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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寒山寺听钟声活动民俗化发展机制——汪祖民

本文作者: 10年前 (2009-06-01)

到2008年底即将隆重举行的第30届迎新年苏州寒山寺听钟声活动,这是一项与我国实行改革开放政…

    到2008年底即将隆重举行的第30届迎新年苏州寒山寺听钟声活动,这是一项与我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同步发展起来的专项特色旅游活动,已经发展成为一项具有国际影响的新的苏州民俗化活动的知名品牌。认真总结寒山寺听钟声活动,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单一形成发展成为内容丰富多彩重大的民俗活动;从服务于国外游客日本人为主,发展成为海内外游客并重;从政府搭台的旅游活动,发展成为初见成效的苏州新的民俗化活动,已经成为苏州乃至中国对外交流的一个重要窗口;这是值得研究的重大课题。

    进一步探讨这项活动民俗化发展动力机制,有利于寒山寺听钟声活动自我发展的长效机制逐步完善与形成。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民俗化发展动力机制,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广大:在文化传承与发展方面,搞好适应当代与结合现实相互协调发展,富有文化底蕴;在活动内容与规模方面,搞好开拓创新与苏州特色相互结合起来,相辅相成突出;在宣传途径与效果方面,搞好情感维护与广泛开展相互信任合作,相得益彰显著。这三个方面,从内外因素和实践形式,激发了这项活动向民俗化发展的动力机制的逐渐形成,也面临着艰巨的任务。

    一、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概述

    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是苏州市政府主办,苏州市旅游管理局承办,苏州市园林与绿化管理局、苏州市民族与宗教事务局和苏州人民广播电视总台协办的一项特色专项旅游活动。活动内容先后有苏州市领导会见并宴请参加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的日本客人代表,举行年夜饭招待会及文艺晚会,开展枫桥景区及寒山寺周围的庙会活动,和寒山寺内的佛教事务活动及辞旧迎新听寒山寺吉祥钟声。在108响钟声中,祝愿“人心和善、家庭和睦、人际和顺、社会和谐、人间和美、世界和平”;祈祷身心安康,平安吉祥;祈祷国泰民安,世界和平的活动。苏州市领导参加市长在此致新年祝词,欣赏夜空中绚丽多彩的烟花。最初参加者是以日本人中佛教徒为主,发展到现在有来自奥地利、西班牙、加拿大、德国、意大利、瑞士、瑞典、新加坡、日本、美国10个国家和香港、澳门及省、市内外的超过5000名(其中日本人有稳定在千人左右)客人参加的重大节庆活动。

    这项活动因为当时主要是为日本人举行的,1979年12月31日首届活动名为“祈祷世界和平法会”,也称“寒山寺除夕听钟声活动”。[ 《寒山寺志》编写组,重修寒山寺志[M].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2002.9]一方面,中国农历年的最后一天的夜晚谓之为“除夕”。但是,这是因为日本人来苏州听钟声,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改革。在日本,明治维新时期以后,大和民族就把“年”改革由阳历计算,因此中国阳历新年的元旦,是日本人最重要的节日,他们像中国人的农历年春节一样,年前洒扫庭院,装饰屋子,美化门面,举行“红白”歌唱比赛。入夜,在新旧交替时刻,举国上下的各大神社都敲钟迎接新年;然后,人们到神社去参拜,互赠“年玉”,买“福袋”,吃“七草粥”,直到一周后,才过完“年”。最隆重的时刻是元旦的前夜,名之为“除夕”,由此得名。另一方面,尽管中国的春节前夜才是除夕,但“寒山寺除夕听钟声活动”,这种命名沿袭已经久远了,至今约定俗成,也没有正名的必要。[ 苏州寒山寺编著,寒山寺赞[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12]

    此项活动肇始于1979年盛夏,由当时苏州市旅游局局长吴增璞先生与时任日本池田市关西国际旅行社负责人藤尾昭先生(先后兼任日本池田市日中友好协会副会长、会长),在苏州南园宾馆吴中谊宫策划的;发源于1979年12月31日由中国国际旅行社苏州支社、苏州市人民政府外事办公室、苏州市旅游局组织的,首次在苏州寒山寺举行的“祈祷世界和平法会”的,延续至今的富有鲜明的佛教文化特色和浓厚的苏州民俗风情的一项专项特色旅游项目。[ 苏州寒山寺编著,王海男撰稿,盖国梁配图.寒山寺[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12(2006.6重印)][ 林锡旦著,寒山寺[M].北京:中国林业出版社,2004.12]

