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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女性的挑战与未来

本文作者: 10年前 (2008-07-27)

女性学佛、甚至出家,不是因为经济困难、逃避世间责任,而是为了更能参与世间。   佛教女性应如何…

   女性学佛、甚至出家,不是因为经济困难、逃避世间责任,而是为了更能参与世间。

  
佛教女性应如何参与世间?参与世间会有什么样的挑战?

  从香光尼僧团讲起,一起来关心:佛教女性参与世间的挑战与未来。

  前言 今天与大家分享“佛教女性参与世间的挑战与未来”。佛教女性如何参与世间呢?目前,我在新竹玄奘大学任教。到大学任教,我将之看成是今天主题里“女性出家人参与社会的方式”之一。1997年,我从美国学成回台湾时,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玄奘大学待这么久。到大学任教并非我对出家本务、或对僧团失去信心或兴趣。相反的,这反而是我对僧团的发展有著更大的关怀:从对出家女性、佛教徒的关怀,更扩充到对整个社会的关怀。个人认为:在整个佛教,乃至于非佛教的发展中,需要有人去做连结、转化,去做社会资源共用的一种工作。 台湾佛教中有相当多的知识女青年出家,这在台湾、亚洲,乃至整个世界,都是非常独特的现象。李玉珍教授曾谈及,此现象是台湾女性的一个奇迹。因此,对于现代出家人已不适合再以传统偏差、负面的思考,而应以正面角度探讨其对社会的奉献。

  在今天的主题分享中,有许多资讯取自于《香光庄严》杂志,并从我个人的经验来分享。抱著期盼佛教能够在现实世界中更好、更能利他的心怀探讨今天的主题。

 
 女性在台湾

  女性在台湾的地位,因政治、经济的变迁等因素,产生相当大的变化。早期的台湾,除了有很多人从小成为童养媳;也有不少女性,因为家境或其他不得已因素,而必须从事私娼工作来赚钱养家。在民国40、50年间,这样的故事一点也不陌生。 台湾政府实施国民义务教育后,加上经济发展,陆续有许多女性可以进工厂上班,以稳定的薪水帮助自己及家庭,但这是属于职业上而非学识上的改变。民国60几年后,台湾女性受教育机会更多,那时已有非常多的女性就读高中职,表示女性受教育的机会已不限于义务教育。民国70年后,女性的一般教育程度更不止于高中,还延伸到大学。这不仅是经济进步或政治开放所致,最大因素是因为科技进步及全球化的关系。现代科技使得全球性的交流更方便,也更快速,并带来新的思想冲激,逐渐改变了台湾人的思考及生活模式。东西方的接触,让台湾女性开拓视野,有更多的选择,包括受教育、找工作等。女性不再只局限于家庭中女儿、太太、媳妇的身分。台湾从贫穷到富庶,女性从文盲到有受教育的机会,活动范围从家庭到加工区,更逐渐参与原只限于男性的职业。教育的普及也影响了台湾的两性生态,虽然脚步不快,但也看到了转变。年轻女性的学佛或出家,也是其中一个新现象。 另一种选择

  女性参与宗教服务,另一个因素是国民政府迁台后,许多男性出家众来到台湾,希望佛教在台湾传承下去。可惜,台湾男性出家为僧的比例不高。相反的,不少女性觉得除了婚姻之外,出家是一个重要的、有效益的出路。因为在女性僧团看到自主的可能性,能展现自己的才华跟能力。

  
大专女性的出家

  民国60年到70年间,台湾的大学校园相当流行佛学社团,现在应该也还是。佛学社团接触佛教不限于知识跟学理。像我个人,是在民国67年暑假,参加了3年佛学社以后,又去参加嘉义香光寺的佛学夏令营,这个因缘,让我看到一个很不同于一般女性生涯发展的生活方式—香光尼僧团是自主的、共同管理的女性群体—这个震撼,是影响我出家很大的因素。大专女青年,除了在学校学佛,也有机会去参加各种长短期、寒暑假期佛学营的活动,然后会看到原来有一种宗教叫做佛教,它不受性别的限制,也没有贫富差距的不平等现象。 香光尼僧团的兴起与发展

