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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实相的科学与宗教

本文作者: 10年前 (2008-08-10)

真理的经验既不是一个念头也不是一个感觉。它是你的整个充满活力的存在的振动。它不是在你里面;你…

    真理的经验既不是一个念头也不是一个感觉。它是你的整个充满活力的存在的振动。它不是在你里面;你在它里面。它是你的整个存在,不只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一个经验。它是在你自身里面,但它是比你大因为整个存在都包含在它里面。

  你问我真理的定义?真理没有定义。自己怎么能定义自己?Pilate问基督,”真理是什么?”而基督只是看了看他而保持沉默。真理没有文字,没有声音。真理是对自己的极深的经验。它是对所是的完全的合一。

  真理不是不真实的对立面。不真实的对立面仍然是不真实。所有的极端都是不真实。真理是在极端之中间。换句话说,真理超越所有的极端。

  如我所见,人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感。而这是因为人类选择了探索物理世界超过了对他自己内在世界的探索。没有什么应该比人类自己更重要。他的第一和基本的探询应该是对自己。

  除非一个人知道他自己,他所有的知识将缺乏真实性。在一个无知的人手中没有什么是创造性的,而在一个有知识的人手中甚至无知也是创造性的。如果一个人能理解自己,掌握自己,只有那时他的别的成就才有真正的价值。除非如此,他只是在自掘坟墓。

  那就是我们在干的。我们正自掘坟墓。以前的文明毁于外来的攻击;我们的受到巨大的内在的危险的威胁。如果二十世纪的文明毁灭了,它将是自杀的。我们只能这么称它,如果还有人活下来的话。可能这最后的战争永远不会写入人类历史。它将发生在历史之外,因为它将毁灭整个人类。我们以前的那些人创造历史,我们准备恢复原状。

  我们在无数的物质力量的控制之中,而我们对人类的心的深度一无所知,我们不知道隐藏在那里的毒和美酒,肩并肩。我们知道物质的原子结构但我们对灵魂的原子结构一无所知。而这是我们的最大的不幸。我们获得了力量,但没有和平,没有启迪。

  巨大的力量掌握在无知的,未觉醒的人手中。但不应该让这些人掌握力量,如果误用了它,力量可以导致巨大的罪恶。我们的整个探求都是力量。而这是人类的错误。他因他获得的成就,自己的成功而危险。世界上伟大的思想家和科学家应当意识到这一成见,当质疑力量。正是这种盲目的,轻率的研究把我们带到了当前的危机的边缘。目标应该是和平,不是力量。而如果目标变成和平,那么焦点将集中在人类自身的神秘上,不是自然的秘密。对无意识的物质的研究和探索已太多,而已经到了我们必须关注人类自身的时候了,关注他的精神。

  将来的科学将是关于人类的科学,而不是物质的科学。

  这一变化必须在它变得太迟前发生。那些研究无生命的东西的科学家是传统的人,头脑被传统和习惯束缚的人。觉知的人必须出来改变科学研究的方向。科学必须为人类自身的知识奋斗。

  在他们为掌握物质世界的努力中现代的科学家已经取得了人类历史上空前的结果,没有理由他们不能在对人类自己的洞察上取得同样的成功。我们能最终知道自己,而基于这个知识我们可以建设一个全新的意识。

  一个新人类可能会诞生,一种新的生命可能会开始。过去各种宗教已经尝试过,但要看透它,完善它,一个科学的方法是需要的。由宗教开始的,科学可以完成。

  对于物质世界,传统科学的态度和传统宗教一直是不同的。事实上宗教根本不关心物质。在这个领域科学是至高无上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宗教没有任何价值可贡献。传统的科学必须抛弃而科学和宗教必须结合。只有这种婚姻能救人类。我们通过关于物质的知识所获得的同我们将通过知道自己所得到的相比算不了什么。过去,宗教只是使选择的极少人拥有这个知识,而用科学的方法,可以让所有的人都得到它。

  在人类的精神里还有未开发的潜力和无穷的可能性。而人类如此痛苦的原因是因为这些堵塞的能量的混乱状态。当人类的精神处于混乱时,他个人的混乱在与集体意识合并时,与宇宙的头脑合并时自动倍增。社会比个人的总和大得多–它是个人的相乘,它是我们的相互关系的扩充的结果。你必须记住无论在个人发生什么,将在社会上引起大得多的反射。我们所有战争的原因,所有社会恶化的根子是在个人的头脑里。如果我们想改变社会我们就必须改变存在于其中的人。如果要有一个新的社会基础,我们必须给予个人新的生命。

  我以前说过毒药和美酒都存在于人类的心中。混乱的能量是毒药,对能量的控制是美酒。而人类生活的方式可以通过瑜珈变成和谐和祝福。

  反对这内在和谐的观念和行为是犯罪,那些帮助创造,营养它的是美德。当一个人失去了与生命的和谐时,他生活在一种混乱的状态,而一个不知道和谐的头脑活在地狱。当提高这和谐时一个人在天堂里。而当一个人变成内在的一时,他的外在的行为与宇宙和谐。无论什么从我们流出的都在我们里面,它就是我们给出的。它也是我们所收到的。

  我们必须创造一种科学,一种能用通红的健康和天国的音乐填满人类的内在世界的科学–不是为了任何将来的天国,而是为了这个世界,在这个星球的生活。如果这个生活是慷慨的,为什么要担心别的世界呢!是对另一个世界的幻想点燃了人的想象力,那是对这个世界的逃避。真实的宗教与别的世界,别的生活没有任何关系。但那就是在这个世界发生的。关心别的世界的宗教已经伤害了人类因为它从这个世界转移了注意力。

  宗教,哲学和圣经根本不象科学那样关心物理世界。物质已经被征服,但做这一切的目标–人类已经被完全忽略了。人类必须是优先的。

  人类必须成为科学和宗教两者的中心。

  科学必须离开物质,而宗教必须离开另一个世界。对各自的附属的拒绝将是它们的相会点。这将成为人类历史上伟大的事件,这将使巨大的创造性能量得以出生。只有这一联合将拯救人类。没有别的道路。

  从这个结合,这个联接,关于人类自身的科学将首次成为现实。生活,人类的将来依赖于此。惟独依赖于此。

  真理带来自由。但带来的自由的真理恰好表现在人存在的呼吸中。所有最强的锁链是借来的真理。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不真实的了。

  我看见谎言象一堆稻草。无论它是什么。最小的真理的火花可以把它化为灰烬。

  信念和无信念是紧密联系的。两者事实上毫无区别。他们的身体也许是不同的,但他们的灵魂是一样的。而寻找真理的人必须注意这两者。一个是井而另一个是沟。如果你想掉下去两者都很好,但如果你想迈向真理你必须选择中间的道路。只有免于这两者后头脑才得到解放,免于信念和无信念。


  只有既不是有神论者也不是无神论者,既不是信徒也不是非信徒,才能踏上真理之路。

  在一个无月之夜,一个小村庄里,每个人都睡熟了,突然哭喊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它惊醒了所有人,而村民们很困惑,跑向了传出喊声的小屋。他们听见:”火!我着火了!我的房子着火了!”