    参与者先是以海外游客日本佛教徒为主,发展到涉及海内外游客广泛参加,国内旅游者众多,苏州本地群体普遍关注并积极参加;人数从首届主要以日本佛教徒为主的120人,发展到2007年涉及海外数十个国家和地区的人员参加,总人数达到5000余人的盛大活动;活动组织者由最初的先后由中国国际旅行社苏州支社、苏州市旅游局和宗教局承办,发展到1998年第20届时,由苏州市人民政府主办,苏州市旅游局承办、苏州市园林局、苏州市民族宗教事局和苏州广播电视总台协办的重大活动;组织方式由旅行社组团集体参加的方式,发展到自1993的有控制地让国内游客参加、到1994年开始逐步放开,面向社会大众开放的市场模式;活动内容以政府领导会见参加活动的日本客人、在饭店举行的吃年夜饭的招待会、以及相关场所举行的文娱晚会和枫桥景区的庙会活动、寒山寺内看佛事活动、听住持致的欢迎词、辞旧迎新听108响钟声,听苏州市市长致词(三步曲),发展成为1995以后苏州市领导会见并宴请参加活动的日本客人,饭店举行日本风情的年夜饭的招待会、枫桥景区的庙会活动及寒山寺内的佛教仪式和迎接新年听108钟声活动,听苏州市市长致的新年祝词,观赏缤纷绚丽的烟火(二步曲);苏州市领导与海内外民众共享辞旧迎新欢乐的美好时光。

    以1996年第18届寒山寺听钟声活动(二步曲)为例,详细介绍活动程序如下;

    (一)、年夜饭

    1、时间:18;30~20:45

    2、场地:竹辉、雅都、苏州、胥城和南林等饭店。主厅设在竹辉饭店三楼多功能厅,外办客人仍在南园宾馆,由外办安排。饭店院内悬挂“热烈欢迎参加第十八寒山寺除夕听钟声活动的来宾”横幅。迎新春联、彩灯彩旗、贡品桌、盆景摆放进行不断创新。

    3、形式:圆桌,席间穿插文艺节目、抽奖活动,力求节目丰富多彩,气氛热烈。宴支厅内悬挂在红横幅,上书“第十八届寒山寺除夕听钟声晚会”。席间播放中日名曲和轻音乐。

    4、餐食:制定适合客人口味的菜单,原则上十小碟、四调味、五热菜、一六生火锅、三道点心,另备有饮料和江苏老酒。制定餐费标准,80元/人。

    5、招待会程序:主持人宣布招待会开始;旅游局负责人致辞;由饭店组织即席演出,也安抚来宾上台表演;市领导致辞;抽奖活动,设三等奖9名、二等奖6名、一等奖3名和特别幸运者1名。特别幸运者佩戴好绸带,可登寒山寺内的普明宝塔。需要敲新年钟的客人在席间抽号(凭付款后领到纪念证书)。

    (二)、枫桥景区活动

    1、时间:客人在21:00左右陆续出发,到达寒山寺景区后,自停车场经枫桥大街东口进入活动区域。枫桥大街上悬挂“第十八届寒山寺除夕听钟声活动”的大红横幅。

    2、活动范围:江村桥(悬挂17只宫灯)——铁岭关——枫桥大街及寒山寺内。史迹史料馆对外开放,供客人自由参观。枫桥大街东口,设中学生鼓号队夹道欢迎,“跳加官”表演;枫桥大竺上,有大型锣鼓队、腰鼓队、京剧、越剧、昆剧、杂耍等表演;寒山寺照壁前河旁列龙灯原地舞动,江村桥边的河上停“洞庭号”游船;寒山寺弄和枫桥大街上的茶馆、书场、商店和小吃铺夜间营业。各店门口张灯结彩,灯火通明,有戏剧表演、评弹演唱、民间工艺表演、杂技表演、抛吉祥物等活动,并按排有特色小吃、旅游商品等,由东乡饭店、兰莉园、园外楼、大龙酒店、周庄旅游总公司设转瞬特色商品摊位,提供小吃、名特土产品;铁岭关前空地安排荡湖船、狮子舞表演,热闹非凡。寒山寺区域内的活动由组委会寒山寺活动组负责,由文化局组织兴办,苏州国际旅行社协助。

    3、文娱活动:客人进入枫桥大街后,自由观赏和参与文化活动。景区风仍由文化局群艺处组织具有苏州地方特色的戏曲、舞蹈、音乐等多种形式的传统文艺节目,适于客人参与的游艺活动,雕刻、泥塑、书法、绘画等观赏性表演。客人自由品尝特色小吃,购买特色旅游商品。

    枫桥大街上安排高跷队、大头娃娃巡回表演和抛香袋等吉祥活动,增强气氛。

    最迟于23:15前进入寒山寺。

        (三)寒山寺内活动

    1、普明宝塔对海外游客代表、国内嘉宾和抽奖产生的幸运者开放,防止拥挤,避免事故。

    22:10大雄宝殿内开始做佛事。安上大和尚负责佛事活动,演林法师拈香,佛事内容与去年相同,拈香内容:“戒定真香”、“忏悔文”、“药师佛延寿王大赞”、“拜愿”和“三皈依”。寒山寺内充分利用各庙堂由和尚作书活动表演及安排其他适合寺庙的观赏性经营项目。藏经楼前挂“苏州市第十八届寒山寺除夕听钟声活动,暨苏州’97中国旅游年开幕式”的横幅。

    2、23:30,停止一切寺内活动,引导客人到钏楼下静观候钟声。23:35性空法师在钟楼上为来宾祈福。身披袈裟的寒山寺方丈性空法师在钟楼前虔诚祈祝大家“新年快乐,合家幸福”,并愿“寒山寺的吉祥如意的钟声带来好运气”。