  
大专生的学佛与出家

  以香光尼僧团为例,从民国69年到民国70年的后半期,我们有很大一部分的僧众是来自于大专佛学社团的组员。这代表著这些女性不是只有传统婚姻生活可作选择,也可以超越性别的约束,在僧团中有自主性的空间,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这对很多当时的女性,包括我自己在内,是与从前对两性固有的既定概念,截然不同的视野。 民国76年,会发生学士尼风波,是因为有太多人不了解事件的真相。大专女青年进入佛学社团后,除了认识佛学,还重新对女性的生命产生新的视野。看到不同的生活方式、归宿及自我的展现,甚至从共同生活中去发展各种可能性。这对60、70年代大专女学生有很大影响,香光尼僧团早期有很大部分的出家众,是藉由这样的因缘进入僧团的。 校外的参学

  民国70年代后半期,尼众进入僧团的方式也跟著改变。随著所开设的佛学研读课程、大专女青年研习营及诸多相关社团后,学员因参与这些课程及活动而加入僧团成为尼僧。女性参与僧团有不同的动机与因缘,参与社会的方法也跟著改变。从这些改变可看到僧众来源的多元性,人才的多样性及时代的变迁。于是弘法及生活的方式也随之调整。 香光尼僧团的创立与发展

  此处将香光尼僧团的创立及发展分成四个时期。当中有几个影响发展的因素,即时空背景、领导人的作风及其对僧团的任务、使命认同,还有当代经济跟社会力量的支持度。

  民60—70:发芽期 民国60到70年当中,因为悟因法师看到台湾的佛教女众必须跳脱传统的生活跟弘法方式,希望建构一个有愿景及受现代化教育的僧团。所以,民国69年,正式成立香光尼众佛学院后,我们的师资、学生、课程,开始有比较正式及清楚的模型出现。民国70年前后,是关键期,我个人还有几位念大专的女同学也是在这个时期出家的。这批人有一半是因为斋戒学会而进入僧团。当时忏公师父带领的大专斋戒营,是非常严谨的一种出家前的修持教育,所以,学员的观念、看法及自我期许等,有别于一般学佛者。由于这样一批素质整齐且深具抱负的年轻尼众加入,僧团也给予了这些年轻僧众很大的挥洒空间,才得以一步步发展僧团在弘扬佛法及服务世间的各种可能性。 民70—80:蓬勃期 70年到80年,是蓬勃发展的时期。我们以理性的社会科学及引进激励文化的现代管理课程,应用在佛学院的课程上。还有各种实务课程,包括建构理念、制定法规、拟订愿景,都在这10年当中产生。最大的转变是:从传统法会或随缘说法,到民国73年佛学研读班的开办,从此转换了我们的弘法方式。往后,香光尼僧团在台湾会被认识,应是这时期所奠定的基础。 民80—90:转换期 到民国70年代后期,几位法师开始到国内外进修,可说是进入了变革期,又展现香光尼僧团另一个不同的面貌。这些法师的进修代表著僧团在发展上的需求。为了佛教教育的改革及僧团的长期发展,人才的培养需要多元及完整的教育。所以,有批早期参与僧团的成员,到国内外各个研究机构进修,并带动往后的进修风气。 民90—:革新期 民国90年以后,我们面临一个革新期。僧团走了将近30年,尼众的年龄、身心状况都已不同于以往。此外,由于历年来引进不同的修行方式,僧众的需要更多元化了。为了因应多元化的需求,我们需要重新思考未来的发展方式,即不能再以旧的思维、方式去思考问题;有时要逆向思考,配合时代,透过各种交流及考虑现代潮流,如网路连结等方式,去实现及弘化佛法。 社会关怀与参与