  有些村民立即去取来了很多桶水,但是经过仔细检查让他们惊讶的是在小屋附近找不到任何着火迹象。甚至似乎连一盏点燃的灯都没有。有人带了一个灯笼,他们推开门拥入小屋。他们在那里找到了那老妇人,还在喊叫:”火!我着火了!我的房子着火了!”

  ”你疯了吗?”他们对她喊叫道:”火在哪里?指给我们看我们会扑灭它。”

  老妇人的喊声停止了而她却开始笑。”我不是疯了,”她说,”但你们疯了。你们都集中到这里来灭发生在你们自己的房子里的火。回到你们自己的家里寻找火吧。我喊叫的火在我里面而你们无法熄灭它。只有知道我自己可以熄灭这火。如果火在外面你们早已熄灭它了,但我喊叫的是内在的火。”

  而她又再次开始泪汪汪的哀号她的着火的房子,她里面正在燃烧。

  在那个特别的夜晚我在那村子里–而你们夜都在那里。你们也许已经忘记了这事而我没有。我看见你们都回到自己的房子,对老妇人的举动心烦,烦她打扰你们的睡觉。当你们第二天早晨起来时,你们已经忘记了一切。事实上可以说整个世界都忘记了那个事件,那个村子也是整个人类的住处。

  你们回去睡觉而我不能。那个老妇人从此把我摇醒了,因为当我向内寻找看不见的火时,我什么也没有找到。我确实看了,我的睡眠只是一个梦,只是幻想,而那个幻影就是她说的火。

  大多数人的生命只是在火焰中耗尽因为这幻想,这对生活真实的无知。但这无知本身只是一个幻影,而就是这个幻影导致你的痛,使得你痛苦。但你看不见火,所以你回去又睡了,回到梦中。梦是睡眠的好伴侣,

  但它们使得醒来很困难。梦事实上是幻影之火的燃料。

  痛苦的梦也许让你不舒服,但你只是转身。你在对好梦的期待中忍受噩梦。但没有痛苦的梦并不保证有愉快的梦。它只是让你希望着更好的梦。但愉快与痛苦结合在一起,它们象一对牛拉着梦之车。于是一个人把生命浪费在睡眠中,在梦中。而一个熟睡的人不能称为活的。

  这是个很古老的痛苦的人类故事。它与创造一样古老。但每当一个人说他着火了时人们说他疯了。他们问火在哪里然后拿着一桶桶水冲向他要扑灭火。但火不在外面,所以那些习惯于看外面的眼睛不可能看见。而外面的水怎么能熄灭内在的火呢?

  不管火是否可以看见,每个人都感觉某个时候他的生命正在耗尽。而那里有火,有火焰–不管外面能否看见它。它的存在不依赖我们的视力。事实上正是因为我们看不见它火才存在。它的存在是由于我们的不觉知。它只生活在我们的无知。但当一个人感觉到火焰的热时,他认为他烧起来了,他不会寻找原因而是会疯狂地跑取找水。对水的寻求也是幻影。每个人跑来跑去找水–财富,名声或是拯救。

  水在外面,而要找到它需要外在的方法。但外在的比赛只是火上浇油,它只是刺激火。然后外在的寻求都是扇风而当一个人跑去找水时,火焰越来越高,内在的火越来越热。它只是一个恶性循环。但甚至这个恶性循环也是幻影。而你永远找不到要找的水。所有的井也是幻影。外面的努力怎么能熄灭内在的火呢?

  那认为找到水的和根本找不到水的人事实上共享同样的失败。幻影同真正的成功从来不共存。

  当亚历山大死时,数百万人来礼拜他。而他们发现,非常反传统,他的手看得见。几乎每一个国家惯例是把手放在棺材里面。当人们问这事时他们被告知亚历山大表示希望他的手露出,以便人民能看见他也是空手离开这世界。一个向亚历山大一样伟大的征服者也是空手离开!如果每个尸体的空手都露出以便人类能一次次看见占有世界与生命根本无关的真理,那有多好。

  从来没有外在的东西能熄灭内在的火。

  从来没有外在的快乐能治疗内在的痛。从来没有外在积累的光能驱散内在的黑暗。但迄今所有的除去内在黑暗的尝试都是外在的。而就是这努力使科学诞生。

  我不反对科学。恰好相反。我是科学的好朋友。但我想断言科学永远不能带来和平,快乐和然后对人类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它可以提供舒适,可是所有这些舒适只是帮助我们暂时忘记我们的痛苦。在很短的时间内我们习惯于它们。很快我们认为它们当然,然后我们再次痛苦。所有它们作的只是压抑人类的痛苦,不是治疗好它。然后我们在更大的舒适里寻找新的答案。它是无止境的快乐循环。它导致神经质,苦恼,痛苦,最终到疯狂的顶点。

  科学只是在生活的物理层次上的范围。而实际上科学知识十分必要,因为它有助于在物理面上改善。外在感觉的疼痛,例如,外在的药物也许是有效的,但实际上疼痛根本不是人类苦恼的源头。疼痛只是内在苦恼的外部边界,而苦恼的中心是人类内在的冲突。外在的药物可以帮助我们逃出疼痛但永远不能治好它。而因为这些外在药物麻木的结果,内在的冲突不断地增加。

  外在的快乐装饰得越高内在的贫乏越深。佛陀和Mahavir在世俗的富裕中敏锐地感到内在的贫乏这并不令人惊讶。

  因为科学带给人类巨大的财富,人们逐渐醒觉到外在的财富不能确保内在的和平和自由。科学的进步已经慢慢地粉碎了这古老的信念。科学的进步不只是显示了科学的利益,它也暴露了它的缺点。科学并不象传统宗教领袖认为的那样无用,它也不象它的盲目的支持者认为的那样完美。每当这种盲目的信念存在,所看到的从来不是它们本来是的。