    寒山寺方丈性空法师说:“我代表寒山寺全寺僧侣对各位嘉宾到寒山寺表示热烈欢迎,愿寒山寺吉祥的钟声给大家带来好运,祝新年愉快,合家幸福!”孙来庆同志任翻译。

    3、23:42:10开始敲钟。第一声钟声响起,全场顿时肃穆静默,在7分50秒的敲钟过程中,全场大众都在默默祈祷祝福,秩序井然。当108响钟声响起,燃放爆竹、锣鼓喧天。停后,在藏经楼前,苏州市章新胜市长代表市委、市政府向中外宾客发表新年献辞,孙来庆同志任翻译。章新胜市长说,借助寒山寺钟声的福音,给各国朋友带来吉祥如意,并向大家拜年,祝大新年好。在刚刚过去的一年里,全市人民以愤努力,各项事业获得了很大发展;我们的根本宗旨是让老百姓过上幸福日子,一年比一年好,并将继续为此付出努力。同时,他宣布97’苏州中国旅游年活动开幕。

    4、客人离开寒山寺,锣鼓敲锣打彭欢送。人们说:“送老鼠,迎牛年,但愿新年牛年冲天!”

    (四)送客人返回迎面饭店后的活动

    1、返回各饭店后,客人自由吃年越面。

    2、元旦早晨的活动,向宾客房间送新年贺卡。

    (五)活动形式变化情况及其影响

    从1979年开始到1983年,举办活动是举办年夜饭招待会,以寒山寺内的活动为主,游客空闲时间较多,只好坐在借用的枫桥小学的教室内烤火、喝茶、吃零食,活动内容显得单调;1983年首次采用庙会形式,1985年首次采用“三步曲”的形式,到1994年,为了减少等待听钟声时的空闲时间,增加了在不同场所(公园会堂)的文艺晚会活动,丰富了活动内容。其中,为了更好地满足参加的要求,由于在寒山寺内外的活动时间减少,进行了一些有益尝试1991年改成了“二步曲”,1992年又改期为“三步典”;1995年以后,随着寒山寺的恢复与完善,特别是枫桥景区的建设初具规模,为了扩大参加人的自由支配时间,取消了文艺晚会,增加了枫桥景区的庙会活动内容,变原来的“三步曲”为“二步曲”,一直沿袭至今。

    活动形式,由单一的听钟声活动,发展到1995年是否吃年夜饭为标志的两种方式,1998年以后旅游方式出现A、B、C、D四种旅游方式,都能够参加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活动服务标准由1996年内外宾馆以领取购物卷(30元)和纪念品为分别的不同标准,发展到1997年海内外同一个标准;参加活动费用标准由旅行社与苏州市旅游局团体化结算,发展到2000年以来明码标价市场化运作机制。

    苏州市历届市委、市政府领导班子都有参与寒山寺听钟声的传统,1979年12月31日,在举办首届寒山寺听钟声活动“祈祷世界和平活动”活动中,苏州市委书记方世珍先生就出现在人群中,市长方明非常关心寒山寺的恢复与发展工作,为1992年搬迁位于寒山寺内的枫桥小学操心。以后历届市政府领导会见参加活动的日本客人代表宴请他们,并顶着严寒,看望寒山寺主持与僧众,深夜参加寒山寺听钟声活动并发表新年贺词,与民同乐。苏州市以寒山寺为对外交流窗口,先后与池田、金泽等五个日本城市缔结成友好城市,发挥了桥梁与纽带的作用。

    1997年第19届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是一次出席领导层次最高、出席部委领导干部最多的一次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也是第一次在苏州寒山寺宣布重要国务活动。1997年12月31日苏州市隆重举行了第19届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2000余中外客人聆听了寒山寺除名钟声。当寒山寺108下迎新年钟声余音缭绕之际,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国务委员,国务院秘书长罗干郑重宣布:1997年中国旅游年园满闭幕,1998年华夏城乡游隆重开幕。国务院有14个部委办负责人参加,其中有八位部长参加了第19届寒山寺听钟声活动,电视台将本届活动情况通过“卫星车”进行了现场转播,让全世界都能够聆听到寒山寺的吉祥如意钟声。

    国家旅游局局长何光玮,省、市领导杨晓堂、王荣炳、陈德铭、沈长全出席了了寒山寺听钟声活动。国家民航总局、文化部、交通部、国委院港澳办、国家文物局等和省旅游局主要负责人,以及2000余名来自美国、法国、德国、奥地利、日本和港澳等地的中外游游客情趣盎然地参加了活动。

    1986年寒山寺告别了部队为其提供的临时发电机,全面对用电线路进行了改造,亮了起来。经过多年的努力,1992年位于寒山寺内的枫桥小学获得了搬迁,寒山寺扩大了发展空间。1995年普明宝塔竣工落成,1996年6月1日正式对外开放,寒山寺的恢复工作基本完成。寒山寺成为日本、东南亚、台湾和国内游客来苏州必到的景点,每年接待游客由原来的10万人次,发展到1998年达到100多万人次,以后能够稳定在百万人以上,最多时达到123万人,取得了很好的经济和社会效益。寒山寺重视文化建设,成立寒山书院、禅意书画院、文化研究院、佛教图书馆和信息中心;还有全家首家慈善超市、助学广场;拥有影响广泛的青年佛学社; 2008年即将竣工的“天下第一佛钟”、“中华第一诗碑”的大钟大碑园落成,这又将书写寒山寺新的一页。

