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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达摩石碑碑文并参考资料

本文作者: 10年前 (2008-07-15)

【编 者 按】日本学者小岛岱山先生有关河南熊耳山菩提达摩石碑的新发现,是1999年夏天赴中国调查的重…

【编 者 按】日本学者小岛岱山先生有关河南熊耳山菩提达摩石碑的新发现,是1999年夏天赴中国调查的重要收获。
    关于此碑文的发现小岛先生在日本的佛教报纸《中外日报》(1999年9月11日)上,发表了关于在熊耳山的署名武帝撰达摩碑文的文章,日本的《朝日新闻》(1999年9月10日朝刊)也作了报道,并附其师、著名中国佛教研究学者镰田茂雄先生的评论:“关于达摩石碑,从文献上虽可知道一些,可是找到了真正的原石原碑,则是大发现。字体问题以及考古学上属于什么时代的作品尚须调查,不过可以说这是禅宗史研究的一级资料发现”,指出了小岛发现的意义。
    小岛岱山先生之所以希望此文发表在本刊上,一则本资料是在中国发现的,再则希望引起中国同行的注意,一同从事研究。

   

    由于胡适先生太过于强调神会,柳田圣山明里暗里太过于依据神会,致使早期禅宗史,以及早期禅宗思想史受到了严重歪曲。又由于过度依靠敦煌文献,产生了轻视中原石碑资料的倾向。这里列出的菩提达摩碑文,也由于过去一直被视为伪作,没有当做有价值的资料而加以利用。
    但是,通过对菩提达摩碑文及其内容进行严密详细之研究,将会构筑起一部全新的早期禅宗史和早期禅宗思想史。
    首次考察这一问题的研究论文,则是日本石井公成博士的《梁武帝撰〈菩提达摩碑文〉之再检讨=(《驹泽短期大学研究纪要》第28号,2000年3月)。石井博士认为,由于菩提达摩碑文中并不存在传衣、传法偈之类的说法,而且也没有顿悟、无念、般若之思想,以及其他种种理由,此达摩碑文是在神会开始攻击北宗之前后,由东山法门下一系的某个弟子撰写的,神会与此(碑文)毫无关系。
    关于菩提达摩碑文之详细研究,我们期待着石井博士的各篇论文今后陆续问世。在这里,作为基础研究,笔者将已刊刻的从中国各地收集到的菩提达摩碑文的石碑资料,以及有关参考资料,公诸于世。
    有关菩提达摩碑文资料的概况说明有:
    (1)尾崎正义《二祖山元符寺之达摩塔铭》(《中国佛迹见闻记》第9集,驹泽大学中国佛迹见闻参观团1978年8月)。
    (2)尾崎正义《熊耳山吴坂之达摩塔》(《中国佛迹见闻记》第10集,驹泽大学中国佛迹见闻参观团1990年8月)。
    除了笔者所列出的文献外,还录出以下存在达摩碑文内容的其他典籍之书名。不过这些典籍所保存的只是碑文原文的部分内容。
    (1)光定《传述一心戒文》(《传教大师全集》卷一,《大正藏》74卷,《日本大藏经》78卷)。
    (2)最澄《内证佛法相承血脉谱》(《传教大师全集》卷一,《日本大藏经》75卷驹泽大学图书馆藏《景德传灯抄录》。
    (3)冈文库《景德传灯录抄注》。
    (4)《 续藏经》所载《达摩大师碑颂》(新文丰出版影印本第110册)。
    此外,尚有澄观《演义钞》(《大正藏》36卷61页下、62页中、68页上)所引用的部分,其数量虽甚少,也随笔附记。
    最后,感到遗憾的是韩国至今尚未发现有关达摩碑文之古文献,若有所发现,则恭请指教。此外,本资料论文的最后完成恰值本人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留学,得到杨曾文教授的指教。