  信条一直是巨大的眼罩。

  盲目的信条用准备好的公式让事实窒息,用切割的干枯的理论之云遮盖真理。用远离事实的理论掩盖事实。直接看事实将扩大一个人的视野,而他学到的将不会压缩生活而是从狭窄化的头脑里解放生活。透过偏见的薄雾看生活,人类把自己降为跛足的和迟钝的状态。人类不能完整的看生命。他一直都是通过他自己主观选择的面纱来看生命,他从来没有按生命本身来看待它,它的完美,它的统一和谐。

  宗教以很多方式否认外在,而相反的是否认内在的存在。那就是科学做的。所以宗教和科学很久以来彼此是对手。但这个竞争事实上不是在宗教和科学之间,它是一场两种精神状态,两种人类偏好的比赛。

  人类头脑受到它的倾向的促动,它象钟摆一样从一种状态摆向另一种状态。一种精神状态生出另一种状态,但在这些条件下都不会找到真理。没有一个条件是完美的,它自然地不是完美的。真实只存在于这些精神状态之间,这些条件之间。只有当这些条件都溶化后,静止后真实才会出现。真实只有在没有条件时才被发现。

  生活既不是内在也不是外在。生活是两者。

  如果一个人集中于内在,那么他只看见中心而失去了外围。但怎么会有没有圆周的中心呢?中心只因圆周的存在而存在。而如果一个人只是集中在圆周那么他降失去中心。而怎么可能有没有中心的圆周呢?生活是两者。生活从来不只是内在或是外在。

  科学是对圆周的,人类的环境的研究,宗教是内在的探询,集中在自身。科学关心物质世界,宗教关心上帝。而外在的探询和内在的探询一开始似乎彼此是矛盾的,它们实际上是对一个真理的探索的两张脸。矛盾只存在于人类的想象。生活是整体,全体。只是人类自然的堕落才制造出这个分裂。

  生活是外在和内在的总和。一个人吸入的也是他呼出的。吸入与呼出是同一个硬币的两面。而空气是什么?空气是内在的或是外在的吗?它两者都不是而它也两者都是。从主观的角度我们可以称它为内在,从客观的立场我们可以称它为外在。但对于呼吸来说它是两者。它是相关的。生活也是一样的。如果你从一个角度看生活它是一个内在的现象,如果是另一个角度,它是外在的。科学是客观的角度,宗教是主观的。

  真实的生活只能被会从两个角度看生活的人看到,被外在和内在都平静,寂静的人看到。只有免于偏见的人能看见生活的统一和完整。只要是概念和固定的观念束缚的人,他降永远不能经验到完整的生活,因为这破碎的生活为自我制造了空间。

  在没有观点,没有概念,没有观念,没有自我,没有”我”的地方,所是的就是。那就是真理。真理不是一个观点,当所有的观点溶化时,真理自己显现。而在没有变化的圆周存在时,真实存在。而那就是真理。

  对真理的领悟是唯一能熄灭挫折的生活之火的水。

  当一个人把他自己认同于目标,财产时,他分裂了他的心。他内在和外在都是冲突的。但人们总是发现自己陷入这二元性。这个二元性,这个分裂是由于把自己认同于外在的东西,而就是因为这个认同才使得二元性存在。它是另一个恶性循环。而我们都这么生活而受到分裂的折磨。而能客观地看生活的人将发现这二元性引起的紧张在增加,因为认同的轮子一直以它自己的动力在旋转。

  科学有一个开始–它开始于生活的圆周

  但它没有结束。所以它不断地离中心越来越远。科学是一个单点的探索。它只是一个方法,它不是它自己的结束。它开始探究但永远不能达到最后的目标。

  宗教是一个内在的状态。但它实际上不是一个状态。宗教是内在的和平和空,然而是所有的状态,所有外围的情况的根。

  宗教是内在的探究。但”探究”这个词实际上是不精确的,因为这个探究是不费力气的。

  宗教是内在的警觉。而只有在有二元性,人类以外围为中心时,这观察者,观察的行为和被观察的才存在。中心没有这样的区别。

  科学是技术。而宗教也可以被称为技术吗?不,宗教根本不是技术。存在于外围的可以用技术名词来解释,但存在于内在核心的超越所有的解释。事实上当解释开始时科学就开始了–在外面。

  科学是词语,宗教是寂静。因为圆周完全是由表达,证明组成的,科学存在于词语;因为内在是未知的,不可见的,寂静的,宗教根本不需要词语。科学象一棵树,宗教是种子。

  科学可以被知道,宗教不可能被知道,一个人可以是虔诚的而活在宗教里。科学是知识,而宗教必须被活过。所以科学可以教,而宗教不可能是任何种类的教育科目。

  科学是对已知的探究,宗教是对未知的发现。科学的目标是扩大人类在世界上的快乐,而自己的目标是让人的个人身份溶化进未知。那就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不同的科学,而只有一个宗教。科学是渐进的,宗教是不变的和永恒的。

  在圆周上寻找快乐和安全甚至离一个人的真实更远。然而生活的神秘是当一个人靠近他的中心,靠近真实时,他在圆周上变得快乐。但过程是这样的,当他到达中心时圆周消失了,快乐和一切都消失了。这是因为他的中心,他自己也溶化了。这时世上的快乐也不存在了。中心的存在是因为外围存在。它们的存在是相关的。

  随着对中心的接近圆周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它最后缩小成一点,与中心完全重合。而那时两者的身份都失去了。这个相会点是真理之门。它既不是中心也不是圆周,而是看者和被看的,观察者和被观察的合一的状态。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科学可以反对宗教,但宗教永远不会对科学有任何争论。外在的可以反对内在的,但对内在的是不可能的。内在根本不知道外在。儿子也许可以反对母亲,但对于母亲儿子的存在就是她自己。

  宗教不可能反对科学,如果它反对,那么它就不是真正的宗教。

  宗教也不可能反对世界。世界也许会反对宗教但相反的永远不可能发生。宗教绝对是不争论的。

  宗教是一首自由的歌。在有争论和对抗的地方就有奴役。而有争论的地方没有和平。只有火。

  所以那个老妇人喊叫道:”我的房子在燃烧。我着火了。”这就是为什么当人们提着一桶桶水跑来时她要大笑–就象科学家不断地在外面寻找药方。她一定还在笑因为今天世界仍然处于这样的困境。就在此刻世界的困境是一样的。这是同一个无月之夜。

