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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说卦》看《易纬》的形成

本文作者: 4年前 (2014-11-20)

从《说卦》看《易纬》的形成任蜜林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 对于《易纬》,前人多认为其与孟、京之学…

从《说卦》看《易纬》的形成

任蜜林

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

 

 

 

对于《易纬》,前人多认为其与孟、京之学有着密切关系。然至于二者关系具体如何,则有不同的看法。冯友兰认为二者先后关系不易断定,其说:“孟喜、焦赣、京房,皆以所谓阴阳灾变讲《易》。详细内容,或有不同,今书缺无可考证。然其大指,则皆以阴阳家言释《易》也。至关于卦气之各种理论,果系《易》纬取孟京,或孟京取《易》纬,或《易》纬即孟京一派讲《易》学者所作,不易断定。”[1]有人认为《易》纬的形成受到孟京易学的影响,如清代吴翊寅说:“《易纬·乾凿度》为孟喜所述,《稽览图》、《通卦验》皆京房所述者也。”(《易汉学考·易纬考上》)朱伯崑说:“《易纬》乃孟京易学的发展,出于孟京之后,或刘歆《三统历》之后。[2]与此种观点不同,李学勤认为《易纬》有的早于孟京,有的与京房相先后。其说:“孟喜的《易》学,一部分应来自《乾凿度》卷上或类似著作。因此,《乾凿度》卷上的种种因素体现于孟氏学说,而后者更为丰富一些。……《乾凿度》卷下的时代约当京氏一系之学,保存阐述了卷上的部分内容,后人遂有人把两卷合在一道。”[3]这几种说法都有一定的根据,然哪种说法更为合理,则需我们作进一步的探讨。从现存史书来看,西汉易学言阴阳灾变自孟喜始,其前正统易学未有此说。从现存《易纬》来看,其主要思想以阴阳灾异为主,因此,《易纬》的形成与孟喜、京房的易学革命有着密切的关系。而孟喜的易学思想又与《说卦》有着密切的关系。

在《易传》诸篇中,《说卦》与西汉易学卦气说的关系最为密切,而此篇的形成在易学史上也倍受争议。

在西汉宣帝本始元年(公元前73年),河内女子拆毁老屋,得到逸《易》、《礼》、《尚书》各一篇。此事最早见于王充的《论衡》,《正说篇》说:“至孝宣皇帝之时,河内女子发老屋,得逸《易》、《礼》、《尚书》各一篇,奏之。宣帝下示博士,然后《易》、《礼》、《尚书》各益一篇,而《尚书》二十九篇始定矣。”《谢短篇》也说:“宣帝之时,河内女子坏老屋,得《易》一篇,名为何《易》?此时《易》具足未?”一般认为,所得逸《易》是《说卦》,逸《尚书》是《泰誓》,而逸《礼》不详。《尚书序疏》引王充《论衡》和房宏等人的说法认为“宣帝本始元年,河内女子坏老屋,得古文《泰誓》三篇”。徐养原《经义丛抄》说:“充言益一篇,不知所益何篇。以他书考之,《易》则《说卦》,《书》即《太誓》。唯《礼》无闻。而《史》、《汉》皆言高堂生传《士礼》十七篇,初未尝有所缺。”[4]徐养原的看法本于《隋书·经籍志》,其说:“孔子为《彖》、《象》、《系辞》、《文言》、《序卦》、《说卦》、《杂卦》,而子夏为之传。及秦焚书,《周易》独以卜筮得存,唯失《说卦》三篇。后河内女子得之。王充所说逸《易》一篇,而此为三篇,后人认为《说卦》合《序卦》、《杂卦》为三篇。刘盼遂说:

 

《隋书·经籍志》云:“及秦焚书,《周易》独以卜筮得存,唯失《说卦》三篇。”知《论》所云逸《易》者,即今《说卦》三篇也。唯《论衡》云“一篇”,《隋志》作“三篇”。不同者,盖《说卦》本合《序卦》、《杂卦》而为一篇,故韩康伯注本及唐石经仍以《说卦》、《序卦》、《杂卦》为一卷。后人猥称为三篇,实不足究。[5]

