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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佛顶部的形成及其类别

本文作者: 5年前 (2014-02-28)

【内容提要】对于任何一种宗教而言,神灵必然是其核心内容。佛顶成为密教中具有独立神格的神祇肇始于《陀…

 

【内容提要】对于任何一种宗教而言,神灵必然是其核心内容。佛顶成为密教中具有独立神格的神肇始于《陀罗尼集经》,至《大日经》形成三佛顶、五佛顶、八佛顶等相对固定的体系,后来佛顶发展并不平衡,其中一切佛顶、佛顶轮王、尊胜佛顶极为盛行。在考察佛顶演变的过程中,佛顶本身的殊胜性,以及佛顶与光、佛顶与法身毗卢遮那、佛顶与功德等几个方面值得重视。佛顶的产生与发展是密教神灵体系寻求突破与超越的一次新尝试,佛顶轮王、尊胜佛顶的产生与盛行就是这次尝试取得的成果,新神灵的出现不仅极大地拓展了密教的神灵体系,丰富了密教教理,而且也拓宽了密教修行法门,传播了密教信仰。

【关 键 词】佛顶  八佛顶  佛顶轮王  佛顶与光  佛顶与法身 

【作者简介】张文卓,男,1986年生,甘肃天水人,现于陕西师范大学宗教研究中心攻读哲学硕士学位。

 

佛顶是密教中非常重要的一类神祇,在某些经典中作为一个部类区别于如来部、莲花部、金刚部、羯磨部而独立存在,[1]它的形成和发展是佛教本身和密教自身神灵体系的发展演变的结果。研究佛顶演变及其在密教神祇中的面貌,对于全面了解密教神灵体系,进而对把握其理论当有所裨益。因此本文不揣浅陋,把自己的学习心得呈现给诸位专家学者,切望不吝批评指导。

一、佛顶的一般含义

佛顶原本只是佛的顶骨、顶髻,与佛指、佛眼、佛牙等无异,指佛陀身体的一部分,但因其在佛之顶,故有尊胜之义,“佛顶为梵文Buddhosnisah的意译,原义指佛的顶髻,顶髻在佛之顶,故以此表示最尊、最高、最胜之义”。[2]早期的佛教经典中出现的佛顶一般也是这个含义:《佛本行集经》说:“所散之华住虚空中,花叶向下,花茎向上,当佛顶上。”[3]所散之华当佛顶上,意思很明白,就是指佛的头顶,又《杂阿含经》卷39:“(魔波)即化作大龙,绕佛身七匝,举头临佛顶上。”[4]另外《集神州三宝感通录》卷1:“时周又献佛顶骨至京师,人或见者高五寸,阔四寸许,黄紫色。”[5]这里的佛顶就是佛的头顶、顶骨,这是佛顶最初的含义,也是最基本的含义。但是,佛顶的含义一开始就并不局限在顶骨、顶髻上,包括更多内涵:《普曜经》说:“眉间演大光,当时所奋明;普曜于三界,无能见佛顶。”[6]《大宝积经》卷10:“我上过到若干佛土,不能得见释迦文佛顶,不知高长几百千亿江河沙佛土”[7],《略述金刚顶瑜伽分别圣位修证法门》卷1:“从无见顶相流出无量佛顶法身,云集空中,以成法会。”[8]原始佛教时期的佛陀本来只是伟大的导师,尽管有非凡之处,但还是属于人类的范畴,并不像后期佛教对佛陀无限神格化之后那样绝对与超越。佛顶不过是佛陀身体的一个部位,看到本来并不算什么难事,但这里却说“无能见佛顶”,带有明显的夸大和神化色彩,同时也说明佛顶的殊胜和不轻易对人示现的特性。发展到后来,随着佛陀由伟大导师逐渐变成绝对、无限的最高神祇,佛顶也完全突破了一般内涵。发展到《大日经》,佛顶已非悉达多太子之顶,亦非母胎所生,而是从法界胎藏而生,无去来,同于大空。《大毘卢遮那成佛经疏》卷9说:“当知如是顶相从法界胎藏生,非从世间父母胎藏生也。此真言亦以伽字为体,言如来髻相,无去来相,同于大空,而一切众生以去来相观之,是故周于十方不能见其边际。若行者以必定心自知我之顶相亦复如是,是名佛顶真言也。阿阇梨自作毘卢遮那时,解髻而更结之。若出家人,应以右手为拳置于顶上,然后说此真言以加持之,则一切诸天神等不能见其顶相也。”[9]

二、佛顶成为独立神祇

佛顶的含义在《陀罗尼集经》中有了重大变化,从一般意义的佛顶变为一种独立的神灵,称为佛顶佛,《陀罗尼集经》卷12说:“座主即是释迦如来顶上化佛,号佛顶佛”[10]。佛顶本来只是佛身体的一个部位,尽管被不断夸大、神化,但在大小乘经典中并没有成为独立的生灵,只是更为尊贵、更为殊胜而已。发展到《陀罗尼集经》,佛顶从佛一个身体部位分离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完整的、具有普遍性的神灵。从宗教学角度来说,至此佛顶成为一个具有独立神格的神祇,不再是释迦如来的附属。随着大乘佛教的进一步发展,佛陀从伟大的导师逐渐成为至高无上的教主,其神格形成并完善,神性也逐步扩展,加之信仰主义的盛行,随之而来的是佛陀每一身体部位的神性得到张扬。总之,一切与佛有关的东西都有了神性,成为众生膜拜的对象,这包括佛的眼耳鼻舌、衣服装饰、坐骑印契,佛顶、佛眼、佛牙、佛唇、佛齿,等等。尽管与释迦如来有关的一切都充满了神性,但唯有佛顶最后成为一类具有独立神格及无限神性的神灵并且充当了都会曼陀罗的座主,这一点非常独特,“只有佛部中的佛顶类、菩萨部中的观世音类、金刚部中的金刚手(执金刚或密迹金刚)以及女性神(天女)为持明密教中新出现且十分突出的神祗”。[11]