  佛教成人教育

  民国73年,香光尼僧团成立都市佛学研读班。此教育实施最大的特色是:改变传统随缘讲经说法的方式,透过系统性、结构性跟组织性的课程,以学校的型态定时、定点上课。随著时代变化,佛学研读班的内容也更多元,纳进了禅修教育、法会共修、解门跟行门的共修等,让课程更完整。香光尼僧团的法师们,用了相当多的心力在课程的设计上,希望能与学生有良好的互动,协助学习者在佛法的研读上有更好的效果。 辅育院及心智教育

  台湾社会近年单亲家庭增多,单亲小孩的教育更需备加关心,而社会的多变,也造成现代年轻人因受各种不良诱惑而误入歧途。民国79年始,高雄紫竹林精舍与嘉义安慧学苑的法师,带著居士们走入辅育院,推动校园的辅导教育。后来,高雄辅育院的教育小组又开拓校园的心智教育,这是把佛教的禅修与心理辅导结合,让国小的学生有机会接受佛法的薰陶。 这是一个非常用心跟长期的思考,可以看到佛法的参与,已不限于在寺院中。这是我们对佛教教育与社区教育的新认识:人群在什么地方,我们就在什么地方,辅育院跟心智教育的发展,是最好的示现。

  社区妇女教育

  再谈到社会妇女教育。除早期办的妇女学佛营外,我们也尝试为社区妇女办理不同的研习。我们在台北印仪、台中养慧、高雄紫竹林精舍都有不同的推动,如:亲职教育及外籍配偶识字等课程。僧团未来的脚步,不仅要去了解社区的需求,而且必须要更多元化。将僧众与信众的能力整合,去从事更多的社会关怀与服务。

  
老化教育

  还有,台中养慧学苑尝试开设老化教育相关的系列课程,目前,台北印仪学苑也开始提供这方面的研读,它是尼僧团一个新的关怀重点。台湾社会高龄化的趋势十分明显,有许多老年人及家属的心理充满不安。如何让每个人去意识到,而且提前做好老年规画,是我们未来努力的目标。

 
 社区关怀

  天灾人祸降临,人们往往手足无措。如921大地震时,尼僧团组成关怀团队到台中县石冈乡,设了一个“趴趴熊之家”的安亲班,协助灾后儿童的安顿与学习。当时尼僧团的人力不分南北,轮流调集到灾区,陪伴受灾户的儿童走过创伤。或许投入的物力资源并不庞大,但是我们伸出温暖的手,给予彷徨失措的人温柔的慰藉,此应是宗教对于社区最能做到的协助。以尼僧团有限的资源,我们尝试如何结合资源与力量,把事情做到更好。 临终关怀

  临终关怀或安宁照护的参与,也是僧团过去几年来一个新的走向。在临终关怀上,目前只有一两位法师较长期地参与。尝试从这样的参与去思考:当我们有机会面对临终病人时,除了原来对宗教的认识与实践;进一步,是否也能够有实质的不同专业知识,去帮助这些临终者及其家属。

  
女性僧团的社会参与

  女性出家人的今昔之别

  女性的社会参与可从二个面向讨论:一为女性出家人过去与今日的差别;一为现代比丘尼的特色。我们首先从社会地位转变、个人抱负及僧团中角色三项,来探讨今日女性出家人与昔日的差异。

  社会地位的转变

  现在我们先从女性僧团的社会参与来回顾。了解女性出家人过去跟现在的差异性,以及台湾现代比丘尼的特色。其中有一些是我自身的体会,有些是我的观察。民国40、50年代谈到女性出家人,很多人会认为:这些应是穷苦人家的女儿、或因感情受挫、身体残障、人生窒碍难行时,才会投向青灯古佛。可是,从民国60几年到70年的发展看来,却是这么多的知识女青年及佛学研读班的学员,陆续加入僧团。由于时代转变以及教育程度的提升,社会对女性的看法逐渐不同,对女性出家的因缘及过程,有不同的认识,看法也持续地转变。我们的地位已逐渐变成专业的宗教师角色。 专业化是从能力、思考、甚至是从外相上、或从所做的事情上去判准;还有团体的宗旨,及自身对整个社会的看法,也要考虑。今天,女性出家人在台湾的地位,能够不断提升及被认同,是因为佛教教育专业的养成,在比丘尼身上不断地显现。

