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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庵咒文献之研究与密咒唱持

本文作者: 5年前 (2013-09-15)

頼贤宗( (台湾) 台北大学中文系教授兼系主任、中文研究所所长) 导 论 笔者曾经为文阐明南音…

 

 

 

頼贤宗

( (台湾) 台北大学中文系教授兼系主任、中文研究所所长)

 

 

笔者曾经为文阐明南音 (南管) 普庵咒并展开其中的当代佛教声明之内涵,林珀姬教授着有南管〈普庵咒〉与〈南海观音赞〉打谱与唱念[1],从音乐学的观点就 南管 (南音) 普庵咒进行了详细的考订工作。

底下本文就南音普庵咒是创制于宋代的普庵禅师而成为中国最古老的禅持法门之一的相关论题,加以阐明。对于《华严字母唱诵仪》为何在每个华严字母梵字之后,也就是在每个华严字母梵字作为声母之后,增加了十二个韵母不同的字,本文也由唱持的观点来加以说明。本文也从此乃探讨《华严字母唱诵仪》与南音普庵咒二者在唱持的关系,本文也加以解说本文并阐明笔者近年来发展的密咒唱持与南音普庵咒以及与传统唐密的关系。

 普庵禅师是禅宗「临济」法系第十三代法嗣,黄龙法忠禅师之法嗣,是一位大彻大悟的大禅师。普庵禅师 ( 1115 年— 1169 ) 讳印肃,号普庵,即江西袁州慈化普庵印肃禅师,俗姓徐。生于北宋徽宗政和五年(11151127,袁州之宣春人(江西省袁州府)。南宋绍兴四年(11348月,年20岁,依止寿隆院贤公出家。绍兴125月受具足戒于袁州开元寺。普庵禅师容貌魁奇,聪明巧慧,深为贤公器重,勉读《法华经》。于绍兴13年入湖湘参学各方长老。谒访沩山拜黄龙牧庵法忠禅师为师,得其开示有省,后又回寿隆院,深修禅要。普庵禅师刻苦修持,胁不至席者十二余年,有一日诵《华严经论》达本情忘,知心体合,豁然大悟。喜曰:“我今亲契华严境界。”于是作偈曰:
  “捏不成团拨不开,何须南岳又天台。
   六根门首无人用,惹得胡僧特地来。”
自此之后,四方来访者不绝,问答示众,偈语广被,征诘笑喝,书颂不一而足。从事社会服务,广津梁,崇塔庙,御灾捍患。乃是具有修持力的禅者,天动物与,虽鬼神莫测其变,符诵药水,验世非一。宋孝宗干道2年正月营造梵宇,干道412月落成,明年即孝宗干道5年(1169721,沐浴书偈,跏趺示寂,年55岁。敕封普庵寂感妙济真觉昭贶禅师之号。[2]

 普庵咒是宋徽宗时候普庵禅师创制的咒语。普庵咒普庵大德禅师神咒之名收录于禅门日诵之中。明代赵宦光《悉昙经传》中之〈刻梵书释谈真言小引〉中也收有〈释谈真言〉。这两种文献是此文考察的根本文献。

又,赵宦光〈刻梵书释谈真言小引〉谈到“释谈真言”就是为了“调合音韵,以音声为教”,笔者本文从这个观点出发,阐明普庵咒“调合音韵,以音声为教”之唱持法门。

    普庵禅师精通《法华经》, 读诵《华严合论》至达本情忘,知心体合而豁然大悟,成为禅宗「临济」法系第十三代法嗣之大彻大悟的禅师。生前精通密咒,天动物与,虽鬼神莫测其变,符诵药水,验世非一 普庵禅师乃是一位显密融通,融会音声陀罗尼与禅宗禅修的行者,笔者本文从以上这些记载所提示的内涵出发,阐明《法华经》 「法住法位世间相常住」、《无量义经》生住异灭不离于空 《华严经》音声法门与普庵禅师普庵咒的关系

 

一、南音之中的宋代普庵禅师普庵咒的文献考证

 

在南音 (台湾: 南管) 音乐中,因被视为咒语,平日在南音馆阁之中是不可闲和,〈普庵咒〉指套前说明为:此咒能辟邪,乃系真经,要学以清静斋戒,最忌污秽之地,产妇房中,不可收藏,要和要学,先用红笺,上写「弟子不时学习经文神佛莫听」家有孕妇,或牝鸡孵卵,切不可和,罪过甚大,甚之戒之。。南音〈普庵咒〉以泉州腔发音,故一般人除非正式学习过,也难以演唱,以泉州腔发音其时就是中原古音,包存了佛经咒语的梵文古音。林珀姬教授的研究指出: 泉州地区,〈普庵咒〉似乎已不传,文革之后的大陆的南音曲谱在很长一段时间是没有〈普庵咒〉的;近年泉州出版的指谱才又重新将〈普庵咒〉列入曲谱中,但似乎仍无人唱奏〈普庵咒〉。[3]明代赵宦光《悉昙经传》中之〈刻梵书释谈真言小引〉,其中的〈释谈真言〉如下:

 

(图六)明代赵宦光《悉昙经传》中之〈刻梵书释谈真言小引〉

 

其中的〈释谈真言〉,即 一般所称之〈普庵咒〉。释谈就是悉昙悉昙是古代梵文的一种,是唐密咒语的书写文字。此中,梵文左侧汉字的用法与现行南管中之用字只有“知知”与“谛谛”用字不同。

赵宦光《悉昙经传》〈刻梵书释谈真言小引〉[4]说:

释谈真言。世诵华文未究厥始。学地知识误以世法揣摸谓普庵此方祖师。何事作彼土梵咒。妄解意义不能无疑。我辈行人。废勿宣诵。寒山凡夫。因缉说文长笺。博采音声字母类成悉昙经传。即藏教未收者亦或取之。以至外道文字。凡系音韵之学。无不收揽将广心目。遂得大梵品目释谈真言。即世俗所称普庵咒者是也。庵系唐人。习诵唐语。唐梵不无亥豕。特从西目。邀请燕山沙门门公。校阅补订。随命墧儿摹大梵字。刻附总持。与华严字母相为流通。二经皆出总持。作法小异。总持为万国文字之先。文字为十二经文之母。能诵持。如诵全藏。功德海量可想见矣。故二真言者。并调合音韵。以音声为教。曼殊说字母。普庵宣释谈。无有二法。德不及庵而以边国耳目闻见辄欲裁损伽棱僊音。音声之教几乎复晦。孰任其咎。是以表而出之。匪直老和尚忠臣。亦沈陯津梁宝橃。愿与同社同衣共焉

普庵咒是俗称释谈真言悉昙真言,此乃与华严字母相为流通。二经皆出总持悉昙” (sidam) 就是纪录唐密的一种古代梵文。悉昙真言华严字母都是以字母总持一切义。从赵宦光上文,可以很清楚的了解“释谈真言华严字母二者就都是为了“调合音韵,以音声为教”,此处所说的曼殊说字母。普庵宣释谈,前者指华严字母,后者指普庵咒、释谈真言 (释谈章),此二者也就是校正声明修行人的古梵文的发音,以陀罗尼音声修持来进行修持的教化能够雅正。

赵宦光《悉昙经传》所收录者的汉字的音译与《禅门日诵》之音译用字稍有不同,而且没有佛头与佛尾的部分。此外,起咒头用的是“囊谟”(即“南无”),而不是“唵”。然而,佛教明咒的开端一般都是「唵」字,而且也以佛头与佛尾的方式比较符合佛教的长篇明咒的形式。[5]

林珀姬教授认为: 但从音韵学习的角度以及从修持法的观点来看,〈普庵咒〉不再那幺神秘。经过林珀姬教授诵唱的经验,发现它极具汉语发音练习的效用性,尤其是在台湾的音乐教育的全盘西化,受了西方歌唱法之影响,现在的年轻人无法了解中国传统的歌唱法与音乐美学。林珀姬强调南音这种中国传统的歌唱法实际是建立在语言上,而赖贤宗教授则强调南音唱法是与修持法的身体能量流动的体验有关。以台北艺术大学的传统音乐系的南管教学言,南管的唱念因为过于复杂与具有古代感不易为现代人所体会,因此是学生学习的一大障碍。但是林珀姬教授透过〈普庵咒〉的唱念教学,让学生对自己的口腔发音部位出声使力点的了解,南音唱念的学习效果具有很大的改进。[6]

笔者整理出的南音〈普庵咒〉的歌词,也就是《禅门日诵》之〈普庵咒〉咒文。加上音乐形式以及描述,如下。

 

普庵咒

 