   
熊耳山达摩碑文

    菩提达摩大师颂并序 梁武帝撰
    我闻。沧海之内。有骊龙珠白毫色。天莫见人不识。我大师得之矣。大师讳达摩。云天竺人也。莫知□所居。未详其姓氏。大师以精灵为骨。阴阳为器。性则天假。智乃神与。含□□□秀。抱凌云之气。类邬陁身子之聪辩。若昙摩弗利之博闻。总三藏于□河。蕴五乘□口海。为玉 久灰。金言未普。誓传师化。天竺东来。杖锡于秦。说无说法。如闇室之阳炬。若□□之开云。声振华夏。道迈今古。帝后闻名。钦若昊天。于是跃鳞惠海。振羽禅河。法梁□横。佛日高照。尔其育物也。澍无雨雨,洒润身田。说无法法。证开明理。指一言以直说。即心是佛。绝万缘以泯□。身离众生。实哉空哉。凡哉圣哉。心无也刹那而登妙觉。心有也□劫而滞凡夫。有而不有。无而不无。智通无碍。神行莫测。大之则无外。小之则无内。积之于无。□□于有。我真教□□。于时奔如云。学如雨。果而少花而多。其得意者惟可禅师矣。□师乃舒容叹曰。我心将异。大教以行。一真之法尽可有矣。命之以执手。付之以传灯。事行物外。理在斯矣。意之□□。身之住乎。意之行也。身之去乎。呜呼。大师可谓寿逾天地。化齐日月。使长流法海。洗迷冥而不竭。永注禅河。涤樊笼而无尽。岂谓积善不祐。皇天何辜。月暗禅庭。风迷觉路。法梁摧拆。惠水潜流。夜壑藏舟。潮波汨起。何图不天。俄然往矣。神色无异。颜貌如常。其时也地无变□。天色苍茫。□兽鸣庭。甘泉顿竭。呜呼。无为将来。有为将去。道寄□行。示现生灭。以梁大同二年十二月五日终于洛州禹门。未测其报龄也。遂营葬于熊耳吴坂矣。于是门人悲感。号动天地。泣流遍体。伤割五情。如丧考焉。如丧妣焉。生徒眼闭。伤如之何。嗟呼。法身匪一。示现无方。骸葬兹坟。形游西域。亦为来而不来。去而不去也。非□智者。焉得而知之乎。朕以不德。忝统□业。上亏阴阳之化。下□黎庶之欢。夕惕勤勤。旰不暇食。万机之内,留心释门。虽无九年之储。以积群生之福。缅寻法意。恒寄兹门。安而作之。精矣。妙矣。传之耳目。乃大师之苗裔□。嗟呼。见之不见。逢之□逢。今之古之。悔之恨之。朕虽一介凡夫。敢以师之。于后未获现生之得。冀有当来之因。不以刻石铭心。何表法之有也。亦恐天变地化。将大教之不闻。□□□碑。以示来见。乃作颂曰。
    楞伽山顶生宝月 中有金人披缕褐
    形同大地体如空 心如琉璃色如雪
    匪磨匪莹恒净明 披云卷雾心□□
    □陀利花□严身 随缘触物常欢悦
    不有不无非去来 多闻辩才无法说
    实哉空哉离生死 大之小之众缘绝
    刹那而登妙觉心 跃鳞惠海超先哲
    □□法水永长流 何期暂涌还暂竭
    骊龙珠内落心灯 白毫惠刃当锋缺
    生徒忽焉慈眼闭 禅河驻流法梁折
    无去无来无是非 彼此形骸心碎裂
    住焉去焉皆归寂 寂理何曾存哽咽
    命之执手以传灯 生死去来如电掣
    有能志诚心不疑 劫火焚烧斯不灭
    一真之法尽可有 未悟迷途兹是谒
    梁大同二年岁次丙辰十□二月十五日
    发心弟子洪远施石 并合山同立

