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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佛教学术座谈会:弘扬佛教文化的时代意义

本文作者: 7年前 (2011-10-22)

韩金科研究员编者按:由西北大学佛教研究所主办、广西莲音寺协办的“纪念辛亥百年 反思世纪佛教”百年佛…

 

百年佛教学术座谈会:弘扬佛教文化的时代意义

韩金科研究员

编者按:由西北大学佛教研究所主办、广西莲音寺协办的纪念辛亥百年 反思世纪佛教百年佛教学术座谈会于20111010日在西北大学成功举行。与会各位来宾的发言已根据录音进行整理,将陆续在中国佛学网发表,敬请关注。

陕西省佛教协会副会长、西安佛教研究中心副主任韩金科研究员发表演讲,其发言内容如下:

  我想提出三个问题,一个是历史背景以陕西为主,一个是时代背景即辛亥百年,第三是时代的平台。现在这三个问题和我们都有关,我觉得这个会议很有意义。我们应当如何理智的看问题。

    我看到任继愈一本书中有关于韩愈的看法。韩愈过去我们都认为是古文运动的领袖,任先生认为韩愈对语言文字驾驭的能力高过了杜甫和李白。他能看到这个问题,说明他对文化大家都有研究。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我们现在应当怎样看待佛,看待佛教,这几个层次在现代商品社会的环境下比较复杂。现在西北大学作为一个人文学府来讲,我们主导佛教文化的思想振臂高呼。下面我想以法门寺为例讲一个观点,就是佛教文化大放异彩。过去法门寺当文物看,我们在改革开放前去过一次台湾,台湾当时说:“这是两岸未通佛先通。”在我们走之前,台湾提出能不能让大陆的佛指舍利到台湾来,当时我们很难以表态。张局长当即表态,和中南海通电话后表示,完全可以。但是,由台湾到大陆整整晚了八年,台湾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我提出这一例子是想说明从文物现象到文化现象,法门寺是一个完整的过程。现在,陕西作为佛教文化最深厚的地方,我们面对辛亥百年,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我认为让佛教文化大放异彩是我们的主要任务,现在大家都说佛。现在,商品观念深入人心,原来的观念没有了。我自己就不如以前,这就失去了平常心。平常心是道,为什么谭嗣同能跑不跑?他说,革命是需要流血的那么就从他开始。这个平常心引导了他。对于这个问题,我们现在就应该振臂高呼,我们要弘扬中国优秀传统文化,让佛教文化大放异彩。对于现在的佛教,葛兆光提出,我们不能把普通老百姓到庙里烧香磕头称为宗教。学者和民众之间是互补的,那边需要引导我们需要普及。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认识到四海之内皆兄弟,我们要用佛教文化来融合社会中的各各方面。

  第二个问题是,我今天看到这么多的博士生研究生都在佛教文化这个圈子里面。我们现在有个重要问题,就是对于人生哲学的思考。我参见方国华先生的书的首发式会议上,任继愈先生在会议上振臂高呼。当时人大的书记校长都在,他提出不要让博士生研究生拼命的写论文了,要让他们坐下来读书,要有反潮流精神。由此看,我们现在要有时代精神,要做真正的学问。我有个体会,现在资源比较发达,这样当然很好,另一方面就像任先生提出来的那样,深入经藏,体贴入微。这是我们做学问的根本的,人生理想的问题。还有时间观念的问题,法门寺的发现距离现在已经有二十四年了,在这一段时间里,让佛教文化大放异彩,怎样在时代潮流中变成佛教的最高学府,变成佛教文化普及的根据地。愿我们在做的每一位在学习的过程中都有自己的建树。

    在辛亥革命之后,我也思考了几点,其中就是在辛亥革命之后对佛教带来的影响,辛亥革命提出的口号是三民主义,在佛教界也是认可这个的。当时的李叔同就提到了:“我们真正救国不仅要所谓革命,更重要的还要念佛。通过政治可以救国,但是人心更需要改变。”就像张弘老师刚刚提到的,如果我们一直革命,不注意心灵的改变,心理最终还是会变质的。李叔同就在泉州的寺院里题词说“救国必须念佛,念佛也要救国。”我觉得,这话虽然听起来荒唐,但是细想起来是有道理的,对社会和谐还有有促进作用的。佛教界讲的是,大慈大悲,舍己为人,为人民服务,一心救国一心救民众首先要去除贪嗔,而这一点与辛亥革命的革命纲领和共产党所宣传的是有关联的是,甚至更加彻底一点,佛教的终极追求是忘我。在佛家所讲的救世精神上,和辛亥革命的纲领所提出的目标是一直的,都是希望民众幸福自由。这是我的一个看法。

    还有一个看法就是,辛亥革命之后很多学者知识分子也在寻找国家的出路。他们站在很高的高度去关注历史关注社会现实,这些学者都用尽毕生的经历去研究这个问题,但是现在的很多学者难以达到这个高度,我认为这是因为现在的学者缺少宗教情怀,第一流的学者不一定是宗教徒,但是一定要有宗教情怀,因为当你真正具有宗教情怀的话,才会有人文关怀,历史关怀和现实关怀。所谓宗教情怀,就是一种舍己为人,大慈大悲的精神,如果没有这一点的话,他们有可能停留在自己的故纸堆里,虽然引经据典有它的意义,但是,我认为应当更多出现用人文精神来关注我们社会的学者,用自己真是的关注社会的情怀去研究问题。我记得我的老师对我说过:“一个人不关注现实,是没有资格去研究古典文化的。”我的本专业虽然是中国美术史,但是没有对现实的关怀研究出来就是教条主义,对现实意义没有多大帮助。辛亥革命之后很多专家学者站在人类的高度去研究,之前有很多腐败的情况。我们现在的学者都是在做有益的工作拨乱反正,现在有些和尚不能讲法,有些人讲法都是些断章取义,更多的寺院变成了旅游场所,信众只是烧香拜佛很难得到真正的法,很难得到收益。很多学者在做原来应当由法师做的事情,在这里我想感谢西安的学者老师教授在这方面做的努力。这就是我的小小体会,有不对之处还请指正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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