关于《陀罗尼集经》,《开元录》卷12有详细记录,对每一卷的基本内容都作了介绍,另外吕建福先生在《中国密教史》中亦有更深入研究和总结[12]。佛结佛顶印,诵佛顶咒,降伏外道,为众生说佛顶法,最早见于《陀罗尼集经》。每一部佛经都有不同的缘起,针对不同的对象,诸多佛经都有请法主,采取问答的形式,当然也有一些佛经并非如是,《陀罗尼集经》属于后者,但是该经开篇很有意思,也非常重要,法会在佛与六师外道斗法的场景中展开。该经开篇首先介绍了听众,有诸佛菩萨、随从弟子等,与诸经无异,但特别的是六师外道的教主亦来参加,分别是:“第一富兰那迦叶,第二摩斯迦利拏瞿舍梨子,第三散社伊倍罗胝子,第四阿质多鸡赊迦婆罗,第五迦俱多伽智那耶那,第六尼乾陀若提子等”[13],其目的就是非难佛陀,与佛斗法,所以未及佛陀开口,富兰作为六师外道的代表便首先指着园中一颗枯树发问:“儞瞿昙非一切智,若一切智,此庵末罗树定死以不?”[14]问已便施展法术,使枯树瞬间开花结果,并摘与诸位吃,“时富兰那迦叶手把白拂,以水散之,[打-丁+巿]于枯树使树还生,枝叶华果悉令繁茂。时彼外道手摘果子以行时众。”[15]这番法1111术使得在座凡众心生狐疑,窃想:“凡夫外道有此神异,佛定不胜”[16]。佛了知凡众的心思,当下入定:“即入火光三摩地,从于顶上放无量光,照三千大千世界已。佛以自手作佛顶印,诵佛顶呪。于佛光中化作无量阿僧祇殑伽沙那由他佛,其一一佛于虚空中行住坐卧,各放无量光明,身出水火,现作种种佛威神事。尔时彼树如故枯干,彼富兰那实倒地闷绝而卧,其诸弟子互相啼哭”。[17]

佛战胜了六师外道,这里值得注意的是佛通过结佛顶印、诵佛顶咒取得了胜利,接着佛主动说佛顶法。《陀罗尼集经》整个第一卷几乎都是有关佛顶的论述,第二卷、第五卷、第九卷、第十二卷都有佛顶的相关内容。该经第十二卷只有一品,即《佛说诸佛大陀罗尼都会道场印品》,详述了都会曼陀罗,其座主号为佛顶佛:“以帝殊罗施之为座主,当中心敷大莲花座,座主即是释迦如来顶上化佛,号佛顶佛”。[18]佛顶成为具有独立神格的神祇并成为都会曼陀罗的座主,这在之前诸经中均未有过,可见佛顶佛是新发展起来的神灵,不仅突破了佛顶的一般内涵,更是极大地拓展了密教的神灵体系。

《陀罗尼集经》中佛顶成为独立神祇,该经第12卷中在论述《普集会坛下方庄严十六肘图》神祇构成的时候提到了微妙声佛顶、阿弥陀佛顶、一切佛顶、阿閦佛顶、宝相佛顶,如上诸佛顶皆坐莲花上,作佛顶形,光焰围绕,[19]但是尚未形成类似三佛顶、五佛顶、八佛顶这样的体系,佛顶形成体系并发展成为一个独立部类到密教中期才完成。

三、佛顶体系的形成

佛顶从佛陀的局部体位变成一个独立神灵,这无疑是一个重大变化,这个重大变化在《陀罗尼集经》中发生。从单个佛顶发展出三佛顶,也是一个重大发展,实际上迈出了佛顶形成独立体系的关键一步,这关键一步就是在《大日经》中完成的。后来的五佛顶、八佛顶等只不过是三佛顶的继续,其意义并不比三佛顶的出现更大

《大日经》首次出现了三佛顶,分别是广大发生顶、极广广生顶、无边音声顶,[20]从此佛顶形成了自己的体系。何以是三?这与佛教基本理论有关,三在佛教理论中出现频率极高,比如三藏、三学、三苦、三毒、三法印、三界、三密等等,都是以三来组织其理论体系的,另外“又有三成法,三修法,三觉法,三灭法,三退法,三增法,三难解法,三生法,三知法,三证法”等,[21]可见三在佛教义理的组织过程中使用极广,几乎形成了一种惯例。不仅如此,密教对三更有新的解释,《尊胜佛顶修瑜伽法轨仪》云:“白、黄、赤表三佛顶之义,亦是戒、定、慧三学义也。”[22]这里明确把三佛顶与白、黄、赤三种颜色相配,更与戒、定、慧三学联系起来,以此表明三佛顶的渊源和重要性。《大日经疏》对此更有发挥,说:“三佛顶则有三色,谓白色、黄色、赤色,此是兼具寂灾、增益、降伏色。” [23] 这里不仅给三佛顶配以三种颜色,而且指出三佛顶代表三种功能,即息灾、增益、降伏。