 

刘氏所说有一定道理。但《说卦》、《序卦》、《杂卦》在《史记·孔子世家》、《汉书·艺文志》及《隋书·经籍志》中均无此三篇合为一篇的记载。且刘氏所引韩康伯注本及唐石经以此三篇为一卷,并未为一篇。因此,《隋志》的说法盖以为河内女子所得逸书三篇皆为逸《易》。凑巧的是,《尚书序疏》所引房宏的说法也以为逸《尚书》是《泰誓》三篇。大概当时河内女子所得逸书三篇,传闻不同,或传为《易》,或传为《书》,因此,房宏和《隋志》有此误记。

不论河内女子所得逸《易》是一篇,还是三篇,可以肯定的是,此逸《易》都与《说卦》有关。而在《易传》诸篇中,《说卦》的形成最为复杂,也最令人怀疑。宋欧阳修说:“……《文言》、《说卦》而下,皆非圣人之作;而众说淆乱,亦非一人之言也。……《说卦》、《杂卦》者,筮人之书也,此又不待辨而可以知者。(《易童子问》卷下)康有为也说:

 

至《说卦》、《序卦》、《杂卦》三篇,《隋志》以为后得,盖本《论衡·正说篇》“河内后得《逸易》”之事,《法言·问神篇》:“《易》损其一也,虽惷知阙焉,”则西汉《易》无《说卦》可知。杨雄、王充尝见西汉博士旧本,故知之。《说卦》与孟、京《卦气图》合,其出汉时伪讬无疑。《序卦》肤浅,《杂卦》则言训诂,此则歆所伪窜,并非河内所出,宋叶适尝攻《序卦》、《杂卦》为后人伪作矣。[6]

 

 

康氏出于疑经的目的,认为《说卦》为汉人伪讬,《序卦》、《杂卦》出于刘歆伪窜。其说显然不确,因为《序卦》在《淮南子》中已被引用,《缪称训》说:“动而有益,则损随之,故《易》曰:剥之不可遂尽也,故受之以复。《说卦》在马王堆帛书中已经部分存在。唯《杂卦》形成较晚,但也非刘歆伪造。李镜池对康有为的看法作了进一步的发挥,认为《说卦》中的八卦方位图有两种,一种是宋儒所说的“文王后天图”,一种是宋儒所说的“包羲先天图”。据此,他指出:

 

两说不同,而并见于《说卦》,盖《说卦》也是编集而成。焦赣、京房的《卦气图》,又和这两说不一样,《卦气图》以六十四卦分直一年的节气。这是以卦和历法配合而作出的新《易》说。其来源则以《吕氏春秋·十二纪》为根据。《大戴礼记·夏小正》、《礼记·月令》、《淮南子·时则训》以及《春秋繁露》言阴阳五行各篇,都是一个来源。……京房是以《易》谈历法的一个著名人物。《说卦》的八卦方位两说,虽不一定出于京房,其说也未必和《卦气图》相同,但和京房这一派《易》学家一定有关,其时代也相近。……《论衡》记河内女子发老屋得逸《易》一篇,当出于京房这一派《易》学家要加进《说卦》而造出来的鬼话。至于《史记·孔子世家》的“说卦“二字,或者不是后人窜入,原文不是指《说卦传》,应读作:“序《彖》,系《象》,说卦,文言。”意为序系《彖》、《象》二传,用以解说卦爻,而文其言。[7]

 

