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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承德、北京「人間佛教」學術之旅紀要

本文作者: 10年前 (2008-06-02)

人間佛教學與思 2005承德、北京「人間佛教」學術之旅紀要 釋傳法 記錄抵達承德,半日攬勝94.8….

人間佛教學與思

 

2005承德、北京「人間佛教」學術之旅紀要

釋傳法 記錄

抵達承德,半日攬勝

94.8.29

  兩岸佛教所景仰的 順導師,已在今年6月圓寂, 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宗教研究所於8月31日至9月1日,假河北承德舉辦「人間佛教的思想與實踐」學術研討會,以表對思想大師的悼念。

  參加的臺灣團友一行49人,成員由論文發表人、弘誓佛學院師生與新竹法源講寺僧信二眾為主。29日晚間 8:00 左右抵達北京首都機場,社科院世界宗教研究所副所長張新鷹教授前來接機, 稍後復旦大學的王雷泉教授也來到入境大廳接機。 臺灣團員與大陸學者及會議工作人員會合後,共乘兩輛大巴士,一同入住密雲縣之雲水建國假日酒店。

94.8.30

  今日一早赴承德,沿途是磚舍瓦屋、高梁玉米的農村景色,在中途遇到前方車禍之不良路況,堵車了將近兩個小時,中午過後近1點方抵承德,下褟瀚明大酒店並享用午餐後,出發遊覽普樂寺、安遠廟以及膾炙人口的避暑山莊。

  普樂寺與安遠廟是乾隆皇帝敕建的皇家寺廟,雖然是密宗寺廟,但寺內並無喇嘛,而是由八旗官兵守護。避暑山莊是清代皇帝夏日避暑和處理政務的場所,是中國現存最大的皇家園林,山莊內有康熙乾隆欽定的72景,分為宮殿區和苑景區兩部分。宮殿區是皇帝處理政務和帝后居住以及皇帝處理朝政、讀書和居住的地方。苑景區面積占山莊的十分之八,分為湖、平原、山巒三區,湖區的風景建築大多是仿照江南的名勝建造的。此區的「熱河泉」是溫泉,即使在北方寒冷的冬天,山莊內湖水也不結冰。承德舊屬熱河省轄區(現隸屬於河北省),省名即依此泉而立。

  在觀賞完熱河地泉出口之後,已經傍晚6點半了,一行人於永佑塔旁的後門搭車至普寧寺上客堂齋用餐,結束一天行程。

2005承德、北京「人間佛教」學術之旅紀要

94.8.31 在「人間佛教的思想與實踐」學術研討會開幕式中,昭慧法師代表台灣學者致詞。

研討會開幕,人間菩薩聚會

94.8.31

  今、明兩日是研討會的正式議程,上午8:30於瀚明大酒店三樓大會議室舉行。開幕式由張新鷹副所長主持,介紹與會學者嘉賓之後,由社科院世界宗教研究所佛教研究室主任魏道儒教授致詞歡迎兩岸學者與嘉賓,他提到:無論佛教界、學術界還是宗教管理部門,凡涉及中國佛教的現狀和未來發展,就無法迴避人間佛教這個主旋律,而太虛、印順和趙樸初對當代佛教具有重要影響,因此本次學術研討會有著重要的學術價值和積極的現實意義。

  接著與會學者一一簡單的自我介紹,再由台灣學者代表昭慧法師、新竹法源講寺住持寬謙法師致詞,雙方並互贈紀念品。昭慧法師致詞時,提到本次研討會係中國大陸首度以印順導師思想作為主要研討內容,並且是導師圓寂後首度舉行的研討會,意義非凡,因此特別向社科院宗教所全體同仁表達誠摯謝意。其次略述漢傳佛教在世界佛教中,可以跨越文化藩籬之強項,此即無我、利他,「兼善天下」以救苦救難的人間佛教。

  開幕式後休息片刻,9:00開始第一場論文發表會。由上海復旦大學宗教研究所所長王雷泉教授主持。陳永革教授以太虛大師思想的形成切入,探討儒佛關係的展開,其內容及意義;悟殷法師分析太虛大師和印順導師之間關於印度大乘三系判教的思想淵源與歧異;魏道儒教授略探人間佛教的性質和目的,強調人間佛教的發展應著重於造福弱勢族群;邱敏捷教授探索從胡適到印順導師之間幾位中日佛學者對於中國禪宗研究的論辯;魏德東教授考察印順導師人間佛教思想的形成及影響,並以「說印度教,修中國行」八字形容印順導師的人間佛教。

