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位置: 首页 > 唐密文化 > 唐密研究 > 正文

吴立民先生总持三密、显密圆融之拙见

本文作者: 5年前 (2013-07-15)

【内容提要】吴立民先生坚持无神论,又信仰有佛论,不排斥有神论;从物质与精神的辩证统一、金胎不二、天…

 

【内容提要】吴立民先生坚持无神论,又信仰有佛论,不排斥有神论;从物质与精神的辩证统一、金胎不二、天人合一、色息心的辩证统一、来会通唐密、藏密与东密;从大日如来、释迦佛与药师佛、阿弥陀佛不二而一,如实知自心,在生活中了生死,在了生死中生活,把宗教、哲学与科学辩证统一起来,把中脉系统与经络系统、神经中枢系统辩证统一起来,重点弘扬药师法,以此圆融世出世间法;并展望未来世纪将是佛法昌隆、显密圆融、人体科学与生命科学有根本突破与飞跃的世纪。

【主题词】三密;总持;显密圆融;药师法;吴立民

 

2009.2.5.在吴立民先生(1927-2009)逝世追悼会上,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净慧长老撰挽联曰:“圆融二世智辩有谁同,摩诘胜军堪作伍总持三密乾坤无此老,高山流水尽含悲!”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圣慧法师致悼词也说:“吴老经世致用,弘扬药师法门,奉行人间佛教思想,圆融世出世法,将大乘佛教普渡众生的悲愿与建设人间净土、构建和谐社会的实践圆融并举,为净化人间、庄严国土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他们一致评价吴老在总持三密、圆融世出世间法上所做出的贡献,对吴老的佛学思想作了准确的定位。

总持,指全面把握诸佛所说而不妄失的能力,又称陀罗尼。《大乘义章》十一末曰:“陀罗尼者,是外国语,此翻为持。念法不失,故名为持。”《佛地论》五曰:“陀罗尼者,增上念慧,能总任持无量佛法,令不忘失。”《智度论》五曰:“陀罗尼者,秦言能持,或言能遮。能持集种种善法,能持令不散不失,譬如完器盛水,水不漏散。能遮者,恶、不善心生,能遮不令生。若欲作恶罪,持令不作,是名陀罗尼。”总持大体上包含以下方面涵义:(1)总体把握,不片面;(2)坚持不懈、不忘失的能力;(3)能智慧地把握;(4)辩证的统一。吴老说:“一一字皆与‘阿’字同有无量义,故云‘总持’,言一切皆‘总’,一切皆‘持’也。”吴老之师顾净缘先生1929年在日本三宝院醍醐流受东密两部传法灌顶,1937年与贡噶活佛参学藏密,后传法于吴立民。吴老1939年在湖南东安县兴隆寺受五戒,1943年随侍顾净缘49天修药师大法,后承顾净缘东密阿阇黎传法印信,1949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88年又得诺那活佛三传法王弟子邓述祜的藏密祖传口诀和绝密法本。1994年主持北京佛牙塔地宫的重新庄严设计工作,吴老楷书撰写了《佛牙塔重修碑记》,碑文说:“双身舍利,圆融光辉,庄严国土,利乐有情,护国兴教,弘法利生。唯斯塔也,通显密于相好,会金胎于妙体;聚七宝以庄严,融二世以示现。其恩被于娑婆世界,加持于人间净土者,重重无尽,不可思议者也。”其中“通显密于相好,会金胎于妙体;聚七宝以庄严,融二世以示现”,就是吴老总持三密、圆融二世的一贯思想的精辟概括[1]其密教著作,主要有《药师经法研究》(1997)、《法门寺地宫唐密曼陀罗研究》(1998)、《密乘一品一论讲略》(2002)、《佛法当机》(2005)、《大圆满精萃》(2005)等。在这些著作中,吴老正是从上述几方面总持唐密、藏密、东密,圆融世出世法,并做出自己的贡献的。

 

一、 总持唐密、藏密、东密的体悟

 

