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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史与科学哲学专栏介绍

本文作者: 3年前 (2015-12-20)

晚清以来,面临西方现代文明的深刻挑战,中国发生了“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现代科技对中国文明产生了深远…

晚清以来,面临西方现代文明的深刻挑战,中国发生了“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现代科技对中国文明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当代中国的历史命运已经与至少三种不同的传统交织在一起:植根于中国人生活世界的中国古典传统,以及随现代科技传入的西方现代性传统和西方古典传统。因此,理解西方科学,理解其背后所蕴含深厚西方思想,就成为我们理解自身,了解当下处境的必要环节。

学灯网刊“科学史与科学哲学”栏目旨在探索围绕“科学究竟是什么?”展开的一系列相关问题。例如:近代科学为何诞生于西方?科学与宗教、政治、哲学具有怎样的关系?古代科学和现代科学的关系是怎样的?以及中国古代存在科学吗?古典式的教养教育在当今世界还有意义吗?等等。可以说,这些问题与我们当下的生活休戚相关。

我们认为,要认清科学的本性,就要深入西方思想的历史地层,回到它的起源,考古式地探究“科学”的来龙去脉。与此任务相应,科学史与科学哲学工作将依次考察各种思想观念是怎样在具体的技术、制度环境中生长变化和凝固成型,怎样有机地组成各种传统,又是怎样成为我们当下遭遇的各种具体问题的根源。这种关于科学的历史溯源和哲学探究构成了对西方现代性进行彻底反思的重要方式。因此,本栏目选择的文章将主要涉及关于西方科学技术进行的历史探源与哲学考察。希望通过重新激发源头的生机,使之成为反思现代性,认识我们自身的思想资源。

本期选择如下三篇文章:“《雅各布•克莱因思想史文集》译后记”;“海德格尔是技术悲观论者吗”;“欧洲十三世纪中期‘介质中可感种相’问题溯源”。

第一篇文章主要介绍美国思想家雅各布•克莱因的哲学成就。克莱因虽然著述不多,但思想极为精深,富有启发。先生曾受学于哈特曼、胡塞尔和海德格尔等大师,而且还在柏林理论物理研究所跟随普朗克和薛定谔教授进行过研究。这几乎是光读到名字就会让人尖叫的学术团队。上世纪三十年代,他完成了一项关于古希腊数学的研究。该研究完全超越了普通数学史范围,精审地阐释了柏拉图关于“数”的哲学。通过克莱因的还原,人们能够真正体会为什么柏拉图学院的门楹上镌刻着“不懂几何者勿入”的字句。为避战火,克莱因辗转去了美国。淡泊名利的他在圣约翰学院潜心治学授徒。经过多年努力,他同弟子开创出一条颇具特色的现象学科学史研究道路。

目前国内关于克莱因思想的研究不多,因此本栏目计划不定期地推出关于克莱因作品的翻译和研究,帮助读者了解这位思想巨人的工作。本期收录了张卜天博士撰写、编译的“《雅各布•克莱因思想史文集》译后记”。张博士是刚刚出版的《雅各布•克莱因思想史文集》的译者。他在“译后记”中简略介绍了克莱因的生平事迹,并且节译了美国现象学家伯特•霍普金斯撰写的一篇关于克莱因的思想成就的介绍。通过这篇小文,读者可以先行领略一下先生的学问气象。

胡翌霖博士的“海德格尔是技术悲观论者吗?”旨在将海德格尔从国内传统研究所标记的如下标签——“技术悲观论的代表人物”,“否定人的主体性的张扬”,“无视于现代技术的促进作用”,“犯了乡愁病的浪漫主义”中解救出来,在更合乎海氏整体思想的语境中理解他的相关表述。海氏的确指出,现代技术的本性是一种不留有余地的“控制”和“集置”,然而他同时还强调,“事物的显现”或“真理的发生”总是“光与影、清场与遮蔽、天与地”的斗争和交织。技术作为一种解蔽方式,同样也遵循着这种显现与隐匿交互构造的法则。因此所谓“控制一切”,“筹划一切”只能是主体的狂妄痴语。对真理发生方式的领悟,对人类自身有限性的认识会让我们做好准备,并展现为一种“对物的泰然任之”和“对神秘的虚怀敞开”。

拙文“欧洲十三世纪中期‘介质中可感种相’问题溯源”试图通过追溯“species”概念在古代、中世纪感知觉解释模型中的流变,理解西方13世纪前有关感知活动的思考。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索拉布吉和伯恩耶特在亚里士多德《论灵魂》感知理论解释上发生的激烈争论,充分彰显出了当代思想家在理解古代哲学、科学理论时所遭遇到的巨大困难。从对亚氏感觉理论的当代哲学讨论出发,历史地追溯“介质中感觉种相”问题的古代、中世纪早期根源不仅能帮助理解十三世纪中期思想家有关该问题所展开争论的思想史基础,而且能够让读者认识到,我们在阅读古代经典时是如何不自觉地将极强的自然科学预设带入其中的。故而,对解释者自身解释工具的反思和警觉是历史研究的应有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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