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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与思维科学

本文作者: 10年前 (2008-08-10)

佛法中之思维科学极其丰富、非常高级。我们知道,有不少的自然科学家曾求助于佛学,有不少的哲学家曾求助于…

佛法中之思维科学极其丰富、非常高级。

我们知道,有不少的自然科学家曾求助于佛学,有不少的哲学家曾求助于佛学,还有不少的自然科学家、哲学家因学习佛法中的思维科学而悟入(宇宙真理)。

佛法中讲认识论,讲思维方法,讲哲学,讲逻辑学的经论是非常之多的。举例说:中论、唯识可以说是这方面的专门著作。实际上,在每一部经论中几乎均可找到非常高级的逻辑学、哲学。

今天,我仅从《金刚经》中举一个例子来说。

《金刚经》中有一著名的哲学公式:“佛说——即非——是名——”

换个说法就是:“说是什么,就不是什么,也就是什么。”这是我学习《金刚经》非常深刻的一点收获。说它是个公式,是因为它通用,是真理,是可以套的。今天,我们就来套一套看:

说是个人,就不是个人,也就是个人;
    说是同学,就不是同学,也就是同学;
    说是时间,就不是时间,也就是时间;
    说是西方,就不是西方,也就是西方;

……(这涉及到相对论、模糊理论、量子物理、测不准原理等知识,我们再回忆一下《道德经》中开篇也讲: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如此等等。

为了辩明真理,我试著来解释一下。

首先,通说一下。开头一个‘说是’,那是假观,假者,借也,是个概念,藉以说明某件事,某个人……等。第二个‘就不是’,那是‘空观’,是说那个人,那件事本无自性,本无实体,本无一根你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第三个‘也就是’,那是‘中观’,为了在一定范围,一定条件下得到一种方便,暂且如此。(也就是所谓缘起性空者也。只讲缘起,会著于‘有’,而只讲性空,只会著于‘无’,两者都会出问题,只有圆融二者,既讲缘起,又讲性空,才能一切无碍,与宇宙实相相符,编者注)。

现在解释第一例。

说是个人,这个人是一个概念,是一个抽象,它已经经过舍象,舍去了具象——舍去了男人,女人,白人,黑人,老人,小人……等。

就不是个人,是因为既然是抽象,是概念,它已经没有了自体。我们睁开眼睛看到的,并不是这个‘人’,而是具体的男人,女人,具体的张三、李四、王老五……。

末了,也就是个人。这是为了方便,因为我们讲话时总不能一气把张三、李四、王老五……全说出来。

现在解释第二例。

说是同学,这同学二字也是一个概念,是人们假借而来的一个名词,事实上并没有一个实际存在的某个同学。例如:我们班上有36位同学,这是为了说话方便而已,实际上拿不出一个‘同学’本身来看一看。我们看到的只不过是张三、李四、王老五。同学只不过是说明一种关系而已。全班就你一个人,就没有同学。增添一位张三,可以说增添了一位同学,张三是你的同学,你也是张三的同学,互为同学,也就是‘此有故彼有,此无故彼无’,‘缘起性空’,并无一个实体的同学存在。

人们经过舍象,抽象,为了方便,创造了一个个概念,但是随著时间的推移,最后人们常常把概念当真实,当作具象,从而自我矛盾,弄出许多怎么也讲不明白的问题。

这个问题在中国古老的经典《易经》里也就有了论述。(《易经》——你可以认为它是一部算卦的书,但的的确确它是一部记载著中国古老文化的巨著)。《易经》里说:‘形而上者谓之神,形而下者谓之器。’所谓形,就是形象,是人们经眼耳鼻舌身可以感触的东西;所谓上就是经过舍象,抽象思惟加工的过程;所谓神,是指精神概念。所谓下者,是求其形象之具体者;而器就是一件件具体、实在的事或物。上面讲的人,同学就是形而上的结果。再例如‘粮食’二字,就是形而上,古人发现了各种各样的农作物,它们的果实,种子可以果腹,于是把这些各种各样的果实种子,舍去一个个具象,经过抽象,上升为概念,也就是形而上,就得到了‘粮食’这两个字,反之,追求这些果实、种子之具体、有形、实在者,就发现有大米、小米、麦子、玉米……等等各各不同,这也就是形而下。