  现在是在唤醒村民但是他们没有从终身的催眠中醒来。现在他们正带着一桶桶水冲进来。现在他们在问:”火在哪里?我们看不见。指给我们看我们将扑灭它。我们把一桶桶水泼向它。”

  每天夜晚同样的事情一次次发生。但火在里面而水在外面。所以火怎么能熄灭呢?火每天烧得越来越高而人类在这火焰中耗尽。

  很有可能有一天火也许升高,而人类最后向它投降。另一种可能是火到达它的顶点,人类也许最终看到了真理,也许最终转变了,也许最终获得了智慧。但记住,科学永远不能熄灭内在的火。迄今为止,所有的发明和革新,科学只是在给火扇风。

  而科学为人类做了什么呢?巨大的努力和探究把科学带到了现在的状态,但内在的火在继续。所有的科学的奇迹般的发现只是给了人类更大的力量,改变了圆周,给已经很强烈的火浇更多的油。

  你将发现很奇怪吗?在无知的人手中的巨大的科学力量证明是人类的垮台。就我所见,最近的两次世界大战只是为人类最后的完全的毁灭的排演。几乎有一亿人在这两次战争中丧生。然而对战争的排演还在继续。
  第三次世界大战将是最后一次。我不是说人类将不再有战争,我只是说将不会有人攻击,没有人防守。

  这个人类不断显示的自我毁灭的欲望不是没有原因的。人类外在的探究没有带给他任何本质和满意的东西,而也许这就是世界完全毁灭的欲望后面的深层原因。

  尽管他的一切在他的支配中,人类还是在他一直在的地方。他的生活是空的,没有目标。

  只是在亚历山大快死的时候,他意识到他的手是空的,而通过在棺材中的显现,他想帮助他的人民理解死亡的神秘。可能是因为人类对死亡有一瞥而想毁灭自己吗?可能是人想帮上帝解决麻烦吗?当一个人两手空空而灵魂肤浅时,生活的意义是什么,目标是什么,目的是什么?

  一个人的生活不得要领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生活。毫无疑问他所知的生活是不得要领的。它根本不值得过。如果一个人对内在没有任何注意,为他的神秘在外面寻找办法,他的生活肯定是无意义的。这是因为他剩下的仅有的东西是物质。如果一个人以内在做代价在物质东西中寻找安全的话,他造成了他自己的病,痛苦,贫穷和挫折–而最终是他的死亡。

  而只是否认外在世界而在里面寻找安全的人同样是无益的。他在下意识层制造了精神冲突,也剥夺了内在的和平和自由。只有一个生活在爱与美中的人能到达他内在的核心。否认外在只会带来悲伤和挫折,而冲突的结果带来迟钝和停滞。这种主观的冲突只是加强了自我。而当这发生时就不可能达到最内在的核心。

  生活是一个主观和客观的统一。生活是主体和客体的旋律。在压抑,控制和紧张存在的地方没有生活。生活只存在于和平,宁静和单纯。而惟有这些增长我们的觉知–对生活的觉知,对实在的觉知,觉知就是无知的减少,觉知就是意识。在一个完全觉知状态有一个从圆周的对象到中心的主体的流动。而那时就有一种既不是主观的也不是客观的探索。这是一个真实的探索。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再说无知,无意识和无觉知是耗尽生命的火,而理解,意识和觉知带来了全体,让一个人的生命变成祝福。恰好是在无知的生命中耗尽的能量通过觉知变成了祝福。无知和无觉知毫无价值,如果一个人生活在觉知中他所有的能量变得充满喜悦。能量是中立的,公平的。如何使用能量完全依赖于个人。

  对一个真正的宗教来说,科学无法达成满足不是挫折的源头。它可以成为内在满足的媒介。它可以帮助让世界变成天堂。科学与宗教的结合可以给人类带来全新的前景,全新的维度。

  一次一个国王问一个苦行者:”我听说睡得太多是有害的,但我还是睡得太多。你有什么意见?”

  苦行者回答说:”对好人来说睡太多不好,但坏人睡太多是好的。坏人越活跃他们做更多给世界带来挫折的事情。”

  在内在有和平的地方活力总是建设性的,但若内在是冲突的,迟钝和昏睡是好事情。

  在正确的手中,科学可以是达成伟大成就的方法,但当它掌握在怪物手中时,怎么能证明科学的存在是正当的呢?当力量伴随着理解结果将是祝福–但力量和无知的结合肯定导致灾难。而人类陷入的就是这么一个伤心的状态。科学给予人类力量,但使人类能适当使用它的正确理解在哪里?如果不能和平将会有灾难。只有在和平中人类在有力的,创造性的和建设性的道路上前进。但现在我们所有的一切是外在的创造性和内在的挫折。数学是简单的,事实上这组合是危险的。

  一个挫折和受打扰的头脑只有从折磨别人中得到快乐。一个不高兴和不满足的头脑除了这种变态的快乐外毫无价值。我们只能给出我们所拥有的。由于不快乐,当一个人看见别的满足的人时甚至更不快乐。他唯一的愿望就是看见别人象他一样不满足。这就是一直在发生的,这就是正在发生的。

  科学已经使无知和挫折的人手中掌握了巨大的力量,而这个力量本身将可能要对这个星球上的生命的完全毁灭负责。这些人正处于控制全球性毁灭的位置。如果人类忙于这样的祭祀,那么可以说这是偶然事件吗?我们不是都卷入了吗?我们不是都走在同样的方向吗?所有人类的投资在哪里?我们为什么而生又为什么而死?只有邀请死亡,邀请集体自杀吗?

  在过去,所谓的宗教人士常常是用沉思来逃避生活。

  现在已经提供了新的林荫道给所有的人散步,集体地即时地逃避生活!谁愿意错过这样的黄金机会呢?