《大日经》中同时也提到五佛顶,分别是白伞佛顶、胜顶、最胜顶、舍除顶、火聚顶,经云:“圣尊之左方,如来之五顶。最初名白伞,胜顶最胜顶众德火光聚,及与舍除顶是名五大顶,大我之释种”。[24]《大日经疏》对五佛顶作了解释,说:“此是释迦如来五智之顶,于一切功德中犹如轮王,具大势力,其状皆作转轮圣王形,谓顶有肉髻形,其上复有发髻,即是重髻也,余相貌皆如菩萨,令极端严欢喜,所持密印如图也。”[25]这里解释说五顶是释迦如来五智之顶,并把五顶比作转轮王,另外指出五顶作转轮王形,顶上有肉髻,肉髻上又有发髻,即所谓重髻,除此不同,其余相貌皆与菩萨相同。《大日经疏》同样给五佛顶配以五种颜色,即真金色、欝金色、浅黄色、极白色、浅白色,以不同的颜色加以区别,“其五种如来顶有五种色,所谓真金色、欝金色、浅黄色、极白色、浅白色,是中真金、欝金二色相似,然真金光净,欝净色稍重也。”[26]但是《尊胜佛顶修瑜伽法轨仪》所配颜色与《大日经疏》不同,“白黄赤青黑,此表五佛顶五智之义。”[27]

《大日经》中出现了八种佛顶的名号,但是并没有提出八佛顶这一概念,到《大日经》疏才确定了八佛顶这一提法,“此八佛顶皆周身有光”。[28]在不同的密教经典中,有以三佛顶为主的,有五佛顶,有八佛顶,又有九佛顶、十佛顶等,总的来说,八佛顶是最常见,出现频率最高,论述也最为详细。

下面将密教经典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八佛顶名称、形象印契、真言作一整理归纳。

佛顶是否形成一个部类?其体系在何种意义上存在?的确,由单个佛顶发展到三佛顶、五佛顶、八佛顶等,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发展,使分散的诸佛顶统一起来,为形成自己的独立体系迈出了一步,诸多经典中也提到了“佛顶部”、“佛顶族”这样的概念,《金刚峰楼阁一切瑜伽瑜祇经》说:“所持诸余真言,若佛顶部及诸如来部、莲花部、金刚部、羯磨部等皆能持罚彼等真言,令速成就”[29]这里的佛顶部明显是作为一个独立的部类出现的,与如来部、莲花部、金刚部并列存在,这在以前的经典中从未有过。《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也提到佛顶部,“金刚手,此一切如来族真实大印结印相法利益佛顶部有情”。[30]《诸阿阇梨真言密教部类总录》列举二十部类,其中就有诸佛顶部。[31]《苏悉地经》中神祇分佛部、莲花部、金刚部,其中佛部主要是五佛顶,金轮王佛顶为佛部主,佛与佛顶的区别并不明显。“若《苏悉地经》,教中依三部。所谓佛部(五佛顶等)莲花部种类甚多,金刚部金刚萨埵等,变化无量,有三种三昧耶。佛部、莲花部、金刚部有三部心真言。……部主有三种,金轮王佛顶佛部主,莲花部主马头观自在,金刚部主三世胜金刚”。[32]佛顶也可以做佛部的部主,“又佛部中用明王真言,明王号曰最胜佛顶”。[33]

综合上述考察,笔者得出如下结论:佛顶形成相对固定的体系,统一了分散的诸佛顶,一般只是作为佛部中一个二级部类存在,但是有时候佛顶也可以做佛部的部主,释迦如来与佛顶的区别并不十分清晰。 又发展出佛顶菩萨、佛顶轮王、佛顶明王等,在一些经典中甚至出现了佛顶部的部母,大有发展为与如来部、莲花部、金刚部相并列的趋势,但是就汉译佛典来看,这一过程最终并没有完成。

四、佛顶的多元化发展

佛顶成为独立的神灵发端于《陀罗尼集经》,至《大日经》形成体系,之后佛顶向多元化发展,发展轨迹和兴盛情况不尽相同,其中一切佛顶、尊胜佛顶、佛顶轮王信仰尤为盛行。

(一)一切佛顶

一切佛顶最早出现在《大日经》,“如上又以慧手指峯,聚置顶上,是一切佛顶印”[34],在后来诸经典中出现频率极高,有时独立成为一种佛顶,有时概指三佛顶、五佛顶等所有佛顶,大多数情况下是作为一类佛顶出现的,而其是非常中重要的一种佛顶,也称一切佛顶轮王、一切佛顶大轮王、一切佛顶主大轮王等。一切佛顶印为:“慧手聚五峰,安于自顶上”。[35]《大日经疏》对一切佛顶作了详细解释,说:“一切佛顶谓十佛剎土微尘数佛之顶,顶是尊胜之义,最在身上也,即是十八佛不共法之别名。此本尊形像,一同释迦,具足大人之相,唯顶内髻作菩萨髻,形为异也。”[36]可以看出,依此解释,一切佛顶为无数佛之顶,是十八佛不共法的别名。这里也指出一切佛顶造像与释迦佛造像的差别,只在顶髻不同,一切佛顶顶髻作菩萨髻。

(二)尊胜佛顶

《佛顶尊胜心破地狱转业障出三界秘密三身佛果三种悉地真言仪轨》说:“尊胜佛顶者即是毘卢遮那如来身,即是三部佛顶身”,[37]《尊胜佛顶修瑜伽法轨仪》说:“我今略说尊胜陀罗尼法,即是除一切障,灭一切地狱傍生等身,故号尊胜佛顶之义”。[38]这里,把尊胜佛顶与毗卢遮那想联系,说明其尊胜性。同时也指出尊胜佛顶能除一切苦厄,度一切众生,这也是其盛行的一个重要原因。