人们的确太聪明了,但也常常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人们往往把概念当真实,把在一定时空中正确的东西,无限扩大,结果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些说不清弄不明的问题,所以佛说:‘不住于相’。

下面我们就解释一下上边举的第三个例子——时间。时间是什么?只不过是人们为了方便借用的一个假名而已。谁见过时间?谁能拿一个具体的时间来看看?!(爱因斯坦曾说过:时间、空间,是人类的错觉,编者注)不用急,好好想想再回答。手表、钟是时间么?日出、日落、立个竹竿,观察日影而看‘时间’,那只能说明地球自身在旋转,春、夏、秋、冬也只是地球与太阳之间相对位置不同而已,哪有一个真实的时间?时间只不过是人类为了方便所创造的一个概念而已,它并无自性,更无真如实相。

人们说,一天24小时,这不是时间么?我说:这既对又不对。

古人定一天为十二时辰;今人定一天为24小时,这都是人定的,为了方便,否则事情就乱套了。

但是,什么是一天呢?人们心目中的一天是指一昼夜,即一个白天加一个夜晚,从今天早上太阳升起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算一天。这是人为的,是非常有限的。譬如在月亮上,这就不能成立。科学家经过观察发现,月亮上一天(也就是一个白天加一个晚上)相当于地球上29天还多。其实,就在我们的地球上,有的地方就不是一天等于24小时。譬如地球的两极——南极和北极,在那里一天相当于我们这里一年。因为在那里有半年是白天,半年是黑夜(南极和北极正好相反)。科学家们研究还发现,质量非常好的钟表,在地球上和在宇宙空间走时就不一样。所以一天等于24小时,又是不正确的。(再想,若一年是指地球绕太阳转一周所化的时间,那如果此轨道直径缩小或扩大不是一切就乱套了吗?)

我们学佛,得智慧,就不要把在一定条件下正确的东西,当作永恒的东西,尤其莫把概念当真理。

下面讲方向这个问题。

不要忘记《金刚经》教给我们的这个公式:‘佛说——即非——也就是——’,方向也一样。

举一个西方,那么东方,南方,北方都是一样的。说是西方,这是人为确定的,它是一个假名。即非西方,是说并没有一个真实的西方存在(佛经中说,‘虚空无迹’);也就是西方,这是在一定范围内,为了说话,为了交流,为了分别,一句话,为了方便。拿我们成都市来说,不分个东南西北,你怎么走路呢?

但是应用的范围是有限的。譬如说,印度在哪里?你当然会回答:在我们的西方。另外有一个人,他回答说印度在我国的东方。你说对不对呢?你说对,和刚才回答西方不就矛盾了吗?你说不对,那么这个人说:我向东走,经过日本、太平洋,经过美国、大西洋,地中海,经伊朗、阿富汗、巴基斯坦不是也到了印度么?

再说,如果在北极顶尖上去修一间房子,四边都开上门。那么,你从任何一个门出去都是南方。在那里已经没有了东方、西方、北方。

如果你再辩论一下说:‘我左手指向西方,是空间的西方,不围绕地球表面转。’好!我们画一个圆表示地球,画一条切线表示你左手指向的西方,这时正好是白天,你面向太阳。但是,当到了夜晚,地球自己转了半圆(180度),你背向太阳,你的左手实际上指的已是东方了。

佛说:“如我伸手,本无上下。”

各位,能自己想通这个问题吗?

谈到认识论,谈到哲学,就有人说:佛教是唯心论。并且振振有词地说:‘你们佛经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著万法唯心嘛!’

