时因家境贫寒,到上海裱画店作学徒,后来在钱庄工作,1896年任日资日清轮船公司总代理,1907年与他人合作创办面粉厂、电器公司、轮船公司、银行等,长期从事工商业、兼营金融和船运,曾两次担任上海总商会主席,在船运、金融和工商业界颇具影响。辛亥革命时期加入同盟会,武昌起义时与陈其美、沈漫云等人积极参与上海起义,后任沪军都督府交通部长、商务总长等职务。袁世凯称帝时,资助二次革命,支持讨袁,为此而遭通缉。早年学画,曾得徐小仓指点,又师从任伯年,与吴昌硕相友善,二人过从甚密,又在上海创办美术学校。擅画人物、花鸟、走兽、山水等,尤其长于佛像,其作品不仅流传国内,且在日本深受喜爱。因受母亲影响而虔信佛教,为近代上海著名大居士,曾任中国佛教会执行委员兼常委、上海居士林林长、上海佛学书局董事长等职。一生乐善好施,积极从事慈善、赈灾事业,先后创办上海孤儿院、中国救济妇孺总会、上海慈善团等10多所慈善机构,并担任全国和上海的多种慈善机构的领导职务。此外,由于种种因缘,王一亭与日本关系甚深,曾多次组织中日书画家互访和举办展览,19314月作为中国艺术家访问团团长率领张大千等艺术家访问日本,引起轰动。19239月日本关东大地震,王一亭义卖书画救赈日本灾民,日本人称其为王菩萨。抗日战争爆发后,日军占据上海,日方试图迫使王一亭出任伪职,但他拒不合作,毅然出走香港,不久病逝。

铃木访问王一亭的地点是在王的府邸梓园。梓园原名宜园,清康熙二十一年(1682)由进士周金然购筑,乾隆年间为乔光烈所有,同治八年(1869)郁熙绳买下,改名借园。清末民初,郁家衰落,王一亭与郁家后代郁钟麟私交甚笃,以高价买下占地10亩的郁家花园住宅,因园内有古梓树,改名梓园。如今梓园门楼还在,上面的梓园两个篆字为吴昌硕所书。1922年,王一亭曾在这里接待到上海访问的爱因斯坦夫妇,梓园由此而闻名。1923年,日本天皇特派建筑师到上海,在梓园内为王一亭建造日式楼房。

铃木访问梓园时留下了3幅照片。照片中的人物除王一亭和铃木大拙以外,还有其他人员,他们中既有铃木访问团成员的藤井静宣、中村戒仙、高畠眉山,也有日本佛教住上海别院的僧人,如高西贤正(东本愿寺上海别院)、伊藤正侗(妙心寺上海别院),还有公大纱厂各分厂的人员,如福长永太郎(公大一厂)、河村浩逸(公大二厂)、丰福伊太郎(公大三厂),此外还有中国人何耀光[③]。何耀光的身份目前尚不清楚,日方人员除了铃木访问团成员以外,则是住上海的工业界和佛教界人士。从照片背景可以看出梓园当年草木繁茂、山石嶙峋的一角,以及局部建筑的面貌。照片下面的注文称王一亭为王大人,由此也可看出铃木大拙对王一亭的敬重。

铃木大拙访问王一亭的具体经纬如今已不得而知,但王一亭身为商人和居士,不仅在上海佛教界中举足轻重,而且与日本有着广泛密切的关系,这种身份对于铃木来说自然就很重要,于是他成为铃木访问的第一目标。此后铃木在上海以及江浙一带的访问,很可能与王一亭的介绍有关。

铃木当年到访过的梓园,位于今上海市乔家路113号。笔者于20082月到此查访,看到园中残存的建筑。现存建筑有门楼、主楼、佛阁、大堂等。门楼为二层建筑,上层原为客厅,下层为拱形通道;主楼为多棱角形二层建筑,系当年日皇派人建,现有10余户人家杂居楼内;佛阁也是二层建筑,上层为亭子形;大堂为平房,据说为第二会客室。梓园的建筑大多还在,但因年久失修,加上后来的增建改筑,所以显得陈旧破烂,而且整个院落变得拥挤狭窄。原来的花园早已不在,花园的位置现为上海市起重安装队的厂房。

铃木访问的第二站是公大第一厂事务所。这个公大第一厂,就是通常所说的上海公大纱厂。该厂建于1896年,原为英商开办的公茂纱厂1925年被日商收购,改名公大纱厂” [④]。今为上海第十九棉纺织厂,位于上海市平凉路2767号。1932一二八淞沪抗战时期,侵华日军陆军司令部曾设在这里,附近还有马队和步兵大队,后来在1937八一三淞沪抗战期间,这一带再度成为中日两军交战的地点[⑤]