密教是从唐代以来流传于汉地、藏地及从日本回传中国、秘密地开示教理的佛教派别的总称。密宗,又称真言宗、瑜伽宗、金刚顶宗、毗卢遮那宗、开元宗、秘密乘。此宗以《大日经》、《毗卢遮那成佛经》、《金刚顶经》、《苏悉地经》等祕密真言教为其所依。密宗立十住心统摄诸教,建立曼荼罗,三密(身、口、意)相应,即凡成圣。以其所诠解的教理尊密,以法身佛大日如来所说之金刚界、胎藏界两部教法为佛自内证之境界,深妙奥祕,具不思议力用,非因位所能测度,又不得对未灌顶人宣示其法,故称密宗。[2]初唐时期由北印度传入西藏等地的密宗,和中唐时期由中南印度传入中国的密宗,是中国佛教史的一大转变。唐太宗时期,随着文成公主下嫁西藏王松赞干布,中土佛教文化开始进入西藏,与西藏地方宗教苯教融合,从而形成西藏佛教。印度密宗大师莲花生入藏弘扬密法,于是西藏在唐代以后,遂演变为政、教合一的特别行政区域。宋元明清以来,密教在西藏始终传承不衰。吴老指出:“自善无畏、金刚智、不空三大士在唐开元年间,将印密在西安大兴善寺传入中国后,密教胎藏、金刚两部大法由相互单传,经金、善互授,至不空两部一俱,其后惠果——智慧轮一系发展至金、胎合曼,形成具有中国特色之唐密。唐密由空海(弘法)、最澄(传教)传回日本,形成日本之东密与台密。日本入唐八大家,五家为东密,三家为台密。惠果、一行均为两部一俱之大阿阇黎,惠果为东密始祖,一行为台密实际创始人。东密(十八派)、台密(十三流)分灯衍流,法脉传承至今千年不绝。大兴善寺实为唐密(包括东密、台密)祖庭。讲密宗祖庭,实指唐密一系,而非藏密一系,此种定性系历史形成,不可混淆。”[3]吴老总持密教,就是指总体把握、会通唐密、藏密和东密。

近代中国,从总体会通密宗,可以追溯到太虚大师。吴老指出:“鉴于历史上唐密之流散,总结近人弘法之教训,太虚大师曾提出两个原则意见:(一)当学日密、藏密纳于律仪教理建中密,即由有力比丘分子,以出家戒律为基础,以性相教理为轨范,而后饱参日密及藏密,同化而成一种‘中密’,实为当今唯一之急务,唯一之企图。(二)密宗寺当为二道区一寺之限制。[4]太虚大师1932年亲自接受班禅大师的传法灌顶,并提出会通三密而为“中密”的重要思想,派弟子学东密、藏密,但受时节因缘的局限,惜乎未取得更大成就。何健民教授指出:“密宗在近现代中国佛教复兴运动中,呈现出一种历史上未曾有过的态势——日本密和藏密的先后传入,并交相辉映。从清末桂伯华开始的东渡日本学密,民国时期太虚大师所领导和影响的武昌佛学院系(包括闽南佛学院和汉藏教理院等)和佛教革新运动者们大力提倡恢复和建立中国佛教的密宗,到日本密教大僧正权田雷斧和班禅大师等先后来中国内地灌顶传法,再到大勇、持松、法尊、观空、超一、能海、谈玄、心道和王弘愿、顾净缘、黎乙真、程安宅、冯达庵、屈映光、陈健民等在各地的大力弘传,中国内地已经失传了千年的密教出现了历史性的重生迹象。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近现代中国佛教中密宗的复兴,是继唐代‘开元三大士’之后密教在中国内地的第二次具有历史意义的传播与发展。”[5]

辛亥革命后,藏传密教由白普仁、诺那、贡嘎活佛起始在内地弘传,东密由日本权田雷斧传王宏愿居士,其后大勇、持松、显荫、顾净缘等先后东渡求法,均获传承大阿阇黎位,但也由于时节因缘的局限,未能建立“中密”,复兴唐密也未能如愿。吴老继承太虚大师遗志,承顾净缘阿阇黎法脉,使唐密在近现代中国继续艰难传承,并与显教会通。吴老之总持、统摄三密,本着如下原则:

1以大日如来、释迦牟尼、药师佛、阿弥陀佛的辩证统一关系来总持;吴老说:密教的教主是大日如来,显教的教主是释迦牟尼,药师佛是东方净琉璃世界的教主,阿弥陀佛是西方极乐世界的教主。大日如来的报身是释迦,释迦的法身是大日如来。大日如来是天道的本尊,释迦佛是人间的本师,药师佛是人道的本尊。药师法是释迦牟尼和药师佛和大日如来非一非二、本师本尊一具之法;修人道离不开修天道,修天道离不开修人道[6]

2以汉文系、藏文系、巴利语三系统一的中国佛教来总持;吴老说:世界上只有中国具有汉语系、藏语系、巴利语系三系完整的佛教;“所谓圆融不诤之密,即圆融杂密、唐密、东密、台密、藏密而自证之密,不诤于派系、等级、名相不了义也。”[7]

3以如来禅、祖师禅、秘密禅的辩证统一关系来总持;吴老说:“修禅定,修如来禅主要在于息法,修祖师禅主要在于心法,修秘密禅主要在于色法。”[8]

4以色、息、心,即中脉系统、经络系统和神经中枢系统的辩证统一来总持;吴老说:“药师定是色息心均衡修的,是一切禅定的基础”;“中脉系统既非经络系统,亦非神经中枢系统,而是一个独立的人体通道。要言之,中脉是‘命根’,是生命之所在、所依的关键。” [9]

5以金胎不二即精神、物质的辩证统一关系来总持。吴老从哲学的高度说:“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既多元而统一,既重重无尽而中道一实。其表二部不二,既不另立,亦非不立,而是二而不二,不二而二”[10]