  學者們精采的論文引起熱烈回應,藍吉富教授首先發言提出他的觀察:人間佛教似乎沒有落實在一般信徒層面,因為印順導師對淨土、天台、密教等的批判,令信徒產生「典範轉移」的信仰衝突,而一般仍選擇原來的傳統宗派,這是人間佛教弘傳面臨的問題。

  楊曾文接著懇切地忠告:談人間佛教,不要強調對傳統宗派的批判,避免引起宗派間的對立,否則恐怕不利於印順導師思想在中國佛教的弘傳。他並提到:印順導師倡議人間佛教,並不局限於一宗一派,而是跨越宗派的。因此他樂見各宗派都有「人間佛教」出現於世。

  性廣法師對此回應道:歷代高僧都有對時代的關懷與對教運興衰的深刻感受,都批判當時佛教腐敗、墮落、變質的一面,這是出於「愛深責切」的心情,印順導師與古德的心情是相同的,他的批判不是站在對立的立場去貶抑的。在治學方法上,歷代提出判教的大德,都是判偏圓、不判對錯,各宗各派還是涵容在整體佛法當中,這方面印順導師與古德也是一致的。因此,我們應該要強調各宗各派的「人間性」,而不是把人間佛教視為某個「宗派」。未來人間佛教面臨的嚴酷挑戰,不是來自傳統佛教,而是來自西方思想,人間佛教如何面對世界性的問題,如女權、環保、動物權、社會運動,我們必須及早面對。

  用過中餐之後,下午進行兩場論文發表會,主持人分別是佛光人文社會學院佛教研究中心主任藍吉富教授與江南大學法政學院鄧子美教授。劉成友教授的論文揭示印順導師人間佛教思想在中華民族信仰重建中的時代價值;宣方教授探索「印順時代」概念是否真的具有標誌某個時代的表徵意義,評估印順導師思想對大陸佛教的影響與前景;性廣法師在「人間佛教禪法」的學理基礎上,陳述領眾修持的實務經驗,以及設計禪觀功課的理論依據與考量;楊曾文與華方田教授考察趙樸初的「人間佛教」理念、實踐、貢獻及重大影響。

  第一天會議共10位學者發表學術論文,發問及討論相當精采而熱烈,與會眾人欲罷不能,復於晚間 8:30 在小會議室座談交流。王雷泉教授透露有趣的內幕:趙樸初居士的人間佛教思想,不盡然在其官方文件之中,吾人不妨從他詩詞的字裡行間去探尋消息。

  昭慧法師告訴大家,明年弘誓文教基金會將舉辦紀念導師圓寂週年的學術會議,屆時悟殷法師將發表部派佛教思想系列著作第三冊,眾人皆歡喜讚嘆不已。衡諸海峽兩岸的部派佛教相關研究,悟殷法師非常傑出,藍吉富教授不但公開稱讚,而且說他在講述部派佛教時,都推薦學生閱讀悟殷法師的相關著作。他與黃夏年教授都很愛惜悟殷法師,紛紛鼓勵她再多參研學界現有的研究成果,認為「更上一層樓」,以她現有的研究條件而言,是輕而易舉的。

  珍惜這難得一聚的機會,諸位學者對兩岸教運發展殷殷關切,這是一場溫馨誠摯而知性的交流,堪稱人間菩薩共聚的一場殊勝法會,至晚間10:30才依依不捨地結束。

知性感性激盪,溫馨座談交流

94.9.1

  今日繼續進行四場論文發表會,共12位學者發表學術論文。第一場由玄奘大學宗教學研究所黃運喜教授主持,寬謙法師探索並介紹台灣人間佛教道場的建築空間理念;紀華傳教授從慈善事業方面,揭示中國佛教傳統中相當豐富的人間佛教資源;盧蕙馨教授探討慈濟團體中流傳的生死觀,提出多位信眾的故事見證。

