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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吉卓玛:敦煌文本P. T.993吐蕃寺院稽考

本文作者: 1年前 (2017-05-07)

【摘要】本文通过藏文史籍的记载和笔者多年来的吐蕃佛教研究,并结合敦煌学研究专家的成果,提出了不同的观…

【摘要】本文通过藏文史籍的记载和笔者多年来的吐蕃佛教研究,并结合敦煌学研究专家的成果,提出了不同的观点,认为的敦煌吐蕃文本P. T.993绘制的吐蕃寺院,为公元9世纪吐蕃王朝第四十三代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在沙洲建立的千佛寺;莫高窟城城湾遗址,即为吐蕃千佛寺遗址。可以说,这是对敦煌吐蕃文本P. T.993绘图研究的重大发现和突破。藉此,以期为敦煌吐蕃文本P. T.993及莫高窟城城湾遗址的深入研究,提供一种史实。

【关键词】P. T.993  千佛寺  城城湾

【作者简介】德吉卓玛,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宗教所,研究员。

 

 

在现存的敦煌吐蕃文本P. T.993中,我们可看到一幅寺院的绘图,并引起了国内外敦煌学研究者的关注。具有代表性成果有20世纪80年代初,法藏敦煌遗书缩微胶卷即收此图,在法国藏学家拉露目录中,作“山屋图”;[1] 1996年,日本与法国联合举办“丝绸之路大美术展”中展出此图,日本出版展览图录说明作《僧院风景图》,认为系敦煌地方寺院的印象之作;[2] 2012年,赵晓星发表《莫高窟吐蕃时期塔、窟垂直组合形式探析》,[3] 将此绘图定名为P.T.993《吐蕃寺庙图》。2015年,马德研究员作《僧院图》,发表“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认为“现存的这部分(敦煌本P.t.993)可以定名为仙岩寺僧院图”,城城湾遗址,即为晋代古刹仙岩寺和隋代讲堂。[4] 国内外敦煌学研究者各抒己见,发表了各自的见解。虽然有些观点尚不苟同,但是这些研究成果却给与笔者极大的启迪,尤其是马德研究员发表的“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文中的敦煌遗书P.t.993残页、城城湾遗址图片,引发笔者对吐蕃王朝第四十三代赞普赤祖德赞(ཁྲི་གཙུག་ལྡེ་བཙན། 公元806841年),又名赤热巴坚(ཁྲི་རལ་བ་ཅན།),在沙洲敦煌建造的千佛寺之勾稽。

目前,虽然国内外敦煌学研究者,对敦煌吐蕃文本P. T.993及莫高窟城城湾遗址已有各自的高见,但是没有更具体的指向,多在推测。笔者通过藏文史籍的记载和多年来的吐蕃佛教研究,并在如上敦煌学研究专家的研究基础上,提出了不同的观点,认为的敦煌吐蕃文本P. T.993绘制的吐蕃寺院,为公元9世纪吐蕃王朝第四十三代(也有说第四十一或四十二代)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在沙洲建立的千佛寺(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莫高窟城城湾遗址,即为吐蕃千佛寺遗址。可以说,这是笔者对敦煌吐蕃文本P. T.993绘图研究的重大发现。故此,藉此文以期为敦煌吐蕃文本P. T.993及莫高窟城城湾遗址的深入研究,提供一种不同的视角和史实。

 

 