(三)佛顶轮王

佛顶轮王,亦称佛顶转轮王、轮王佛顶、佛顶转轮王、顶轮王等,后来后又发展出一字佛顶轮王。佛顶轮王在密教中期非常发达,《金刚峰楼阁一切佛顶经一切瑜伽瑜祇经》、《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顶轮王经》、《一字奇特佛顶经》等多部经典都有关于佛顶轮王的集中论述。《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说:“我为略说真言明王佛顶转轮王功德,能摧一切天龙药叉阿苏罗,调伏有情,亦能令死令枯,令驱摈令憎恶,令禁止令坏令摧,一切佛菩萨之所称赞大威德神力,令作无比等三摩地修行,令超越一切魔道,示现天中天佛色形像,于无量劫不能说此大教王无量百俱胝劫不能尽其功德边际”。[39]极力渲染佛顶轮王法力无边,功德无量。佛顶轮王的殊胜地位甚至超过了诸大菩萨、一切真言明王明妃、一切诸天,《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说:“善男子,此佛顶转轮王,一切如来真言身,住最胜三摩地,一切诸大菩萨及一切真言明王明妃、一切诸天,无能违越”。[40]《一字奇特佛顶经》说:“善男子,此转轮王佛顶一切真言中为最胜,一切真言王中为上上”,[41]该经又说:“此佛顶一切佛顶中为主宰”。[42]

佛顶轮王印:二手内相叉作拳,竖二中指,屈上节如剑形,并竖二大指,屈二头指捻二大指头上即成。[43]

在众多佛顶轮王中,一字佛顶轮王最盛行。《一字佛顶轮王经》卷1说:“是一切如来白伞盖佛顶轮王呪、高顶轮王呪、胜顶轮王呪、光聚顶轮王呪,同等住于一切如来三摩地中神力皆等无量广大,犹不能及一字佛顶轮王最上大三摩地明呪之力”。[44]又有十七佛顶轮王的提法,分别是:圆满如来一切智智大力轮王、无垢佛顶轮王、大白无垢佛顶轮王、最上智未曾有佛顶轮王、莲花萨埵三摩地化身佛顶轮王、莲花大自在佛顶轮王、三界最胜大力不空莲花佛顶轮王、降伏大地莲花佛顶轮王、莲花吽迦啰佛顶轮王、莲花开敷大相应佛顶轮王、世间最上莲花佛顶轮王、莲花大笑佛顶轮王、大忿怒莲花佛顶轮王、最上自在相应莲花佛顶轮王,等等。 [45]这极大地丰富了密教的神灵体系。

佛顶轮王是转轮王与佛顶结合的产物,新发展起来的佛顶与有着悠久历史的转轮王结合起来,形成新的神灵,二者相得益彰,极为兴盛。转轮王在原始佛教时期就已经出现,转轮就是转法轮,佛教以轮来比喻佛法久远如车轮之向前滚动,也借此说明佛法犹如车轮能碾碎烦恼,转轮王就是指能宣扬佛法、使佛教常住世间之人,因此地位极高,《长阿含经》卷3载:“佛告阿难:天下有四种人应得起塔,香花缯盖,伎乐供养。何等为四?一者如来应得起塔,二者辟支佛,三者声闻人,四者转轮王”。[46] 这里把转轮王与佛、辟支佛、声闻人相并提,足见其地位之高。同时也把世俗帝王比作转轮王,《长阿含经》卷13说:“当为转轮圣王,王四天下,以法治化统领民物,七宝具足,一金轮宝,二白象宝,三绀马宝,四神珠宝,五玉女宝,六居士宝,七典兵宝。王有千子,勇猛多智,降伏怨敌,兵杖不用,天下泰平,国内民物无所畏惧。若其不乐世间,出家求道,当成如来,至真等正觉,十号具足”。[47]另外,转轮王必须七宝具足,《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351说:“如转轮王若无七宝,不得名为转轮圣王,要具七宝乃得名为转轮圣王”。[48]把世俗帝王比作转轮王无疑是佛教为取得现实政治的承认与庇护在理论上所作的一种努力,这里说转轮王当有七宝相伴,定能兴国安邦,使四海臣服,如果不耽世俗,发心求道,必能成佛,十号具足,可见转轮王地位是十分优越的。密教继承了转轮王这一理论,并将其与新出现的佛顶结合,形成佛顶轮王,《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卷1说:“由此佛顶轮王于赡部洲众生,修一切如来真言者,作大佛事故”。[49]这里提到赡部洲,就是世俗世界,也就说明佛顶与世俗帝王的关系。

