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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密关系学术交谈会 韩金科研究员谈唐密研究

本文作者: 7年前 (2011-12-18)

韩金科研究员发言 编者按:由西北大学佛教研究所主办的“显密关系学术座谈会”于2011年12月11日在…

显密关系学术交谈会  韩金科研究员谈唐密研究

韩金科研究员发言

 

编者按:由西北大学佛教研究所主办的“显密关系学术座谈会”于20111211日在西北大学成功举行。与会各位来宾的发言已根据录音进行整理,将陆续在中国佛学网发表,敬请关注。 


   

   陕西省佛教协会副会长、法门寺博物馆原馆长韩金科研究发言如下:

 十分感谢今天这个殊胜的因缘,占用大家一段时间,我回想几个问题。第一个就是西大的学术团队,我感到很振奋。今天建立密教研究部啊,与香港密教学会合作,由李教授做主持啊,我心花怒放。前年的长安佛教学术讨论会和今年的大兴善寺密教学术讨论会,李利安教授都是重要的主持者,我最感动的就是西大的学术团队,这两次会议的成功啊,多亏李教授下面的学术团队,不仅仅是个接应问题,这些同学太好了,我是感动的流泪啊。在我们最关键的时期呀,这些学生不仅仅是西北大学,我可以说是给西北的、黄河以北的佛教研究地区是增了光彩。会议结束以后我就到北京去了,我是前天晚上回来,北京对会议的评价特别好,所以这一次是领潮流之先呀,是李教授开的头,我很感激,这后面还要详细说。因为有这样一个团队,在这个团队基础上建立的密教研究部啊,别开新生面。咱们西大现在和香港联手,下一步和台湾联手。因为彻鸿法师是台湾光明王寺悟光法师的弟子,这就联系起来了,再追究的话就和日本联系起来了,加上韩国。我们是一个国际性的,海内海外的,所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在西大的一个佛教研究所里面建立一个部的问题,我们这带有时代意义和现实意义,从佛教,从学术,从社会方方面面讲都有特殊的意义。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我个人接应李教授的话题,关于显密圆融的问题。记得1998年,佛教传入中国两千年纪念的时候,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的所长吴立民大居士给我写了一副字,这个中间有好多话,我现在也背不全。它主要谈的就是显密圆融的问题,开头是这样几句话,叫阿字本不生的因根究竟,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本,方便为究竟,是为三句义。三句义的修持,就是“如实知自心”。 “如实知自心”的联系啊,就是禅宗的平常心是道,请大家注意这两个方面。密教有一个缘起偈,阿字本不生,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本,方便为究竟,如实知自心。后面还有诸法及诸有,一切皆清净,这很长的。那么中间对应的有两句,一个就是密的方面的这个“如实知自心”,吴老认为如实知自心就是禅宗的平常心是道,这两个方面的修持啊,就把显密融到一起了。那么这个是啊,作为密教的修行啊,就是嗡、啊、吽,天、地、人三者呼应,嗡、啊、吽,这个彻鸿法师知道,这是密教修持到后面,嗡、啊、吽——天地人。所以这样一来,我们感到,在这个近代密教复兴里面,大德这些贤者都是从显密圆融这个角度来探讨它的教相和思想的,不是一般的。你比方来讲唯识宗啊,五识变五智,大圆镜智、平等性智、妙观察智、成所作智、法界体性智,这就是唯识的五识到密教的五方五佛五智,这是融摄圆融的。所以不论是藏密的宗喀巴大师,或者是近代的太虚大师,他们都讲这个是,宗喀巴大师讲了,显教到一定的基础后才能入密的,这个是藏密的传统,起码是格鲁派的传统。太虚大师应对近代,就是上世纪二十年代到三十年代,中国密教复兴的时候啊,当时就提出来了这个问题。就是摄密入禅,请大家看看张曼涛编的大乘文化出版社出的《现代佛教学术丛书》,这里边有四本就是谈密的,这里边有太虚大师的著作,有他的论文。所以这里带出来一个问题。就是在一个大学里面成立一个唐密的研究部,我感到首先的问题啊,我们坐下来要冷静的读经,要从根本上去参,不是简单的。从禅宗来讲的,威力无比的就是平常心是道,这五个字威力无比。密教的如实知自心啊,更是威力无比。时代的需要是一方面,我们同学在李利安教授的领导下,在香港密教学会的支持下,我们把我们的青春年华融入到读经,读典籍中去啊,就是刚才李教授讲的在显密圆融上下功夫,在西大这个平台上,面对当今的时代做出一番事业。我感到这个圆融不是我们一两句话就能圆融的事,李教授上面谈了,曾经出现过许多许多方面的碰撞和冲突。