   
二祖山达摩碑文

    [石碑损坏]颂并序 梁武帝撰
    □□□□□□□□龙珠白毫色。天莫见人不识。则我大师得之矣。大师讳达摩。云天竺人也。莫知其所居。□□□□□□□以精灵为骨。阴阳为器。性则天假。智乃神与。含海岳之秀。抱凌云之气。类邬陁身子之聪辩。若□□□□之博闻。总三藏于心河。蕴五乘于口海。为玉 久灰。金言未普。誓传法化。天竺东来。杖锡于秦。说无□□。□□室之炀炬。若朗月之开云。声震夷夏。道迈今古。群后闻名。钦若昊天。于是跃鳞惠海。振羽禅河。法梁□□。□日高照。示其育物也。注无雨雨。洒润身田。说无法法。证开明理。指一言以直说。即心是佛。绝万缘以泯□。□离众生。实哉空哉。凡哉圣哉。心无也刹那而登妙觉。心有也旷动而滞凡夫。有而不有。无而不无。智通□□。□行莫测。大之则无外。小之则无内。积之于无。成之于有。其教尔乎。于时奔如云。学如雨。果而少花而多。□□□者惟可禅师矣。大师舒容而叹曰。我心将毕。大教已行。一真之法尽可有矣。命之以执手。付之以传灯。□□物外。理在□□。□□□也。身之住乎。意之行也。身之去乎。呜呼。大师可谓。寿逾天地。化齐日月。使长流法□。□幽冥而不竭。□□□□□□□□无尽。岂唯积善不祐。皇天何辜。月暗禅庭。风迷觉路。法梁摧 折 。 惠 水 潜 流 。 夜 壑 □□□□□□□□□□□□□然往矣。神色无异。颜貌如常。其时则地物变白。天色苍茫 。 野 兽 悲鸣 。 甘 泉 □ 竭 。□□□□□□□□□□□□。□寄兹□。示现生灭。以大同二年十二月五日。终于洛州 禹 门 山 。 未 测 其 报 龄□□□□□□□□□□□□□□□□□ 感。号□□地。泣流遍体。伤割五情。如丧考焉。如丧妣焉。生途眼灭。伤如之何。□□□□□□□□□□□□□□□兹境。形游西域。亦为来而不来。去而不去。非圣智者。安得而知之乎。朕以不德。□□□业。□□□□□□□□阙黎庶之欢。夕惕勤勤。旰不暇食。万机之内。留心释门。虽无九年之储。以积群生□□。□寻□□。□□□□。□而作之。精矣。妙矣。嗟乎。见之不见。逢之不逢。今之古之。悔之恨之。朕虽一介凡夫。敢□□之。□□□□□□□得。冀有□□□因。不以刻石铭心。何表法之有也。亦恐天变地化。将大教之不闻。或建洪碑。□□□□□□□□曰。
    楞伽□□生宝月 □有金人披缕褐
    形同大地体如空 心如琉璃色如雪
    匪磨匪莹恒净明 披云卷雾心且象
    芬陀利花用严身 随缘触物常欢悦
    不有不无非去来 多闻辩才无法说
    □□空哉离生灭 大之小之众缘绝
    刹那而登妙觉心 跃鳞惠海超先哲
    理应法水永长流 何期暂涌还暂竭
    骊龙珠内落心灯 白毫惠刃当锋缺
    生徒忽焉惠眼闭 禅河驻流法梁折
    □去无来无是非 彼此形骸心碎裂
    住焉去焉皆归寂 寂内何曾存哽咽
    付之执手以传灯 □死去来如电掣
    有能志诚心不疑 劫火燃灯斯不灭
    一真之法尽可有 未悟迷途兹是谒
    大唐元和十二年五月十二日昭义军监军使兴元元从登仕郎守内侍省奚官局令员外置同正员上柱国赐紫金鱼袋 李朝正 重建
    [石碑剥落]□□□□□□□大都督府长史御史大夫充昭义军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管内支度营田泽潞磁邢洛等州观察处置等使上柱国赐紫金鱼袋辛秘