    寒山寺除名听钟声活动,完全通过售票和赞助的形式解决办活动资金,这是该活动成功、独特之处。

    二、吴文化传承与发展是民俗化的核心

    寒山寺的文化传承与发展突出体现在寒山寺文化,是寒山寺听钟声活动生存的根基中发挥出了核心作用。寒山寺文化是以特色鲜明的吴文化为命脉的,以历史悠久的传统中华文化为载体的,以缘起性空的佛教文化为基础的,融合了多种文化的优秀文化成果,突出表现以和合文化为核心的,以实物彰显、以意像弘扬、以精神传承的,既有显著的地方特色,也博采众长的,又有广泛的国际声誉的、传播并影响海内外的,传承与发展了一千五百余年的,具有强大生命力的,以寺庙文化为特征的多元文化。这样一种融合了多元优秀文化成果的特色文化,既是寒山寺听钟声活动民俗化能够发芽、生根、开花、结果的种子,也是其生存的肥沃的土地。[ 秋爽、姚炎祥主编,寒山寺文化论坛论文集(2007)[M]. 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2008.2]

    众所周知,姑苏城外的寒山寺,是位于吴文化浸润下吴文化核心圈之内的苏州,深受吴文化的深刻、广泛影响。吴文化中的”吴”字,起源于政治概念中的”勾吴”,随着历史的发展,它衍化为地理概念中的”吴地”和文化概念中的“吴文化”。吴文化是孕育在长江下游的杭、嘉、湖、苏平原上,以太湖周围为密集区的良渚文化及其前承和后延的总称。它的前承,可以推溯到崧泽文化和马家浜文化,并与钱塘江南口的河姆渡文化有十分亲密的友邻关系。它向后延伸,在融合一定的中原文化因素以后,直接发展为西周春秋时期的吴国文化。然后,源远流长,影响所及,衍化为绵延数千年之久的“吴文化”。吴文化以先吴和吴国文化为基础,经过战国、秦、汉、魏晋南北朝的生长发育,至隋、唐、宋、元及明形成高峰。清代及近代,随着中国封建社会的衰落和资本主义萌芽的发展,吴文化开始从传统文化定式向现代文化方向转型。吴文化主要是指吴地(以苏州为中心的太湖流域)人民在数千年社会实践中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其核心是指吴地人的精神风貌、观念意识、心理态势和人格风范。苏州文化代表了吴文化的精髓和本质特征。

    吴文化的主要特征:一是海纳百川、兼容并蓄。一方水土涵养一方人文,溯(长)江、环(太)湖、濒海的“山水形胜”,造就了吴越文化缔造者的文化习性与人文精神,注定了这一方文化与生俱来的开放胸怀、包容品质。在悠久的历史上,五彩缤纷的外部文化对吴文化输入了各种新鲜内容。吴文化在保留自己特色的同时,博采众长,不断丰富。在苏州园林沧浪亭的“五百名贤祠”内,铭刻了历代594位先贤的头像和简介,其中80%以上的外来人,这充分体现了吴文化的包容性。二是尚武崇文、创新致远。远古的吴地居民崇尚武勇,自南北朝以来,在文化的滋润之下,此地民风渐趋柔和。喜欢温文尔雅,才子佳人甚多。重视教化、尊重人才,蔚然成风。苏州是全国出状元最多的地区,在清朝的114名状元中,苏州就占了26名。在当代的“两院院士”中,苏州籍人士也是数一数二。现代苏州在基础教育、职业教育也一直处于全国领先水平。这里也出过范仲淹、顾炎武等许多以天下为己任的志士,以及明末反抗阉党的好汉,还有沙家浜的抗日英雄。三聪慧机敏、灵动睿智。吴越文化的创新和传承,既是优越地理环境的造化,更是经济社会发展的结晶。吴越人民世代相袭的聪明才智,非但赋予锦绣江南特有的柔和、秀美,而且熔铸出由这些精雅文化形式所体现的审美取向和价值认同。宋应星在《天工开物》中说:“良玉虽集京师。工巧则推苏郡”。明代曾流行“破虽破,苏州货”的说法。苏州著名的工艺美术品种类繁多,如苏绣、苏扇、桃花坞木刻年画、玉雕、缂丝、剧装戏具、民族乐器,等等。四是经世致用、务实求真。吴越之地商品经济率先起步,市民阶层形成较早,实业传统、工商精神、务实个性和平民风格等,都是吴越文化包括海派文化中不可或缺的内容。五是敢为人先、超越自我。善于创造、勇于创新是吴越文化、海派文化共同的秉性,也是这一区域文化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内生动力。六是精巧细腻、闲情逸致。在审美方面,这里的人感情细腻,偏爱淡雅、玲珑、舒缓和清丽秀美,与吴地山温水软有直接关系。大多数吴地艺术家,如《三言》作者冯梦龙,明代吴门画派的代表人物沈周、文征明、唐寅、仇英,都注意接近市民大众,作品也充分表现了大量的市民形象。著名的苏州评弹、昆曲、盆景也都产生于市民之中,深普通百姓喜爱。“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南。”苏州园林也是吴文化特征的物质表现形式。