  
个人抱负

  第二是个人抱负。目前女性对自己的期许并不只是纯粹修持个人的解脱。我个人的经验是因为母亲的去世,体会到原来生跟死是相当难以理解的,直到开始学佛,终于了解如何来看待生命的无常。每个人都可能面临跟亲人的生离死别,这跟性别、年龄、富贵无关。而出家人可以跟人分享对生命的体验,将所修持的佛法利己利他。在佛法上的修持,除了自己能够净化提升,走向更好境界以外,如何将修持佛法的体会,透过各种方式来跟社会大众分享、互相扶助,这就是自我的抱负。希望能让佛法更亲近人间,更能让一般人了解与践行。

 
 僧团中的角色

  第三是僧团中的角色。女性的学习特色是连结性、关怀性及喜欢和谐的学习气氛。这个特色不会因为出家而消失。有这样的学习特色,将之放在僧团中,让它展现得更好;可以将人力、物力等种种资源加以结合,做最好的运用。在台湾各角落,都看得到比丘尼尽所能地将她们的专长发挥在讲学、弘法,并努力办理僧团的各项事业。当然,这些努力也需要有能力的领导者。香光尼僧团就是因为有过去与现在领导人的带领,才展现出今天的成果。女性出家人在佛教世界中,表现出分享的及分担的特色,而不是突出的、唯一的领袖角色。

  
现代比丘尼的特色

  现代比丘尼别于传统女性出家者不同的特色,大致可分类为专业化、多元化发展及积极性三种。下面分别说明之。

  
专业化

  现代比丘尼的特色,第一个就是专业化。这些专业化,包含从事的工作及从事的方式。台湾出家众女性跟男性的比例差不多是4:1。很多人并不是在家时,就准备好出家后所要从事的工作,而是经过不断地再学习而善尽其责。这些学习相当专业化,包括行政的监督、运作、出版事业、弘法事业、甚至e化的多媒体发展等。从个人的研究中发现:出家,给予女性相当大的发展空间。一方面让个人可以得到潜能的发挥;另一方面,透过自我再进修及团体的努力,不断去建立新的专业性,对社会的服务也更能发挥功能。 多元化发展

  第二是多元化发展。我们除保存原有的传统弘化事业,如讲学或是佛学的上课,还有新的发展方向。现在出家人已经超过传统的执事范围,例如像我一样,在大学任教。担任顾问、咨询的角色,或投入研究,或社会服务工作,这些都有可能是现代出家众所扮演的角色。跟著整个社会的开放,及本身专业能力的建立,这种多元化发展,已看到一些成果,且方兴未艾。

 
 积极性

  最后是积极性,这是所有努力及发展必备的条件。如果不是因为积极性,我相信尼僧团不会走到今天。我们需常常反思,突破传统的思维,发觉更多的可能性,结合世法来转化原有的思考。我们希望吸收更多人的智慧,共同来付出跟相互关怀,让佛教的推进有不同的思考跟肯定。

 
 结语

 
 脉络中的存在

  佛陀建僧的目的,是因为僧的住世能够让佛法弘扬,这是最终极、最远大的绝对目的。但如果没有适合的时空环境跟因缘,僧团不会出现,也无法存续。从传统佛寺走到今天,有无数的在家居士及信众们跟著我们一同在佛法上继续追求,这真是不可思议的因缘!