  迦迦迦研界  遮遮遮神惹  咤咤咤怛那

多多多檀那  波波波梵摩

首节  首回    月移花影

摩梵波波波  那檀多多多  那怛咤咤咤

惹神遮遮遮  界研迦迦迦  迦迦迦研界

首回  二段    泉流石壁

迦迦鸡鸡俱俱鸡  俱鸡俱  兼乔鸡  乔鸡兼 

界研迦迦迦  迦迦  迦研界

首回  三段    蛱蝶穿花

遮遮支支朱朱支  朱支朱  占昭支  昭支占 

惹神遮遮遮  遮遮  遮神惹

首回  四段    乱洒珍珠

咤咤知知都都知  都知都  担多知  多知担

那怛咤咤咤  咤咤  咤怛那

首回  五段    细柳含烟

波波悲悲波波悲  波悲波  梵波悲  波悲梵 

摩梵波波波  波波  波梵摩

首回  六段    风吹荷叶

摩梵波波波  那檀多多多  那怛咤咤咤

惹神遮遮  界研迦迦迦  迦迦  迦研界

二回  首段    子规啼月

迦迦揭揭俱俱揭乔兼  兼兼  兼兼兼  验尧倪 

尧倪验  界研迦迦迦  迦迦  迦研界

二回  二段    织绵回文

遮遮支支珠珠支昭占  占占  占占占  验尧倪

尧倪验  惹神遮遮遮  遮遮  遮神惹

二回  三段    花雨缤纷

咤咤知知都都知都担  担担  担担担  喃那呢

那呢喃  那怛咤咤咤  咤咤  咤怛那

二回  四段    雁渡潇潇

多多谛谛多多谛多谈  谈谈  谈谈谈  喃那呢

那呢喃  那檀多多多  多多  多檀那

二回  五段    孤猿过洞

波波悲悲波波悲波梵  梵梵  梵梵梵  梵摩迷

摩迷梵  摩梵波波波  波波  波梵摩

二回  六段    浪送梅花

摩梵波波波  那檀多多多  那怛咤咤咤

惹神遮遮  界研迦迦迦  迦迦  迦研界

三回   首段    春色平分

迦迦揭揭俱俱耶  喻喻  喻喻  喻喻  喻喻喻

惹神遮遮遮  遮遮  遮神惹

三回   二段    鱼跃龙门

遮遮支支珠珠耶  喻喻  喻喻  喻喻  喻喻喻

惹神遮遮遮  遮遮  遮神惹

三回  三段    潜蛟起舞

咤咤知知都都耶  奴奴  奴奴  奴奴  奴奴奴

那怛咤咤咤  咤咤咤怛那

三回  四段    露滴芭蕉

多多谛谛多多耶  奴奴  奴奴  奴奴  奴奴奴

那檀多多多  多多多檀那

三回  五段    长空鹤泪

波波悲悲波波耶  母母  母母  母母  母母母

摩梵波波波  波波  波梵摩

三回  六段    终松籁鸣

摩梵波波波  那檀多多多  那怛咤咤咤

惹神遮遮遮  界研迦迦迦  迦迦迦研界

为了让大家更能明了〈普庵咒〉的结构,由林珀姬教授根据《禅门日诵》之〈普庵咒〉咒文而加以分列制作下表。[7]

 

佛头

南无佛陀耶,南无达摩耶,南无僧伽耶,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南无普庵祖师菩萨,南无百万火首金刚王菩萨。

起咒

咒首

唵,迦迦迦研界,遮遮遮神惹,咤咤咤怛那,多多多檀那,波波波梵摩

咒首回文合尾

摩梵波波波,那檀多多多,那怛咤咤咤,惹神遮遮遮,

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

一回

一转回身合尾

迦迦鸡鸡俱俱鸡,俱鸡俱,兼乔鸡,乔鸡兼,

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

二转回身合尾

遮遮支支朱朱支,朱支朱,占昭支,昭支占,

惹神遮遮遮,遮遮遮神惹,

三转回身合尾

咤咤知知都都知,都知都,担多知,多知担,

那怛咤咤咤,咤咤咤怛那,

四转回身合尾

多多谛谛多多谛,多谛多,谈多谛,多谛谈,

那檀多多多,多多多檀那,

五转回身合尾

波波悲悲波波悲,波悲波,梵波悲,波悲梵,

摩梵波波波,波波波梵摩,

六转咒首回文

摩梵波波波,那檀多多多,那怛咤咤咤,惹神遮遮遮,

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

二回

一转回身合尾

迦迦鸡鸡俱俱鸡乔兼,兼兼兼兼兼,验尧倪,尧倪验,

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

二转回身合尾

遮遮支支朱朱支昭占,占占占占占,验尧倪,尧倪验,

惹神遮遮遮,遮遮遮神惹,

三转回身合尾

咤咤知知都都知多担,担担担担担,喃那呢,那呢喃,

那怛咤咤咤,咤咤咤怛那,

四转回身合尾

多多谛谛多多谛多谈,谈谈谈谈谈,喃那呢,那呢喃,

那檀多多多,多多多檀那,

五转回身合尾

波波悲悲波波悲波梵,梵梵梵梵梵,梵摩迷,摩迷梵,

摩梵波波波,波波波梵摩,

六转咒首回文

摩梵波波波,那檀多多多,那怛咤咤咤,惹神遮遮遮,

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

三回

一转回身合尾

迦迦鸡鸡俱俱耶,喻喻喻喻喻喻喻喻喻,

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

二转回身合尾

遮遮支支朱朱耶,喻喻喻喻喻喻喻喻喻,

惹神遮遮遮,遮遮遮神惹,

三转回身合尾

咤咤知知都都耶,奴奴奴奴奴奴奴奴奴,

那怛咤咤咤,咤咤咤怛那,

四转回身合尾

多多谛谛多多耶,奴奴奴奴奴奴奴奴奴,

那檀多多多,多多多檀那,

五转咒身合尾

波波悲悲波波耶,母母母母母母母母母,

摩梵波波波,波波波梵摩,

六转咒首回文

摩梵波波波,那檀多多多,那怛咤咤咤,惹神遮遮遮,

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

佛尾

唵,波多咤,遮迦耶,夜阑诃,阿瑟咤,萨海咤,漏嚧漏嚧咤,遮迦耶,挲婆诃,无数天龙八部,百万火首金刚,昨日方隅,今日佛地,普庵到此,百无禁忌。

林珀姬教授表格中的斜体字,是赵宦光《悉昙经传》一书中所没有的文字,林珀姬教授推测也许是后来的人逐渐加入的,笔者则认为是要有这些才是完整的修持仪轨,尤其是“佛头”“佛尾”更是如此。林珀姬教授上表可以清楚的显现一般所言,南音〈普庵咒〉之佛头至佛尾共22节的说法。