铃木访问上海公大纱厂的缘由目前不详,但是可能与钟纺有关。钟纺全称钟渊纺绩株式会社,创立于1887年,是当时日本最大的纺织企业。铃木此次访华的资金来自多家公司的赞助,其中就有钟纺;另外,钟纺的前任社长武藤山治(18671934)还是此次访问的倡议人之一,并且为了筹集资金而不幸遇害[⑥]。从这些情况来看,铃木访问公大纱厂很可能有钟纺的背景。

铃木在上海访问的第三站是江湾一带的一二八抗战遗址。当时他们留下了两幅照片,一张题记江湾□□阵地(一)、上海事变战迹,另一幅题记クリーク(二)。其中第一幅照片中都是人物,照片题记中江湾阵地之间的二字难以辨认,故现在无法判断照片拍摄的具体地点。题记中提到的上海事变,即指一二八抗战。1932128日~33,日军侵犯上海,中国军队奋起抵抗,史称一二八抗战,日方习称上海事变。铃木到访是在这次事变的两年之后,到访的目的可能是参观当年的战场遗迹。第二幅照片是铃木等人通过一座石桥的画面,石桥下有小河,远处有村庄和农田。题记中的日文片假名クリーク意为小运河,应为日本人习惯所说的吴淞クリーク之简称,系指吴淞江或苏州河。吴松江乃黄浦江支流,古名松江,发源于太湖瓜泾口,自西向东穿过江南运河,流经吴江、苏州、吴县、昆山、嘉定、青浦等县市,在上海市区外白渡桥附近注入黄浦江,全长125公里,其中上海的一段俗称苏州河。从这两幅照片被编排为同一个系列来看,可知照片中的两个地方都在铃木参观一二八抗战遗迹的访问范围之内。

59日,铃木大拙访问了玉佛寺,这是他在上海访问的第四站。

玉佛寺得名于寺内供奉的玉佛像,其像系清末光绪年间由缅甸请来。玉佛寺原在江湾,1911年被毁,后于19181928年间重建,寺址移至现在的位置,即上海市安远路170号。当时铃木一行在寺内大雄宝殿前和方丈入口处分别拍摄了两幅照片,照片中有两位中国僧人,应系当时玉佛寺僧,然究系何人,目前尚不清楚。

510日,铃木大拙会见鲁迅先生,这是他上海访问的第五站。

关于这次会见,也有照片资料保存下来,这张照片分别见于《铃木大拙全集》和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虹口支行内山书店旧址陈列室。照片中的人物除了铃木和鲁迅之外,还有藤井静宣、中村戒仙、高畠眉山、内山丸造夫妇[⑦]。另外,鲁迅日记中也有关于这次会见的记录:

上午内山夫人来邀晤铃木大拙师,见赠《六祖坛经·神会禅师语录》和刻一帙四本,并见眉山、草宣、戒仙三和尚,斋藤贞一君。[⑧]

根据鲁迅的记载,可知鲁迅是通过内山夫人的邀请而参与此次会见,会见的当时,铃木将和刻本《六祖坛经·神会禅师语录》一套赠送鲁迅。这套书在铃木大拙此次访问中国之前不久(19344月,森江书店出版)刚刚出版,内容是关于慧能和神会资料的研究和整理,其中包括铃木大拙与公田连太郎校订的《敦煌出土荷泽神会禅师语录》、《敦煌出土六祖坛经》、《兴圣寺本六祖坛经》,以及铃木撰写的关于上述资料的解说和目次等。铃木把自己关于禅宗研究的最新成果送给鲁迅,或许是因为他已经知道鲁迅是对佛教也感兴趣的作家和学者。鲁迅日记中提到的草宣应为静宣之误,而斋藤贞一则是铃木此次访华的随团秘书。

铃木和鲁迅等人照相的地点在内山丸造住宅的院内,即今上海市山阴路23号。

内山丸造(18851959),日本冈山县人。1913年到上海,从事药品生意,1917年开办内山书店,最初经营西书,后来主要经营日本书籍,成为日人在中国开办的最大书店。书店原在北四川路魏盛里,1929年移至现在的上海四川北路2048号。内山和鲁迅于1927年相识。19334月,鲁迅迁居到大陆新村(今上海山阴路1329号),直到193610月去世。鲁迅的住所距内山书店只有一二百步之遥,因此当铃木到访时,内山夫人邀请鲁迅亦非难事。

19451月,内山夫人在上海病逝。同年10月,内山书店被国民政府封闭。194612月,内山丸造归国。如今,内山住宅的旧址、铃木来访时合影的地方依然犹在。20082月,笔者曾到这里参访。当年内山家的房屋,现有林姓老夫妇居住。林夫人姓庄,1946年随父母迁居到这里,当时她才10岁,至今在此生活了60余年。林老夫妇知道内山是鲁迅的朋友,始终怀着敬意对待这所旧宅,虽经多次维修,但总是尽量修旧如旧,保持原样,并且经常热情地接待来访的中日人士。