  台湾社会不断改变,很多新的可能性产生,宗教社群也不断在改变。不仅佛教本身团体在改变,有很多新兴的宗教社群出现,也在挑战原有的宗教团体。我们所面临的挑战,是没有间断的。不仅是人口素质改变,也看到外来人口的增加,社会多元性的要求。我们现在对原住民、客家、闽南、外省籍等所有人,都看成台湾的一份子。新的人民融合,会影响台湾社会的稳定性跟未来的走向。

  僧团也是台湾结构的一部分。我们开始发现体制上有一些自我的危机出现,如僧众的进修办法,订立时是希望让旧的人众得以休养或进修,新的人众也能练习独当一面,都是原先立意良善的法规,但这些目前都必须重新再调整。

  在引进更多的修学方法、进修方式时,人本身会产生一个新的向往跟新的思考。所以僧团也发现:有些僧众希望能够走自己的方向,朝多元发展。这个多元的发展,不见得会在僧团的范围中进行,也许是在僧团外,甚至于在更大的社会发生。而什么样的体制跟结构,可以让这样的流动更容易、更活泼一点?这是我们目前的挑战!生于现代社会中,不能免于社会大脉络的影响,也必须要因应这些影响而有新的思考及行动。

 
 新的挑战

  每一个出家人随著年龄、经历等不同,会有新的需求与自我期许。个人学成人教育愈久,愈感觉成人教育跟佛教的菩萨道,几乎可以合而为一。成人教育它有两大轨道:一是个人的成长,包括知识成长、技术成长、能力成长或视野成长。在生命有形、无形当中,正规、非正规,正式、非正式当中,每个人都在成长。而成人教育正是努力在协助人们,做这样的学习与进步。

  第二部分的成教践行较常被忘记或忽略,即社会行动(social action)的部分。主要的思考是如何透过成人教育帮助社会的教育劣势者、或弱势者,甚至透过共同努力去进行社会改革,去改变这个不公平及不正义。很可惜,台湾的成人教育,过去几年在这部分相当不足,偏重于学术研究及理论的建立,较少走到社区,走到社会当中去关怀社区中的弱势。较少透过教育,将不公平、不正义的现象改革转换。成人教育在未来的发展,应该是个人成长跟社会行动两轨共同进行。犹如佛教的实践中,我们必须挺身而出,去向大众说明什么是正法。 这些年来,个人有机会进入校园中,希望能够将我所了解成人教育的核心训练,提供给年轻的学生。我曾经带著学生到夜间补校去陪老人读书,到识字班陪外籍配偶学中文,我把这些称作个人的实践。以自己对佛法菩萨道的践行及诠释,将我对世间、社会的关怀,转换成我的第二种专业。以佛教参与、慈悲精神为引导,带领年轻人来做社会关怀。所以,个人多元发展,看起来可能是分期的、零落的、不同的;可是在行径上,它还是跟因缘法一样,在每个作为中,有对佛法的诠释,对僧团的期许。因为不断的觉悟,而产生各种的面向。

  这当中有很多专业的再需求,所以我必须不断去参加妇女教育、女性教育、老人教育、甚至行动研究等研讨会。我不认为那只是为了个人的需求,因为我将出家人放在社会的使命当中—我的需求跟社会的需求如何结合?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必须不断地重新思考,及透过长、短期的各项规划。从个人的经验,也时常省思:更多的佛教女性,在今日及未来的发展及奉献中,都可能面临如此的挑战,也需有如此的思考及践行。

   
香光尼僧团的愿景

  从民国70几年到现在,香光尼僧团大众共创的愿景—尊重生命为起点;关怀时代为志愿;播撒佛法的种籽;共创祥和清净的世界。秉持这些愿景,以四大志业来回应社会需求。从教育的努力—包括佛法教育、成人教育、其他社区教育、文化志业、出版及社会服务等,不管长期、短期、临时的投入,都可以看到僧团对社会的关怀和参与。还有,我们的僧制研发,也是多年来,因应僧团在社会中的发展而有的努力。这是我们以悲愿、力行、和合的基本理念,用实际行动,发展四大志愿,来实践我们的愿景。 对未来的展望 对社会公平正义的觉知与呼应