具体而言,主要表现在四方面:

1对密宗的根本教义、教理有深切的体悟。吴老于唐、东、台、藏诸密靡不修学,对密宗根本教义、教理有深切的体悟。吴老说:“余亲炙缘师多年,随所侍而无所不学,盖根本智无所得,而后得智无尽得也。缘师因日寇侵华,为顾大局,爱国护法,从未正式开坛传法。直至一九四四年农历甲申年,东安沦陷,师所主持之耀祥书院与兴隆寺,同遭魔难。为转世运而修法,因开法运而传密,遂于七日来复中,大死大活三次,现极仇怒尊以降魔,吽声不绝于耳,大地为之震动,转大金刚轮以雨宝,白光遍满虚空,华天为之遮覆。余为亲证受法弟子,故于唐、东、台、藏诸密亦靡不修学,六大无碍,即身成佛,当相即道,即事而真,密在汝边,即生成就。盖无密不显,无显不密,直心是道场,真语即真言也。故圆融之密,无所不包,无所不在,无不圆满。密于生活,生活于密,人间自有传授,法尔亦自流通也。”[11]

而且,吴老从金胎不二、精神与物质的辩证统一把握了密教乃至显密圆融的真谛,这尤为难能可贵。吴老说:“密教汇万法于‘阿字本不生’之一元,以差别表物,以平等表心,前五大皆色法,故分而为五,后一者为心法,故合五智而为一;前五大当于胎藏界,即大日如来之理也,识大当于金刚界,即大日如来之智也。以理智二德本来不二之故,识大即遍于五大之中。是以宇宙万有无一非自色心二者而成立,即无一物不有精神,又不得谓离物质而别有精神也。”[12]无一物不有精神,又无离开物质的精神,物质和精神既相互区别,又相互联系、相互转化,二者的辩证统一,就是佛教(包括密教)哲学的核心与实质。“金、胎不二”是物质精神统一的密教的表述。“金、胎两部独立,各传各的……;金、胎互授,表示两部交流;两部一具,表示兼具二部……;金、胎合曼,则是‘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之形式。此则真为色心不二、身心相依,金、胎不二,理智一如,空而不空,不空而空,是谓空不空。……以人合人,以人合天,阴平阳秘,天人合一。一法界而现多法界,多法界而统摄于一法界。惠果-智慧轮一系就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这是藏密无上瑜伽部双修的真谛,也是大圆满、大手印、大威德、大圆胜慧的雏型。”[13]从物质与精神的辩证统一把握三密,不仅揭示了印度密教中国化的发展趋势,也指明密教发展、顯密圆融的实质及必由之路,对于今后唐密的复兴乃至中国佛教的发展有深远的启迪意义。[14]

吴老在《简论汉传禅宗与藏传宁玛派之关系》一文对融通显密提出精到的见解。他认为“维摩诘为传承金刚萨人间持明之密乘菩萨,其与文殊师利对扬的不可思议境界及不可思议解脱法门——不二法门,均以如来藏思想为核心,阐述离边大中观见即大圆满见,与禅修的顿悟法门及反修的大圆满法门,实乃汉传显教禅宗与藏传密乘宁玛派共同之源。”《维摩诘经》所谓“六十二见及一切烦恼皆是佛种”;“以五逆相转而得解脱”,“是即大圆满‘烦恼即菩提’的反修,因密乘对一切烦恼乃功德断而非过患断也”[15]

2对一千多年以来唐密隐而不显、不绝如缕和显密圆融作了科学说明。史说唐密在法门寺地宫封闭以来频于失传。吴老之师顾净缘则曰:“其在汉族地区,并未失传,不过传承淹没,与显教合流,密法不彰耳。如《禅门日诵》,密咒比比皆是;《瑜珈施食》,寺庙处处应赴院,即是明证。”为印证得法,方便取信,顾净缘乃去东瀛,于东密醍醐流三宝法院传授大阿阇黎大僧正亮禅传法灌顶,受有全部传法印信,并参学台密,深得奥妙。盖东台日密,以为“修密教者,修天道也”。顾净缘则曰:“修密教者,修人道也。”吴老说:“缘师于藏密,乃莲花生大士法中,真承莲祖人形杵灌顶,亦即甚深净境心印传承[16]也;并结缘参修藏密各派大德,如白普仁尊者、诺那、贡嘎呼图克图等;会通大圆满、大手印、大威德、大圆胜慧诸法真谛而以俗事行之,不言密而自密也。盖缘师于儒,曾师傅梅根,于道曾师洛一子。由学儒而学道,由学道而学佛,由自证而深入密,于法无不圆融,于密亦无不圆融。故其掌法偈曰:‘不立一法,不破一法,有法皆立,无法不破。’……圣园建制,四众和合,出家常住,在家护法,世出世法,各行其道。……学众修三无漏学,戒众持戒以学六波罗蜜,行愿众安心在般若而行愿,法众修法,法住法位,如法自在。在生活中了生死,了生死在生活中;做人而行人道,修人道以做人,如是而体现人间佛教也。”