    正由于这种独特的社会文化特征,导致了吴地吴人千百年来物质文明、精神文明持久不衰地繁荣昌盛,而且也使它具有较诸其他地方文化更强的开放性、吸收性与融汇性的特点。吴文化这种兼收并蓄,自我扬弃的优秀品质特性,决定了能够融会贯通来自古印度的佛教文化,成为佛教能够长久生存与发展的优良的文化环境,形成了“南朝四百八十寺”的壮观景象。

   吴文化在长期的历史锤炼中,凝聚了一种对中华文化的奉献精神。这是一种追求社会发展和实现人的发展的创造精神,是一种在面临挑战和机遇时勇于进取的开拓精神,是一种在时代变迁时既不能消融主体又善于接受外来文化的开放精神。

   吴文化的这种鲜明的特色和丰富的个性,是寒山寺文化发展的肥沃的土壤,也是促进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的核心动力。

    创新活动内容是民俗化的基础

    活动方式不仅仅体现在所谓的“三步曲”或“二步曲”,这主要涉及到活动内容问题。

    旅游是眼、耳、鼻、舌、身、意的全面感受,是满足精神享受的生活方式。旅游与文化是密不可分的,旅游者大都对异国的民族文化在着强烈的兴趣。当初,中国国际旅行社苏州支社设想这个专项旅游项目时,基于两个考虑:一是寒山寺在日本人民中的影响;二是日本人有除夕到寺庙听敲钟的习俗。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是十分正确的,经受到时间和客观环境的检验。慕名而来寒山寺听钟声的旅游者,不仅仅能够满足“闻钟声,烦恼轻,智慧长,菩提生”的愿望,相信这个悠扬悦耳的钟声,能够给自己带来快乐和好运;而且是身临其境,实地品味“夜半钟声”的诗境。

    承袭传统的寒山寺文化,夯实文化基础。寒山寺文化正是吴文化历经岁月的洗礼,融入了中华传统文化,承载着外来的佛教文化,形成了融合的多元文化的结晶。寒山寺在博大精深的佛教文化的传承与发展过程中,由普明塔院变迁而来的寒山寺,有寒山、拾得是文殊、普贤菩萨化身的美妙传说;有流传世间的313首寒山子诗作;唐代鉴真和尚东渡日本时,带去了寒山诗作及听钟声的典仪,还有日本人田中米舫访问中国与寒山寺僧众的交往缔结的深厚友谊;有影响深远的唐代诗人张继的《枫桥夜泊》诗,选放日本高中课本,尽人皆知;有名闻遐迩的寒山寺古钟与钟声,特别是拾得乘古钟渡日本的传奇,日本石刻师山田寒山在日本国寻钟与募捐铸钟及赠钟的事迹;有清雍正皇帝御封的“和合二圣”的传奇;保存完好的佛教经典和历代碑刻字画;当代涉及海内外的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无不显示寒山寺深厚的文化底蕴。近年来,以赠送梵钟和介绍听钟声,寒山寺加强了与日本、韩国及我国台湾地区的文化交流,发挥了独特作用;寒山寺筹建的“天下第一佛钟”、“中华第一诗碑”即将竣工,也会成为寒山寺新的文化标志;寒山寺重视文化建设,传承文化内涵、丰富文化载体,有效地弘扬寒山寺文化,势必激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寒山寺不仅仅闪耀着岁月的光辉,也焕发出时代的神韵,这是寒山寺听钟声活动呈现出无穷魅力的核心。

    弘扬以苏州为核心的吴文化精神,发挥地域优势。活动组织者明确有首独特的地理优势,苏州有首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苏州地处长江三角洲,是历史形成的吴文化中心,在这块得天独厚的土地上,先辈以自己的勤劳和智慧,创造了为世人所景仰和瞩目的文化成果。从物质层面看:有被法国启蒙主义大师孟德斯鸠称为“鬼斧神工”的苏州古城及在其基础上形成的水巷风貌,有令著名爱国诗人屈原叹服的“吴戈”,有巧夺天工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古典园林,有美轮美奂的丝绸,有名列全国四大名绣之一的“苏绣”,有古朴凝重的“香山帮”建筑,有精细雅致的吴中工艺等。有文化层面看:有“百戏之祖”的昆曲,有被称为中国最美的声音的苏州评弹,有名家辈出的吴门画派,有历史上被称为“南桃北杨”的桃花坞木刻年画等。这些光彩夺目的文化成果,既是苏州对吴文化的发展作出的历史性、代表性贡献,也是苏州对中华文化作出的独特而卓越的贡献,为佛教文化融入苏州有着先天的优势——物质基础、精神追求和地理环境。

    借鉴中华传统文化,激发长久活力。1997提为了丰富寒山寺听钟声活动的内容,充分体现’1997中国旅游年园满闭幕,’1998华夏城乡游隆重开幕的节庆气氛,主办者特地引进了其他富有地方特急的表演项目,如上海木偶剧、山东商河鼓子秧歌、吴桥杂技等,使不少参加过多次听钟声活动的老游客也产生了新鲜感。这些极富民俗特色的传统节目吸引着海内外宾客驻足,流连忘返。