可以看出,这不过是对康有为说法的进一步阐发而已。其看到两种八卦方位图的不同,确属卓见。不过把河内女子发老屋说成京房一派的伪造,则属臆断。其实在晋代汲郡墓中出土的竹书就已有类似《说卦》的“易传”。《晋书·束皙传》说:“太康二年,汲郡人不准盗发魏襄王墓,或言安釐王冢,得竹书数十车。……其《易经》二篇,与《周易》上下经同。《易繇阴阳卦》二篇,与《周易》略同,《繇辞》则异。《卦下易经》一篇,似《说卦》而异。”杜预《春秋经传集解后序》也提及此事,说汲冢“《周易》上下篇与今正同,别有《阴阳说》而无《彖》、《象》、《文言》、《系辞》。”魏襄王卒于公元前296年,魏安王卒于公元前243年。因此,汲冢魏墓约在公元前三世纪左右。其中有《卦下易经》一篇,与《说卦》相似,此即杜预所说的《阴阳说》。李学勤认为,《易经》是大题,《卦下》是小题。有《卦下》就有《卦上》,《卦上》、《卦下》可能是《说卦》等的一种祖本,只是汲冢没有上篇而已。[8]在马王堆帛书《易传》中,仅在《易之义》中存有《说卦》的前三章。因此,《说卦》有一个形成的过程,至少在西汉初年还没有完整的《说卦》。

在《说卦》中,与汉代卦气说最为密切的是第四章。我们先来看看其基本思想:

 

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说言乎兑,战乎乾,劳乎坎,成言乎艮。

万物出乎震,震东方也。齐乎巽,巽东南也,齐也者,言万物之絜齐也。离也者,明也,万物皆相见,南方之卦也。圣人南面而听天下,向明而治,盖取诸此也。坤也者,地也,万物皆致养焉,故曰致役乎坤。兑,正秋也,万物之所说也,故曰说言乎兑。战乎乾,乾西北之卦也,言阴阳相薄也。坎者水也,正北方之卦也,劳卦也,万物之所归也,故曰劳乎坎。艮,东北之卦也,万物之所终,而所成始也,故曰成言乎艮。

 

可以看出,《说卦》第四章有。上面一段为经,下面一段为传。经是总纲,传是解释。经主要言游八卦,由震出发,经巽、离、坤、兑、乾、坎,至艮结束。,崔觐曰:帝者,天之王气也。朱熹曰:帝者,天之主宰。李道平曰:帝,天皇大帝,阳之主,即太乙也。尚秉和曰:帝,神也,即主宰万物者也。除崔觐外,诸人皆以帝为主宰万物之神。崔觐则以帝为天之王气,即主宰大自然的元气。传则主要按照经的纲领,把八卦与四时、八方联系起来。以图示之如下:

 

 

按照宋儒的说法,此图是后天卦位。可以看出,与经相比,万物主宰之神在传中被淡化了,其把看成万物。因此,经、传应该不是出于同一作者。这里以震、离、兑、坎为四正卦,分别与东、南、西、北相对。其余四卦则与四隅相对。与四时相分配,则震春、离夏、兑秋、坎冬。这就是孟喜卦气说的基本来源。

我们在上面说过,帛书《易传》中仅在《易之义》中存有《说卦》前三章,而没有现在的四、五、六章。关于第四章的来源,李学勤推断有两条线索可寻:一是魏相所奏的《易阴阳》,一是干宝所称的《连山》之易。[9]干宝时是否存有《连山》尚难断定。那么与此相关最可能的就是魏相所奏的《易阴阳》了。《汉书·魏相传》说:

 

