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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共生互相滋养

本文作者: 7年前 (2012-03-06)

郭桂莲在终南山大峪里的西翠华上开了农家乐,她能唱歌、会说快板 本组图片由本报记者陈团结摄北京来的孩子…

郭桂莲在终南山大峪里的西翠华上开了农家乐,她能唱歌、会说快板 本组图片由本报记者陈团结摄

郭桂莲在终南山大峪里的西翠华上开了农家乐,她能唱歌、会说快板 本组图片由本报记者陈团结摄

北京来的孩子小林被家人寄放在终南山上

北京来的孩子小林被家人寄放在终南山上


  在终南山中常住的除了修行的隐士,还有附近乡民,他们是与隐士接触最多的普通人。千百年来,终南山的农民与隐士和谐共生,用他们的物产供养修行人,也被修行人的德行滋养,形成一个良性的生态系统。

  创办学校

  租住房屋

  终南山大峪新贯寺村分散在公路两边的山中,这里居住的隐士不在少数,零星分散在周围的山中,有些隐士租住村民的房屋,有些隐士租村里的地搭建茅棚,他们和附近村民基本都认识。

  据说新贯寺村小学的创办人就是一位在此隐居的修行人,教没法上学的村里孩子读书识字,但现在,因为村民搬迁到山下,这所小学已经废弃。沿校门口上山的山路是新修的两米宽的山路,农用三轮车可以开到山腰。新贯寺村村支书妻子狄女士告诉记者,山上的修行人在修这条路时捐献了相当大一笔资金。

  新贯寺村二组很多住户已经搬下山,被当地政府安置在离西安市区不远的引镇附近,只有少数村民还居住在山中,记者沿路上山时,路过一户农家小院,几位来山中游玩的驴友正在院子歇脚喝茶,农户的主妇忙前忙后端水盛饭,这是一户农家乐经营户,虽然没有挂牌经营,但常来这里游玩的人都在这里休息吃饭。

  农妇名叫郭桂莲,今年整50岁,她说:“我们一般不打扰修行人,和他们就像邻居一样,没事他们也不过来。”

  郭桂莲常常能看见隐士上山下山路过,但不知道他们去干啥,但她大概知道,住在附近的几位隐士有的来自黑龙江,有的来自新疆,有的来自湖南,有的来自宁夏。他们大多是租住新贯寺搬迁村民腾出来的旧房子,住这样的房子是进山修行较为理想的选择,因为大多数山洞都太潮湿,自己搭建茅棚需要的建筑材料要从山下扛上来,在财力和物力上都需要付出,而关键问题还要向村里租用土地,才能搭建茅棚。

  郭桂莲说,农家乐一年的收入约一万元,其他隐士租住的房屋一年房租大约两三千元。她说,有时隐士会向村民购买一些粮食和蔬菜,村民也会小有创收。

  扫山路捡垃圾

  劝人行善教化村民

  一场大雪过后的清晨,山上积雪很厚,但记者一行上山时,很多路段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遇见沈姐时,她正拿着扫把扫雪,脸冻得通红。她来自湖南,住在一百多米外的山洞里,这个山洞被命名为“无忧洞”,她已经把自家门前近200米的山路清扫干净了,还在继续扫往山下。

  “锅里有饼,你们去吃吧。”她一边扫雪,一边邀请记者一行去她的山洞里吃东西。村支书陈先生的妻子狄女士介绍说,几乎每次下雪都有人主动清扫路面积雪,山上的修行人不光清扫积雪,每次还都拎着一个垃圾袋捡垃圾。在这些隐士的影响下,狄女士每次上下山也主动捡垃圾。“从1992年到现在,每次捡到垃圾就装到袋子里,集中起来烧。”

  她刚回山两天,年后在医院做完手术,因为身体虚弱,儿女并不放心,但她坚持回山看望山里的修行者。“我给儿女说,别管妈妈,妈妈喜欢住山里。一回山,见到师父们,聊聊天什么病都好了。”

  山上隐士陈居士介绍说,在西翠花一代隐居是比较难的,因为有些村民会为难来此居住的人,租用土地搭建茅棚会遇到一些困难。

  狄女士介绍:“有的村里人不理解修行人,不给他们租地,老捣乱,还爱耍钱,有时候一晚上就把一年的收成赌完了。”

  “但师父们把我们村子都改变了,总是劝人向善,对我们帮助很大。”狄女士说。

  新贯寺村有60多户,300多口人,村里能读大学的孩子很少,这几年只有两个女孩读到大学毕业,其中一个就是狄女士的女儿,她觉得是因为自己常年与山里师父接触,才会对子女管教严格。狄女士家没搬下山前,每天在门口石磨上放一个热水壶和一盒茶叶,方便路人饮用。

  开农家乐的郭桂莲告诉记者:“隐士们以修行为主,参禅打坐,人还是挺好的,他们慈悲为怀,做善事。”

  常年在终南山生活的村民都知道终南山的一些传说,比如终南老母的故事等,郭桂莲喜欢唱歌、说快板,不但会说《十劝》等民间流传的歌谣,还自己编了一些终南山的歌谣,有一段就叫《十秀终南山》,其中包含了很多终南山的传说与故事。

  山下是社会

  山上也是社会

  与狄女士同时上山的还有一位陈清静先生,他是上海IT届人士,今年32岁,他来终南山的目的只是小住一阵。

  陈清静在上海IT届闯荡多年,有自己的公司,这次来终南山是为了拜见在终南山隐居的普光法师,因为他觉得创业需要有一些“金刚之力”。

  作为IT届人士,他上山时带着电脑、手机,他觉得这些设备不会阻碍修行,在山上不应该刻意与世隔绝,此外,他还带了一箱书,约有二十本左右。

  陈清静说,读书是此次他过来的主要目的。“在上海工作时也能读书,但我以前以为工作时不能读书,现在知道在哪里都能读书。”他说,自己在年后征得家人和创业伙伴的同意后,就只身来到终南山。

  “每天都有收获,山里面有很多师父,大家一起聊天,他们说者无心,但我就能得到一些体会,生活本来就是需要细心观察,自己关注了就会有收获。”

  来终南山只有几天时间,陈清静已经适应了山上的生活,对山中隐居的群体和附近村民的关系,他觉得“终南山也是一个社会,也是人世间”。

  “从本质上讲,大家都是生活,山下有现代文明,生活方便很多,通话不用吼,交通不用走,山上也有电有水,也是文明的一部分,山上山下都是社会。”他说。

  如陈清静所言,山中很多村民家里和隐士家里都有现代化的电器,山下的文明一样在山上,在办农家乐的郭桂莲家中,厨房中有冰箱、电磁炉、电饼铛、电压力锅,在隐士向道长的茅棚里,有电脑、小型摄像机,他的弟子饭后和其他山下年轻人一样在看电脑视频。

  本报记者狄蕊红

  作者:狄蕊红来源华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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