公元8世纪末叶,吐蕃王朝第三十八代赞普赤松德赞首次在吐蕃仿照印度佛教最高学府那烂陀寺建立了十二座学经院(བློ་སྦྱོང་གི་གྲྭ་བཅུ་གཉིས།、六座祭神殿(ལྷར་འབུལ་བ་དྲུག)、八大修行地(སྒོམ་ས་ཆེན་པོ་བརྒྱད།)、四大石窟修行院(སྒོམ་གྲྭ་ཆེན་པོ་བཞི།)、十二座清净院。至公元9世纪上半叶,赞普赤祖德赞执政时期,吐蕃王室依然重视吐蕃佛教的修学及其寺院教育和僧尼之律仪。在当时,吐蕃佛教僧伽的社会地位已经高于吐蕃普通臣民。“又于历代先祖所修建之佛宇,承侍供养,常加修葺。” [5] 造像抄经献新,所献的第一尊佛像为弥勒法轮;所献的第一批佛经,即手写(佛经)一百零八部经卷,以供养佛、法、僧三宝,在吐蕃境域内广建佛寺,扩大寺院规模,就“吐蕃诸王所修建的寺院已达一千零八座。” [6] 历代吐蕃赞普所建之佛寺,分布在吐蕃当时治下的境域内。据藏文史籍记载:“在热巴坚先祖的时期,吐蕃治下的疆域,东方与汉人的边哨抵达贺兰山(སྥོ་ལོན་ཤན།),该山犹如被白绸覆盖,西方与大食(སྟག་གཟིག།)交界处的边哨到达大夏海螺(སྟག་ཤ་དུང་། )之门,北方与霍尔(ཧོར།交界处的边哨抵达如象大鱼脊背的沙梁,南方到达如同水晶块的门(མོན།)地达拉瓦底(ཏ་ལ་བ་ཏི།),统治了南瞻部洲三分之二的地方。”[7] 吐蕃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在位时,吐蕃王朝进入鼎盛时期,疆域广大,统辖中亚、南亚的部分地区,以及西域、河陇地方等,赞普赤祖德赞为了进一步弘扬佛法,在其执政时期扩大寺院规模,健全寺院制度,在吐蕃境域内掀起一场大兴佛寺的热潮。如《西藏王统记》记载:

赞普赤祖德赞护持十善法律。 ……建立闻、思、修之静修院与讲、辩、著之讲学院。复于三十座寺庙中成立僧团,建智、净。贤之律仪院。于每一沙门,供民七户以为服役。王每中坐时,极喜以发辫两端束以锦续,敷设于僧伽所坐之左右两旁,请僧众坐于其上,以示崇敬称为“头顶二部僧伽”。[8]

这一时期,吐蕃佛教也伴随着吐蕃王朝的强盛,在吐蕃统辖区域内得到广泛传播。而广建寺院,在吐蕃全境大兴佛寺,可谓公元9世纪,赞普赤祖德赞,即赤热巴坚执政时期,吐蕃佛教的一大特点。正如引文所述,赞普赤祖德赞在吐蕃大力推行佛法,并依佛法护持国政,所有行政制度,都以经、律为准则。下至通用的度量衡器,都依照经论改制。奉行十善教育吐蕃臣民,以恭敬三宝、对于侮慢三宝的,处罚特重,以崇敬僧人,推崇吐蕃佛教。“建立闻、思、修之静修院与讲、辩、著之讲学院。”建立健全吐蕃佛教寺院教育体系,以至吐蕃佛教寺院的闻、思、修与讲、辩、著更加完善。“复于三十座寺庙中成立僧团,”扩大寺院规模和僧团组织,在吐蕃社会更加广泛、深入地传播佛法,特别建立“智、净、贤之律仪院。”以使吐蕃僧尼及其僧团戒律严明,如法如律行持佛法。基于这样一种良好的修学体系和严格组织制度,吐蕃佛教寺院在赞普赤祖德赞执政时期,得到了更高层次的快速发展。如上所言,仅就“吐蕃诸王所修建的寺院已达一千零八座。” 吐蕃赞普赤祖德赞时期,吐蕃境内多达一千余座寺院、佛殿,十万座佛塔。其中,乌香多作为吐蕃赞普赤祖德赞之所缘佛殿和吐蕃核心区建造的著名佛寺,受到了学界的广泛关注,而在吐蕃腹地以外的境域内所建的佛寺,尚未引起重视。笔者近年来在研究吐蕃佛教时发现,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在位时,在西域和河陇地区均建有佛寺或佛殿。