魏相,字弱翁,济阴定陶人也,徙平陵。少学《易》,为郡卒史,举贤良,以对策高第,为茂陵令。……相明《易经》,有师法。……又数表采《易阴阳》及《明堂月令》奏之,曰:臣相幸得备员,奉职不修,不能宣广教化。阴阳未和,灾害未息,咎在臣等。臣闻《易》曰:“天地以顺动,故日月不过,四时不忒;圣王以顺动,故刑罚清而民服。”天地变化,必繇阴阳,阴阳之分,以日为纪。日冬夏至,则八风之序立,万物之性成,各有常职,不得相干。东方之神太昊,乘震执规司春;南方之神炎帝,乘离执衡司夏;西方之神少昊,乘兑执矩司秋;北方之神颛顼,乘坎执权司冬;中央之神黄帝,乘坤、艮执绳司下土。兹五帝所司,各有时也。东方之卦不可以治西方,南方之卦不可以治北方。春兴兑治则饥,秋兴震治则华,冬兴离治则泄,夏兴坎治则雹。明王谨于尊天,慎于养人,故立羲和之官以乘四时,节授民事。君动静以道,奉顺阴阳,则日月光明,风雨时节,寒暑调和。三者得叙,则灾害不生,五谷熟,丝麻遂,草木茂,鸟兽蕃,民不夭疾,衣食有余。若是,则君尊民说,上下亡怨,政教不违,礼让可兴。夫风雨不时,则伤农桑;农桑伤,则民饥寒;饥寒在身,则亡廉耻,寇贼奸宄所繇生也。臣愚以为阴阳者,王事之本,群生之命,自古贤圣未有不繇者也。

 

魏相少时便学《易》,而且有师法。后来其又数采《易阴阳》和《明堂月令》以规劝皇帝。《明堂月令》即《礼记·月令》。《易阴阳》则未知其内容,可能即汲冢魏墓的《阴阳说》,也就是与《说卦》相似的《卦下易经》。从魏相所说内容来看,其也与《说卦》第四章最为接近。其五方之神源于《月令》,四方之卦则与《说卦》相同。魏相奏书时间大概在汉宣帝元康年间(公元前65年-62年),这与河内女子发现逸《易》(公元前73年)相差不过数年。魏相所奏《易阴阳》可能即是河内女子发现的与《说卦》有关的逸《易》。魏相还把震、离等卦与《月令》及阴阳灾异学说结合起来,以达到规劝统治者的目的。从魏相所说来看,《说卦》第四章至少在当时就已经存在了。

孟喜的卦气说应与河内女子发现逸《易》有直接关系,同时还应受到魏相的启发。孟喜卦气说已佚,其遗说保存在唐僧一行的《卦议》中。其说:

 

自冬至初,中孚用事,一月之策,九六七八,是为三十。而卦以地六,候以天五,五六相乘,消息一变,十有二变而岁复初。坎、震、离、兑,二十四气,次主一爻,其初则二至二分也。……故阳七之静始于坎,阳九之动始于震,阴八之静始于离,阴六之动始于兑。故四象之变,皆兼六爻,而中节之应备矣。(《新唐书》卷二十七上)

 

这是说,从冬至初候开始,以中孚卦配之。一月的天数,刚好与筮法中九六七八之数的总和相等。卦以地六是说每月配五卦,每卦主六日余;候以天五则指七十二候的两候之间五日有余。五乘以六为三十日,代表一月的节气。而一年有十二个月,所以其节气的变化有十二阶段。这十二阶段往复循环,所以称十有二变而岁复初。然后又以坎、震、离、兑四正卦分别主六个节气,每一爻主一个节气。这样二十四节气便和《周易》的四个卦联系起来。二十四节气又有中、节之分,每月月首称节,月中称中。这样二十四节气又可分十二节气和十二中气。四正卦的初爻分别主冬至、夏至、春分、秋分,二十四爻主二十四节气,所以说四象之变,皆兼六爻,而中节之应备矣。按照《新唐书·历志》四正卦之外的六十卦又配以七十二候,这样《周易》的六十四卦便与四时、二十四节气、七十二候有机的联系起来。

从上面分析来看,孟喜卦气说的特点是,以坎、离、震、兑四正卦主四时,然后余六十卦每卦主六日七分,配以七十二候。其以坎、离、震、兑为四正卦,显然受到《说卦》第四章的影响。

我们在《易纬》中也能发现类似的思想。《稽览图》说:

 

