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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述密教部母及其在仪轨中的作用与意义

本文作者: 5年前 (2014-03-28)

【内容提要】密教中的三种部母分别为佛部佛眼以为部母,莲花部白衣观自在以为部母,金刚部忙莽鸡菩萨以为…

 

【内容提要】密教中的三种部母分别为佛部佛眼以为部母,莲花部白衣观自在以为部母,金刚部忙莽菩萨以为部母。作为密教中女性神的代表之一,部母在诸仪轨中有其独特的作用与意义,且与佛母、度母有着含义上的相同之处。

关 键 词】部母 仪轨 作用

【作者简介】关静潇,陕西师范大学宗教研究中心硕士研究生。

 

庞大的神灵体系一直是密教的重要特征之一,而其中占据相当大一部分的女性神更是让密教具鲜明的辨识性。部母作为众多的女性神之一而颇具特色。本文拟对部母在仪轨中的作用与意义进行较粗浅的分析。

一、三部主、五部主与三部母

首先,部主在密教中有三部主与五部主之说。而从三部主到五部主的这种转变,也体现了密教自身的发展过程。从晚期持明秘典《苏悉地经》发展到以《大日经》为代表的真言乘,又到以《金刚顶经》为代表的金刚乘时,吸收了包括神祇在内的很多显教的内容。具体表现之一便是由胎藏秘法的三秘密部,即佛部、莲华部、金刚部增加了宝部、羯磨部而构成后来金刚秘法的五部。从译经情况来看,最早明确出现部主概念的经典是唐代善无畏所译《苏悉地羯罗经》,里面描述曼荼罗时说“先于内院置三部主。西面门北置摩酰首罗及妃,佛右边置帝殊罗施,左边置佛眼。次观在右边摩诃室利,左边置六臂。次金刚右边置忙莽计,左边置明王心。西边门南置吉里吉利忿怒及金刚钩。如上所说,皆于内院安置。”[1]其中提到的三部即为佛部、金刚部、莲华部,而不空所译《都部陀罗尼目》则同时提到了三部与五部的说法,并明确指出了划分依据:“瑜伽本经都十万偈,有十八会,初会经名一切如来真实摄。其经说五部,佛部(毗卢遮那佛以为部主)金刚部(为部主)、宝(宝生佛以为部主)、莲花部(阿弥陀佛以为部主)羯磨部(不空成就佛以为部主)彼五部主有四菩萨以为眷属……苏悉地经教中依三部,所谓佛部、莲花部种类甚多,金刚部金刚萨埵等,变化无量,有三种三昧耶,佛部、莲花部、金刚部。[2]由于后出的《金刚顶经》在思想上更多地受到了瑜伽行派的影响,三密并用而重意密观想,故称其经典为瑜伽经,称其教法为瑜伽教。[3]不空所说的依“瑜伽本经”,即指依《金刚顶经》是分五部,而依早期的《苏悉地经》是分三部。

这种五部的思想在当时也为华严宗所吸收,如澄观在为《华严经》注疏时对其进行了阐释与发挥:“言五部者,一佛部,二金刚部,三宝部,四莲华部,五羯磨部。一切诸天真言皆属宝部,诸鬼神真言属羯磨部,……复常有五髻,然诸五类例大同。谓当中髻即中台表之毗卢遮那佛居,是佛部主法界清净智亦佛眼也。其东一髻即是东台是阿佛居为金刚部主,是大圆镜智即是慧眼。其南一髻即是南台宝生如来所居,是宝部主是平等性智即是天眼。其西一髻即是西台阿弥陀如来所居,是莲华部主,即妙观察智即是法眼。其北一髻即是北台不空成就如来所居,是羯磨部主是成所作智即是肉眼。”[4]唐代时密教极为兴盛,其较之在中国思想文化熏陶下的易学诸派,更注重宣扬各种修行活动的神秘功能,一度吸引了众多信徒,并博得唐朝统治者的青睐。虽然密宗的发达消弱了义学的影响,但其在神祇的信仰上却与华严宗有些相同之处,如密宗崇奉的毗卢遮那如来、文殊菩萨等,均与华严宗所宣扬的佛菩萨崇拜相通。不空译出《大方广佛华严经入法界品四十二字观门》为《华严经》的传播别开一途[5],而澄观著述的《演义钞》里面的这段引文表示,密教的一些思想也融入了华严思想中并被华严宗人所继承,如宋代延一编纂《广清凉传》时,就继承了对五部部主的这种解释。