  第二場論文研討會由西北大學佛教研究所所長李利安教授擔任主持人,黃夏年教授詳細介紹諦聞法師銳意改革、培育僧才的生涯,堪為實踐人間佛教的典範人物;筆者論文則以「丹大林場開放狩獵案」為例,省思西方文化相對主義的倫理思維缺陷,是人間佛教運動所面臨的危機;藍吉富教授整理漢傳佛教文獻,介紹佛教文學素材,透過他風趣的演說與生動的表情,讓聽眾一窺佛教文學豐富的意境,這是讓大家最感輕鬆愉快的一場論文發表會,笑聲不時洋溢於研討會場。

  第三場由新竹法源講寺住持寬謙法師主持,陳進國教授分析兩岸人間佛教的關係,反思日據時代兩岸的佛教交流及其效果;黃運喜教授曾深入參與玄奘大學的創校過程,與大眾分享台灣佛教創辦大學之實務經驗;王雷泉教授分析網際網路發揮了促進中國佛教發展的重大影響,提出其所面臨的若干瓶頸。

  第四場由浙江省社會科學院哲學研究所副所長陳永革教授主持,昭慧法師回顧與前瞻當代台灣人間佛教的發展,指出人間佛教的貢獻不只在於事功,更在於它對佛教及社會所引發的觀念革命,例如:僧俗倫理、政教互動、感恩文化等等;鄧子美教授探討兩岸人間佛教的差異,就各自優勢互補及其可能性略作展望;李利安教授提出人間佛教重視人間性的同時,不應喪失傳統佛教超人間性的基礎。

  12位發表人的論文都相當精采,主要探索人間佛教的實踐面,宏觀地反省與前瞻人間佛教在兩岸的發展。所引起的討論與迴響相當熱烈,各位學者睿智而深刻的觀點激盪著在座的每一個人。

2005承德、北京「人間佛教」學術之旅紀要

94.9.1 社科院宗教所曹中建副所長致閉幕詞。

2005承德、北京「人間佛教」學術之旅紀要

94.9.1 閉幕式後,兩岸學者與本次參與研討會的師父們共同於台前合影留念。

2005承德、北京「人間佛教」學術之旅紀要

94.9.1 晚間的自由交談,氣氛非常輕鬆愉快。

2005承德、北京「人間佛教」學術之旅紀要

94.9.2 普寧寺「曬大佛」時,參訪團 正巧恭逢其盛,連忙合影留念。

  研討會於傍晚6:00圓滿結束,社科院宗教所黃夏年教授主持閉幕式,在台灣學者代表盧蕙馨教授、大陸學者代表楊曾文教授致詞後,社科院宗教所副所長曹中建教授代表社科院宗教所,祝賀本次會議圓滿成功,感謝海峽兩岸的各界精英提出許多富有創見的見解,介紹了許多寶貴經驗與個案。曹副所長說,這場會議可說是紀念當代人間佛教代表性人物,也為兩岸學術界、佛教界的進一步交流與合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主持人宣佈會議閉幕,兩岸學者、法師於台前集體合照以資紀念。兩天會議令眾人意猶未盡,晚間8:00繼續座談交流,談笑中氣氛越加熱烈,於是教授們紛紛高歌一曲,自娛娛人。 藍吉富與張新鷹教授唱的歌,筆者忘了歌名,唱來很有民謠韻味。

  大眾起鬨要求昭慧法師唱一曲,她大方表示,要唱一條她高中時代在中央電台合唱團對中國大陸心戰時,所唱的其中一曲——羅家倫先生作詞的「玉門出塞」。座中有人不解何為「心戰」,一位大陸學者解釋道:「就是我們的統戰嘛!」由於法師歌聲嘹亮,此曲又復旋律流暢,氣勢雄偉,唱完大伙兒不禁鼓掌叫好。一位大陸學者對旁人開玩笑說:「這樣的歌聲(指心戰)我們輸定了!」心戰也好,統戰也罷,這一時,大家似乎都在悠揚歌聲的情境裡,忘卻了複雜的政治,卻也尋回了更多人性的溫暖!

  李利安教授來自西安,大伙起鬨要他唱一曲秦腔,久聞秦腔是用「吼」的,果不其然,他唱了一曲據說是丈夫向妻子訴衷情的歌,但我們聽來都像是夫妻吵架!