3认为禅密同宗《维摩》《楞伽》,弘扬密教重点在药师法。

吴老说:《楞伽经》是佛说如来藏思想的根本经典。达摩禅宗是以“《楞伽》印心”。藏传密乘宁玛派的无修无证的大圆满,亦以《楞伽》证如来藏为宗旨。可见,《楞伽》是汉传显教禅宗与藏传密乘宁玛巴共同依据的根本经典[17]。从一九四三年(时十六岁)起,吴老即致力于学习和弘传药师法。他说:“药师法是……般若的空和不空双显的法,又是法界、法性、法相相融之法,又是文殊室利跟密教执金刚对扬之法,又是在生活中了生死、在了生死中去生活,以药师法认识人生、改造人生,以药师法认识世界、改造世界,不脱离我们生活实际,不尚空谈,现前脚下立地起修的大法。”[18]所谓 “在生活中了生死,在了生死中生活”不仅揭示了修行离不开实际生活,而且触及到什么是生命、生死的本质。

吴老从梵文《药师经》早在印度基尔吉特发现证实在密教未兴以前,药师佛已在印度广受信仰。《药师经》本属密教经典,以玄奘所译最流行,义净所译最完整。吴老多年修持药师经法,曾在北京、河北赵县柏林寺、湖南、广东、深圳多次宣讲。吴老1996年生病,非常危险。他在《药师经法研究》序言中说:“一九九六年大病,奄奄一息,仰仗药师加持,仁医慈护,解业劫气,起死回生,放琉璃光,使余得以续来之身,还未了之愿,草写此本《药师经法研究》……。”[19]弘扬药师法是融通显密、融会宗教与科学、哲学之正法,也是吴老学佛与研究佛学的一个根本愿望。

4、对唐密复兴做了积极、稳妥的筹备工作吴老把唐密的复兴列为“21世纪中国佛教文化的十项工程”。鉴于吴老在唐密、东密和藏密方面“三密总持”的造诣,1998年赵朴老曾指示中国佛协,以吴老为导师,在适当时候与青龙寺、大兴善寺、法门寺及陕西佛教界合作,举办唐密培训班,使显密圆融的中国佛教更发扬光大。

吴老认为,唐王朝崇奉密教,曾在皇宫设有内道场,配有讲经说法与佛事活动两种大德,均从大兴善寺遴选。当时大兴善寺、青龙寺、法门寺三位一体。大兴善寺为护国译经道场,青龙寺为传法道场,法门寺为供养道场。所以,现在将三寺联成一片,合成整体,作为复兴唐密文化中心,是完全适宜的。在唐密盛行时,大兴善寺虽为密宗祖庭,但仍是显密圆融的道场,以密为主,兼容律、净、禅、教。大兴善寺的方丈,即密教的大阿阇黎。大兴善寺恢复密宗祖庭,则显教的方丈应是具有密教传承的大阿阇黎。如不具备阿阇黎位,则不能掌握或主持大兴善寺属于密教的坛场和密教的法务。显教的方丈与密教的掌法应是一致的,这也是密宗祖庭的一个传统。

无论唐密、藏密都是讲法脉传承的。恢复密宗祖庭,要建立金、胎两部大曼茶罗及一毓法坛,应有唐密(包括东密、台密)法脉传承,至少要承传了两部传法灌顶、获大阿阇黎位的大德才有资格任祖庭方丈和密部主法,并主持恢复密宗祖庭。否则,不伦不类,不但有违密制及越三昧耶戒,且会闹出笑话。因为非传法大阿阇黎,不能建密坛,不能传法修法,不能灌顶授徒。
    
唐密文化中心,以圆融大小乘、圆融显密教、圆融世出世法为宗旨,逐步圆融印密、藏密,发展成为密教研究中心。在大兴善寺尚无传法大阿阇黎的情况下,不能急于恢复密宗祖庭。只能努力创造条件,做好有关准备工作。例如:(1)由中国佛协商同宗教部门申请将大兴善寺、青龙寺、法门寺联系起来,建立唐密文化中心,并逐步创办《 唐密文化研究》刊物。(2)由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会同中国佛学院举办密宗修学班,在中国佛学院研究班毕业僧人中和现住大兴善寺、法门寺青年僧人中考选10 人左右进修(此外还可吸收一部分居士进修,以便配合工作)。学修一年后进住大兴善寺,并由他们在大兴善寺筹办佛学院或密宗修学班,培养密宗人才。( 3)在唐密修学班学员中选择有条件的学僧4 人去日本学东密、台密,争取具有两部传承并获大阿阇黎位,为大、青、法寺的未来住持。(4)由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协助大兴善寺筹备建立两部大曼及密坛等事。(5)由佛教文化研究所与日本真言宗联系,争取他们支持,提供有关密宗坛场法器、图像、图书、资料等。[20]这一计划,后来因为因缘不具足,在朴老、吴老在世时未及实现。