宋代所译的密教经典,如施护译《佛说一切如来金刚三业最上秘密大教王经》、《一切秘密最上名义大教王仪轨》都是延续了五部的分法。有些经典还对此五部有了新的解释,如法护译《说大悲空智金刚大教王仪轨经》:“我今不知当何部主,佛言为身语意三密轮中,以我住处及无我菩萨住上中下。此中开示部有三种五种或开六种。即五如来为对治彼贪瞋愚痴两舌嫉。又于五种随其次第观想出生金刚萨埵清净妙乐。又三种者即如来部莲华部金刚部。为对治彼贪瞋痴等。又复一部谓阿如来金刚威德现忿怒相。对治瞋法。[6]就是说三部部主是针对贪、嗔、痴三毒的,而五部部主则在此基础上增加了两舌、嫉妒。从此也可看出密教发展到了金刚乘的时候,其思想与大乘佛教思想的融合。一直到清代

佛部之中用佛母号为佛眼,用此真言为扇底迦。……莲华部中观音母号为半拏啰悉宁,用此真言为扇底迦。……金刚部中用执金刚母号为忙莽鸡,用此真言为扇底迦。[7]部主有三种,金轮王佛顶佛部主,莲花部主马头观自在,金刚部主三世胜金刚。三种部母,佛部佛眼以为部母,莲花部白衣观自在以为部母,金刚部忙么菩萨以为部母。”[8]比较有意思的是,虽然部主发展到后来增加到了五个部主,但是部母始终是三个,分别对应佛部、莲华部、金刚部,也就是后来增加的两个部并没有相应的部母。虽然后来的五部主体系居主导地位,但是在《瑜伽焰口》、《首楞严坛场》、《法界圣凡水陆大斋法轮宝忏》等经中提到部主时,仍然是三部主:“一心奉请曼荼罗中三部主金轮佛顶佛部主,马头观自在莲华部主,三世胜金刚金刚部主。一心奉请曼荼罗中三种部母,佛部以佛眼为部母,莲华部以白衣观自在为部母,金刚部以忙么菩萨为部母。”[9]这样安排的目的可能只是想在仪轨中与部母整齐的对应。

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就是部母与部主的关系。他们之间是类似配偶关系,还是类似佛与佛母的母子关系,经中并没有提到过。但是《苏悉地羯罗经此明王大印名忙莽鸡,能成一切明王真言,亦能增益及能满足真言字句,亦能成就诸余法乃至护身等事。非直但是诸明王母,亦是金刚之母。若金刚部珠索着一呜噜捺啰叉穿于线中后系为结。金刚部中既尔,余二随可知。佛部珠索应用佛母真言,若莲花部珠索,应用半拏啰斯泥真言,金刚部珠索应用忙莽鸡真言。[10] 忙莽鸡即是金刚部母,此后所述的一小段文字显然是对金刚部而言。说她是诸明王母,也是金刚母,如果这里的金刚指的是金刚部主的话,那金刚部母便是金刚部主之母。并且由“金刚部中既尔,余二随可知”可推出部母即为部主之母。他们之间的关系类似佛与佛母,但也有差别。佛母本指释迦牟尼之母摩耶夫人,后来更多的被引申成法或者般若,意味着佛从法生或般若生,更具象征意义。而称部母为部主之母,则是因为其“能成就诸余法乃至护身等事”,即是偏于功能上的保护。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显密两教一方较重义理,一方较重仪轨、实效的特点与差别。

二、部母在诸仪轨中的地位与作用

与其它密宗神一样,部母也有自己的真言、手印等,并在诸仪轨中有不同的作用与意义。

(一)部母真言及手印

三种部母真言。

佛部母真言:薄伽帝乌瑟尼二合噜噜娑普二合噜若二合罗底瑟二合悉驮路者宁引二合二合达宁莎诃
    莲花部母真言:怛囊二合夜也囊莽阿哩也二合路枳帝湿二合也菩地萨怛引二合也莽诃萨怛二合也莽诃噜尼二合[*]三合二合囊便室二合娑莽二合奶囊者泻莽含萨二合萨怛微也二合地指枳迦怛二合[齿*]微迦[齿*]迦咤微迦咤迦咤痛反[齿*]婆伽丁以反微若曳莎