在密教经轨中专门有一类诸佛顶仪轨经,对于研究佛顶有重大意义,下面将主要经轨列出并作一分析。

《大佛顶如来放光悉怛多怛啰陀罗尼》 1卷 不空译

《大佛顶如来放光悉怛多怛啰陀罗尼》 1卷 不空译

《大佛顶大陀罗尼》 1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 10般剌蜜帝译

《大佛顶广聚陀罗尼经》 4

《大佛顶如来放光悉怛多般怛罗大神力都摄一切王陀罗尼经大威德最胜金轮三昧品》 1

《金轮王佛顶要略念诵法》  1卷不空译

《奇特最胜金轮佛顶念诵仪轨法要》 1

《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 5卷 不空译

《一字佛顶轮王经》 5

《五佛顶三昧陀罗尼经》 4

《一字寄特佛顶经》 3卷 不空译

《一字轮王念诵仪轨》 1卷 不空译

《一字顶轮王瑜伽观行仪轨》  1卷 不空译

《大陀罗尼末法中一字心经》 1

《金刚顶经一字顶轮王瑜伽一切时处念诵成佛仪轨》 1卷不空译

《金刚顶经一字顶轮王仪轨音义》 1

《顶轮王大曼荼罗灌顶仪轨》 1

《一切如来说佛顶轮王一百八名赞》 1

《如意宝珠转轮秘密现身成佛金轮王经》 1卷 不空译

《宝悉地成佛陀罗尼经》 1卷 不空译

《佛说炽盛光大威德消灾吉祥陀罗尼经》 1卷 不空译

《佛说大威德金轮佛顶炽盛光如来消除一切灾难陀罗尼经》 1卷 代失译

《大妙金刚大甘露军拏利焰鬘炽盛佛顶经》 1

《大圣妙吉祥菩萨说除灾教令法轮》 1

《佛顶尊胜陀罗尼经》 1

《佛顶胜陀罗尼经》 1

《佛顶最胜陀罗尼经》 1

《最胜佛顶陀罗尼净除业障经》 1

《佛说佛顶尊胜陀罗尼经》 1

《佛顶尊胜陀罗尼念诵仪轨法》 1卷 不空译

《尊胜佛修瑜伽法轨仪》 2卷 善无畏

《最胜佛顶陀罗尼经》 1

《加句灵验佛顶尊胜陀罗尼记》 1

《佛顶尊胜陀罗尼注义》 1卷 不空译

《佛顶尊胜陀罗尼真言》 1

《佛顶尊胜陀罗尼别法》 1

《白伞盖大佛顶王最胜无比大威德金刚无碍大道场陀罗尼念诵法要》 1

《佛顶大白伞盖陀罗尼经》 1

《佛说大白伞盖总持陀罗尼经》  1

《佛说一切如来乌瑟腻沙最胜总持经》 1

《于瑟抳沙毘左野陀啰尼》 1

《大胜金刚佛顶念诵仪轨》 1

《大毘卢遮那佛眼修行仪轨》 1

[50]不空翻译佛顶轮王一类的经典与他个人的护国护法思想是密不可分的,“不空所译显密经典,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从护国目的出发的,即所谓‘有助皇化者’”[51],这反过来也证明了佛顶轮王盛行的原因。

(一)佛顶的殊胜地位

对人而言,头顶是最为尊贵的。作为佛,其顶尊胜亦可想而知。佛相貌庄严,具足大人之相,通常以三十二相、八十种好描述佛法相庄严。佛顶也是佛三十二相的其中之一, “诸佛顶上乌瑟腻沙,高显周圆犹如天盖,是三十二,是名诸佛三十二相。”[52]《佛说护国尊者所问大乘经》云:“佛顶高显如金山,光明远照生诸福”[53],《大宝积经》云:“佛顶显现如须弥,无量功德光明聚”[54],《悲华经》云:“若有众生欲观佛顶,闻佛说法,即得须弥幢三昧”[55]《一字奇特佛顶经》云:“佛三十二大人相中。佛顶为最胜。如是一切真言中。此佛顶真言为最胜。如是世尊天中。佛为无上大师。如是佛顶轮王。一切真言中明王。如是广大。”[56]可见,对佛顶殊胜地位的塑造原始佛教已经非常普遍,在大乘佛教中持续发展,到密教中更是有了飞跃性的发展,由佛顶的尊胜进而有佛顶真言的殊胜,在一切真言明王中,佛顶轮王最为广大,《大方广佛华严经》说:“如来顶相,普照十方世界诸菩萨云,长养最上智身法身,行于一切如来相海,满足一切菩萨法界云。”[57]大乘佛教,佛顶在佛三十二相的基础上更有发展,为普照十方世界诸菩萨云,满足一切菩萨法界云,佛顶内涵发展和扩大之轨迹清晰可见。