 

圆融世出世间法的卓见

 

吴老在2003年在其《我的判教与行持》的法偈中对其理趣广大、无碍圆融的没有宗趣的宗趣作了精辟的说明[17)数字为引者所加]偈云:

1)般若佛法圆满具足 圆融大小 圆融显密 圆融真俗 圆融二世

2)律基十善禅为本 性明中观 相显唯识 教在贤台 归在净土

   行在三密 宗不思议 根于般若 证如来藏

3)推开尾闾视鼻端白 凝神入穴 安那般那 脉细气通 气通点融

   点融光化 奏虹身工

4 本不生 如实知心 诸法诸有 一切清净 放琉光 生生不息

   身透法界 法界透身 大日遍照 等流诸身 身身同体心心相印

   无我为人 返璞归真

5)人心惟危道心惟微 惟精惟一 允执厥中

6)不立一法不破一法 有法皆立 无法不破

7)究天人际同心相应 通古今变 与时俱进 法住法位 法法融通

   九九归一 一以贯之[21]

这可以说即是吴老晚年的传法偈。其涵义是:(1)以般若智慧为主线,贯穿佛教“空有不二”,不二而一、一而不二的圆融精神,以出世精神做入世的事业;(2)会通佛教内部的八大宗派,圆融显密;(3)在功法上会通显密;(4)以“如实知自心”、“阿字本不生”融通三密;(5)会通佛学、儒学及传统文化;(6)凸现出世间法与世间法的圆融不二;(7)从哲学高度既融通佛学、哲学与科学,又保持佛教的神圣性(法住法位);既强调诸法圆融,又保持、发展各自的相对独立性与特色;既重视居士弘法对于佛教的作用,又尊重、维护僧伽的主体地位。吴老说:“我讲圆融有两条原则:一条原则‘诸法圆融’,一条原则‘法住法位’。圆融是融通大家的共性而不抹煞各自的个性。”[22]吴老的圆融世出世法,主要有以下三个特色:

第一,坚持无神论,也保持有佛论的信仰:佛教是不同于一般“有神论”的有佛论,但也不排斥无神论:吴老1949年后作为一个共产党员、无神论者,为什么信仰佛教的护法神(在临终前的年底,吴老还和弟子张立先生在家修“圣天法”,供奉毗沙门天神)?为什么要修药师法、圣天法?以愚之见,吴老主张:成佛是即人身而成佛,非追求另外的超越人身的神圣之物而成佛;做人成佛是修人道,但也离不开天道。吴老说:“如来禅是转识成智而成佛,祖师禅是明心见性——就那个心的本体觉悟而成佛,而密宗是即身成佛,就是肉身成佛,并不是另外再搞个什么身体,就是我们肉体、肉报身成佛,所以叫即身成佛。”[23]即人身而修持成佛,这是太虚大师“人成即佛成”的人间佛教思想的体现,是以人为本的,不是以神为本的。这是智信而非有神论的迷信。显然,成人即成佛的“有佛论”,并不排斥无神论,在一定意义上是与“无神论”相通的。成佛即成人,修行即是追求天人合一,是人身与自然环境、人与宇宙的统一和谐,学佛是学习人间的觉者释迦摩尼本师的教导,象他那样利益众生,佛教是佛学与科学、哲学(包含医学、内明等五明之学)融通之学。因此,吴老固然是无神论者,也有有佛论的信仰,但不能归结为有佛论,更不能归结为有神论,而是既坚持无神论,又保留了有佛论的信仰;既不离传统的儒释道哲学,又融通现代科学、医学;是本于天道、立足于人道而修法,不是迷信超越于人的“天道”、“神道”、“鬼道”。当然,吴老《大圆满精萃》对于“佛就是佛,不是一般所想象的圣人”之说也给与包容,这是吴老与一般佛教徒或无神论者不同之处。得持松法师东密灌顶、又得藏传佛教诺那派及玛迦派法王位的邓述祜(法名月藏勇)先生著《戒法新论》说:“佛就是佛,不是一般所想象的‘圣人’。如果把世俗的一些‘圣人’都看成佛,即是谤于佛、毁于法、灭于僧。《戒法新论》将如斯想象者,列入根本堕。”[24]