〈普庵咒〉也有古琴传谱,就是以流通的普庵咒来谱成古琴曲。 现在,在古琴琴歌之中乃是以北京话来发音,而不是以泉州音的古汉语来发音。但是,〈普庵咒〉在古琴的音乐之中只听过琴曲,而未闻琴歌。另外,也有以北京话来念诵〈普庵咒〉的现有的佛教寺庙的修持法,则只是单纯念诵,而未歌唱之。在〈普庵咒〉的古琴传谱中,有以“段”、“转”、“节”来分,上表中使用了“转”字,例如“一转回身”与“二转回身”等,主要根据为来自佛经“转读”,以及悉昙“音转”之用法,也就是后来中国音韵学上所说的“转”,[8]这也表达在林珀姬教授论文第参项中〈普庵咒〉的唱念所依据的声韵反切之法。此中的意义就如赵荫棠如下所云:

转是拿着十二元音与各个辅音相配合的意思。以一个辅音轮转着与十二元音相拼合,大有流转不息之意。

然而,赵荫棠这里所说的拿着十二元音与各个辅音相配,主要应该是指「华严字母」的情况,《华严字母唱诵仪》之中,就是在每个华严字母梵字作为声母之后,增加了十二个韵母不同的字

唐代的不空三藏已经将《华严经》的“四十二字门” 制作成修持法的仪轨《大方广佛花严经入法界品顿证毘卢遮那法身字轮瑜伽仪轨》,此仪轨乃以唐密之中的心月轮观来修持,于月轮内,右旋布列“四十二梵字”。《大方广佛花严经入法界品顿证毘卢遮那法身字轮瑜伽仪轨》说:

夫欲顿入一乘,修习毘卢遮那如来法身观者,先应发起普贤菩萨微妙行愿,复应以三密加持身心,则能悟入文殊师利大智彗海。…复应观察自心、诸众生心及诸佛心,…成大菩提心,莹彻清凉,廓然周遍,圆明皎洁,成大月轮。…复应于月轮内,右旋布列“四十二梵字”,悉皆金色,放大光明。」[9]

由此可见唐代的不空大师已经将《华严经》的“四十二字门”融入于唐密的修持之中。汉传佛教大约自明代开始,依八十卷本《华严经》的“四十二字门”,撰成了一套“华严字母”唱诵仪。

在《华严字母唱诵仪》之中,最主要的内容即四十二字母,与《华严经》原本的“四十二字门”不同的是,《华严字母唱诵仪》在每个华严字母梵字之后,也就是在每个华严字母梵字作为声母之后,增加了十二个韵母不同的字,从而声母与十二个韵母反切就形成横列的 8 字形的周流不息之内气流动,产生一种特殊的精神力量。从《华严字母唱诵仪》的拼音规律中,我们会发现它与“普庵咒、悉昙章”的形式很接近。就形式上来看,《华严字母唱诵仪》与“普庵咒、悉昙章”二者的原理原则是相同的。复次,观察“华严字母”中的十二个韵母,据周广荣〈此方真教体,清净在音闻——《禅门日诵》中的“华严字母”考述〉一文中的考证,发现此十二韵与明清时期流行的两种等韵学著作《元韵谱》、《五方元音》在韵母数量的分设上正好相同,而这种等韵学著作是反映当时学者所掌握到的古汉语读音的声韵学。由此可知,“华严字母系统”中每一行中的第一个字的派生字(从音字)是以华严四十二字与汉语的十二韵母实行反切而拼合成的系列字,如此乃是融会梵语的声明与汉语音韵学。[10]

 

南音〈普庵咒〉作为唱持法门

 

1. 唱持的基本概念

 

唱持的基本概念,阐明如下:

唱持梵字原文为parikīrtayati,出自《大方广佛华严经》,经文说: 善男子!我得菩萨解脱,名善知众艺。我恒唱持入此解脱根本之字,唱阿字时,入般若波罗蜜门,名菩萨威德各别境界。[11]唱持”parikīrtayati 是善财童子五十三参之中的一个重要法门。

“唱持”也就是“歌唱修持”,也就是藉由歌唱激发虔诚之心,依循声明的道理,与佛菩萨的本心相应。依中村元《广说佛教语大辞典》关于“唱持”的解说,“唱持”梵字原文为parikīrtayatiParikīrtayati的意义有二:一是出口称赞;一是唱歌。其实,parikīrtayati的梵文应该具有“充分、专心、非常”的涵义,也就是pari。具有“唱”的涵义,也就是kirtan。以及具有“引导、行”的涵义,也就是yati。印度传统的敬虔瑜珈 (Bhakti Yoga,信爱瑜珈),以“唱持为核心修持,例如kīrtan 敬虔瑜珈之中的明咒唱持的修练。所以,”唱持parikīrtayati在印度瑜珈之中乃是渊源流长的。而在中国的“清庙”与“雅乐”的古老传统之中,以音乐而达到形而上的精神境界,也就是乐记所说的中和境界,此也是众所熟知的古老传统。[12]