    活动内容就是寒山寺内的佛教事务活动和饭店举行吃年夜饭的招待会、枫桥景区和寒山寺周围的庙会或社火活动,也就是佛教事务活动和民俗民风活动。这种传统的与当代的,当地的与外地的,物质的与精神的相互融合,满足人们全方面的需求,获胜多角度的身心享受,这就是创新活动内容的切入点和着力点。这是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能够趋向民俗化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四、有效宣传是民俗化的关键

    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发挥出综合利用的品牌效应。一是以迎新年苏州寒山寺听钟声活动成了旅游名牌,全年吸引来苏州寒山寺游客达100多万人次,其中海外旅游者中日本人游客占大多数;二是相关国内旅游餐饮、住宿、交通、购物亦同步增长;三是依附“寒山听钟”旅游品牌的广告赞助商“沙洲优黄”也由此发展成为全国同类产品产销量最大的品牌;四是由政府搭台的的游泳促销模式成功地宣传了苏州全市整体形象;五是不少城市仿效的“寒山钟声”模式提升当地旅游资源的知名度,据了解,2000年底,不仅仅在苏州本,还有上海龙华寺和杭州、常州、无锡、南通、扬州以及北方洛阳等几十个城市,也将开展听钟声活动。现在迎新年已经成为一种新的民俗语活动,搞好持久的宣传推广活动,是发挥综合利用的,促进民俗语的关键。

    首先,苏州市人民政府高度重视这项对外交流和与民同乐的活动。从创办这项活动之初,苏州市政府有关部门就通力合作,适应对外开放形势的需要。历届市领导会见并宴参加活动的日本代表,加强经济和文化各个方面的友好交流活动。与日本池田、金泽等五个城市缔结友好城市,在开展“苏州文化周”活动,并举办“寒山寺文化展”,相到赠送与寒山寺有关联的梵钟,架起了相互交流的桥梁,并发挥了文化交流的纽带作用,积极宣传苏州改革开放的最新成果。举办活动时,苏州市党政府领导集体出席这项活动,一方面对远道而来的贵宾以极大的礼遇,另一方面与当地的群众及国内游客以亲近感。这种场所由市长向苏州市民及国内外朋友们表达真诚的祝福,政府领导与民众同乐,深化了与民众的感情。

    其次,苏州市重视寒山寺对外交流发挥桥梁和纽带的作用。佛教不分国界,历史上已经形成了中日韩佛教“黄金三角”,特别是日本信众与寒山寺结下深厚的情谊,扩大了寒山寺在日本人心目中的影响。寒山寺有着广泛的日本信众,1990年寒山寺新印贺年片3500多张用5千元,发送到日本朋友们,邮寄贺年片等信件中的邮费1千元。为纪念寒山寺第17届听钟声暨普明宝塔首次迎宾活动,寒山寺和市集邮公司特发行了一套二枚纪念封,于1995年12月31日上午8时在寒山寺举行了首发式。这套纪念封正面均有寒山寺方丈性空法师所书“苏州寒山寺普明宝塔迎宾活动纪念”的金字,纪念封上图案:一枚为近日峻工验收的普明宝塔特写,另一枚是以寒山寺钟楼为近景,宝塔为远景的图案。1999年,苏州寒山寺为此发行了“寒山寺迎世纪钟声纪念封”,以寒山寺照壁和性空撞钟为图案,并盖有“中国·苏州” 邮戳字样,中间是两层钟楼图案的寒山寺迎世纪钟声纪念的邮戳两个,时间是1999.12.31和 2000.1.1。还发行了寒山寺迎新世纪钟声纪念卡,世纪钟声,千年一遇。本卡设计新颖,正面镶嵌一枚寒山寺钟楼24K镀金片,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寒山寺住持法主性空老和尚和秋爽大和尚先后到日本等办参观访问,宣传了寒山寺,也吸引了更多的包括日本人在内的海外游客参加一年一度的

    第三,通过各种宣传途径,如电台、电视台、网络实时传播寒山寺钟声,通过报纸报导寒山寺听钟声活动。

    1986年成立仅仅五年的苏州市业余电台已经首次成功直播了迎新年寒山寺的钟声,主要传播日本列岛。为了使全世界都能够感受古刹钟声这一独特东方艺术的魅力,苏州市业余无线电台(BYASZ)用短波7080KC向全球作了转播。

    1993年12月31日,苏州人民广播电台等联合成功举办了迎新年寒山寺除名听钟声《寒山寺钟声传佳音》直播节目之后,今年苏州市人民广播电台和日本金泽市北陆放送局互相合用,将第15届寒山寺的迎新年钟声首次以现场直播的方式传送到东瀛,同时也将金泽大乘寺的迎新年钟声传送到苏州。这使居住在8400平方公里的560万苏州市民都能够听到寒山寺吉祥如意的钟声。

    1995年12月31日,上海电视台、苏州电视台、日本全泽北陆放送电台在寺内现场直播,将第17届寒山寺除夕听钟声活动的盛况首次传送至海内外。以后,台湾东森电视台、上海东方卫视、苏州广播电视总台等进行了现场直播,中央电视台在整点新闻插播寒山寺听钟声实况。