第二,坚持马克思主义,会通儒释道、中国传统文化和西方文化:吴老在《佛教各宗大义》中说:“其实,佛教的大乘戒行,彻底无我为人的精神、究竟如实的智慧、人间净土的行愿目标,都是最能与社会主义相协调的。”[25]《佛教文化的回顾与展望》一文中指出:“佛教文化不但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且是人类文化遗产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佛教文化正以其有愿力、有修行、有智慧、有戒律来促进‘四有新人’之培养与精神文明之建设” [26] 他在回顾中西文化的三次交流的历史后说:第一次印度佛教与中国文化的交流的结果是佛教文化就是中国文化,中国文化就是佛教文化;第二次是中西文化的交流和论战;第三次是马克思主义与中国文化的交流,还在进行中。吴老这种交流会通在国内外产生很大的影响。199410月,吴立民先生在日本举行的第五届中日佛教学术交流会和日本真言宗各派总大本山在智积院邀请的讲演会上,作了题为《法门寺地宫唐密曼荼罗之研究》的讲演,首次向世界公布其破译法门寺地宫唐密曼荼罗的成果,引起很大震动。日本报刊评价:“吴立民所长发表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研究报告。”“此论文是迄今世界历史上有关法门寺的空前研究成果,必将在社会上产生巨大的影响和深远的历史意义。”国内《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汇报》等新闻媒体也都对此作了报导。1994年吴老以名誉团长身份,偕净慧法师访问法国,曾为西哈努克亲王顾问的夏尔梅耶先生专门找吴老访谈,邀请吴老到法国两所大学连续讲学两个月,后因故未成行,但其在国际上的影响于此可见一斑。

第三,以天人合一、哲学、宗教与科学相融通来会通世出世法:吴老说:“一九四三年我曾经侍候我师傅修过药师大法,七七四十九天,也修过药师法的护摩。四十年前专门搞了个药师年,修了一年药师法,很多感应,所以我晓得药师法确实象《易经》讲的:‘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知幽明之故’,‘知鬼神之情状’,‘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说’”[27]。吴老对佛法与科学(包括生命科学)、哲学的融会贯通来谈修药师经法:“药师法既不离世间法,故必会通世间自然科学、社会科学以为研究,才能破除宗教之偶像、教条与迷信……所以药师法是教人生活、做人之大法,是教人即身认识人身、人生而改造人身、人生之大法也。释迦为人间之本师,药师为人道之本尊,大日为天道之本尊。修密教者,修人道也。而修药师法者,是正修人道,以人合人,以人合天,天人合一也。”[28]这是他继承中国哲学的精粹,从自己的切身证悟而论生死,是实修实证之说,非虚幻之神话或宗教说教。

在谈到药师经法的本质时,吴老说:“药师经是药师法的说明,药师法是药师定的作用,药师定的本质是人体的色、息、心,也就是精、气、神,也就是饮食、睡眠、呼吸,也就是藏传密教的脉、气、明点。药师法是教人在现实中怎么生活,怎么做人的大法。万物皆备于我。反身而求,人身是小宇宙,宇宙是大人身,要用这个道理去修行,认识人身。”[29]人身是小宇宙,此观点至少汉宋以来就有,而在周敦颐的《太极图说》和朱熹的阐释中已非常明确。朱熹注《太极图说》曰:“合而言之,万物统体一太极也。分而言之,一物各具一太极也”。世界万物的统一体就是太极,人人自身各有一个太极,这当是人身小宇宙和世界大宇宙之说之所本。吴老进一步从色、息、心的融通来加以发挥,大大推进对人类的生命、生死本质的体认。吴老说:“药师定是色息心均衡修的,是一切禅定的基础:以大黑天之法、消化生理学修色法,解决饮食男女色的问题;以安般之法、循环生理学修息法,解决呼吸的问题;以遍行法、大脑生理学修心法,解决睡眠的问题。”这不仅从名词概念上,而且从实质上把大宇宙与小宇宙、宗教修持与自然科学、社会科学融通起来。生命无非是通过生理、心理与社会的调适,使自己的呼吸、饮食、男女、睡眠和工作都能与他人、自然、社会相适应,维持新陈代谢,日生日新,与时俱进。所以,修行就在生活中,在生活中修行。修药师法就是在做人做事中修,在做人做事中就修药师定,用药师的十二大愿指导我们的生活工作。“对朋友不讲信,对国家不爱国,怎么修药师法?世法、出世法是相通的,修药师法的人第一学会生活,然后念的咒语才会有强大的威力。”(同上)

佛陀揭示了生命的本质在于呼吸之间。吴老进一步阐明:“息(呼吸)是物质和精神交融的地方”,我们的消化、循环、骨骼、排泄,这都是物质的;我们的精神、思维跟我们消化、循环、排泄靠呼吸、靠息来推动。所以物质和精神交融的地方在息。修法的枢纽在息。“心法是色法、息法的生化机”,生化的出发点、控制点在心;“色法是心息的依止处”,我们的精神、呼吸依靠、凭借、停留在色法上。[30]吴老还把色、息、心三者的关系概括为三句话:“木道乃生,薪尽火传,色即是空。”东方万物发生之道——木道,是要与金水火土协调平衡配合,生命的关键在于把握物质与精神交融点——呼吸;心理调适是物质和呼吸循环的生化运动之出发点和控制点;自性是空,物质没有永恒不变的自性,对于物质世界包括自己的色身都不要执着。这种基于物质和精神统一,人与宇宙、自然、社会和谐,阴阳五行平衡协调的道理,就是自然万物的生生之道,就是修持药师法门“色息心统一,以息为关键”的理论基础,也是发展人体科学、医治疾病乃至益寿延年的根本道理。