2. 显密融通: 南音普庵咒的华严教学与密咒唱持

根据一般的理解,<南音普庵咒>是宋徽宗时候普庵禅师创制的咒语,又名 “释昙章”(悉昙字母的章句),用以校正梵文发音,<普庵咒>的第一段 (总首) 的内容就是“梵文字母五十音”,也就是将梵文字母以五字母为一句,来加以念诵唱持。据云普庵咒具有「普安十方」的保护效果,所以也称为“普安神咒”,至今修持者甚多 。后来<普庵咒>被谱各种乐曲,例如南管曲、古琴曲等。普庵禅师为禅宗临济宗开悟祖师,阅读《华严经论》至忘情达本,知心体合而开悟,他也是修持密咒有成就的大师。其实,根据笔者的研究,<普庵咒>不只是“梵文字母五十音”的发音练习,而是与唐密和藏密都有的“缘起咒”相关,并且是具有咒轮语布字法的成就法。[13]

普庵咒又名 “释昙章” (悉昙字母的章句),传说是普庵禅师为了用以校正梵文发音而创制此咒,因此<普庵咒>的第一段 (总首) 的内容就是“梵文字母五十音”。

南音”(福建泉州称为南音。台湾称为南管” ) 是中国最古老的音乐,南音普庵咒被研究者认为是保存了中国清庙音乐的最古老的层次,因此可以说南音普庵咒是中国最古老的禅唱

据云普庵咒具有“普安十方”的保护效果,所以也称为“普安神咒”,至今修持者甚多,遍布佛道二门。后来<普庵咒>被谱各种乐曲,例如南管曲、古琴曲等。

普庵禅师为禅宗临济宗开悟祖师,阅读《华严经论》至“忘情达本”而开悟,他也是修持密咒有成就的大师,所以对于华严经教与密宗实修都有独到的体会。中国东南沿海的佛教寺庙颇多供奉普庵祖师,具有镇守寺庙与普安十方的功效。此外,闽台的道法之中现存有“普庵”一门,是会信道门与佛法的一个流派,“普庵”道门的实修运用到许多佛教修持法,例如“嗡字观”、“观音菩萨法门”与“普庵”的梵字观……等。普庵祖师、普安禅师的研究正方兴未艾,江西宜春曾经于去年举办过普庵祖师的国际学术研讨会。

根据笔者的研究,<普庵咒>不只是“梵文字母五十音”的发音练习,而是与宇宙缘起有关:

根据笔者的研究与唱持之体会,<普庵咒>不只是“梵文字母五十音”的发音练习,而是与宇宙缘起有关,也就是以般若空性来观照宇宙的创造演化过程。在唐密之中,此一<普庵咒>书写成咒轮,也有实修的观想法,是一可以修持至成就的成就法。在藏密之中,“梵文字母五十音”的发音练习是文殊菩萨所传的开智彗咒,也常被书写成咒轮,并且在各种成就法的修持仪轨之中都纳入此咒,例如直贡葛举「大手印五支圆满道」。所以,<普庵咒>不只是“梵文字母五十音”的发音练习,而是作为成就法的“宇宙法性缘起之咒”。 佛教之中以梵文字母维修持法门的除了<普庵咒>之外,还有著名的“华严字母”,后者是《华严经》传出的修持法。[14]

林光明的研究指出: 《华严字母唱诵仪》从音字的目的何在?林光明认为这个问题如果从语言学习的角度来回答。古德在教导学习华严字母 (梵文字母) 的发音时,以系统的十二个从音字,帮助体会华严字母读音。对于这个说法,林光明认为还可以从“唱诵仪”中主字及十二个从音字之后,再唱一次主字,说明从音字的作用应该是帮助体会主字的读音。

然而,林光明的研究并没有能够回答,为何选择了如此的十二个从音字?,以及若只是从语言学习的角度来回答,《华严字母唱诵仪》这样的做法就已经失失去了它的修持内涵,如此就已经不是音声陀罗尼了。

华严字母从四十二字门,发展成《华严字母唱诵仪》。其主要原因,应该说是与经文中强调“唱持”的方法有关。依中村元《广说佛教语大辞典》的解说,“唱持”一辞的梵字原文为parikīrtayatikīrtan其义有二:一是出口称赞;一是唱歌,应该是二义兼而有之的。不空的译本,采用的“称持”,即是采用“称赞”、称名赞叹或念诵密咒的意思,“称持” 包含称名赞叹或念诵密咒唱持 parikīrtayati是不是一定要歌唱呢? 应该说是包含了念诵歌唱两种,密咒或是名号的歌唱本来就是念诵的延伸,也就是念诵而强调此中的音乐性,或更用音谱曲的音乐予以强化,让人容易因为音乐而体悟密咒或是名号的精神境界。不空于其版本于字母前,也未加一“唱”字,乃是华严字母之修持法可以是歌唱也可以是念诵。林光明认为由此可见不空对之前的“唱持”翻译,并不认同。但是,只能说是不空更精确体现了parikīrtayati的实质意涵。并不能就此断言parikīrtayati作为歌唱修持是不对的。[15]