  
  少林寺达摩碑文

    震旦初祖菩提达摩大师之碑 梁武皇帝御制
    我闻。沧海之内。有骊龙珠白毫色。天莫见人不识。我〈〉大师得之矣。大师讳达摩。云天竺人也。莫知其所居。未详其姓氏。大师以精灵为骨。阴阳为器。性则天假。智乃神欤。含海岳之秀。抱凌云之气。类邬陁身子之聪辩。若昙磨弗利之博闻。总三藏于心河。蕴五乘于口海。为玉 久灰,金言未普。誓传师化。天竺东来。杖锡于秦。说无说法。如闇室之炀炬。若朗月之开云。声震华夏。道迈今古。帝后闻名。钦若昊天。于是跃鳞慧海。振羽禅河。法梁天横。佛日高照。尔其育物也。注无雨雨。洒润身田。说无法法。证开明理。指一言以直说。即心是佛。绝万缘以泯相。身离众生。实哉凡哉。空哉圣哉。心无也刹那而登妙觉。心有也旷劫而滞凡夫。有而不有。无而不无。智通无碍。神行莫测。大之则无外。小之则无内。积之于无。成之于有。我真教尔乎。于时奔如云。学如雨。果而少花而多。其得意者唯可禅师矣。大师乃舒容叹曰。我心将毕。大教已行。一真之法尽可有矣。命之以执手。付之以传灯。事行物外。理在斯矣。意之来也。身之住乎。意之行也。身之去乎。呜呼。大师可谓寿逾天地。化齐日月。使长流法海。洗幽冥而不竭。永注禅河。涤樊笼而无尽。岂谓积善不祐。皇天何辜。月暗禅庭。风迷觉路。法梁摧折。慧水潜流。夜壑藏舟。潮波汨起。何图不天。俄然往矣。神色无异。颜貌如常。其时也地物变白。天色苍茫。野兽鸣庭。甘泉顿竭。呜呼。无为将来。有为将去。道寄兹行。示现生灭。以梁大同二年十二月五日终于洛州禹门。未测其报龄也。遂茔葬于熊耳吴坂矣。于是门人悲感。号动天地。泣流遍体。伤割五情。如丧考焉。如丧妣焉。生徒眼闭。伤如之何。嗟呼。法身匪一。不现无方。骸葬兹坟。形游西域。亦为来而不来。去而不去也。非圣智者。焉得而知之乎。朕以不德。忝统大业。上亏阴阳之化。下阙黎庶之欢。夕惕勤勤。旰不暇食。万机之内,留心释门。虽无九年之储。以积群生之福。缅寻法意。恒寄兹门。安而作之。精矣。妙矣。传之耳目。乃大师苗裔也。嗟呼。见之不见。逢之不逢。今之古之。悔之恨之。朕虽一介凡夫。敢以师之。于后未获现生之得。顗有当来之因。不以刻石铭心。何表法之有也。亦恐天变地化。将大教之不闻。式建鸿碑。以示来见。乃作颂曰。
    楞伽山顶生宝月 中有金人披缕褐
    形同大地体如空 心如琉璃色如雪
    匪磨匪莹恒净明 披云卷雾心且彻
    芬陀利华用严身 随缘触物常欢悦
    不有不无非去来 多闻辩才无法说
    实哉空哉离生死 大之小之众缘绝
    刹那而登妙觉心 跃鳞慧海超先哲
    理应法水永长流 何期暂涌还暂竭
    骊龙珠内落心灯 白毫惠刃当锋缺
    生徒忽焉慈眼闭 禅河驻流法梁折
    无去无来无是非 彼此形骸心碎裂
    住焉去焉皆归寂 寂理何曾存哽咽
    命之执手以传灯 生死去来如电掣
    有能志诚心不疑 劫火焚烧斯不灭
    一真之法尽可有 未悟迷途兹是谒
    至正七年岁次丁亥
    参考资料一
    敦煌文献p2460(达摩碑断片。参见田中良昭《敦煌禅宗文献研究》第208-212页)。不过,田中良昭论文中有数处应予订正。
    第一祖达摩禅师 梁武帝撰
    我闻。沧海之内。有骊龙珠白毫色。天莫见人不识。我大师得之矣。大师讳达摩。云天竺人。莫知其所居。未详其姓字。大师以精灵为骨。阴阳为器。性则天假。智乃神兴。含海岳之辞。抱凌云之志气。类邬陁身子之聪口。(以下、文献散佚)
    参考资料二

