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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光上师回忆录(四)

本文作者: 8年前 (2010-07-20)

但也已出家,又受了戒,再走下去吧!有一天静静地想了半天,决定闭关研究下去,就向和尚请假,…

 

 

    但也已出家,又受了戒,再走下去吧!有一天静静地想了半天,决定闭关研究下去,就向和尚请假,盖了一间茅庐,完成之后坚决辞去职务,于四月八日适逢浴佛那天,进入闭关,将大藏经中的禅宗语录全部借下来,半小时看语录,半小时打坐,和尚大概是怕我走火入魔,常来探视,他来的时候都用拐杖扣门,我就下坐来迎他入内,但坐不到半小时脚就麻木不能下床,很多次从床上滚下来,叫苦不堪,我想在这里坐很不方便,拟入深山中去修行,向和尚请示,和尚说:未明心地不入山。不肯我入山,只好支持就是了,闭关经过约有三个月时间,一位在家师兄吴秘书及几位朋友,忽然来访,他们说有一位来自大陆的金刚上师,叫贡噶老人,是一位女上师,她是贡噶佛爷的嫡传人,要来台湾传藏密,在台湾借了很多场所都不肯借她传法,包括开元寺、法华寺、湛然精舍都不允,一概都认为藏密是外道,所以前来托我将竹溪寺借给她传法。我亦很感为难,由他们百般拜托之下,我就破例出来帮忙,将新盖好未曾开佛学院的教室及学生宿舍,开放给他们传法,我亦不例外参加灌顶学法行列,足足开了十天,对此我亦很感兴趣,就改途学藏密了,自台北来的师兄弟有吴长涛教授,王世成、杨秀鹤等十几位,台南地方亦很多,莫正熹、邮局医务室的童炳清、电信局的张锦诠、出家人有德淡师等等约三十几人。以后因为没有共修道场,就借用成功路的观音亭作临时聚会共修,每个月星期日共伤颇瓦法,其它如四臂观音法、长寿法、大白伞盖法、白财神法、马头明王法等等的简修法,上师前来传法时由我做事业金刚,普通共修时均由我领导,后来道场移来德化堂,最后移到重庆寺,当时德化堂主是洪池老居士,黄施主先生是常务委员,他们请我在德化堂讲维摩经,有一次上师来南,但我却不知道,童炳清居士带她到左营军眷区,于林蒲将军(退伍)宿舍,给林将军及童炳清居士灌阿阇梨顶,我的维摩经讲座是每星期二与星期三,在星期三下座时童居士匆匆忙忙入内,我亦不知何事就回去了,他对听众说明天晚间七时起在此,上师要来讲经,大家于是星期四上述时间挤到看我不在大感有异,翌日早晨就很多听众打电话来问,昨天晚上为什么我不去,我说,我不知道啊!问他们昨天讲什么,他们说不是讲经是报告以后若要皈依的人,都由童居士代办,他已是台南道场的负责人,听众们非常不满,为什么他占你的地位,你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应该是由你继承才对啊!我说这是很好的机会,我实在太忙,寺里事务冗繁,夜间还有时讲经,早晨吴修齐居士请我在中山公园,自五点半讲到六点,连看书都没时间,如以前往高雄传法的时候,早上八时就往高雄开坛,晚间回到寺已经八点外,还要赶办寺里的事务至十二点,洗澡后上床都已一点了。现在舍去重担是佛祖赐的,的丝毫都不感意外的损失,自此的就不去修密的道场了。假使去的话亦觉得没有意思,亦会伤及他的面子令他为难。

有一次日本京都妙心寺的管长及花园大学的学长来寺,我拜托帮我留学于花园大学,他都答应了,叫我申请出国前往,我就拜托留学于驹泽大学的通妙法师,代我办理,隔了年余,他再次回来的时候,问他为什么没有帮我办手续,他说,寺里的当家师不肯我去,他不支持我的学费,通妙法师这时已经还俗,他说,本来竹溪寺要支持他学费三万,开元寺支持九万,结果他只收到三万六千元,因为他在福严精舍读书时是免费,他亦无积蓄,拟靠寺方支持,中途不得已情形下去打工苦学,亦已负债就还俗了,我们本来抱负着希望,请他毕业后回来当我们的住持,有人给我说:你们去留学,回来时学历比当家师高,他的住持地位会被你们拉去,怎能支持你们留学呢?想来亦有道理大有可能。我失败了,但我一向没有做过当住持的幻梦。过了不久我就想到山中去静修,这次决定往六龟大智瀑布下去盖个草芦,一切就绪后辞去中山公园的讲经及寺务。带了很多禅宗语录及密教经典仪轨,准备研究有一个入处。但身无分文,房屋建盖费均由信徒供应完成的,心理亦有准备死而后已。有二位弟子随我去住,我本无意使他们挨饿,我对他们二人说,你们要觉悟领瀑布水过堂才可以同住,他们都答应了。天不负苦心人,都有信徒供养过着清苦的日子,起初心甚不安,想起早前南怀瑾居士给我的金刚铠甲咒,就将门户锁住,二日三夜不眠不食不领水不起座一直念克二十万遍。不知怎样功力大进不可思议,有一天在做课的时候,来了一位退伍军人,跪在我的佛堂前走廊下,等我做完课,我起来见他全身好像鱼鳞般的青黑色疮疤,问他有什么事,每以为前来讨钱的,他说,身罹梅毒绝症,医院都没法诊治,请我为他加持,我亦不思索地将手按住他的头顶,念咒加持,这时我的专注力都很好,加持后他就回去了,隔了约一星期,他再来请加持,他说渐渐有改善,亦不痛不痕,就再给他加持一次,以后都没有来过,有一天我骑机车要往六龟去买菜,在中途遇到他,他向我打招呼,我问他是谁,他就说请我加持的事,他的全身病毒全部都好了,我问你刑那里医治呢,他说没有只由我加持而痊愈的,对我非常感谢,我亦从心中起了一阵难于形容的欢喜,他说,我以前是信基督教的,准备要到我的草芦去谢恩,亦想皈依佛教,我说,天下佛教的法师很多,你去找个大德吧!他就离去了。后来风声远布,有一位美浓的青年去当兵,从车上摔下来伤到腰骨,下半身都好像麻木不仁,不能走动卧在床上好几年,他的姊夫在新威国小当老师,他姊姊前来拜托我去为其弟弟加持,我因为不远行所以不答应,然后他约束用出租车载来请我加持,我想,亦不是医生怎能当医生,拒绝他的要求,但他为救其弟心切,终于载来了,患者因为不能动都坐在车内,到了吊桥头停下来,他的姊姊上山来托我前往加持,是日下了雨,我亦进退为难,就打伞穿雨衣下山,到车边一见,全身瘦如柴枝,我进入车内用手抚摸其患处然后按住念咒,之后他们也回去,我亦回到草芦,经过一个多月,他的姊姊拉一束芹菜来供养说谢,她说以后弟弟就用二支竹竿作手扶,试试运动,渐渐转好,现在已经好到自己拉拐杖出来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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