吴老认为,“人的生活,在肉体上呼吸不能断,一断人就死了,而是息息不断。在精神上,是念念不停,念一停精神就没活动了,像植物人。息与念在一般人身上常常是不统一的。管呼吸的司令部是呼吸神经中枢,管思维的司令部是思维神经中枢,两个神经中枢不统一,我们大脑皮层得不到好的休息。假使按安般守意的方法:推开尾闾,视鼻端白,安那般那,持出入息,使念头跟呼吸走或呼吸跟念头走,使息与念相融合、相协调,息和念就能一致,心息相依,心系于息,息住于心,这样就把思维神经中枢和呼吸神经中枢两个司令部协调统一,神经中枢两个司令部协调统一了,我们大脑皮层就处于最佳状态,既不是兴奋态,也不是压抑态,而是阴平阳秘的平衡态,这样才能一心不乱。所以念佛就要心息相依,安般守意。安般守意,也就是心息相依。安般不能守意,那就是心息不相依,息和念是分开的,两个司令部是不统一的,念佛就不能一心不乱。人临终时,最后一口命根气能跟着念佛的念头走,或者念佛的最后一个念头跟着这最后一口命根气走,息念相依相应,那就是临终念佛,一心不乱,决定往生无疑。”这里既有理论的论证,也有自己和历代祖师修行的经验、要领的总结,十分深刻,鞭辟入理。

 

展望科学、哲学与宗教、中西文化会通的远见

 

人体和宇宙结构的相应和同步运行,是开启生命科学奥秘的钥匙。吴老说;“生命科学的探索,深入到一定层次,必须触动到宇宙和人体的密切关系。……从‘宇宙大爆炸’以来,人体结构内,‘染智’逐渐积累,乃至百病重生,人体结构与宇宙整体结构的同步运行相去日远,本来是天人合一、呼息与共的水与大海关系,却以人类的无明污染,日积月累,到了千万年的近代,人体与宇宙的关联、彼此变得多不融洽了。……只有上智的人,才孜孜不息地在继续探索、开发人体结构的奥秘”[31]。他还说:“要达到天人合一的一定境地与功能,使人体的一定结构与宇宙的一定结构能彼此信息勾通,场、能交融,必须在人体上做到身、口、意三密相应的艰苦修持。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开发出天人的一定同步运行,否则,天人合一便是一句空话。”(同上)他对人体结构的两个神秘部位下丹田和中脉作了深刻的探讨。下丹田关键在于“不断蓄积和开发人体肾功能蕴藏的潜能”;论中脉,则曰中脉系统既非经络系统,又非神经中枢系统,而是一个独立的人体通道,是命根,是生命之所在。“气、脉、明点三者相互依存,不可顷刻分离;气不是普通的空气,而是近乎元气,近乎现代科学所谓场、能的相状,运行全身,日夜不停,终身不息,人睡眠时亦在运行工作;经‘特定条件’下的艰苦修持,人体自身即可逐渐转化为一个人体能量场,而与宇宙的能量场勾通,乃至‘虹化’而与宇宙空间的大气流行融为一体。(同上)吴老所谓“气通脉通光一化,智身虹身体双融。”“在禅定深入,‘能所’双忘的至境中,人体内发生质的变化后,人体的‘能量场’才与宇宙的‘能量场’相互勾通,而后斯人才能证悟到天人合一的一定玄机,改造斯人健康的素质,从而具有智慧为人类造福。”对此,郑颂英老居士1995924致吴老函亦有同感。郑老函称:“又鄙意,佛教的研究还应该结合禅定的实践,以及研究舍利、舍利放光(能)、坐脱、立亡(今年山西有一位89岁的比丘立亡,两位居士坐脱,都是修净土宗的)、肉身不烂和西藏虹化,科学所不能解释的这些事实。揭开生命的奥秘与宇宙人生的真相,只有佛教能作此伟大的贡献(由于人类器官与科学的局限性)!也只有佛教大慈平等的理智才能导致真正和持久的世界和平!”[32]

吴老说:“今日需要圆融东、台、藏密于一体,完成唐密无上瑜伽部的系统,以解决身心一体的三摩地,解决缘起性空的空不空的究竟义,解决人类自身建设即身成佛以了生死的根本大问题,使东方文明在下一世纪再度辉煌,使当今科学的理论导向、发展方向在金、胎合曼的指导思想下,解决明物质与暗物质、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人心与人体的一些根本问题,也是世界和平、环境保护、人口生育、贫富两极以及阶级、民族、宗教、文化等根本原则问题,亦即世出世法的圆融,在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有个新的发展和飞跃。”