就华严字母四十二字门而言,当吾人集中心力与内气来念诵某一字母的时候,当字元音声穿透身上脉轮的时候,出现音律的变化,纪录下来而成为《华严字母唱诵仪》那样的十二个从音字的排列,发现又与广韵等韵的声韵学记载是一致。

华严字母(一合) 《一合视听》

  阿 ○佒鞥翁乌爊哀医因安音 谙讴

  唱阿字时 普愿法界众生  入般若波罗蜜门

  多 ○当登东都刀 □低颠单 耽兜

  唱多字时 普愿法界众生  入般若波罗蜜门

  波 ○帮崩閍逋褒卑宾般

  唱波字时 普愿法界众生  入般若波罗蜜门

  四十二字妙陀罗 字字包含义理多

  阿多波 梵韵满娑婆 功德多 法界沐恩波

  四生九有 同登华藏玄门  八难三涂 共入毗卢性海

  南无华严海会佛菩萨(三称)

如果从南音<普庵咒>来考察,乃是十分明显的。例如南管普庵咒>第一段总首乃是 迦迦迦研界  遮遮遮神惹  咤咤咤怛那  多多多檀那  波波波梵摩」,此中的每个「字母」在南音<普庵咒>之中的唱法都包含了华严字母四十二字门的此一「华严字母」的一行之中的十二个从音字的排列,例如字,而就南音<普庵咒>的运气法而言,十二个从音字的排列刚好就是在喉轮脉轮之缓慢的一合一开中形成音声曼陀罗,这是必须在南音<普庵咒>之中唱持之中来细细体会的,示范如下。

 

在南音<普庵咒>的第一段的字的唱持示范之中,请大家来谛听与体会,南音<普庵咒>的字运腔行字十分缓慢,所以,南音<普庵咒>的一个就包含了华严字母字一行的十二个从音字当登东都刀 □低颠单 耽兜 ,这十二个从音字的排列刚好就是在喉轮脉轮之缓慢的一合一开中形成音声曼陀罗。同理,南音<普庵咒>的一个字的唱持就包含了华严字母字一行的十二个从音字帮崩閍逋褒卑宾般

所以,南音<普庵咒>作为密咒唱持的法门,为我们说明了<普庵咒>之所以衔接于华言经教与《华严字母唱诵仪》之处。而华严字母从四十二字门,如何发展成《华严字母唱诵仪》,为何一个梵文字母之后要跟随十二个从音字,也不只是为了梵文字母的语言学习的方便措施,也不是中国的文人以自身的声韵学的习性而加上去的。而是必须从唱持” (歌唱修持) 作为一种音声修持的法门来体会,就是当我们以入定态来唱持这些字母的时候,就会产生一些音律、声韵的变化,纪录下来就成为《华严字母唱诵仪》那样的一个梵文字母之后要跟随十二个从音字,或成为南音<普庵咒>的曲谱了。而声韵学的符合只是在语音学的层次而言是如此,此中乃有更深层的唱持修行上的内涵。

《华严字母唱诵仪》这样的做法就已经失失去了它的修持内涵,如此就已经不是音声陀罗尼了。

华严字母从四十二字门,发展成《华严字母唱诵仪》。

若是以唱持的修持法的观点而言,<普庵咒>的唱念所依据的声韵反切之法,以及〈普庵咒〉的唱念所依据的声韵反切之法,乃就是一种“音声陀罗尼”的法门。

首先,就是以“声韵反切”的方法,来达到声母与韵母之进阳退阴激,以激发身体正向能量,也就是“字正”所以“腔圆”,在“腔圆”之中也达到了“神韵”,所谓的气韵生动。

其次,[16]“声韵反切”的方法,来达到声母与韵母之进阳退阴激,在口腔前后形成一个横写的 8字型的音声曼陀罗,也符合声韵学的等韵图。

复次,在口腔前后形成一个横写的 8字型的音声曼陀罗的同时,身体上下也形成纵贯的8字型的音声曼陀罗。

最后,身体上下也形成纵贯的8字型的音声曼陀罗,所以南音的歌者执拍板而击节之时候,拍板击节的动作与身体上下也都在内气运动之中形成上下纵贯的8字型的音声曼陀罗,从而顺逆交合,上下交融而升华,乃由气功态而进入入定态之中,在澄明静定之中,发出定慧光,所以,唱持南音普庵咒>乃是种音声陀罗尼的定慧法门。

另外<普庵咒>不只是“梵文字母五十音”的发音练习,而是这些梵音代表着宇宙缘起、性起、如来性起(华严宗思想):