    1998年12月31日,网上直播第20届寒山寺听钟声活动,此类节庆活动在国内第一次。寒山寺听钟声主面页网址是:

    www.hanshansi.sz.js.cn ,任何网络用户只需要在网上下载一个“Realplayer”播放软件,便能够在网上收看寒山寺听钟声现场直播。此外,“寒山寺听钟声”主页里面还有“名寺风光”、“新年祝福”等六个专栏,并配有大量介绍寒山寺及苏州旅游的文字、照片和录像资料。

    至于当地报纸,如《苏州日报》、《姑苏晚报》,还有省级以上的《新华日报》、《扬子晚报》、《解放日报》、《文汇报》都会在第一时间报导这项活动内容。有时还提前报导活动背景,延后还报导有关花絮及相关知识与趣闻秩事。

    这从全方位、多角度进行了报导,是这项活动影响广泛的一个关键。

    五、深入民俗化面临的任务

    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逐步演变成具有国际性的苏州的新民俗化活动。所民俗,是依附人民的生活、习惯、情感与信仰而产生的文化。民俗,即民间风俗,指一个国家或民族中广大民众所创造、享用和传承的生活文化。它起源于人类社会群体生活的需要,在特定的民族、时代和地域中不断形成、扩大和演变,为民众的日常生活服务。研究各种民俗文化现象,将有助于对社会历史传统的梳理与展示,有助于对民众实际生活及其观念、心理的考察与理解,从而促进社会的进步和文化的繁荣发展。

    民俗学是一门研究民间风俗习惯及其它生活文化传承的社会科学。1846年英国学者汤姆斯(W.J.Thoms)首先采用Folklore一词,把民俗学定义为关于民众知识的学问。由于民俗现象的普遍存在,因此,民俗学遂在世界各国比较普遍地得到承认和发展。中国历史上有关各类风俗的资料记录和理性认识,悠久而又深厚,而现代科学意义的中国民俗学,却是在本世纪初叶受西方学术思想的影响产生的,它也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一个构成部分。

    民俗是人民传承文化中最贴切身心和生活的一种文化——劳动时有生产劳动的民俗,日常生活中有日常生活的民俗,传统节日中有传统节日的民俗,社会组织有组社会组织民俗,人生成长的各个阶段也需要民俗进行规范——结婚人们需要有结婚典礼或仪式来求得社会认同,在人的精神意识领域也有民俗——许多生活中的禁忌就是如此:大年三十至初二,家中不许扫地,如果进行打扫就会破坏来年的财运等等。

    民俗现象虽然千差万别、种类繁多,但是它也并非无所不包。民俗,正如它的名字,它深植于集体,在时间上,人们一代代传承它,在空间上,它由一个地域向另一个地域扩布——压岁钱的风俗年年如此,而且各地盛行就是例证。当然,民俗也不是铁板一块,它在传承的过程中也会出现各种不同的版本,不然为什么过年时北方吃饺子南方却吃年糕呢?民俗学家们把这种现象称之为“民俗的变异”。

    民俗就是这样一种来自于人民,传承于人民,规范人民,又深藏在人民的行为、语言和心理中的基本力量。我们置身其间却不为其所累,甘愿接受这种模式性规范的保护!

    由于民俗文化的集体性,说到底,民俗培育了社会的一致性。民俗文化增强了民族的认同,强化了民族精神,塑造了民族品格,集体遵从,反复演示,不断实行,这是民俗得以形成的核心要素。

    民俗文化现象是具有社会性和集体性的,一般要经过民众的认同和长期实践,才能成为风俗;它们大多以类型或模式的形态存在;它们在时间上具有传承性,空间上具有扩展性。上述特点使得民俗现象能够显著地区别于社会生活中那些个人的和暂时性的现象。

    根据民俗的这一些基本特性,我们提出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新民俗化所面临的任务。

    一是持久性,继续深入开展该项活动,通过长期实践获得民众认同。尽管这项活动即将连续成功举办了30年了,已经形成了一套规范的活动规则,达到了一定的社会与经济效果,但是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一瞬间。既在重视政府的正确导向和积极诱导,也要提高民间参与,特别是佛教文化起到情感润滑的积极作用;既要保持活动的在时间上的连续性,也要适当促进活动在内容方面具有创新性;既要保持传统广泛吸引日本人乐于参加,也要有效扩大国内外其他地区人员的参与热情;既要重视社会经济效益,也要关注文化交流与人员交往的独特作用。这种持久的维护作用显得特别重要,要有锲而不舍,持之以恒的精神持久在开展这项活动,逐步形成海内外大空喜闻乐见的国际性的民俗化活动。

