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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原创舞蹈诗《神秘的西夏》

本文作者: 10年前 (2008-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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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原创舞蹈诗《神秘的西夏》

毛来红

 

大型原创舞蹈诗《神秘的西夏》

商鼎  禾丫

大型原创舞蹈诗《神秘的西夏》

   

  引言:

  在中华民族浩渺而璀璨的历史长河中,由来自青藏、川西高原的拓跋党项部建立的西夏王朝虽然仅存189年,但其文化与消亡原因却始终是一个难解之谜,由于史料、遗存相对匮乏,用艺术手法复原这段历史一直成为致力于研发西夏文化的人心中一个遥望的梦。

  经过西夏学专家和文艺工作者多年挖掘和整理的大型主题歌舞《神秘的西夏》,5月30日晚已揭去神秘面纱,为宁夏观众展露出华美而多姿的真容。这台意在呈现党项遗风的主题晚会,虽然尚存粗糙与稚嫩之处,但其史无前例的开创性却不容置疑。这台舞蹈诗所产生的歌舞,是以考察研究、复原西夏特有的中国特色资料而成,具备真实的考据。作为一部诞生在我区文艺舞台的原创西夏歌舞作品,它从艺术、民族特色等方面为西夏文明史研究提供了多样的价值和功能。

  六年铸一剑,当大型舞蹈诗《神秘的西夏》徐徐拉闭帷幕,当观众报之以认可与赞赏的掌声时,主创者毛来红、商鼎、禾丫等一干人再也难抑内心的激越,因为对于这部“难产”之作,他们的确有太多的感言。

 A编剧、总导演毛来红:我要给本土文化产品补缺

 2005年冬天,藏在毛来红心中许久的西夏乐舞开始浮出他的梦境,并付诸在其后来的行动中:11月,毛来红自费赴西夏主体民族党项人生活的源头青藏高原,从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到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穿行于川西高原的近20个藏族、羌族县,探寻西夏乐舞的发源地;2005年12月中旬,他向区、市领导递交了自己创办“西夏乐舞蹈艺术团”的方案;2006年,“第二届西夏学国际学术研讨会”在银川召开,会议将西夏音乐舞蹈的专项研究课题提上日程,这让饱受挫折的毛来红眼前有了一线光明。

  毛来红动情地说:“西夏作为宁夏的一个文化艺术、旅游经济的大招牌,没能被很好地利用起来的确是件憾事,我想做的就是让更多的人来关注这块文化宝藏。从甘肃来到银川已经4年了,我不能让西夏乐舞在2006年里继续以梦的形式延续!”

  以动态的形式,将西夏的历史文化以乐舞的形式进行全景式艺术复原想象,将其打造成为一个标注有“宁夏制造”的文化、旅游产品,并以流动的姿态走出区门,走向全国,使之成为宁夏的一张特色牌。当这样一个构思初具雏形后,毛来红等几名主创心中便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以舞蹈诗的样式再现拓跋党项部历经艰险,行之战争,战胜困难,完成穿越沙漠、东渡黄河,最终建立西夏王朝,并与汉族及其他少数民族和睦相处、共建美好家园的主题。整台晚会由党项迎宾舞、极乐党项、西夏兴起、鼎盛西夏、盛世西夏、远去的西夏组成,包括序幕、尾声在内的六幕演出各有侧重,又自成一体,虽无完整的故事情节与人物角色,但却一脉相承,相互映衬。

 B舞美与服饰:放大党项族拥有的民族特征

    对于这台晚会的舞美设计与服饰造型,毕业于西安美院的毛来红似乎格外具有发言权,借力于自己的专业知识与鉴赏能力,《神秘的西夏》在舞美、服饰与人物造型上不仅最大限度地还原了党项民族及西夏王朝的原貌,还从舞台效果上进行了全方位的艺术解构,给观众留下了关于西夏的最深印记。

  按照毛来红的属意,放大党项族拥有的民族特征,弱化其被异化乃至消失的特点。将一系列代表党项民族,包括服装、发饰、道具、乐器、舞台美术等在内的元素集中而合理地布局在舞台上;将一个个传奇故事,以象征的形式,隐喻地表现出来,让观众穿越时空隧道,在有限的空间与时间内充分感知西夏的文化艺术。

  如在《西夏雄风》这一舞段中,一群男舞者就身着头盔、铁甲,手执盾牌,推着战车,挥舞彩旗,在军营边防,齐吼高歌……编创者即是发挥了标志性的道具的功能,再现出西夏民族无畏勇猛的气势。再如党项人独有的发式头饰———秃发及桃型凤冠,也通过夸张的艺术加工将其完美呈现。毛来红对舞台灯光的色度、亮度及服装面料、色彩更是高标准要求,严格把关。总之,经过艺术想象后的复原,《神秘的西夏》具备了极强的观赏性。