你比方说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王弘愿,这个是清代举人,他当时是头一人,很聪明,日文很好。他翻译了日本真言宗四十八代传人日本的权田雷斧大僧正《曼荼罗通解》,是王弘愿翻译的。翻译回来以后,在广州传法,这个时候密教热起来了,前前后后有大勇、顾净缘、持松法师等等去日本来给我们中华民族找回我们的唐密。在这个潮流里面,一大部分有识之士是怀着民族感情,宗教感情来找回的。我有感到里面有两个很可贵的现象,一个就是饱学之士,像顾净缘,儒佛道都通,知识层面不只在显教里面打转转,他要接触到佛教里面的深层次,就自然接触到佛教密宗,他去日本去取经,就是找回唐密。还有就是有显教修行的,到了很高的境界了,自然就像密教发展。当然他们在修行的过程里面也离不开密教,他们结的手印,念的咒语,做的观想,这都是密教的。像持松法师,他三次到日本。我怕曾经八次去日本,有四次去高野山。我去瞻仰过持松法师老师金山穆韶他的墓地,我跟他们的院长交谈过。这个持松法师大家看资料,这次会上发的持松法师的年谱,他显教的修行在国内是有目共睹,大师级的一级了。49年以后,作为中国佛教协会的常务理事和秘书长,出访代表中国佛教协会,多次出访佛教国家。他对密教,对唐密的解释。大家看看那个中国佛教第四册,关于两部秘法,即身成佛等等的解释。这就是一个大德善知识,在修行和知识积累到一定程度以后,他自然而然的深入到密藏里面去,来探讨。他对曼陀罗的解释就教人们是深入浅出啊,给我们呈现出一个宇宙法界的缩影。王弘愿阿阇梨,他取代了四十九代阿阇梨,他传给冯达庵,冯达庵大师把传承下来的理论发扬光大。那么在王弘愿这个时候,互传互动,有的人就提出了一个疑问,就是在家的阿阇梨能不能给出家的比丘或者比丘尼来灌顶。那么从密教讲是可以的,但是显教提出了意义。所以就发生了一场辩论,后来太虚法师提出了摄密入禅,讲的那个吴老他的感觉就是那个阿字本不生的因根究竟,就是下边的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本,方便为究竟,到平常心是道,都在做这个显密圆融。我认为这个显密圆融啊,是一个纲领性的目标,一定要显密圆融。宗喀巴的宗教改革的成功就是把中华佛教,印度的佛教,结合西藏本地的实地,然后由显入密。你到这个青海塔尔寺去,你住两天就能看到,这个显教不到位,密教是不能进来的,这是他们修行的。从我们学生搞理论来讲,我们更是的,就是不能放弃显教,不能偏颇,显密圆融,这是一个。另外一个,就是我有一个感觉,什么是密教?这一定要搞清楚,要消除对密教的误解。所以我感觉今天,我们西大成立唐密研究部,我感觉这个肩负着一个历史重任。李教授刚才讲这个是切入主题的,就是我们开始在当今上就抓住显密圆融这个切热点来建立西大的研究部,有西大的特色,我们一开始就是一个很严肃,肩负时代重任的一个课题,直入本题,这是我给大家要回向的第二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陕西的唐密资料十分丰富,我们要抓紧机遇做文章,我们背靠宝库。现在面临一个,对大兴善寺来讲有两个林子,第一个林子就是要恢复唐代开元三大士以后的护国道场的这个林子,建立护国坛,这个我给宽旭法师已经建议了好多次了。这个在唐代以后,大兴善寺特别是这个“开元三大士”以后,大兴善寺的护国道场,法门寺的供养场,青龙寺的传法道场,这三足鼎立。那么在这个情况下,这个中国的唐密它的天下就支撑起来了,“会昌法难”之后这个密教一蹶不振了,这也是历史事实,但是“会昌法难”之后的三十年在法门寺迎舍利,我讲这个意思就是地宫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历史的平台,不管法门寺过去是属于哪个宗派,但是从晚唐从安放佛祖舍利以后,密宗的三藏阿阇梨这也是显密圆融。三藏是对显教来讲,三藏是对密教来讲,在法门寺宝函上就讲大兴善寺三藏阿阇梨——智慧轮,这写的很明确。还有看看法门寺地宫六经铜锡杖上就知道法门寺当时安放舍利的时候是国际道场,青龙寺的韩国僧人、日本僧人都参加了这个法会,而且好端端这个地宫在封闭的时候全部涂黑。所以这个密教的含义是十分明确的。我讲这个就是说,现在有法门寺这个资料,有青龙寺的交流中心,有大兴善的护国道场,我们西大的唐密研究部是可以大有作为的,前途是光明的,更重要的,我们的领袖李教授,人好、学问好,我也这是搞了二十多年,跑全国,像这么纯粹的教授,我是碰的不多,学问贵在纯粹二字,所以咱们有好的领班。现在香港来支持,将来各方来支持,日本来支持,韩国来支持还有咱们国内各个大学,各个寺院,这边咱们欣欣向荣,蒸蒸日上,我祝愿唐密研究,在李教授的领导下大放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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