  我们都是迈向星球自杀的同谋者,同志。而即使是那些谈论和平的人也在准备相互毁灭。他们甚至准备为和平牺牲自己的生命。而他们在谈论为了保护世界愿意付出巨大的牺牲!他们也是和平的敌人,他们也是这不可避免的人类灭绝的合伙人。

  我是在说所有人都发疯了吗?也许。但这句话不是十分准确因为它制造出这样的印象,就是人类曾经感觉正常。!如果真相被知道的话,人类现在与以前一样,一直都是这样。唯一的不同是在于今天他拥有的力量。过去力量不是他的。而就是这新发现的力量把所有隐藏的挫折带到了表面。力量和声望不一定导致疯狂,但在力量的帮助下一个人隐藏的疯狂找到了表现它真实色彩的机会。而所有的人类的挫折都浮现出来。

  我们应当感谢科学的突破性发展。人类所有的门面都被剥去而现在他站在那里,赤裸的,不安全的。他处于进退两难的困境。但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他或者毁灭或者觉醒进入新的生活道路。

  人类过去在一些非常错误而危险的观念下矫柔造作,但面对现实要比沉溺于更多的逃避主义要好。错误的观念不仅伤害别人而且伤害自己。而就是因为这自我欺骗人类不能,在过去,克服关住他的障碍。现在已经到了人类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挫折的时候了。现在已经到了无论什么疾病都可以找到克服它的时候了。在人类很短的历史里,三千年里,发生了大约五万次战争。每年五次战争!这不是变态吗?而这些战争据信都是为了和平!两次战争之间的间隙不能称为和平;它只能说是为准备下一次战争的喘息!如果这不是病态的,那么什么是?人类只是为了战争而活吗?

  因为科学这个疾病已到达它的顶峰。对此毫无疑问。但疾病必须除去。如果人类想生存下去就必须除去这个痛苦,无论它离心脏有多近。疾病越久一个人就越习惯于它,它似乎越可爱。这个特别的疾病是遗传的。它已经成了习惯。越老的东西就越坚固,一个人将更保护它–而这战争的疾病同人类自己一样古老。它深深地和坚固地根于人类文明中。

  我想告诉你们一个小故事 。

  它是绝对不真实的,但它要说的是非常真实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上帝对他看到的十分心烦–特别是人对待人的方式。但一天当一个信使来通知他人类正准备第三次世界大战时,他的挂念到了顶点。人类的堕落自然地让他含泪。于是他邀请了三个主要力量的代表–英国,美国和苏联–来拜访他。当他们到达时上帝对他们说:”我听到的是真的吗?你们
  在准备第三次世界大战吗?你们从第二次大战中什么都没学到吗?”

  如果我在那里我将给上帝说明人类一直在学习功课。为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人类学习功课。为了它,人类从第一次大战学习!而为了第三次,他们已经从第二次大战中获得了所有他们需要的知识!但我不在那里。可是我在这里,而我在告诉你们我想对上帝说的。

  但,作为上帝,他带着神的善意说:”我将满足你们任何的内心愿望,作为条件你们要避免这次自杀的战争。第二次大战就很够了。我已经十分后悔创造了人类,而我将十分感谢如果你们在我年老时不再折磨我的话。你们没有注意到在我创造人类后我没有任何别的作品了吗?”

  如果我在那里我会说:”你完全正确,上帝。就象他们在地球上说的:咬一次,第二次就害怕。”但我不在那里。

  美国代表说:”万能的父,我们没有什么大的愿望。我们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如果满足了对我们来说就没有战争的需要了。”

  上帝似乎对此很高兴。但当美国大使补充道:”我们唯一的愿望是,十分平常,就是在地球上不应该留下任何俄罗斯的痕迹。”从他创造人类以来,上帝没有比这更不高兴的了。

  人类似乎想报复他的创造者!然后上帝转向俄罗斯:”同志,”俄罗斯代表说:”首先我想指出的是我们根本不相信你。在很多年前我们就忘掉了你。我们已经在我们的世界里消灭了所有你的痕迹。但我们准备恢复对你的崇拜,我们准备让你重新进入毁坏了的教堂,清真寺,但作为交换你必须为我们做点什么。我们希望让美国从世界地图上消失。如果你觉得不适合于做这事,不用担心。也许会花我们一点时间,但是即使没有你的帮助我们也准备自己干。我们也许能生存也许不能。那不重要。我们将用任何方式来做。我们将为了全人类共同的利益而做。人类的将来在于美国的毁灭。”

  然后上帝用他饱含眼泪的双眼看着英国大使。你能想象英国人说什么吗?不,大概不能。他说:”噢,主啊,我们根本没有自己的愿望。我们所有的愿望将自动实现如果我们两位朋友的愿望都同时实现的话。”

  这就是事情的状态!

  这真是一个不真实的故事吗?还有什么故事比这更真实吗?

  这个事件不只是与这三个国家有关。所有的民族有同样的想法。只要国家存在,战争就存在。民族性的概念最终导致战争。而这不只是对民族是如此。两个个人之间也是如此。如果在个人之间不存在这样的堕落,那么它怎么能存在于国家之间呢?个人是整个人类发生的一切的一部分。无论集体的行为是爱或是恨,源头总是个人的。

  如果整个世界裹着仇恨的云,那么将不得不在个人的心里寻找构成这云的个人的愤怒,野心,悲痛,痛苦和仇恨。当一个人用仇恨和暴力对待另一个人时,结果会倍增。它到处扩散。它变得象死亡的阴影,包围着地球。而这仇恨和暴力全体比个人的仇恨,侵略行为的总和要大得多。

  但对仇恨发生的事情也可以发生在爱中。有可能产生数倍于所有的个人贡献的爱的总和。那个爱就是神。但我们现在所有的是一个怪物,仇恨。你可以称之为撒旦。但记住无论上帝还是撒旦都不能与整体分离。它们不是别的只是人类的创造。人类中好的就是上帝。他的美丽就是天堂,他的邪恶就是地狱。

  一个人建立他自己的世界。

  我所是的就是我对世界的贡献。

  而通过我的贡献我成为了创造世界的,创造环境的参与者。在这个意义上每个人都是创造者。理解每个个人都是这丑陋世界的贡献者,每个人都平等地对世界上发生的暴力,愤怒,仇恨或是所有的战争的毁灭负责,理解这个很重要。对这个情况的责任在每一对肩膀上。每个人都要负责。无论他也许多么不重要,每个人要对每一次战争负责,甚至是大多数大灾难。个人的集合组成了社会。社会是别的什么吗?个人自己就是社会。

  人类沉醉于野心。每个人都想成为他不是的别的东西。但在这成为别的东西的比赛中他忘记了他实际上是的。成为一个人不是的东西是不可能的。在种子里没有的东西不可能在树里,可是每个人都在寻找他不是的。而这恰好是社会疾病的原因。是这个愿望导致了暴力和混乱。