    《宝林传》(金藏本)所收达摩碑文

    虔乃制此碑。编为文曰。我闻。沧海之内。有骊龙珠白毫色。中现楞伽月。唯我大师得之矣。大师讳达磨。云天竺人也。莫知其所居。未详其姓氏。以精灵为骨。阴阳为器。性则天假。智乃神与。含海岳之秀。抱凌云之气。类邬陀身子之聪辩。若昙摩弗利之博闻。总三藏于心河。蕴五乘于口海。为玉 久灰。金言未剖。誓传法化。天竺东来。杖锡于秦。说无说法。如暗室之炀炬。若朗月之开云。声振华夏。道迈今古。帝后闻名。钦若昊天。于是跃鳞慧海。振羽禅河。法梁横天。佛日高照。是其育物也。澍无澍之法雨,洒润身田。说无说之心灯。证开明理。指一言以直说。即心是佛。绝万缘以泯相。即身离众生。实哉空哉。凡哉圣哉。心无也刹那而登妙觉。心有也旷劫而滞凡夫。有而不有。无而不无。智通无碍。神行莫测。大之则无外。小之则无内。积之于无。成之于有。其教示乎。于时奔如云。学如雨。花而多果而少。其得意者唯可禅师矣。大师乃舒容而叹曰。我心将毕。大教已行。一真之法尽可有矣。命之以执手。付之以传灯。事行物外。理在斯矣。意之来去。身之住乎。意之行也。身之去乎。呜呼。大师可谓寿逾天地。化齐日月。使长流法水。洗幽冥而不竭。永注禅河。涤烦笼而无尽。岂期积善不祐。皇天何辜。月暗禅庭。风迷觉路。法梁摧拆。慧水潜流。夜壑藏舟。潮波汨起。何图不祐。俄然往矣。神色无异。颜貌如常。其时也物变白。天色苍茫。野兽鸣庭。甘泉顿竭。呜呼。无为将来。有为将去。道寄兹行。示现生灭。以梁大同二年岁在丙辰十二月辛丑五日丁未终于洛州禹门。未测其报龄也。葬于熊耳山吴坂。于是门人悲感。号动天地。泣流遍体。伤割五情。如丧考焉。如丧妣焉。生途眼闭。伤如之何。嗟乎。法身示现无方。骸葬兹坟。形游西域。亦为来而不来。去而不去。非圣智者。焉得而知之乎。朕以不德。忝统大业。上亏阴阳之化。下阙黎庶之欢。夕惕勤勤。旰不暇食。万机之内,留心释门。虽无九年之储。以积群生之福。缅寻法意。恒寄兹门。安而作之。精矣。妙矣。传之耳目。乃大师之苗裔也。嗟呼。见之不见。逢之不逢。今之古之。悔之恨之。朕虽一介凡夫。敢以师之。于后未获现生之福。亦冀当来之因。若不刻石铭心。何表法之有也。亦恐天变地化。将大教而不行。或建鸿碑。以示来见。乃为颂曰。
    楞伽山顶生宝月 中有金人披缕褐
    形同大地体如空 心如琉璃色如雪
    匪磨匪莹恒净明 披云卷雾心且彻
    芬陀利花用严身 随缘触物常欢悦
    不有不无非去来 多闻辩才无法说
    实哉空哉离生有 大之小之众缘绝
    刹那而登妙觉心 跃鳞慧海超先哲
    理应法水永长流 何期暂涌还复竭
    骊龙珠内落心灯 白毫惠刃当锋缺
    生徒忽焉慧眼闭 禅河驻流法梁折
    无去无来无是非 彼此形骸心碎裂
    住焉去焉皆归寂 寂内何曾有哽咽
    命之执手以传灯 生死去来如电掣
    若能志诚心不退 劫火焚烧然不灭
    一真之法尽可有 未悟迷途兹是谒
    参考资料三
    二祖山达摩碑背面刻有李朝正的阴文(《全唐文》卷九九八所收资料错误较多)。
    □□□□□□□□□十二日重建禅门第一祖菩提达摩大师碑故叙碑阴文
    □□□□□□□□□军使登仕郎守内侍省奚官
    局令上柱国赐紫金鱼袋 李朝正 述
    此碑文布传于天下久矣。未详其本立处。顷日得之。偶谒其文。乃知梁武帝深达玄旨。若非留心此宗。则罕测其涯际。或者云。梁武帝崩后。菩提达摩犹行化人间。盖或者自感耳。考诸史籍。则梁大同二年岁在乙卯。至太清二年岁在戊辰。相去一十四年矣。武帝废于侯景。自大同阏之岁。至我唐元和阉茂之岁。凡三百四十三年矣。朝正尝愿。于熊耳呆坂。再立此碑。属以戎事多故。遂乖本志。今乃就二祖可大师塔前建之。用表真宗之所由也。菩提达摩自西域至中国。为禅宗第一祖。内传心印以为宗。谓意出文字外。外传袈裟以为言。信表师资。其袈裟授可大师。可授粲。粲授信。信授忍。忍授能。达摩遗言云。我法至第六代后。传我法者。命如悬丝。故能受付嘱后。犹隐遁人间。事在本传。祖师知当来学徒。必注意谓法在衣上。不知法本无为。得之者永超三界。了斯玄旨。是达真宗。所以诫绝传衣。令学人得意者。广通流布。化及无穷。拯溺俗于沉沙。擢迷途于苦海者矣。曹溪能弟子南岳惠让。让弟子龚公山洪州道一。洪州弟子信州鹅湖山大义。大义贞元中。内道场供奉大德。每敷演妙理。万法一如。得无所得。证无所证。开合不二。是非双泯。夫无像之像。像遍十方。无言之言。言充八极。可谓真证真得涅槃宗源乎。至十九年四月十九日。德宗皇帝乃度中贵王士则。命舍官赐法名惠通。充弟子。又度官生童子惠真。充侍者。惠通由是。亲承教旨。妙达真宗。自□祖师。历六代后。名流大德学徒得意者。布行天下。敷演妙理。不可殚纪。朝正但据所禀本教来处叙之。将来幸辩〈〉由户不谬矣。今恐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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