    C导演商鼎:这是一次融入现代手法的还原
承担《神秘的西夏》导演重任的商鼎进驻剧组执起导筒纯属偶然。两个多月前,在作曲家禾丫的力荐下,商鼎结识了毛来红。出于对西夏文化的景仰,出于对毛来红个人的钦佩,商鼎开始生发了对之前从未接触过的西夏乐舞的浓厚兴趣。毛来红也独具慧眼地相中了这个曾参演过大型舞剧《丝路花雨》的小伙子的才华。
 “其实,西夏文化的厚重、神秘与可挖掘的丰富性给了我极大的创作冲动。”商鼎谈起自己的创作感受时显得兴致盎然。
     由于西夏乐舞没有诸如观众熟知的“敦煌舞系”中“S”型的招牌动作,加之它在不断地迁徙、征战中逐渐融合了汉、藏、蒙、羌等少数民族的舞蹈语素,使其民族特征反而略显“弱经济”,所以至今业内都没有一个权威或统一的标准。故在参照了有限的博物馆馆藏与文献资料后,商鼎大胆启用现代的舞台调度手法与现代的编舞技法,将并无鲜明肢体动作特征的西夏舞蹈以全新的面目示人。
     “在创作上,我始终抓住两大核心:一是其依托佛教而产生的肢体动作,比如《西夏伎乐舞》,它即是围绕着佛教的神秘性而设计了一系列与宗教信仰相关的动作,其设计灵感来源于敦煌壁画;另一个则是党项的民族特征,外现在舞蹈语言上即是男性粗犷剽悍、女性大气华美。阳刚与阴柔并济的风格样式既让观众看起来养眼,也符合真实的历史考据。编创后的西夏乐舞实际上具备了甘肃西凉乐舞的特色,因为历史上这一地区的民俗、民风最接近当时的党项人。比如《西夏雄风》,商鼎则给这一舞段揉进了大量的功夫与技巧,同时加大打击乐的演奏力度,用音乐的节奏感与动作的刚性烘托舞台气氛,使这一舞段凸显张力。同时,匠心独具的商鼎还采用了升降舞台的现代调度手法,同时使用夸张变形的编舞技巧,如加入现代街舞的动作,在增加难度的同时让观众领略到西夏舞蹈所具有的动感与美感。
    D作曲禾丫:重新编配的西夏音乐好听了
    近年来一直潜心挖掘神秘文化的作曲家禾丫,对西夏文化的重建重现也同样不遗余力。在毛来红六年艰辛创业又几经挫折后,禾丫的适时加盟与鼎力相助可谓雪中送炭。毛来红对西夏文化产业的执著与坚守无时无刻不在感动着他身边的朋友与合作者,性情中人禾丫更是不计得失积极为其促成这一愿望。现为敦煌艺术剧院特聘专家的禾丫认为,党项民族是一个骑在马背上的游牧民族,因历史上它所处的特殊地域位置,加之后来融合吸纳了大量汉文化,唐、宋文化,辽文化,所以在音乐创作之先必须要弄清楚“党项文化是什么?”“西夏音乐是什么?”假如找不准定位,就极易将音乐做成偏向蒙古族与藏族的风格。在查阅史料与相关论文后,禾丫认为,依托藏传佛教产生的西夏音乐在音乐类型上应朝着白马藏族与羌族的音乐方向归靠。于是,他从出土的一些西夏乐谱入手,将不同的音符、音阶与音长重新排列组合,并大胆融入西北民歌、秦腔等乐种的音乐元素,使那些深埋地下不为人知、且并不悦耳动听的古乐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看过《神秘的西夏》的观众或许已留意到了,在总共六幕的演出中,每一幕都以主体音乐《党项颂》开篇,只不过在演奏上使用了牛头埙、凤首长笛、箫等不同的、具有代表性的乐器。一首主题曲反复出现,并串连起场景、内容各异的篇章,这里,除了欲加深观众对西夏音乐的听感之外,还有一个意图即是让一曲曲匹配不同舞段的音乐,在不失迥异风格的前提下有了一个核心的主基调。
     禾丫认为,党项人基本照搬了大唐、大宋宫廷乐舞,这使得西夏音乐听上去与当时的唐乐、宋乐并无二致,所以在音乐的地域性上作重点开掘则能让西夏音乐显现出一些亮点。像第二幕的《西夏乐舞》中,禾丫就大胆地在背景音乐中揉进了西北人耳熟能详的秦腔曲牌《小桃红》,不但强化了音乐的地域特征,还让音乐有了亲和力。庄重大气的《西夏伎乐舞》,凄美哀婉的男女对唱《情韵》,强劲动感的《西夏雄风》,轻松欢快的《丰收颂》……在变幻多样的旋律中,一个由弱变强、由盛转衰的西夏王朝正向我们走来,一个大气、豪放、强悍的党项民族正向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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