  賓主盡歡之後,到了10:00,大伙兒才依依不捨地互道晚安。

返回北京,閉幕盛宴

94.9.2

  早餐用畢,出發遊覽普寧寺、小布達拉宮、須彌福壽之廟。

  普寧寺位於避暑山莊北部,以大乘閣為中心,閣內矗立一尊金漆木雕千手千眼觀音菩薩,是現在世界上最高大的木質雕像。我們看到有趣的「曬大佛」,這是藏傳佛教的習俗。本寺都藏有巨幅堆繡佛像,每天上午十點就像升降旗一般,將巨幅佛像懸掛起曬個十分鐘,一則防潮去霉,二來也使僧俗得以瞻仰佛容。曬大佛的時間,喇嘛們還在廣場奏佛樂,我們正巧恭逢其會,十分歡喜!

  普陀宗乘之廟完全仿照西藏布達拉宮而建,故又稱小布達拉宮。整座廟坐落在山坡上,佈局利用山勢,自然散置,遠處望去,宏偉壯觀。須彌福壽之廟與小布達拉宮鄰近,乾隆七十壽辰時,班禪六世從日喀則步行前來祝壽,歷時一年有餘,乾隆特修建此廟供其居住、講經之用,故又稱「班禪行宮」。

  參觀完三座廟宇之後,時值正午,用過中餐之後乘車回北京。晚間於敘香齋舉行閉幕晚宴,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宗教研究所卓新平所長、張新鷹副所長、金澤副所長,以及中國社會科學院台港澳事務辦公室黃平主任、楊建國副主任均出席本次餐宴,卓所長致詞表示,雖因公事在身,無法參與本次研討會之盛會,但已由同仁告知:本次研討會相當圓滿成功,兩岸學者相談甚歡,因此期許兩岸佛學界未來能多作這類有意義的學術交流。

  晚宴之後,台灣學者團友入住溫特萊酒店,接下來三日在北京遊覽名勝古蹟。

  廣東惠州耀行、彰妙二位法師下午趕來北京,晚間於溫特萊酒店迎接昭慧、性廣法師,並與法師們暢談近日學法、弘法的心得與趣事。

  是晚,法音雜誌編輯盧潯居士偕友人至溫特萊拜訪王雷泉教授。王教授乃邀昭慧、性廣法師至一樓餐廳茶敘。盧潯居士好學深思,非常關切近時有關「慧解脫阿羅漢」與「法住智」的討論,性廣法師針對盧居士所問,有著極其精闢的解說。

  她說明:法住智是對一一法相的明確觀智,無之,則不可能趨入涅槃。任何阿羅漢都已具足對三世因果起決定信的「觀智」,否則何以能確認自己「不受後有」?此一觀智或依定力而加深,即是「三明」中的天眼明與宿命明。

  一般將「三明」與「六通」等量齊觀,然而「通」與「明」還是有定、慧重點的不同——神通可依禪定而得,但三明則是依定力而對三世因果生起決定信的「觀智」。具足甚深禪定的阿羅漢,可以依其定力而以觀慧證知更多生的過去世(宿命明),但這並不表示,慧解脫阿羅漢可以不具足知過去世的觀智。兩者只有深淺之別,而非具足與不具足的差別。

  即使阿羅漢與佛陀,也有定力淺深的差別,因此才有佛經故事說,阿羅漢依其宿命明,觀某人五百世無善根,佛陀卻更看到該人在五百世之前於佛所種諸善根的潛力。這就說明:禪定力的淺深,對知過去與知未來的程度確有影響。

  可惜當時筆者並不在場,無法與聞妙義,只是事後從師長的覆述之中粗知大要,因此只能依自己淺薄的能力而追述如上。

遊覽名勝古蹟,一探人民大會堂

94.9.3

  早上8:15出發至八達嶺長城段的居庸關覽勝。

  八達嶺長城史稱天下九塞之一,戰略地位非常重要,城牆高大堅固,隨著山峰的走勢,蜿蜒起伏,如巨龍盤繞。八達嶺長城的內關是居庸關,關山壯麗,景色幽佳。登上最高的烽火臺需爬千級階梯,一行人拾階而上,一邊飽覽長城的宏偉雄姿,古戰場的壯麗圖景。