  对于他的自然发展人类不需要外在的东西。没有必要寻找和冲突。寂静的神秘和自然地发展是给予人类的礼物。但这个发展是如此自然,甚至成长的结果在外面是看不见的。

  在试图成为他不是的过程中,一个人付出巨大的努力–但最后他什么也没有完成。紧张,斗争和不快乐是这试图的结果。

  当一个人就只是他是的,就没有斗争,冲突。这样一个人就只是他是的。他不与任何人有任何种类的竞争。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别的个性的痕迹,没有任何从外在强加的东西。他的心免于紧张,免于竞争–而是自然发展。以这样的方式,他停止把能量花费在无止境的斗争和竞争中,而是成为巨大的,自然的能量的水库。就是这储存的能量带给他先天的发展。那么在他里面就没有任何紧张。

  一个一生都在把自己和别人比较的人根本不是在过他自己的生活。生活是一个内在的现象。它不是忘记自己。当一个人把自己同别人比较时,他感到嫉妒,愤怒和攻击。那不是生活,它是活着的死亡。而不可避免的是现在世界上充满了如此丑陋的行尸。

  当一个人试图带着这所有的野心和竞争生活时,他不可能找到任何内在的和平,而在他的潜意识深层冲突和挫折不断地倍增。而最后,由于失望他开始报复。他变成破坏性的。一个不能理解自己的人的行为是破坏性的。对自我理解的缺乏用破坏和暴力来展示自己。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一个基于野心的世界永远不可能是非暴力的,无论人的野心是这个世界的还是另一个世界的。不管哪里有野心就有侵略。野心本身是暴力的。而科学已给予野心的人巨大的暴力。毁灭是不可避免的。

  除非宗教能从人类的心和头脑里消除野心。

  为什么有这个野心?它来自哪里?

  野心是自卑的结果。在他里面每个人都感觉虚弱,无力。在里面他感觉到肤浅和空,就象什么都不是。他感觉到一种不存在,一种空。而他就是在努力逃避这个空。

  事实上他不是在奔向什么,他是在逃避。但不可能不把视野固定在另一个上,而从一个地方逃出–而那就是为什么他集中注意于物质的东西。逃避主义的根本原因是他内在的空,但外表上它是想获得什么东西,到达别的地方。事实上他是在逃避他自己。

  但接受这个事实就是暴露我们自己的逃避主义,所以我们沉溺于脱离生死之轮的理论。这个自我欺骗是根深蒂固的,而除非一个人打破这欺骗的锁链,他将永远无法免于野心。  

  如果一个人在一个野心上失败了,他只是选择另一个,如果他在这个世界失败了,他将创造一个对上帝的野心。一个不能丢掉他对世界的野心的生意人变成了桑雅生–但这是穿上新衣的同样的野心。而野心本身不也是一个幻影吗?

  只有他开始看和理解他努力逃避的原因时,一个人生活中宗教诞生了。意识到野心的根源是试图逃避内在的空在一个人一生中打开了新的远景。认为一个人能逃离内在的空只是另一个幻影,而意识到一个人内在的空是宗教。逃避主义是幻影,觉知是宗教。

  一个试图逃避的人发现内在的空十分肤浅,但一个生活在觉知的人发现根本不肤浅。在无知中似乎肤浅的东西在觉知中变得很深,整体和深奥。试图逃避意味着肤浅的感觉增加因为你离自己更远。而你走得越远你感觉更肤浅。这个感觉的程度就是你离自己的距离。记住,一个人的无益与他的自我的强度一样。

  当一个人试图逃避自己时他对空的感觉增加了–而这试图逃避的基本原因是害怕。逃避就是接受你的害怕,逃避使得你的害怕变得安全。而无论你接受什么,无论什么带给你安全感,最后都主宰你。当你试图逃避时,你的害怕没有减少,相反在增加。你的害怕的程度与你缺少自我理解的程度一样。你感到越来越肤浅,而最终变得十分痛苦。

  不试图逃避自己的人和觉知自己的人发现他进入了全新的世界。他根本没有感觉肤浅。他不感觉他的生命是空的。他的整个生活是无尽的爱和快乐。

  觉知自己的人发现自己里面没有任何肤浅。他在那里发现了神性。自身没有肤浅。肤浅只是对自己的无知。如果一个人不觉知,不觉知本身就是你对肤浅的感觉,如果你是觉知的,就没有肤浅就象在太阳下没有黑暗一样。

  当你觉知到没有肤浅存在时,你变成了太阳,找不到黑暗。我是在变成太阳后说这个,我是在被整体充满后说这个。来,看我的手。它们不是满的吗?那么也是太阳。你们的手也是满的。

  但你们在睡觉。你们的眼睛闭着。因为你们的沉睡你们看不见你们的手已经是满的,所以努力用一生的梦填满它。但我问你们,怎么能填满不空的手?怎么能填满已经是满的内在的空?这就是为什么你们所有的努力都是无用的。

  而这个无用,这个失败就是人类所有愤怒的原因。

  一个精神痛苦的人想折磨别人。一个痛苦的人想与别人分享他的痛苦。一个人只能分享他拥有的。不可能不与别人分享你所有的。花分享芬芳因为它有芬芳,星星分享光是因为它本身就是光。一个人分享痛苦因为他就是痛苦。

  但人也能分享快乐,因为人能变得快乐。而宗教就是通向不可思议的快乐之路。宗教是觉知到自己,而一个觉知到自己的人发现他里面根本没有肤浅。他充满了无尽的快乐,因为现在没有什么要达成。在自身,一个人发现无论什么值得达成的已经在那里了。

  自身不是肤浅。自身充满了快乐。

    觉知就是与别人分享快乐。散播快乐的芬芳的心就是宗教的心。

  在真正的宗教人士的手和心中,科学和它的力量可以成为真正辉煌的东西。科学与宗教的合作与结合已经等了很久了。你准备支持那个联合吗?每个人必须成为车辆。每个人必须成为仪器。这样的参与会给地球带来巨大的辉煌。它不是一个曾经有的和离去的时代,它是一个还没有到来的时代。

  在经验真理和解释真理之间有着巨大的不同。当你试图解释真理的时候你站在外面,当你经验真理的时候你完全在它里面,与它有完全的交流。这就是为什么那些经验过真理的人不可能定义它。如果一个人能够给你
  什么真理的解释,那就表明他从来没有经验过真理。人们问我真理是什么。但我能说什么?我只有保持沉默。


  真理是什么?它是一个教条,一个仪式,一个组织,一节圣经,还是一句话?不。

  教条是死的而真理是生活本身。

  真理不是一个仪式。没有导向真理的道路。怎么可能有从已知导向未知的道路?