据《汉藏史集》记载,吐蕃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在位时,又在汉地五台山修建了寺院。在沙州的东赞(ཤ་ཆུ་སྡོང་བཙན།)地方,大海之中、铁树之上修建了千佛神殿(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寺。在朗域(གླང་ཡུལ།)地方修建了仁波寺(རིང་པོ།),在苏毗(གསུམ་པ།)修建了勒乌神幻寺(སླེའུ་འཕྲུལ་གྱི་ཀྲེའི།),在其下方修建了噶扎三宝源泉寺(ཀ་བྲག་དཀོན་མཆོག་འབྱུང་གནས།); 至此前,吐蕃王臣在汉地和吐蕃本土共建寺庙一千零八处。[9]  

藏文史籍中交代的十分清楚,吐蕃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执政时期在“沙州的东赞(ཤ་ཆུ་སྡོང་བཙན་དུ།)地方,大海中央(མཚོའི་དཀྱིལ།)、铁树之上(ལྕགས་ཀྱི་སྡོང་པོའི་སྟེང་དུ།)修建了千佛神殿(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10] 陈庆英先生在“沙州的东赞地方”的译注中指出:“沙州即今甘肃省敦煌县,敦煌千佛洞以本世纪初发现大量汉、藏文写卷而闻名于世,据敦煌文物研究所考查,敦煌千佛洞现存的四百九十二个洞窟中可确认为吐蕃占领敦煌时期兴建的就有四十多个,而且其中多数建于热巴坚在位时期。现在敦煌保存的数百《大乘无量寿经》据P.T.997号藏文写卷记载,就是由热巴坚出资抄写的。” [11]  目前,在敦煌地区与“千佛”有关的佛教圣地除了莫高窟,还有西千佛洞、东千佛洞、水峡口下洞子石窟、肃北五个庙石窟、一个庙石窟、玉门昌马石窟。其中,沙州境内的敦煌莫高窟称千佛洞,西千佛洞因位于敦煌莫高窟之西而得名,开凿于党河河岸的悬崖峭壁上。据李永宁研究,在莫高窟现存有十块碑刻,题莫高窟的有两块,为元代以前; 千佛洞的有三块,为晚清民国时代。在归义军以前,老百姓称莫高窟西千佛洞西窟榆林窟东窟。此为地理位置的所属称呼。大约从清代开始,老百姓称呼佛教石窟为千佛洞,新疆与内地大多亦属此例。[12]  据此而论,公元9世纪初期,吐蕃王朝在沙州境内建造的千佛寺与敦煌地区的莫高窟千佛洞关系不大。从藏文史籍的记述来看,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执政时期在沙州建造的千佛神殿,周围有河流环绕,佛殿建在“大海中央”的,如“铁树”般坚实的山岗上,所以从地理位置而言,不大相符。

十分庆幸的是,近来马德研究员的《敦煌本P. T .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一文,为我们提供了十分重要的资讯。吐蕃“敦煌遗书P. T .993是一幅描绘风景的线图:山谷中,小河边,在佛塔与树木环绕的台地上,有一处类似佛寺的建筑院落,内有藏文题书。”[13] 如下:

 

德吉卓玛:敦煌文本P. T.993吐蕃寺院稽考

敦煌遗书吐蕃文本P. T .993

 

从上国外学者作“山屋图”、或作《僧院风景图》,国内学者称《吐蕃寺庙图》、或称《僧院图》的敦煌本P. T .993残页,我们不难看出文本中绘制的吐蕃寺庙被河水环绕。马德先生研究认为:“看图中的描绘,站在南边,由南向北,建筑物的门是朝南开的,前面的河滩与玉带般环绕的小河,对岸的悬崖峭壁及其上的峰峦壑障,正是城城湾现存的实景!”又言:“城城湾在宕泉河谷中向南后伸向东拐了个90度的弯,这里群山环抱,林草茂密,流水欢歌,鸟语花香,环境幽雅,视野独特,是一处绝佳的修习之所。” [14] 见下图:

 

德吉卓玛:敦煌文本P. T.993吐蕃寺院稽考

城城湾由东向西望(摄影:孙志军)[15]

德吉卓玛:敦煌文本P. T.993吐蕃寺院稽考

城城湾由西向东望(摄影:樊雪崧)[16]

 