  長城遊覽完畢已近中午,啟程至明十三陵,途中於用餐處有景泰藍工廠,參觀國寶級工藝品景泰藍的製作過程及作品。

  明十三陵埋葬明朝建都北京後的十三位皇帝。導遊帶我們參觀明十三皇陵中最壯觀、保存最完整的長陵,博物館中展示各種稀世葬品,其中尤以金冠、鳳冠引人矚目。接著參觀明陵神道,神道是到十三個陵寢的必經之路。從石望柱到龍鳳門全長800米,排列著石獸十二對、石人六對,宏偉的石建築和靜默的石像群,展現了皇家陵寢宏大威嚴的氣勢,給人以莊重肅穆之感覺。

  參觀完畢已近黃昏,一行人拖著酸痛的兩腿,結束今日的遊覽。

  晚間,天津弘一大師學會李載道會長與天津市河北區文化局辦公室韓學香主任特地來到北京,與昭慧、性廣法師敘舊。

2005承德、北京「人間佛教」學術之旅紀要

94.9.3 拜會張新鷹副所長(右起:張副所長、昭慧法師、王亞軍女士(懷抱愛犬)、張皓天同學)。

2005承德、北京「人間佛教」學術之旅紀要

94.9.4 參觀人民大會堂(右起:韓學香、盧蕙馨、釋悟殷、李載道、釋昭慧、釋性廣、黃運喜——職銜略)

  之後,昭慧、性廣法師初次拜訪張新鷹副所長的公館,會晤張夫人王亞軍女士與研讀法律的張教授愛子皓天。筆者沒有隨行,但聞法師們表示:與張副所長相談甚歡,也見識到他們夫婦視愛犬如愛子的仁慈心。

94.9.4

  本日上午,天津李載道先生在楊洋先生陪同下,帶領昭慧、性廣、悟殷法師與盧蕙馨、黃運喜、韓學香、吳惠曼等一行十人,至天安門廣場西側的人民大會堂參觀。由於李會長摯友修環老先生是人民大會堂管理局前局長,拜修老名望之賜,他們受到特別款待,參觀了容納萬人的人民大會堂、舉世無雙的大宴會廳,及以各省市為名的所有廳堂,其宏偉之建築、燦爛之照明設備與各廳堂之精心佈置、名家書畫,處處令人歎為觀止。

  其餘團友則按照原定行程,參觀天安門與故宮。天安門城樓,是紫禁城的正門,是明清兩代封建帝王統治人民頒發詔令的地方。舉世聞名的故宮(紫禁城)是中國現存最大最完整的古建築群,屋宇九千餘間,全部建築瓦頂全用黃琉璃筒瓦,金碧輝煌,豪華壯麗。

  中午用餐過後至雍和宮,最後面的萬福閣中供奉彌勒佛,是達賴七世送給乾隆皇帝的禮物,由白檀木所雕成,是世界最大的木雕佛像。之後到名聞遐邇的北京同仁堂參觀,購買中藥,然後驅車趕往天壇。

  覽畢時間已至黃昏,我們意猶未盡地前往用餐後返回飯店,迎接明日最後一天的遊覽行程。

  今日發生一件令人扼腕的插曲,同行的江真慧師姐,護照與台胞證被扒竊,必須趕辦臨時護照而無法一起返台,眾人皆為她甚感擔憂。好在道莊法師慈悲,主動留下來陪伴她,終於在我們返台兩日之後,他倆也平安返國。

檀柘以泉勝,戒台以松名

94.9.5

  最後一天在北京遊覽,為了避開週一上班的車陣,一大早6:30即出發至西山八大處的其中一處:戒台寺。戒台寺又稱戒壇寺,這座建于唐代的古寺,以擁有中國寺院中最大的戒台而聞名。寺依山而建,建築高峻宏偉。寺的西北部是久富盛名的戒壇,高約3米,分三層,壇基由精美的漢白玉雕成,居「全國三大戒壇」之首,有「天下第一壇」之稱。在歷史上被遼、金、元、明、清等歷代皇帝尊崇,地位極高。

  古有「檀柘以泉勝,戒台以松名」之說,戒台寺的古松名聞遐邇,最著名的古松有五株:臥龍松、自在松、九龍松、抱塔松、活動松。「戒台五松」樹型迥異,古老蔥郁,傲然挺立,使這座千年古剎更為肅穆清幽。