内山书店与内山住宅近在咫尺。1950年代初期,内山书店旧址归中国人民银行山阴路储蓄所所有。19808月,内山书店旧址被上海市政府设为上海市纪念地点。199810月,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虹口支行在内山书店原址设立陈列室。如今,铃木和鲁迅、内山等人当年的合影就展示在这间陈列室内。离这里不远的鲁迅故居于1959年被指定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至今保存着鲁迅当年的生活陈设。

当时铃木一行还留下两幅照片,一幅题记为新公园风景,另一幅题为黄包车、上海神社前。根据这两幅照片,可知他们在510日这一天还到过当时的新公园和上海神社,这两处地方不妨看作铃木上海访问的第六站。

新公园就是现在的鲁迅公园,这里离内山书店及内山住宅不远,铃木一行很可能是在访问内山和鲁迅之后来到这里。

上海神社原址也在今天的四川北路,离内山书店不远。这座神社的前身为沪上神社,原在六三园内。1908年,日本商人白石六三郎(1868-?)在西江湾路230号(今上海市虹口区西江湾路230号翦淞閣)建日本料理店六三园,该店占地宽广,附有日式庭园,19124月在园内建諏访神社,同年7月,根据上海日本总领事有吉明的建议而改名沪上神社1932一二八抗战期间,諏访神社毁于战火。193311月,日人上海江湾路118号重建,名曰上海神社,社内供奉天照大神、明治天皇、神武天皇[⑨]。后于1945年被毁。

最后探讨一下铃木大拙在上海下榻的地方。

铃木大拙此次访华期间,先后三次进出上海。第一次是56日自日本抵达上海10日或11日离开上海杭州;第二次是51416日间自杭州返回上海17日离开上海宁波;第三次是526日晨自宁波抵达上海27日离开上海赴苏州。把他这三次进出上海的日程合计起来,可知他在上海实际停留了大约7天有余。但是关于铃木在上海的住处,史料文献中没有明确的记载。不过,1934526日,铃木大拙曾给日本东京的德富苏峰寄出一信,发信地址为上海西华德路万岁馆[⑩]。这封信应写于铃木从宁波返回上海之后,从发信地址可知,他当时下榻的地方就在万岁馆。万岁馆是日本人在上海开办的旅馆,位于虹口区西华德路(今长治路),建于1904年,当初是上海最好的日资旅馆,1920年代,芥川龙之介曾在这里住宿[?]。根据铃木大拙的信件,目前仅知他于526日在此住宿,但是可以推测,他在此前的两次进出上海时很可能也是在这里下榻。

另外,铃木大拙此次访华的成员一共5人,除了铃木之外,还有藤井静宣、高畠眉山、中村戒仙、斋藤贞一。其中藤井是日本净土真宗本愿寺派僧人,高畠是日本临济宗圆觉寺派僧人、佛日庵住持,中村是日本临济宗大德寺派僧人,斋藤贞一是铃木的友人斋藤利助之子,此次担任随行秘书,访问期间拍摄的照片大多出自其手。

以上是目前了解的铃木大拙1934年中国之行的第一站――上海――的大致情况。由于相关资料难以寻觅,笔者掌握的情况还远不够全面。为了更清楚地再现近代中日佛教交流的这一片段,还有必要继续进行追踪调查,同时恳切期望方家赐教。

 

注释:

[①] 参见桐田清秀《铃木大拙研究基础资料》年谱,第88页,松冈文库,2005年。

[②] 同上书,第88页。

[③] 参见新版《铃木大拙全集》第26卷,第81页第一图,岩波书店,2001年。

[④] 参见《沪东工业区的形成》(上海杨浦网,http://www.shyp.gov.cn)。

[⑤] 参见《杨浦区志》(上海通网,http://www.shtong.gov.cn)。

[⑥] 参见斋藤利助《书画古董回顾五十年》第260262页,1958年再版。

[⑦] 参见新版《铃木大拙全集》第26卷,第82页第二图,岩波书店,2001年。

[⑧] 《鲁迅全集》第15卷,第147页,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

[⑨] 参见《海外神社一覧》アジア編(http://homepage1.nifty.com)。

[⑩] 参见新版《铃木大拙全集》第36卷,第611页,岩波书店,2003年。

[?]参见《上海老房子》(CHAINABI,http://www.chainavi.jp)、《上海のホテルと宿泊者の便り-虹口の日本人ホテルと旅館群》,http://scott.at.webry.info)。

 

文章录入:丽丽    责任编辑:丽丽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没有了
  • 【字体: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文章搜索 高级搜索

     

    网站首页  关于本站  版权声明  使用条款  合作伙伴  联系我们
    Copyright © 2007 中国佛学网  陕ICP备09024650号
    版权所有,未经授权禁止转载、摘编、复制或建立镜像.
    网站联系方式:lianlee123@yahoo.com QQ:844984334
    西北大学佛教研究所地址: 中国西安西北大学佛教所  邮编:710069
     友情支持:佛教文化旅游网   素食营销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