<普庵咒>不只是“梵文字母五十音”的发音练习而已,而是这样的梵文字母五十音的发音练习就是宇宙缘起的声波法门=,所以“字母”和“缘起咒”合修具有什幺意思呢?笔者以为,这是“宇宙缘起”的意思,以佛教的术语来说是“性起”、“如来性起” (华严宗) 。<普庵咒>不只是梵文字母五十音的发音练习,而是这些梵音代表着宇宙缘起、性起、如来性起,也就是说在修持之中,演练宇宙的逆返过程与重新创造的过程。<普庵咒>是以声音建立曼陀罗,来演示宇宙的各种元素逆返回到空性的过程以及与重新创造新天新地的过程。若以唐密的五轮观来说,声音由海底发生上升至头顶,是从地轮收摄于水轮,由水轮收摄于火轮,由火轮收摄于风轮,由风轮收摄于空轮,于空轮展现定慧光明,这也相应于《楞严经》所说的与楞严定相应的宇宙演化的程序。[17]

3. 南音普庵咒的运气法

书法之中,上述1 2 34的动作分别是“入笔”、“逆笔”、“转笔”、“收笔”。此处之“入逆转收”,即“起承转合”,即是太极双鱼图的运动。

环环相扣,虚实相生,两心相入,永结同心,至小无内,至大无外,发智彗光。

禅画大师石涛画论的主要理论即是“一画石涛于《画谱》提出“乃自我立”的“一画”,作为禅画的悟的基本原理。石涛说: “法于何立?立于一画。一画者,众有之本,万象之根,见用于神,藏用于人,而世人不知;所以一画之法,乃自我立。立一画之法者,盖以无法生有法,以有法贯众法。”又说: “无法而法,乃为至法……我之为我,自有我在。”以及: 一画明,则障不在目而画可从心,画从心而障自远矣。”禅画是根于悟的体验,乃能“无法而法,乃为至法”,这种悟的体验就是“画可从心”的“一画明”,就是“乃自我立”的“一画之法”。

    南管之基本音形也是 太极双鱼图的运动。举例:  南管之基本音形的明显之例子之一是<南管普庵咒>“摩梵波波波”之各个字的音型,尤其是第三个字“波”。此中,先逆后顺,先逆是进阳火,后顺是退阴符。

<南管普庵咒>前两段的文本:

「总首

  迦迦迦研界  遮遮遮神惹  咤咤咤怛那

多多多檀那  波波波梵摩

首回,首段

摩梵波波波  那檀多多多  那怛咤咤咤

惹神遮遮遮  界研迦迦迦  迦迦迦研界」

 

: 南音运气图之一

 

: 南音运气图之二

 

    

: 南音运气图之三

                              

<南音普庵咒>的首句是“唵”(Om) 字,它的唱诵观想是在下丹、中丹、上丹逆旋 (逆时钟旋),盘旋而上,前三后三,三丹合一,最后于泥丸放光。经历下丹、中丹、上丹的时候,分别是低音、中音、高音,观想分别渡化欲界、色界与无色界之众生,解脱三界粗细之一切烦恼。

 

顶轮

(空轮)

眉心轮

(风轮)

心轮

(火轮)

 

 

脐轮

(水轮)

 

 

 

海底轮

(地轮)

五轮塔     种子字

 

 

 <南音普庵咒>“总首”的首句是“迦迦迦研界”。在“声音之道”的<南音普庵咒>“总首”之中,在“声音之道”的课程之中,嗡Om AEIOUM五音的融合,这五音分别相应于地轮、水轮、火轮、风轮、空轮,也就是说随着声音的产生,能量从一个脉轮升华到另一个脉轮,也就是地轮、水轮、火轮、风轮、空轮之间的五轮逐轮收摄。内在身体小宇宙的五轮逐轮收摄,同时也是外在大宇宙的五轮逐轮收摄。声音由海底轮发生上升至顶轮,是从地轮 (A) 收摄于水轮 (E),由水轮收摄于火轮 (I),由火轮收摄于风轮 (O),由风轮收摄于空轮 (U),于空轮展现定慧光明 (M),这也相应于《楞严经》所说的与楞严定相应的宇宙演化的程序。

<南音普庵咒>“首回,首段”分为主体的五句与回到总首的一句,“摩梵波波波,那檀多多多,那怛咤咤咤,惹神遮遮遮,界研迦迦迦”为主体的五句,“迦迦迦研界”是回到总首的一句。此中的主体的五句 (“摩梵波波波”等) 是宇宙重新创造新天新地的过程,由空轮展现风轮,由风轮展现火轮,由火轮展现水轮,由水轮展现地轮,此一五轮由空轮至地轮的展现过程充满了宇宙创造力。

 

 

佛教非常重视声音,菩萨要能要能通五明 (梵文pañcavidyâ),也就是声明、工巧明、医方明、因明、内明,其中首要的就是声明。南音之中的普庵咒为现存的中国佛教传统声明的珍宝本文研究南音之中的普庵咒的文本考订,讨论其显密融通的内涵。并由南音的美学型式与运气法,展开七轮陀罗尼唱持的当代佛教声明之内涵。