金刚部母真言:怛囊上二合二合夜也囊莽室战二合曳莽诃药乞沙二合细囊兰达哩满驮满驮[*]泮咤二合

又说各部母手印。

佛部母佛眼手印:合两手屈二大指双入掌中,直附中指当中节内,勿为屈节,微屈头指,押二中指上节背。

莲华部母手印:合掌十指并屈,头相着,令掌中虚如未开莲华,仍腕相着。

金刚部母忙莽计手印:合掌屈二头指及二无名指入掌中,背各相着,余六指并直相着,或合掌屈二头指及二无名指翻相叉,押节头右押左,余六指者并相着。[11]

(二)部母在仪轨中的作用

在诸仪轨中,部母常常和部主一起出现,如作灌顶曼荼罗法时:“凡欲灌顶,必须四种所置瓶处并函界角,随所持诵真言及与明等于其台内画本尊印,并置一瓶。所持真言随其部类。画本尊主印,所谓佛顶莲花金刚。应知此法置为秘密,所持真言不识名号及部不贯者,应安一瓶,名办诸事。或安成就义利之瓶,或安一瓶名诸真言。次外东面画佛顶印,右边部母印,左边部心印,次右铄底印,次左牙印,次右阿难,次左须菩提。诸余真言及明等印左右安置,乃至两角。次于北面画观自在菩萨印,右边部母印,左边部心印。次右落弥印,次左多罗印,次右成就义菩萨印,次左大势至菩萨印。诸余真言及明等印左右安置乃至两角。……”[12] 还有《法界圣凡水陆大斋法轮宝忏》:“一心奉请曼荼罗中三部主,金轮佛顶佛部主,马头观自在莲华部主,三世胜金刚金刚部主。一心奉请曼荼罗中三种部母,佛部以佛眼为部母,莲华部以白衣观自在为部母,金刚部以忙么菩萨为部母。”[13]也就是说部主与部母在仪轨中各居不同方位而共同完成曼荼罗的布置。

但是大部分情况下,部主与部母并非只是这样按次序罗列出来,他们往往有一些特别的作用。这些作用有时可以相互代替,如《苏婆呼童子请问经》:“悉修行若不下者,即应一日断食,具持八戒发大慈悲。或于制底或于端严像前,取部母真言或取部主真言作如是复诵念法。极须专心,不得摇身及眠。”[14]有时是一起护持本尊,只是次第上不同,《苏悉地羯罗供养法》:“佛部之中以佛眼真言应护未定本尊,中部中以半拏罗私宁真言应护本尊,下部中以忙莽计真言应护本尊。初欲诵及了之时,于此二时应护本尊。所诵真言若宁静者,应以猛忿真言而护本尊,或用部主而护本尊。所诵真言若猛忿者,应以宁静而护本尊,或用部主而护本尊。所诵真言若欢喜者,应以宁静猛忿二种真言而护本尊回施功德者。诵毕已,应以部母护其遍数奉寄部主。”[15]

但这种次第上的不同也会起不同的作用,如《苏悉地羯罗经》:“若欲成就诸余事者,应当发遣诸为障者。若不遣除,后恐伤及。所以先须作遣除法,诵忿怒真言,或用当部成办诸事真言。诵此遣除,先次应诵本部尊真言而加持水,遍请护摩及作手印等。佛部真言曰。……或若于本法之中,有如是等金刚墙真言,重应结之。诸事既了,次应持诵。持诵之时,先诵当部母真言。……先诵此母真言故能卫本尊,复令罪灭,能除诸障,与悉地门相应。但诵忙么鸡真言,亦通于二部。”[16]也就是说如果可以先持诵部母真言的话,对于灭除罪业、破除修行中的障碍来讲效果更好。还有就是在很多仪轨中,部主与部母的分工并不同,比如不空译《甘露军茶利菩萨供养念诵成就仪轨》:“瑜伽者吃食时以部主密言印加持自身五处然后吃食,寝息时以部母印密言加持自身五处,便易及诸秽处。用呜枢瑟摩金刚心密言印加持五处,诸不得其便,速得成就。[17]便是说部主真言、印用于吃食时加持,而部母真言、印用于睡觉前加持自身及脏处等以防止诸魔侵扰。有时部主真言用来驱魔,而部母用来驱散恶梦,且作此法之前当先念诵部母真言,念诵之时像见声语,先应拣炼。即诵部尊主真言及印,若是魔作自然而退。或出语言与本法异,当知魔作。或出语言劝作恶事,亦知是魔。若见恶梦,即须先诵部母真言经一百遍。若不先诵部母真言,不可念诵。念诵之时,其数减少,不应休止,若增无过。如上所说念诵次第皆须依之,若异此法,欲求悉地,不可得也。[18]