参照敦煌本P. T .993绘制的吐蕃寺庙图和城城湾现存的实景,与藏文史籍中描述的吐蕃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在“沙州的东赞(ཤ་ཆུ་སྡོང་བཙན།)地方,大海中央(མཚོའི་དཀྱིལ།)、 铁树之上(ལྕགས་ཀྱི་སྡོང་པོའི་སྟེང་དུ།)修建了千佛神殿(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17] 的景象十分吻合。可以说,现存于敦煌莫高窟南侧,大泉河中段的城城湾遗址,即吐蕃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在沙洲建造的千佛神殿(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遗址。 正如马德研究认为,本图绘于吐蕃统治敦煌时期,无论从哪个角度看,P. T.993所绘正是城城湾遗址的一部分。[18] 换言之,敦煌本P. T.993绘制的是吐蕃王廷寺院千佛神殿寺(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的图景。遗憾的是,“此图为一残卷,首尾俱缺。原应该为一长卷,两边还应该有更多的画面是一幅完整的城城湾佛教建筑图卷。”[19] 现只存绘有千佛神殿(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寺庙东部一角的残页,但珍贵弥足,却为我们展示了吐蕃佛寺千佛寺(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建筑群的历史见证,而足以证实,公元9世纪,吐蕃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执政时期,在沙州东赞(ཤ་ཆུ་སྡོང་བཙན།)即城城湾,建造了千佛寺(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而且作为吐蕃赞普所建的王室寺院,绘制成卷保存在敦煌莫高窟的吐蕃伏藏文献当中,流传至今。

 

 

依据敦煌吐蕃文本P.T.993寺院会图残页,及其藏文题书:    ཤོད་ཀྱྀ་བཤད་ཁང་དང་དགེ་འདུན་གནས་ཁང་།   下方的讲经堂和僧伽的住处 还有残页图上方山沟处的藏文 ཤར།  字,即“东”或“东方”,表明敦煌本P. T .993中,原有完整的吐蕃千佛神殿(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寺庙及其方位图景。从现存残页图上标示的藏文 ཤར།  字,即“东”可知,此寺坐北朝南,作为吐蕃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在沙州东赞建造的王廷寺院,千佛寺(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有一定的规模。从P. T .993残页图景和藏文题书看,寺内有讲经说法的大讲经堂(བཤད་ཁང་།་),转经膜拜的三层佛塔、多个佛殿,有僧舍(དགེ་འདུན་གནས་ཁང་།,寺外有大小不等的数座塔。藏文题记明言,此处为下方的讲经堂和僧伽的住处,由此表明,除此题中明确标示的“下方”或者是“低处”的讲经堂和僧舍,“这里还有‘上方’或‘高处’,那就应该是佛殿和其他建筑。”[20]“从城城湾遗址现存情况看,平台上有足够的空间建造大型房屋。”[21]

仅此敦煌吐蕃文本P.T.993寺院会图残页,可见吐蕃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在沙州东赞建立的千佛寺(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是一座佛、法、僧具足的吐蕃大寺。 正如藏文史籍中记载的那样,是一座建有千佛神殿(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的吐蕃王室寺院。据马德、贾应逸先生考察见示:“从遗址现状形式上看,城城湾是一座中亚式佛寺的遗址,其特点是座落于山谷之中半高平台上,此平一般分上下两层,上层高处建佛院,下层低处建僧院;我们(马德、贾应逸)看到的巴基斯坦东北部的塔瑞里寺院遗址、犍陀罗塔夫提拜山岳寺院遗址,以及新疆库车苏把什寺院遗址都是这种形式;而且,这些佛寺早在公元前后或公元初就已出现。” [22]马德、贾应逸先生考察见示的这种寺庙形制,正是藏传佛教寺院的基本形制。依山势而建寺院,是吐蕃乃至整个藏区迄今流沿的寺院建筑形式。吐蕃王朝自接受佛教,在本土建寺造庙起,来自尼伯尔和西域于阗、龟兹、吐火罗等的能工巧匠,是建造吐蕃佛寺的主力。吐蕃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在吐蕃腹地建造的王廷佛寺,九层高的乌香多寺就是延请于阗黎·觉白杰布等建造的。所以,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在沙州东赞(ཤ་ཆུ་སྡོང་བཙན།)建千佛寺(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请来臣属于吐蕃的西域等周边能工巧匠建造佛寺,是在情理之中。所以P.t.993所绘之吐蕃王廷寺院及城城湾遗址,都可资证明千佛寺(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依山势而建的吐蕃寺院风格特征。“P.t.993所绘之僧舍,证明城城湾遗址为僧人长期居住与修习之所在。” “而且,吐蕃时代这里也还是一个僧侣聚居活动的主要场所。”[23]可谓公元9世纪初期,吐蕃佛教在沙洲的一个传播中心。