  真理也不是有组织的宗教。真理是超越时间的经验。它是非常个人主义的,完全是个人的。它怎么可能被限制在有限的时间的圆圈里。

  真理不是一个字,一个声音。声音产生又逝去,而真理永远存在。

  那么它是什么?

  你将永远不能在谁,什么,哪里,何时或是为什么这些话中找到真理。真理只是存在,而是就是的。真理不能被思考或是沉思但它可以被生活。所有的念头和沉思都是存在于真理的障碍。

  在音乐的旋律中,在完全的爱中,在自然的美中个人实际上消失了–而存在的就是真理。

  个人本身是非真理,非个人是真理。“我”是非真理,神是真理。

  所谓的精神性的人说的弃俗对我来说是无知的。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怎么能放弃。只有存在隐藏的牵挂时才能有不牵挂,只有在有罪的地方才有美德。而这只存在于无知。

  知道的人免于牵挂和不牵挂的纠缠。在那个实现的状态没有任何牵挂和不牵挂的冲突。这是一的状态,非二分性的状态,领悟真理的状态–而没有世俗的快乐,没有弃俗。这是绝对真理的状态,纯然存在的状态。

  无知生活和呼吸在二分性中。而在这个状态中头脑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如果一个人放弃享乐那么弃俗就进来了。但弃俗是什么?它不就是牵挂的反面吗?而不牵挂是什么?它不就是不牵挂的反面吗?不就是从另一个方向逃离世界吗?但不要忘记,这种人正好被他所逃避的东西纠缠住了。不牵挂是另一种奴役。而它不是独立的。

  独立不是通过反对非真理或是逃离虚伪的生活来获得的。独立是在于知道真理。而惟有真理能解放我们,这是真理。

  如果你不认为真理有足够的生活价值,那么你也不会认为它值得荣耀。

  为了获得完美的知识,没有什么比一个谦虚而自由的头脑更重要的了。但一般头脑既不是谦虚的也不是自由的。它常常受到自我中心的傲慢的影响,紧紧地困在情感偏见之中。自我中心从里面压缩而偏见从外面限制。而在这样的监禁中,人类的聪明逐渐失去它撕开真理的封面的能力。

  有人问爱因斯坦:

  “在科学研究中什么是最重要的原则?”你知道爱因斯坦的回答是什么吗?甚至最富于想象的提问者也许都不会想象他的回答,爱因斯坦说:“没有自我主义。”

  毫无疑问,得到完美知识的关键是没有自我主义。自我主义是无知的。充满了“我”的观念的头脑几乎没有空间欢迎真理来作客。心的房间太小不能给两者充足的设备。Kabir完全正确当他说通向神的道路是狭窄的。

  自我是一个贪婪的烦恼和偏见的收集者。你能想到一种较容易的方式让无知显得聪明吗?自我为了它自己的成长,为了将来的发展收集片段的知识。它坚决地保持自己的想法以保护自己。

  你将注意到任何智力的讨论很快就变成一场自我的战斗。它不会太花太多时间,它是我的真理,我的宗教,我的经典,我的神,而不只是真理,宗教,经典,神。自我在这类事情上成长,它的整个存在是以这类观念为中心。当“我”宣布自己时真理怎么可能出现?怎么可能会有任何宗教在那里?完美的知识怎么可能找到空间?“我”在,真理不在。自我只是接受经典的教条和词语为真理而对自己保持十分满意。

  但在这满足里总是有害怕的元素。总是有可能,总是有怀疑那已经被接受为真理的也许变成非真理。而这就是为什么自我宣布一个它接受的信念,这样做是为了坚定自己的信念。它甚至为了信念准备死去。它甚至害怕听见任何矛盾的东西,因为任何时候一些事实出现也许证明接受的真理其实是错误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自我主义者既不想听也不想思考。他想保持他的满足,他想继续他接受的盲目的信念。

  对一个想寻找真理的人来说这是致命的。没有人以廉价的满足找到真理。要到达真理满足不得不离开。一个人的目标应该是真理,不是虚假的满足。当获得了真理真正的满足就象影子一样到来。

  一个系好腰带决定用任何代价寻找真理的人也获得满足,但想首先得到满足的人不能到达真理。而最终他也失去他以为找到的满足。

  有人曾经问一个受尊敬的圣人:“有没有未曾给出的建议?有没有未曾给出的教导?”那老人回答说:“肯定有。有一个教导从未给出而有一个建议从未给出。”

  那人开始问:“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吗?”圣人笑着补充道:“但它不是你能看见的物体,或是你能变成文字的思想。”

  真理不可能通过任何文字教导。要好好理解任何用文字教导的真理根本不是真理。真理可以被知道但不可能发表。要知道真理你不得不变成沉默的,寂静的空。在空中知道的东西怎么能放进文字。

  我曾经听说当亚当和夏娃被赶出伊甸园时,亚当的第一句话是:“夏娃,我们将经历一个伟大的革命时代!”即使这不是他的原话,这个念头也肯定经过他的头脑。他将进入完全不同的世界,他被迫离开知道的进入未知的。而他这样感觉是自然的。这个想法已经被每一个时代的人所表达,因为生命的过程总是从知道的到未知的。

  一个人必须离开知道的去发现未知的。缺少勇气把知道的抛开就是停在未知的门前。与知道的在一起表示缺少知识,因为除非一个人已经完善自己,他将不得不努力对知道的,熟悉的说再见。那是经过黑暗。但是是需要的。太阳必须落下让新的太阳升起。过程是困难的–但没有痛苦就没有出生。

  在当前我们正经历人类意识的空前的革命,一个不象以前发生的剧变。总是在变化,有时多一些,有时少一些,因为没有变化就没有生命。但偶尔这永恒的变化过程到达一个顶峰–而那时就有一个真正的革命。

  二十世纪已经把人类带到这样的顶点。

  而他的意识现在准备进化,向全新的方向。很可能我们将不得不在全新的道路上旅行,而我们知道的,熟悉的将消失。我们生活的原则和价值不再有用,传统的控制正在变弱。这是在为巨大的变化做准备。我们从过去被连根拔起,我们正等待被移植到将来。