部母与部主也不总是成对出现。部主单独出现的机会较少,但在灌顶中地位比较重要,其作用集中体现在法崇译《佛顶尊胜陀罗尼经教迹义记》:“所谓灌顶者有其五种,一光明灌顶,谓诸佛菩萨放光加持。二者甘露灌顶,谓以部主真言加持香水。三者种子灌顶,谓部主真言想布字门遍身分。四者智印灌顶,谓部主所执契印加持。五者句义灌顶,谓部尊真言及思中义运用加持。[19]

部母单独出现的次数则较多,且在不同经典中作用也不甚相同,按其作用来讲大概有三种。首先,部母真言用于在仪轨中加持种种法器来达到某些特定目的。有用部母真言来加持珠索的,而“带持此珠索者,毗那夜迦不能为障,身得清净,当速成就满所求愿”[20];也有加持诸香花鬘等物供养的:“及于节日加诸供具,奉献彼物。若白月成者取十五日,若黑月成者取十四日,如斯光显其物皆用部母真言,复重加诸香花鬘等物供养,以香涂手,安置茅环,按所成物毕夜持诵。于夜三时诵百八遍,如斯光显成就之物。从始至终皆应如是,若具此法,速得成就。”[21];还有加持臂钏来止失精的:“次说臂钏之法。其臂钏中穿一活儿子等珠,以部母真言手印持诵香花而用供养及香水洒。还以此部母真言手印,请来加持钏上。复以部母真言手印次第供养,乃至持诵千遍,以捺婆草作环置无名指,用部心真言如前作法成就,乃至持诵千遍各本部,次第应知。其腰线法令童女搓合,以俱逊婆染或金染如前成就,乃至持诵千遍。于念诵护摩时及以睡时系于腰间,能止失精。”[22]

部母的第二个作用是在种种成就法中制止不善相的出现,如苏悉地羯罗经》:“复次说奉请成就之法如前所说,时节星曜及瑞相等,于作曼荼罗法中及成就法中广以陈说。若不善相现时,即以部母明护摩牛酥,经一百遍然后作法,亦得成就悉地。”[23]还有“如是等难于中夜现,凡上成就难相还大中及下成准,此应知于夜三时是其上中下相,与时应即是成就,时不相应即非成就。其三种相谓暖气烟光,如是三相应次第现。若上成就即具三相,若中成就具前二相,若下成就唯现初相。或若持诵虔诚,于初夜时三相次第现者,即以部母明禁住其光,或以明王心禁住其相。” [24]释一行《大毘卢遮那成佛经疏》:“第六夜作弟子法竟,为除障故先作降伏护摩,次为自增益故以部心真言护摩,然后以寂静真言作息灾护摩。至临作法事时若数有不善相者,当以部母真言作息灾护摩。”[25]

部母的第三个作用是在修行过程中,若修行人有懈怠放逸之处,持部母真言可加以弥补,如《苏悉地羯罗经》:“我今当说补缺少法。从受持物已,每日三时澡浴,三时供养,及作护摩,手按其物,三时换衣,节日断食,供养等法皆须增加。三时礼拜忏悔随喜劝请发愿,三时读经及作曼荼罗,三时归依受戒,三时护身。如是作法定得成就。或由放逸致有缺少,即应以部母明持诵二十一遍,便成满足。若缺此法,成就亦缺。或若有缺,更须念诵一十万遍。复应作此曼荼罗补前缺少,然后方作成就。[26]

另外《苏悉地羯罗经》还提到:“持诵少许苏而用饮之,所有疲极当得除愈。复以蜜和荜茇用佛部母明持诵,以涂其眼,沈难起,即便除愈。[27] 这应该是因为佛部部母为佛眼,所以用佛部母明来治疗眼疾。

三、部母与度母、佛母之间的关系

虽然经典未明确表明部母与度母、佛母之间的关系,但是从仪轨中部母的作用,还是能看出她们之间隐含的一些联系。如前所述,部母的一个作用是护持修行人修法,不让他们受修行过程中出现的不善相的影响,这种保护的含义与度母的救度苦难有相似之处。救八难度母可解除狮难、象难、火难、水难、蛇难、牢狱难、非人难,而仪轨中所提到的不善相,便应该是救非人难部母负责的部分。当然,他们之间的确切联系还待更深入的研究。