    二是文化性,丰富活动内容。这种文化性,就是“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为特色的吉祥文化,以“和合精神”为核心的兼容并蓄的和谐文化。苏州是富有文化传统的地区,能工巧匠众多,文化发达。这样让苏州非物质文化成果在这充分展示(非物质文化遗产就是指我们以往熟悉和研究的民间文化、民俗文化。“非物质文化遗产”和“民俗”、“民间文化”的概念是可以互相置换的。),丰富人们的精神生活;也组织有针对性的文化交流,开展学术交流,如寒山寺禅意书画院可以开展中日书画文化展示,拍卖和文化研讨活动;苏州市也可以此为舞台,展示苏州最新的建设成果,特别是文化建设成果,让遴选出来的非物质文化艺术传承展示他们的才艺,让民间艺术在这里边也有展示的舞台,让“山花奖”活动显示出更多的生机和活力,让感觉苏州的道德模范有宣传的场所。以寒山寺为讲台,宣扬树立科学发展观,构建和谐社会的理念,以个人教育与家庭教育相结合,进行传统道德教育,树立社会新风尚。让寒山寺成为国内外学术交流的讲堂,民间艺术展示的舞台,弘扬道德风尚的重要窗口。让参与者能够“大化陶熔,百炼成钢”,陶冶情操,提升品质。

    三是群众性,扩大活动的时限。一个时期以来,筹办单位花费了大理物力、财力和精力,仅仅只不过是一晚上的欢乐。这样由于各种原因的限制,让更多的群众参与成了一个障碍。为此,可以试行以元旦前夜的前四天后三天的活动方式,扩大活动的时限。前四天尽可能对一年来感动苏州的道德模范,让不同部门组织开展活动。让市总工会评选和睦家庭、敬老模范、爱幼榜样,让组成社会的细胞家庭和睦进行宣传;让市文化局组织艺术展示;让市委宣传部做好道德风尚宣传;科技与宗教部门组织进行文化交流等等。一方面是充分利用现有的条件,发挥出更大的作用,另一方面可以开展更多内容丰富多彩的活动,让更多的群众能够参与这项活动之中,享受到祈祷吉祥的快乐与满足。

    四是参与性,扩大参与者互动的机会。一是宗教避祸祈福的生活的追求,增强了民众的共同向往;二是苏州市领导能够深入民众中间与民同乐,拉近了领导与群众之间的距离;三是有大量的海外人士参加,形成了四海之内皆兄弟的融合气氛;四是动静相宜的活动形式,突显了现代与传统相结合的优势;五是宗教氛围与时代气息相互交融,最大限度满足多方面的需要。这种民俗文化现象是适应一定的社会生活,首先是物质的生活和相应的社会心理需要而生成、传播和继承的;同时它也在社会生活中发挥相应的功能,即主要在于规范、便利和调节人们的社会生活,使之得以巩固和发展。即便一些在以后失去原来意义的风俗,往往也能够以某种变通的方式被保留下来,在生活中发挥一定的作用,满足人们的社会与文化需求。

    五是开放性,激发活动勃发生机与活力。创办寒山寺听钟声活动最大的特点是就是开放性,也是吴文化地特色之一,既符合日本民族的心理需求,也增加了中华文化,特别是吴文化,当代苏州文化的新内容。吴文化的认识融入到经济全球化和科技高新化的时代背景中,从历史的、比较的、现代的视野对吴文化的特征进行了多角度的把握;从世界文化遗产的视野对吴文化精华——苏州古城等保护问题进行多层面的分析;从产业发展的视野对吴文化资源的开发提出设想;从人的精神培育和社会文脉的视野、对吴文化的精神价值进行了多侧面的认识,从而充分发挥吴文化在苏州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作用。这是苏州在面向世界、面向未来、面向现代化进程中努力构筑文化战略优势的一次重要理论准备。

    今天更要不断强化这种开放开拓的自觉意识,努力将长三角文化打造成“包孕吴越”、“汇通大海”的多元文化体。长三角文化要不断提升自身的品位,理当对其予以充分吸纳并使之不断发扬光大。毫无疑义,大力弘扬崇真向善、淳朴平实、诚信守份的精神,正是目前思想文化建设和核心价值体系建设面临的重任。长三角文化的繁荣发展,离不开求实、务实风格的延续。只有始终坚持这种永不止息的创新精神,增强突破意识,摆脱狭隘的视域和地域羁绊,才能进一步助推长三角区域的文化整合,在切实加强先进文化建设、实现中华文明的伟大复兴中,不断谱写新的华章。

    在当今新形势下,要使之得到应有的张扬和推进,再造长三角区域文化新的辉煌,对其深刻内涵与精神特质的充分把握就显得格外重要。

    总之,我们概述了迎新年寒山寺听钟声活动及其变化趋势和深远影响,从深厚的文化底蕴、创新的活动内容、独特的宣传推广模式进行了分析,提出了促进这项活动民俗化所面临的艰巨任务。这项活动表面看来,只不过中由苏州市旅游管理局承办的专项特色旅游项目,事实上也是全面展示苏州物质文明、精神文明、政府文明建设的重要机会。不仅仅为了旅游而旅游,更多的要全面展示苏州的精神风采。这项富有时代特色的,具有国际性的苏州新民俗活动深入持久地开展下去,以满足避祸祈祥心愿为先导,以弘扬“和合精神”为核心,以海内外广泛参与为基础,以市领导与民众同享吉祥为关键,以张扬高尚的道德风尚为动力,以繁荣苏州当代文化艺术为载体,能够更好地宣传树立科学的发展观,构建和谐社会的理念,深入推广这项活动的民俗化是有强大的生机和不竭的活力的,也是体现文化苏州建设的又一个重要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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