  我个人对未来的展望有二:首先,佛教的教理是可以伴随世间发展的。我认为:现在的出家众,要去觉知跟呼应社会的公平正义,这是必须不断训练且思考的地方。很多现状不会因为不去碰触就直接改善;也不会因为我们去觉知跟感受它,痛苦即会自动消失。这些不公平不正义,不会自动不见,因为因缘法不是如此。因缘法是:因为有人创造因缘,才会让原来那些不好的情况消失或改善。

  所以,除了正确的觉知与面对外,积极回应及投入也是需要的。才能使僧团与社会的脉动相应,成为具有反省力及实践力的现代佛教团体。

  
解脱佛学的现代义

  第二是解脱佛学的现代义。我们讲的解脱佛学是自我的解脱,是究竟解脱,或是不同意义,这是值得再省思的。身为一个现代佛教僧团里面的尼众,如何兼顾解脱的究竟义与现实义?这跟第一个,对于公平正义的一种觉知,有类似的关系。

  佛法菩萨道的修行,强调利他的实践,在众生身上成就菩提。若不能对佛法的真实义有一省察,反囿于个人狭隘、自我封闭式的解脱见地,如此个人所形成的团体,将自弃于社会的现状与需求之外;也难于大环境中,同时成就自他解脱的殊胜与目的。

  
女性佛学跟女性实践

  第三是女性佛学跟女性实践。当女性的意识慢慢在整个世界展现与被重视时,我们可以重新思考女性对佛学的诠释、应用与实践的特色。佛教的进修或其他方面的法门,到底和整个女性自我完整性的联结在那里?它跟女性组织、女性团体的关系又在那里?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香光尼僧团是一个现代的佛教女性僧团,如何使个人志愿与整个僧团的愿景相结合,一直是我们要面对的课题。

  而如何善加利用女性学习的特色,回应社会的现实;联结不同的女性团体与个人,将女性实践与佛法践行做适当的结合与创造。相信对僧团未来的发展会引发新的思考与生机。也将有希望为未来佛教女性的发展,开发新的方向及建立新的典范。

  香光尼僧记事(民国69年至94年)【民国69年】 ◎悟因法师晋山香光寺。◎香光尼众佛学院开办。 【民国73年】 ◎“佛学研读班”首办。 【民国74年】 ◎《香光庄严杂志》创刊。◎第一次僧众大会。“香光尼僧团”名称首次出现。◎举办第一届大专青年学佛夏令营。 【民国75年】 ◎成立出家入众的行者制度。 ◎引进The Institute of Culture Affairs教学法。 【民国77年】 ◎建立僧团理念:悲愿、力行、和合。◎嘉义安慧学苑启用。 【民国79年】 ◎高雄少年辅育院定期弘化。 【民国80年】 ◎组织“僧团法规委员会”。◎云林观护所定期观护弘化。 【民国81年】 ◎高雄紫竹林精舍落成。◎香光书乡出版社成立。 【民国83年】 ◎南传译著出版、《台湾佛学院志》出版。 【民国84年】 ◎封山禅修。◎苗栗定慧学苑启用。◎《佛教图书馆馆讯》创刊。 【民国85年】 ◎悟因法师至印度讲戒。 ◎香光尼众佛学院扩大招生。院刊《青松萌芽》创刊。 ◎《佛教图书分类法》出版。◎举办佛教图书馆管理研习课程。 【民国86年】 ◎香光寺新建前殿启用。◎香光寺218事件。 ◎台北印仪学苑启用。 【民国88年】 ◎台中养慧学苑落成。 ◎建置香光全球资讯网。 ◎成立921震灾协助专案。 【民国89年】 ◎于高雄、嘉义开办“外籍新娘识字班”“外籍新娘生活辅导班”。 【民国91年】 ◎开办“迎接高龄化社会系列课程”。 【民国92年】 ◎设立香光佛教研修所筹备处。并于桃园大溪购置研修所校地。 【民国94年】 ◎桃园大溪香光山寺通过建筑使用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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