  之後前往檀柘寺,俗話說「先有檀柘寺,後有北京城」,可見其歷史之悠久。此寺建於西晉永嘉元年(307),是一座典型的中國式寺院。當年寺廟裏煮飯的大鐵鍋還保存著一口,是一件珍貴的鎮寺之寶。檀柘寺最有名的是一千多棵鬱鬱蔥蔥的銀杏樹,其中有棵乾隆親封的「帝王樹」,高可參天、聞名天下,已有上千年的歷史。相傳每有一個新皇帝即位,此樹便從根部生出一新幹,久之方與老幹融合。

  寺中有一片竹林,叫做「金鑲玉」和「玉包金」。金鑲玉是黃色竹枝竹葉,上面有綠色條紋;玉包金則剛好相反,綠葉上有黃色痕跡。導遊告知:全國只有此處竹林長成此二形狀,移植至他處則條紋自然不見。

  竹林旁是流杯亭,亭內流水九曲流斛,古人將酒杯浮在水上,杯子隨水流轉,流到某處,則取而飲之。滿山的松樹,千姿百態。山間的石階,曲徑通幽。可惜時間不容細探幽徑,只好不捨地離開。

  返回市區用過中餐之後,到茶博士茶館品茗,一嚐田七葉、東方美仁、金柳團與普洱茶,也學習到如何分辨普洱新茶與老茶,大伙果然在此「血拼」買茶,散了不少銀兩。接著驅車前往最後一個景點--頤和園。

  頤和園位於北京海淀區,由萬壽山、昆明湖等組成,擁有宮殿園林建築3000餘間。一行人參觀了玉瀾堂和 樂壽堂, 長廊是頤和園裡最具特色的建筑。總長728米,起點廊壁上鑲嵌各種形狀的「漏窗」以框景,饒有趣味。長廊每根枋樑上都繪有彩畫,共計14000餘幅。長廊盡頭是石舫,是一座石雕船形建築,造之有大清江山永世不沉的用意。

  頤和園還有許多景點,可惜已無時間一一參觀,只好遺憾地結束遊覽行程。晚餐後,體力尚佳的人自行前往北京最熱鬧的商圈「王府井大街」。

  是晚,人民大學宗教所宣方教授偕妻陳平居士來訪,帶來好茶與茶具親自沖泡,與昭慧、性廣法師談至半夜始歸。法師事後告知筆者,宣教授對海峽兩岸的佛教教運,極表關注。宣教授表示,他最擔心「人間佛教」被不良人士當作一塊腐化庸俗的遮羞布,這對佛教的宏傳極其不利。昭慧法師說:「即使沒有『人間佛教』,這些人依然會取用遮羞布。『佛教』就是比『人間佛教』更大的一塊遮羞布。」因此法師比較期待的是:大陸的人間佛教能出現典範人物,為信眾帶來美好的願景,帶著大家為佛教與眾生而衝刺。這樣樹立了社會對佛教良好的印象,方能將不良人士遠遠拋在身後,並減除其敗行劣跡對佛教所帶來的傷害。

  3日晚間拜會張新鷹教授時,昭慧法師竟將手機放在張家忘了帶走,好在張夫人亞軍女士於今早上班時發現了。由於張教授於4日啟程至重慶出差未歸,亞軍女士乃為了此一手機,專程於晚間搭乘計程車,拿來送還給法師。法師為自己的忘性,向她深表歉意!

意猶未盡,搭機返台

94.9.6

  一早5:15驅車前往北京首都機場,搭乘7:50國泰班機經香港返台,大陸之行畫下圓滿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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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由中國社科院舉辦的「人間佛教的思想與實踐」論文研討會非常圓滿成功,與會的都是研究近人間佛教的傑出學者,發表的論文具有相當水平,這都必須感謝張新鷹教授之費心安排。而且在豐盛的知性饗宴之外,張副所長還為我們精心規劃了北京、承德名山攬勝的路線,並且特地囑咐旅行社,每一餐帶我們品嚐不同的素食餐館,他對我們的隆情高誼,令我們深為感動、歡喜!

  楊曾文教授於閉幕致詞時這麼說:「此次研討會的意義重大,值得載入史冊。」與會的每一個人,都為有幸參與這場盛會,感到與有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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