卦气起中孚,故离、坎、震、兑各主其一方,其余六十卦,卦有六爻,爻别主一日,凡主三百六十日,余有五日四分日之一者,每日分为八十分,五日分为四百分日之一,又为二十分,是四百二十分,六十卦分之,六七四十二,卦别各得七分,是每卦得六日七分也。

 

不难看出,《易纬》同孟喜一样,也认为卦气从中孚卦开始。又以离、坎、震、兑四正卦主四时,余六十卦每卦各主六日七分。这与孟喜卦气说相同,可能受到孟喜的影响。

在《易纬》中,我们还能看到其思想直接受到《说卦》的影响。《乾凿度》卷上说:

 

孔子曰:易始于太极,太极分而为二,故生天地;天地有春秋冬夏之节,故生四时;四时各有阴阳、刚柔之分,故生八卦,八卦成列,天地之道立,雷风水火山泽之象定矣。其布散用事也,震生物于东方,位在二月;巽散之于东南,位在四月;离长之于南方,位在五月;坤养之于西南方,位在六月;兑收之于西方,位在八月;乾制之于西北方,位在十月;坎藏之于北方,位在十一月;艮终始之于东北方,位在十二月。八卦之气终,则四正四维之分明,生长收藏之道备,阴阳之体定,神明之德通而万物各以其类成矣,皆易之所包也。至矣哉!易之德也。

 

这是以《说卦》对《系辞》易有太极,太极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解释,其八卦方位显然受到《说卦》第四章的影响。我们还可以看到其在八卦方位中融入了卦气说。

《乾凿度》还把五常的思想融入到《说卦》第四章中,其说:

 

孔子曰:八卦之序成立,则五气变形,故人生而应八卦之体,得五气以为五常,仁、义、礼、智、信是也。夫万物始出于震,震,东方之卦也,阳气始生,受形之道也,故东方为仁;成于离,离,南方之卦也,阳得正于上,阴得正于下,尊卑之象定,礼之序也,故南方为礼;入于兑,兑,西方之卦也,阴用事而万物得其宜,义之理也,故西方为义;渐于坎,坎,北方之卦也,阴气形盛,(阴)阳气含闭,信之类也,故北方为信;夫四方之义皆统于中央,故乾坤艮巽位在四维,中央所以绳四方行也,智之决也,故中央为智,故道兴于仁,立于礼,理于义,定于信,成于智。(同上)

 

这是按照《说卦》的方位,把仁、礼、义、信等分别与震、离、兑、坎四卦相对,然后把智与中央相对。这样就把五常与八卦联系起来。我们还可以看出,与《说卦》相比,其在解释各卦时融入了阴阳学说,如震是阳气始生,兑为阴气用事等,这可能受到魏相的影响。魏相说:天地变化,必繇阴阳,阴阳之分,以日为纪。日冬夏至,则八风之序立,万物之性成,各有常职,不得相干。在魏相看来,天地变化的关键在于阴阳,而阴阳的表现则在节气。因此,四正卦各有所司,震主春、离主夏、兑主秋、坎主冬。震卦不能治兑,离卦不能治冬,其余各卦亦同。如果违其所司,则会产生灾祸。因此,四方之卦应按阴阳节气的变化来发挥其作用。

从上面分析来看,《说卦》对孟喜易学的卦气说有着重要影响。西汉易学至孟喜而发生根本性变化,《易纬》的形成无疑与此有着密切关系。因此,《说卦》的重新出现对《易纬》思想的形成也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1]冯友兰:《中国哲学史》(下册),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49页。

[2]朱伯崑:《易学哲学史》(第一卷),昆仑出版社2005年,第177页。

[3]李学勤:《周易溯源》,巴蜀书社2006年版,第419页。

[4]黄晖:《论衡校释》,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1124页。

[5]黄晖:《论衡校释》,第1124页。

[6]康有为:《新学伪经考》,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5152页。

[7]李镜池:《周易探源》,中华书局1978年版,第363364页。

[8]李学勤:《周易溯源》,第258页。

[9]李学勤:《周易溯源》,第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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