声音有关人体奥秘的课题,声音关于宇宙万物生命的根源的课题,特别是声音与人体气脉的关系的课题,按佛法的道理来说,这些都有十分深刻内涵,有待未来逐步来展开探讨。

笔者于另文阐明普庵禅师乃是一位显密融通,融会音声陀罗尼与禅宗禅修的行者,另文由此一提示,从而延伸至笔者近年来研究与推广的密咒唱持”(唱持七轮音声陀罗尼) ,阐明此一密咒唱持乃是显密融通的音声陀罗尼的当代声明法门。

附录:

「深度人文佛曲欣赏: 谛听与唱持」的「佛曲」由赖贤宗与郭淑玲共同作曲。作曲之后,由赖贤宗创立「佛曲唱持学苑」,黄建波为「佛曲唱持学苑」的执行秘书,赖贤宗与黄建波并共同传授「深度人文佛曲欣赏: 谛听与唱持」等课程,以音乐为平台,以能量为中介,以静心为目标。并由赖贤宗领导工作团队,制作完成佛曲唱持音乐CD、唱持网站、唱持部落格 (blog、博客)QQ、佛曲唱持电子书、佛曲唱持讲义。

参考网站与博客:

1.  天籁波心: 艺文与唱持的空间QQ空间: 2441225335  QQ空间网址是:http://user.qzone.qq.com/2441225335/infocenter

2.  新浪博客: 音声曼陀罗~佛曲禅修学苑http://blog.sina.com.cn/u/43758582   

3. 天籁波心: 佛曲唱持学苑 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u/2379892264

4. 优酷: 佛曲唱持学苑的视频空间

http://u.youku.com/user_show/id_UMzcyODMyMzMy.html

5. 音声陀罗尼 (台湾网站): http://soundmandala.idv.st

6. 唱持yahoo部落格  (台湾): 能量音乐与佛曲唱持

http://tw.myblog.yahoo.com/foqutw/ 

 

后记: 发表于二○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至二十七日“大兴善寺与唐密文化”学术研讨会



[1] 台北艺术大学传统音乐系林珀姬教授,南管〈普庵咒〉与〈南海观音赞〉打谱与唱念,台北,华严全球论坛,2010

 

[2] 参见林珀姬教授,南管〈普庵咒〉与〈南海观音赞〉打谱与唱念,台北,华严全球论坛,2010。也参见吴永猛着《澎湖宫庙小法的普唵祖师之探源》。

[3] 台北艺术大学传统音乐系林珀姬教授,南管〈普庵咒〉与〈南海观音赞〉打谱与唱念,台北,华严全球论坛,2010

 

[4] 据饶宗颐编集《悉昙经传81,新文丰出版公司印行,民国88年初版。文中“普庵”即“普庵”,但提及“庵是唐人”恐有误。

[5] 台北艺术大学传统音乐系林珀姬教授,南管〈普庵咒〉与〈南海观音赞〉打谱与唱念,台北,华严全球论坛,2010

 

[6] 台北艺术大学传统音乐系林珀姬教授,南管〈普庵咒〉与〈南海观音赞〉打谱与唱念,台北,华严全球论坛,2010

 

[7] 台北艺术大学传统音乐系林珀姬教授,南管〈普庵咒〉与〈南海观音赞〉打谱与唱念,台北,华严全球论坛,2010

 

[8]赵荫棠《等韵源流》云:“转,如轮转之转。观《大毗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卷第五有字轮品可证。所谓字轮者,从此轮转而生诸字也。”赵氏又引空海对悉昙字母“迦”等十二字之解释云:“此十二字者,一个迦字之转也。 …. 一转有四百八字。如是有二合三合之转,都有三千八百七十二字。”于是赵氏归结云:“转是拿着十二元音与各个辅音相配合的意思。以一个辅音轮转着与十二元音相拼合,大有流转不息之意。《韵镜》与《七音略》之四十三转,实系由此神袭而成。”张世禄先生《中国音韵学史》云:“字的意义就是根据于向来对于佛经的转读实亦即古之字,《说文》无字, 凡言唱诵歌咏,古袛作 六代相承,凡是咏诵经文,都谓为,由此演变而为唐五代俗文、变文, 一些民间唱本,也称为转。另一方面,凡是关于字音拼切的方法,也当然可谓之转。”赵氏与张氏的意见虽不完全相同,但是认为“转”字一名,出自佛教,是一致的。

 

[9] 不空译,《大方广佛花严经入法界品顿证毘卢遮那法身字轮瑜伽仪轨》,《大正藏》第十九卷,页709

[10]林光明,<密教声字实相之探讨>。

[11] 唐代实叉难陀译《大方广佛华严经》卷五十七<入法界品>。

[12] 参考赖贤宗教授,深度人文佛曲欣赏: 谛听与唱持》,台北,2011

[13] 赖贤宗,南音普庵咒与声音之道的修练

[14] 赖贤宗,南音普庵咒与声音之道的修练

[15]林光明,<密教声字实相之探讨>。

[16] 参考赖贤宗当代佛教声明的理论与实践>,发表于2011 112-15日,深圳大学宗教学系主办,宗教的现代社会角色学术研讨会。

 

[17] 赖贤宗,南音普庵咒与声音之道的修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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