这个说法看似有理,实际上无理。因为这样说话的人要不是对佛法一窍不通;要不就是故意歪曲。

    因为佛经均来自印度,是由梵文翻译过来的,此其一,其二,是汉字的含义多样。就以这个‘心’字来说,它可以解释为人的心脏,人的大脑,可以解释为精神,也可以解释为认识。所谓万法唯心,也就是万法唯识。世间的真理是要经过人们的眼、耳、鼻、舌、身、意去感知、觉知,去认识它。一切事物莫不如此。
    半个世纪了,常常听到人们说佛教是唯心论,自己看不到的事物就不承认其有,不承认其客观存在。对此,我也很难置可否。直到最近读《唯识三十颂诠句》才豁然开朗。现在把文中一段文字抄录于后,与各位一同分享。

    “云何为识。唯有二义。一、决定义。表有内心,说唯有识。二、简别义,遮无外境,说唯有识。世间现见诸色法等,体虽非无,然是识相。识若起时,相方显现。识若无者,相亦非有。由是故说诸色声等,不离识故,名为唯识,非彼全无,名为唯识。”

这就是说,客观世界所存在的一切事物,一切真理,需要人们用心去感知、觉知,用心去认识了知。否则,那些虽然客观存在的事物,真理,怎么能显现得出来呢?

譬如说我们脚下踩著一个金矿,而且品位很高,极富开采价值。但是在没有勘测发现并实施开采以前,怎么样呢!客观虽然存在,主观(内心)却还没有认识到。虽然是个品位很高的金矿,从某种意义上说,和没有也无多大区别。只有当你勘探它,开发它——认识到它——这时才能实现它的价值。

世尊教导我们的这种思维方法无疑是十分正确的非常科学的,是完全符合客观存规律的。

再说,怎么能把二千五百多年前佛陀的教法来套当今的什么唯心论,唯物论呢?!(那样做不就是在偷换概念了吗?)

其实,心和物怎么可以完全分开呢?我大胆套用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的说法,‘心即是物,物即是心,心不异物,物不异心’。我没有一点玩弄游戏的心思。这完全是我学习经论的体会,是我自身亲身的经历所证明的。

大约15年前,我们单位一位元科技人员研制了一种类似于心电仪的仪器。外形相像,原理相同,主要不同点在于这种仪器的灵敏度比一般的心电仪高了上千倍,从而可以测量人体上极其微弱的生物电流。观察其变化就可以测知身体某部位是否有病。仪器研制好后的一天,在实验室里,在场的约七八位科技人员,记得还有四川大学的几位教授,我们的工作是要对该仪器进行测试鉴定,以便向鉴定会提出测试报告。记得当时川大一位林教授(头部秃顶)把两根探针接触到手擘的皮肤上。开机后,记录纸条向外走动,记录笔在纸条中心线上画出一条微弱的、有规律的振荡曲线。我正站在林教授背后,想开个玩笑,心中一动——奇迹出现了,记录笔被子弹出纸条之外。满座惊呼:‘怎么回事?!’我告诉大家,是我开了个玩笑。于是大家要求重覆一次。重覆开始,当我心中一动,记录笔又弹出纸条外面去了。而我站在林教授背后,和他保持著一定距离,而且这一次是大家聚精会神、瞪眼看著的。事实证明,当我心一动时,就有某种物质从我身上发出而射入林教授体内,从而使他身体内的生物电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被仪器记录下来。

科学讲究实证,要求重覆,此后不久,我们约请了三十多位对人体科学,对气功有兴趣的朋友在文殊院西方丈院内聚会。研制者本人坐在仪器前面,探针接触手擘,与会的朋友们一一从他面前走过,有的想一想,有的指一指,结果都能使记录笔偏摆一定幅度。我在一旁观看了全过程,也参与了‘想一想’。这是科学实验,反覆地实验,证实了心和物有紧密的关系,从而使我得出了上面心物不二的科学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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