(二)佛顶与法身毗卢遮那

诸佛顶与法身毗卢遮那有密切关系,其中隐含着佛身理论,为了便于说明,先引两段经文,再作分析。

《大妙金刚大甘露军拏利焰鬘炽盛佛顶经》卷1:“尔时世尊身现作摄一切佛顶轮王之相。手持八辐金轮处七师子座。身放无量百千光明……即于东方如来面前赤色轮中现光聚佛顶轮王,手执如来顶印放大光聚坐赤色莲花;于如来右隅黄色轮中现发生一切佛顶轮王,手持黄莲,放黄色光明,坐黄色莲华;于如来右边白色轮中现白伞盖佛顶轮王,手持白伞,放白色光,坐大白莲;于后右隅中杂巧色轮现胜顶轮王,手持利剑,放杂巧色光明,坐杂色莲华;于如来后红色轮中现除一切盖障佛顶轮王,手持红莲华,华上有钩,放红色光明,坐红莲华;于后隅青色轮中现黄色佛顶轮王,手持三股嚩日罗二合放青色光坐青莲华;于如来左边绿色轮中现一字最胜顶轮王,手持八辐金刚轮,放绿色光焰,坐绿色莲华;于如来前左隅紫色轮中现无边音声佛顶轮王,手持白螺,放紫色光焰,坐紫色莲华;如上八方佛顶,各各放本方色光明,各以八殑誐沙俱胝佛围绕,各坐本方色莲华,各以一俱胝佛剎于顶上盘旋而作盖形。尔时一切佛顶轮王,施八方坐位,各现八种佛顶轮王相已”。[58]此段经文告诉我们一个重要信息,反映世尊、一切佛顶、诸佛顶之间的关系。经文直接明了地指出:“世尊身现作摄一切佛顶轮王之相”,即一切佛顶轮王直接是由世尊变现或者显现而来,这一点明确无疑。但是在其它诸佛顶的变现上经文表述并不清楚。总结经文,可以得出诸佛顶变现过程如下:世尊以印作八辐金轮,八方八辐金轮中现八种花座,八种花座各被八殑誐沙俱胝佛身围绕并放无量杂宝光焰,同时花座伞盖上出现一俱胝佛,放大光明,一一旋转,然后于如来面前、右隅、右边、后右隅、后、后隅、左边、前左隅分别现作光聚佛顶轮王、发生一切佛顶轮王、白伞盖佛顶轮王、胜顶轮王、一切盖障佛顶轮王、黄色佛顶轮王、一字最胜顶轮王、无边音声佛顶轮王。另外,《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卷1说:“世尊作如是神力加持,为令显现轮王佛顶故,自身作转轮王形”。[59]这两段经文都涉及释迦如来与诸佛顶的关系,诸佛顶由释迦如来变现或者显现而来,这隐含着法身与化身的关系,进一步可以推及佛身理论。

佛身在《阿含经》中已有探讨,在后来的佛教经典中发展成佛教的一个核心问题,佛身的探讨旨在统一众多的佛菩萨,使诸佛菩萨构成一个有序体系,这对统一佛教神灵是很有意义的。从哲学意义上来说,佛身的探讨旨在处理一与多的关系,即唯一主神或者最高神灵和其他众多神祇的关系。宗教学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宗教由多神向唯一主神过渡的必然,也是宗教学划分宗教发展阶段的一个参照。法身佛正是在上述背景下应运而生的,它的出现解决了佛教众多神灵无序的局面,使众神有了不同的位阶,从而凸显了唯一主神的最高地位。佛教法身佛的探讨肇始于部派佛教,发展于大小乘,完善于密教,到法身毗卢遮那的产生,法身佛的发展达到顶峰。一切都是毗卢遮那佛变现的产物,无论诸佛菩萨,抑或草木众生,皆由毗卢遮那佛流变所生。佛顶的产生实质上是佛教神灵体系寻求突破的一次新的尝试,但是最终并没有超越法身毗卢遮那佛,依然为法身毗卢遮那所变现。尽管如此,佛顶的产生仍然大大丰富了密教神灵体系,并由此而发展出一系列经典,从而发展了密教的理论体系和修持实践,为中后期密教的发展作了准备。

(三)佛顶与光

对光的崇拜是世界上任何民族和宗教都有的普遍现象,其历史也非常久远, “太阳神及光明神的崇拜在许多民族和地方都普遍存在,吠陀及婆罗门教中有太阳神苏利亚,印度教的湿婆神也有毗卢遮那的一个名字,波斯人的袄教崇拜光明神,曾活动于中亚西亚和古代印度的阿尔泰系民族贵霜人、恹哒人、突厥人也都崇拜太阳神”。[60]光在佛教中更是得到极大发挥,论说更为繁复,分类更为细致。密教中的最高神灵毗卢遮那佛,又称大日如来,即是遍照之意,这里把作为世界之本体的法身毗卢遮那与光联系起来,本体的遍在性与光的无限性达到一致。佛教经典中所说的光一般都是从佛菩萨的某一身体部位放出,又从某一体位隐入,而佛顶则是光隐入最频繁的一个部位。《佛说观普贤菩萨行法经》卷1云:“见释迦牟尼佛举身毛孔放金色光,一一光中有百亿化佛,诸分身佛放眉间白毫大人相光,其光流入释迦牟尼佛顶。见此相时,分身诸佛一切毛孔出金色光。一一光中复有恒河沙微尘数化佛。”[61] 从佛不同身体部位放出的光代表不同的含义,光的颜色也不尽相同,《大宝积经》卷64《龙王授记品》云:“佛于尔时现微笑相,诸佛法尔。若现微笑,即于面门放种种色无量光明,其光遍照上至梵天,照已还来从佛顶入”[62]《大宝积经》卷96云:“尔时世尊即便微笑,从其面门放种种光,青黄赤白红紫颇黎,照于无量无边世界乃至梵世,日月威光皆悉隐蔽,还遶三匝从佛顶入。”[63]佛顶光明所照耀的范围也不同,在诸佛佛顶光明中,阿弥陀佛顶放光明最甚:《佛说阿弥陀三耶三佛萨楼佛檀过度人道经》卷1:“佛言:阿弥陀佛光明最尊,第一无比,诸佛光明皆所不及也”[64],《佛说阿弥陀三耶三佛萨楼佛檀过度人道经》卷1:“阿弥陀佛顶中光明所焰照千万佛国……阿弥陀佛光明所照最大,诸佛光明皆所不能及也” [65] 《佛说大阿弥陀经》卷1:“惟阿弥陀佛顶中光明照千万世界,无有穷极……阿弥陀佛愿力无边,功德超绝故,比诸佛光明特为殊胜”。[66]