总之,“佛陀及其无数弟子,通过如实知自心的实践,发现自心蕴藏有不可思议的潜能,若能完全开发,便会彻底解决人存在的根本问题,揭开宇宙的一切奥秘,获得无所不知的智慧和永恒的幸福、绝对的自由。佛法这一通过认识自心、开发自性潜能以解决人生问题、社会问题的路线,与近现代西方文明逐物迷心的路子截然异辙,对于唤醒人类认识自己、开发自性潜能,开创新型文明具有深刻的启发意义。”吴老总持三密、显密圆融,展望未来世纪将是佛法昌隆、显密圆融、人体科学与生命科学有根本突破与飞跃的世纪,旨在推动宗教、哲学与科学(包括生命科学)的融通,促进人类自身和人类社会文明建设。其远见和价值或许正在于此。未知诸位以为然否?

2011.7.22.长沙孜华书屋

 



[1] 湛然《佛门真大德,世间伟丈夫》,中华热土 200

[2] 杨文会撰、万钧注《佛教宗派详注》,江苏广陵古籍刻印社,1991,第103104页。

[3] 吴立民《关于大兴善寺恢复密宗祖庭的历史思考》,《佛说当机》,中国藏学出版社,2005,第192页。

[4] 吴立民《关于复兴唐密的再思考》,《佛说当机》,中国藏学出版社,2005,第190页。

[5] 何健民:《民国佛教密宗期刊文献汇编序言》,东方出版社2008.

[6] 吴信如《药师经法研究》序,中医古籍出版社,1997,第390页。

[7] 吴立民《藏密大圆满无上秘密图座心要传承记》,见《大圆满精萃》,中国藏学出版社,2005,第121页。

[8] 吴信如《药师经法研究》序,中医古籍出版社,1997,第391页。

[9] 吴信如《药师经法研究》序,中医古籍出版社,1997,第391页;《大圆满精萃》,中国藏学出版社,2005,第212页。

[10] 吴立民、韩金科《法门寺地宫唐密曼陀罗之研究》,中国佛教文化出版有限公司,1998.,第503页。

[11] 吴立民《藏密大圆满无上秘密图座心要传承记》,见《大圆满精萃》,中国藏学出版社,2005,第121页。

[12] 吴立民、韩金科《法门寺地宫唐密曼陀罗之研究》,中国佛教文化出版有限公司,1998.,第112页。

[13] 吴立民、韩金科《法门寺地宫唐密曼陀罗之研究》,中国佛教文化出版有限公司,1998.,第503页。

[14] 吴立民、韩金科《法门寺地宫唐密曼陀罗之研究》,中国佛教文化出版有限公司,1998.504页。

[15] 吴立民《简论汉传禅宗与藏传宁玛派之关系》,《佛说当机》,中国藏学出版社,2005,第169页。

[16] 原注;谓有修行者在得到相当证得时,在定中,或梦中,或者就在睡觉时,感得诸佛菩萨或师长等现身说法。

[17] 吴立民《简论汉传禅宗与藏传宁玛派之关系》,《佛说当机》,中国藏学出版社,2005,第170页。

[18] 吴信如《药师经法研究》序,中医古籍出版社,1997,第390页。

[19] 吴信如《药师经法研究》序,中医古籍出版社,1997,第3页。

[20]吴立民《关于大兴善寺恢复密宗祖庭的思考》,《佛说当机》,中国藏学出版社,2005,第192页。

[21] 吴立民《佛教各宗大义》,中国藏学出版社,2005,第1页。

[22] 吴立民《佛教文化的回顾与展望》,《佛说当机》,中国藏学出版社,2005,第236页。

[23] 顾净缘、吴立民《密乘一品一论讲略.》,民族出版社2002年版,第193194页。

[24] 月藏勇(邓述祜)著《戒法新论》,见吴立民编著《大圆满精萃》,中国藏学出版社,2005,第108页。

[25] 吴立民《佛教各宗大义》,中国藏学出版社,2005,第34页。

[26] 吴立民《佛教文化的回顾与展望》,《佛说当机》,中国藏学出版社,2005,第234页。

[27] 吴信如《药师经法研究》序,中医古籍出版社,1997,第391页。

[28] 吴信如《药师经法研究》序,中医古籍出版社,1997,第1页。

[29] 同上,第390页。

[30] 吴信如《药师经法研究》序,中医古籍出版社,1997,第174页。

[31] 吴立民《秘密禅定功法概要•密宗功法探索》,《大圆满精萃》,2005年版第206页。

[32] 吴立民《藏密大圆满无上秘密图座心要传承记》,见《大圆满精萃》,2005年版第137211页。

关于作者

文章数:14853 篇邮箱地址:5118@qq.com
STFOY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