 

 

通过以上分析研究,可以认为公元9世纪初期,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在敦煌距离莫高窟约1000米左右的沙州东赞(ཤ་ཆུ་སྡོང་བཙན། 城城湾)建造的千佛寺(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在当时极具影响力,是作为赞普赤祖德赞·热巴坚的功德和伟业载入吐蕃史册和藏文古籍的。正因为如此,也被绘制成图并见于敦煌吐蕃文献中。敦煌吐蕃文本P. T .993的寺院绘图》,则是吐蕃千佛寺(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最珍贵的历史记录,她见证了吐蕃千佛寺(སངས་རྒྱས་སྟོང་རྩའི་ལྷ་ཁང་།)的圣神地位。

 

注释:



[1]王尧主编《法藏敦煌藏文注记目录》[M].,民族出版社,1999年,转引自马德:《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C].,敦煌研究院网 ,发布时间:2015-01-26

[2]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编《丝绸之路大美术展》[M].,读卖新闻社发行,1996年,第110页。

[3]赵晓星《莫高窟吐蕃时期塔、窟垂直组合形式探析》[C].,〈中国藏学〉[J]. 2012年第3期。

[4]马德:《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C].,敦煌研究院网 ,发布时间:2015-01-26

[5]第五世达赖喇嘛:《西藏王臣记》[M].,藏文,民族出版社,1981年,第73页。

[6]巴卧·祖拉陈哇:《贤者喜宴》[M].,黄颢、周润年译注,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259260页。

[7]达仓宗·班觉桑布:《汉藏史集》,陈庆英译, 西藏人民出版社 1986年,第123页。

[8]第五世达赖喇嘛:《西藏王统记》[M]., 藏文,民族出版社,1981年,第227页。

[9]达仓宗巴·班觉桑布:《汉藏史集》[M].,陈庆英译, 西藏人民出版社 1986年,第121122页。藏文见,四川民族出版社 1985年,第202203页。

[10]达仓宗巴·班觉桑布:《汉藏史集》[M].,藏文,四川民族出版社 1985年,第202页。

[11]达仓宗巴·班觉桑布:《汉藏史集》[M].,陈庆英译, 西藏人民出版社 1986年,第122页。

[12]李永宁《敦煌莫高窟碑文录及有关问题》(一、二) [J].《敦煌研究》1982年01、02 

[13]马德:《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J].,敦煌研究院网 ,发布时间:2015-01-26

[14]马德:《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J].,敦煌研究院网 ,发布时间:2015-01-26

[15]转引马德:《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敦煌研究院网 ,发布时间:2015-01-26

[16]转引马德:《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敦煌研究院网,发布时间:2015-01-26

[17]达仓宗巴·班觉桑布:《汉藏史集》,陈庆英译, 西藏人民出版社 1986年,第121122页。藏文见,四川族出版社 1985年,第202 页。

[18]马德:《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敦煌研究院网,发布时间:2015-01-26

[19]马德:《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敦煌研究院网,发布时间:2015-01-26

[20]马德:《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敦煌研究院网,发布时间:2015-01-26

[21]马德:《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敦煌研究院网,发布时间:2015-01-26

[22]马德:《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敦煌研究院网 ,发布时间:2015-01-26

[23]马德:《敦煌本P.t.993《僧院图》与莫高窟城城湾遗址》,敦煌研究院网 ,发布时间:2015-01-26

 

(文章来源:《西藏研究》,2017年第1期)

 

 

(编辑:郭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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