光从佛顶入,或绕佛三匝或绕佛七匝。为什么光从顶隐入,而非从其它部位入呢?下面这段经文解释了这一问题:《佛说大乘菩萨藏正法经》卷5《无怖夜叉品》说:“而彼光明从佛顶隐,或从肩隐,或从膝隐。法尔已来,诸佛世尊若为地狱众生授记,光即从佛双足而隐;若为傍生授记,光从背隐;若为饿鬼众生授记,光从前隐;若为人趣授记,光从左隐;若为天趣授记,光从右隐;若为声闻授记,光从膝隐;若为缘觉授记,光从肩隐;若诸佛世尊为诸菩萨,授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光从顶隐。”[67]段经文明确说明了光从佛不同部位隐入代表着不同含义,分别代表了佛为菩萨、声闻、缘觉、天、人、阿修罗、地狱、畜生、饿鬼的授记,光从顶隐代表着佛为诸菩萨的授记,在六凡四圣中诸菩萨地位仅次于佛,为诸菩萨授记自然是最殊胜的。可见,从部派佛教到小乘佛教,到大乘佛教,佛顶的尊胜地位不断加强、内容不断丰富、功德愈加殊胜,佛顶的殊胜地位是密教佛顶佛产生的根本原因。对佛顶殊胜地位的强调使得佛顶的内涵不断扩大,而佛顶内涵的丰富和彰显又反过来作为佛顶殊胜的证明,密教中佛顶这一独立神灵的产生正是这一相互促进过程的直接结果。

(四)佛顶与功德

在佛教看来,功德是成佛的必要条件,也是众生扭转生命轨迹的必经之路,其重要性不言自明。佛教徒的一切活动的目的就是通过积累功德,改变生命存在状态,直至成佛,那么功德就显得非常重要,功德自然是多多益善。佛顶信仰兴盛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信仰或者修持佛顶法功德殊胜,能够满足信仰者的一切愿望,甚至即身成佛,“持是呪(最胜佛陀罗尼呪)者能令汝得离苦解脱,善住我此最胜佛顶陀罗尼呪,乃是百千万亿俱胝诸佛所说,我今说之此陀罗尼呪者,于诸佛顶最尊最胜”,[68]“善男子汝能受持最胜佛顶陀罗尼呪者,汝当来世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69]“若持佛顶呪得上悉地者,即共诸佛一种”,“尔时世尊告帝释曰:天帝有陀罗尼,名为如来佛顶尊胜,能净一切恶趣生死苦恼,又能净除一切地狱琰摩王界傍生之苦,又破一切地狱之业,回趣善道,天帝此佛顶尊胜陀罗尼不可思议有大神力”。对佛顶无上功德的塑造和宣扬佛顶信仰盛行的一个重要因素,其功德概括起来也不外乎息灾、增益、降伏等几种,而这几种功能与持明密教后期悉地法的流行有很大关系,这也就说明佛顶就是在持明密教中发达并流行起来的。

六、小结

可以说,佛顶发展成为具有独立神格的神祇始于《陀罗尼集经》,至《大日经》形成体系,在后来的密教诸经中得到广泛发展,体系更为庞杂、名目更为繁复、功德更为殊胜,尽管在不同的经典中不尽相同,地位也各有差异,但是足以反映佛顶对密教诸经的深刻影响。后期佛顶发展并不平衡,其中一切佛顶、佛顶轮王和尊胜佛顶等尤为盛行,围绕佛顶又发展出佛顶佛、佛顶菩萨、佛顶轮王、佛顶明王,更有一字佛顶轮王、一字佛顶明王等一系列新神灵,这极大地丰富了密教神灵体系,拓宽了修行法门,促进了密教传播。



[1]()金刚智译《金刚峰楼阁一切瑜伽瑜祇经》卷1,《大正藏》第18卷,第255页下。

[2]吕建福《中国密教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51页。

[3](隋)阇那崛多译《佛本行集经》卷1,《大正藏》第3卷,第667页中。

[4]宋)求那跋陀罗译《杂阿含经》卷39,《大正藏》第2卷,第285页中。

[5](唐)道宣撰《集神州三宝感通录》卷1,《大正藏》第52卷,第54页中。

[6](西晋)竺法护译《普曜经》卷6,《大正藏》第3卷,第524页上。

[7](西晋)竺法护译《大宝积经》卷10,《大正藏》第11卷,第54页中。

[8](唐)不空译《略述金刚顶瑜伽分别圣位修证法门》卷1,《大正藏》第18卷,第291页下。

[9] (唐)一行撰《大毘卢遮那成佛经疏》卷9,《大正藏》第39卷,第677页中。

[10](唐)阿地瞿多译《陀罗尼集经》卷12,《大正藏》第18卷,第888页中。

[11]吕建福《中国密教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51页。

[12]吕建福《中国密教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169-174页。

[13]唐)阿地瞿多译《陀罗尼集经》卷1,《大正藏》第18卷,第785页中。

[14](唐)阿地瞿多译《陀罗尼集经》卷1,《大正藏》第18卷,第785页中。

[15](唐)阿地瞿多译《陀罗尼集经》卷1,《大正藏》第18卷,第785页下。

[16](唐)阿地瞿多译《陀罗尼集经》卷1,《大正藏》第18卷,第785页下。

[17](唐)阿地瞿多译《陀罗尼集经》卷1,《大正藏》第18卷,第785页下。

[18](唐)阿地瞿多译《陀罗尼集经》卷12,《大正藏》第18卷,第888页中。

[19](唐)阿地瞿多译《陀罗尼集经》卷12,《大正藏》第18卷,第888页中。

[20](唐)一行撰《大毘卢遮那成佛经疏》卷5,《大正藏》第39卷,第634页上。

[21](后秦)佛陀耶舍、竺佛念译《长阿含经》卷9,《大正藏》第1卷,第53页上。

[22](唐)善无畏译《尊胜佛顶修瑜伽法轨仪》卷2,《大正藏》第19卷,第378页中。

[23](唐)一行撰《大毘卢遮那成佛经疏》卷5,《大正藏》第39卷,第634页上。

[24](唐)善无畏、一行译《大毘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卷1,《大正藏》第18卷,第7页下。