  通过这一切我看见人类正在敲不熟悉的门,试图测量他的存在的神秘。在重复的圆里的足迹已经被抛弃而人们正试图照亮黑暗。这都是好的征兆而它们给我希望。这些努力宣布了好消息,人类的意识也想成长到新的高度,向上的方向。

  我们正接近人类进化的新阶段。人类将与以前不同。那些明眼人能够看见正在到来的。那些有耳朵的能听见正在到来的。当种子破开而细芽顶出地面寻找太阳时有一个焦虑的感觉。而我们也有类似的烦乱不安的感觉。没有什么要担心的。这种混乱状态是变化时期的一部分。现在恐惧地退缩是自杀的。生命只向前运动,不可能退回去。就象黎明前的黑暗更深一样,痛苦和混乱更重,最强,就在出生前。

  在烦乱不安的后面,在意识革命的后面。在新时代的可能性后面,是科学。科学已经打开了我们的眼镜,它已经把我们从沉睡中摇醒。它已经粉碎了我们很多最珍爱的梦,它显露出我们的赤裸,它已经让我们从最黑暗的夜里觉醒。科学已经让人类成熟和带走了他的幼稚。它的发明和从实验得出得结论让我们从传统观念中得到自由,从传统思维中解放出来。我们生活在虚伪中,因为不自由地思考根本不是思考。多少世纪来我们陷入盲目的信念中,就象掉在蜘蛛网上。

  科学已经打破了这些监禁。

  而现在人类可能继续了解,分辨,和觉知。科学也已经把人类从信念得奴役下解放出来。

  即将结束的世纪可以称为信念的世纪,快到来的世纪将是觉知的世纪。这个从盲目的信念到分辨的进步是科学给人类的巨大的礼物。它不是换一个我们接受的信念,而是免于信念本身。过去信念在变化–新的代替旧的–但通过科学,今天发生了一些全新的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旧的信念已经被粉碎,而它们还没有被代替。这个空,真空在人类历史上是空前的。它不是变换了焦点的信念,而是一起消失。意识与任何信念无关。

  改变一个人的信念,基本上没有不同发生。一个信念只是被另一个代替就象人把棺材从一个肩膀换到另一个肩膀。相信的倾向是重要的,就是他对信念的倾向性是真正的因素。科学没有给人一个新的信念,它已经完全打破了这个习惯。

  这个相信的倾向让人盲目地跟随,它使人坚持偏见。一个坚持偏见的头脑不可能知道真理。要获得知识,一个人必须免于偏见。一个只是相信什么的人没有知识,而他的信念本身是一种奴役。一个人要实现真理他的意识必须是自由的。它是辨别,而不是信念,带领人走向真理。

  对一个人的分辨力的觉醒来说,没有比信念更大的障碍了。记住,一个相信的人从来不研究。怀疑,不是信念带来研究。所有的知识诞生于怀疑。

  要登上真正探索真理的船一个人需要不只是自由而且也充满了怀疑的头脑。科学家寻求公认的知识,使他的怀疑为进一步的研究铺路。当科学废弃了流行的信念它迈向真理。科学不需要信念和无信念。科学免于这样的偏见。它只接受经过实验而获得的知识。它既不是有神论也不是无神论,它没有预定的观念。它没有自己要证实的信念。科学是没有宗派的,它的发现是普遍的。

  当一个人以预设的观念开始,无论他研究什么,结果总是偏的,永远不是真理。唯一普遍的是真理本身。这就是有这么多宗教的原因,每一个都反对其他的,但只有一个科学。当宗教基于纯粹的分辨而不是信念,它也将成为一个。信念可以是很多,真正的辨别力是一个。谎言可以有很多,真理只有一个。

  过去的宗教本质上是信念。而信念要求接受教条而根本没有任何验证。如果一个人没有信念就被认为是反宗教的,因为信念被看作宗教的阴影。无神论的本质,宗教的对立面,是缺少信念。这只是信念的另一面,反对接受而陷入拒绝,但也没有任何验证。没有了信念,无论有神论还是无神论都不能成长。人类总是在这两个极端之间摇摆。但现在科学给了我们第三个选择。现在既不是无神论也不是有神论是可能的,现在绝对免于信念是可能的。现在人类可以免于那些所谓的原则,那些通过一代代传统,数世纪的教导而锤打进他的无意识的原则。

  不同的社会和不同的学校总是把他们的观念在未成型的年代印在年轻的头脑里。无论父母是印度教徒,耆那教徒,佛教徒,基督教徒或是伊斯兰教徒,都在他们孩子的幼小的头脑里灌输他们的观念。而通过不断地重复这些观念在年轻人的无意识头脑里根深蒂固。这消除了任何自由思考的机会。同样的方法被用于促进无神论。

  这个对无知的孩子的教化是反对人类的最大的犯罪。年轻的头脑里填满了观念,被这些观念监禁。当一个人成年后他变得象铁轨上的火车。他只是按他的模式出现。他只是在幻影中认为他的观念是他自己的。


  这种意识形态教化只是允许人们在他们的信念框袈下彼此交流。这阻挡了人类的自由和意识。它导致一种精神奴役。象一头阉牛转动水轮,一个人在他的信念的界限内活动而不能为自己思考。

  只有当一个人的头脑是完全自由的时候,他的思想的潜力可以发展。而惟有这个能导向真理。

  科学攻击了静止的信念,这是给人类的巨大的礼物。它已经为精神的自由奠定了基础。而这将引发新的宗教,一个基于分辨力而不是基于信念的宗教,一个本质上是知识而不是信条的宗教。宗教将成为意识的科学。

  真实的宗教总是科学的。

  Mahavira,佛陀,基督,Patanjali,老子的经验都是基于经历,基于有辨别的研究,基于觉知。信念是随后的,一开始是没有信念的。他们的经验是基于知道,信念是随后的。他们提出的真理是他们自己的经验,独特的经验。他们的话也许是不同的,但他们的真理的本质是一样的。真理不可能因人而异。

  这个宗教的科学一直掌握在一些成道者手中,它从来没有传播给大众。人们的宗教一直被盲目的信念束缚。但现在,科学的进步正在消灭这个愚昧,这是真正的宗教的万幸。科学的火将纯化宗教,而宗教将照亮人类的意识。一个基于智慧和分辨的宗教可以把人类带向超意识。人类的意识只有用这个方式提升自己。而当一个人提升自己他就与神合一。

  真理只能被实现。它不可能被解释或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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