[25](唐)一行撰《大毘卢遮那成佛经疏》卷5,《大正藏》第39卷,第634页上。

[26](唐)一行撰《大毘卢遮那成佛经疏》卷5,《大正藏》第39卷,第634页上。

[27](唐)善无畏译《尊胜佛顶修瑜伽法轨仪》卷2,《大正藏》第19卷,第378页中。

[28](唐)一行撰《大毘卢遮那成佛经疏》卷5,《大正藏》第39卷,第634页上。

[29] () 金刚智译《金刚峰楼阁一切瑜伽瑜祇经》卷1,《大正藏》第18卷,第255页下。

[30](唐)不空译《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卷4,《大正藏》第19卷,第214页中。

[31](日本)安然集《诸阿阇梨真言密教部类总录》卷1,《大正藏》第55卷,第1114页上。

[32](唐)不空译《都部陀罗尼目》卷1,《大正藏》第18卷,第899页中。

[33](唐)输波迦罗译《苏悉地羯罗经》卷1,《大正藏》第18卷,第603页下。

[34](唐)善无畏、一行译《大毘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卷4,《大正藏》第18卷,第28页下。

[35](唐)输波迦罗译《摄大毘卢遮那经大菩提诸尊印标帜曼荼罗仪轨》卷2,《大正藏》第18卷,第76页下。

[36](唐)一行撰《大毘卢遮那成佛经疏》卷10,《大正藏》第39卷,第683页中。

[37](唐)善无畏译《佛顶尊胜心破地狱转业障出三界秘密三身佛果三种悉地真言仪轨》卷1,《大正藏》第18卷,第913页下。

[38](唐)善无畏译《尊胜佛顶修瑜伽法轨仪》卷1,《大正藏》第19卷,第368页中。

[39](唐)不空译《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卷4,《大正藏》第19卷,第214页中。

[40](唐)不空译《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卷1,《大正藏》第19卷,第195页下。

[41](唐)不空译《一字奇特佛顶经》卷1,《大正藏》第19卷,第292页上。

[42](唐)不空译《一字奇特佛顶经》卷1《大正藏》第19卷,第292页中。

[43](唐)不空译《一字顶轮王念诵仪轨》卷1,《大正藏》第19卷,第308页上。

[44](唐)菩提流志译《一字佛顶轮王》卷1,《大正藏》第19卷,第226页中。

[45](唐)天息灾译《一切如来大秘密王未曾有最上微妙大曼拏罗经》卷5,《大正藏》第18卷,第556页上。

[46](后秦)佛陀耶舍、竺佛念译《长阿含经》卷3,《大正藏》第1卷,第20页中。

[47](后秦)佛陀耶舍、竺佛念译《长阿含经》卷13,《大正藏》第1卷,第82页中。

[48](唐)玄奘译《大般若波罗密多经》卷351,《大正藏》第6卷,第803页下。

[49](唐)不空译《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卷1,《大正藏》第19卷,第194页上。

[50] 吕建福著《密教论考》,宗教文化出版社,2008年版,第275页。

[51] 吕建福著《密教论考》,宗教文化出版社,2008年版,第277页。

[52](唐)玄奘译《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531, 《大正藏》第7卷,第726页中。

[53](宋)施护译《佛说护国尊者所问大乘经》卷1,《大正藏》第12卷,第2页中。

[54](唐)菩提流志译《大宝积经》卷80,《大正藏》第11卷,第458页中。

[55](北凉)昙无谶译《悲华经》卷7,《大正藏》第3卷,第209页下。

[56](唐)不空译《一字奇特佛顶经》卷1,《大正藏》第19卷,第290页上。

[57](东晋)佛陀跋陀罗译《大方广佛华严经》卷32,《大正藏》第9卷,第601页下。

[58](唐)达磨栖那译《大妙金刚大甘露军拏利焰鬘炽盛佛顶经》卷1,《大正藏》第19卷,第339页下第340页上。

[59](唐)不空译《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卷1,《大正藏》第19卷,第195页上。

[60] 吕建福著《中国密教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61页。

[61](宋)昙无密多译《佛说观普贤菩萨行法经》,《大正藏》第9卷,第391页中。

[62](唐)菩提流志译《大宝积经》卷64,《大正藏》第11卷,第368页中。

[63](唐)菩提流志译《《大宝积经》卷96,《大正藏》第11卷,第542页下。

[64]三国)支谦译《佛说阿弥陀三耶三佛萨楼佛檀过度人道经》卷1,《大正藏》第12卷,第302页中。

[65](三国)支谦译《佛说阿弥陀三耶三佛萨楼佛檀过度人道经》卷1,《大正藏》第12卷,第302页下。

[66](宋)日休校辑《佛说大阿弥陀经》卷1,《大正藏》第12卷,第331页中。

[67](宋)惟净等译《佛说大乘菩萨藏正法经》卷5,《大正藏》第11卷,第790页上。

[68](唐)地婆诃罗译《最胜佛顶陀罗尼净除业障咒经》卷1,《大正藏》第19卷,第359页上。

[69](唐)地婆诃罗译《最胜佛顶陀罗尼净除业障咒经》卷1,《大正藏》第19卷,第360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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