而部母与佛母之间意义上的关联则相对明显些。前面提到部母还有一个作用是弥补修行人修行过程中的放逸、怠惰,不至于使其无所成就。这种宽容、慈祥的女性特点同时也为佛母所具备,如《准提心要》:“准提王独以佛母名者何哉?一日瞻拜之下忽有思曰,母者养育之义也,慈爱之称也。盖父师之督责不能施于有生之初,母氏之劬劳偏能适其赤子之性。古佛之戒律甚严,父师教诲之道也。准提之接引甚宽,母氏慈祥之德也。何者古佛欲众生之出世也,必严其防而正告之曰:人生好色者不能成佛,尔之妻子不必有也;人生残忍者不能成佛,尔于有情之肉不必食也;人生迷乱其性者不能成佛,尔于清酒美醴不必染指而沾唇也。其教可谓严矣,于是众生能者从之,不能者去之。

准提王虑其从之者少去之者多也,因立一法以诱之曰:尔能从吾教,吾听尔有妻子也,但勿邪淫足矣;尔能从吾教,吾听尔食肉以果腹也,但一月数斋戒足矣;尔能从吾教,吾听尔取旨酒而少尝之也,但令温克不沉湎焉亦足矣。若尔不吾信,将尔所欲求如官爵、如眷属、如宝珠、仙药之难致者,第从吾教而诵吾咒皆可大慰其怀。来吾教不以饮酒食肉有妻子之故而拒绝于尔也,亦见吾教之宽而可从乎。于是众生之从佛者闻准提之名而信之向之,即众生之不从佛者亦闻准提之名而信之向之。所以然者何也?人情畏父师之严,乐母氏之宽。故世尊之法人畏其难,准提之法人乐其宽,此佛母之名所由来也欤。”[28]也就是说,很多人因为佛教戒律过严而对其望而却步,象征母性宽容慈悲特性的准提佛母法门却让众生可以娶妻、吃肉、喝酒,只要念诵准提咒语便可成就,这种比较轻松的法门自然会“引诱”更多人来信仰佛法。同样的道理,如果在密教诸多繁杂的仪轨中出一点差错就不能成就的话,那么很多人也会放弃修行。这也是部母之所以存在并且比较重要的原因之一。

密教的神灵体系中有很多丰富多彩的内容有待挖掘,而厘清部主与部母这一对纲领性的神灵,无疑会为厘清众多繁杂的神灵关系打下坚实的基础。


 



[1](唐)善无畏译《苏悉地羯罗经》卷3,《大正藏》第18卷,第627页上。

[2](唐)不空译《都部陀罗尼目》1,《大正藏》第18卷,第898页下。

[3] 吕建福《中国密教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67页。

[4](唐)澄观述《大方广佛华严经随疏演义钞》卷76,《大正藏》第36卷,第600页上。

[5] 魏道儒《中国华严宗通史》,江苏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第182-183页。

[6](宋)施护译《佛说大悲空智金刚大教王仪轨经》卷4,《大正藏》第18卷,第598页下。

[7](唐)善无畏译

[8](唐)不空译

[9](清)妙空记《法界圣凡水陆大斋法轮宝忏》卷9,《卐续藏》第74卷,第1006页下。

[10](唐)善无畏译《苏悉地羯罗经

[11](唐)善无畏译《苏悉地羯罗供养法》卷2,《大正藏》第18卷,第698页中。

[12](唐)善无畏译《苏悉地羯罗经》卷2,《大正藏》第18卷,第623页下。

[13](清)妙空记《法界圣凡水陆大斋法轮宝忏》卷9,《卐续藏》第74卷,第1006页下。

[14](唐)善无畏译《苏婆呼童子请问经》卷2,《大正藏》第18卷,第728页中。

[15](唐)善无畏译《苏悉地羯罗供养法》卷3,《大正藏》第18卷,第703页上。

[16](唐)善无畏译《苏悉地羯罗经》卷2,《大正藏》第18卷,第615页下。

[17](唐)不空译《甘露军茶利菩萨供养念诵成就仪轨》卷1,《大正藏》第21卷,第49页上。

[18](唐)善无畏译《苏悉地羯罗经》卷2,《大正藏》第18卷,第619页下。

[19](唐)法崇述《佛顶尊胜陀罗尼经教迹义记》卷2,《大正藏》第39卷,第1030页上。

[20](唐)善无畏译《苏悉地羯罗经》卷1,《大正藏》第18卷,第607页下。

[21](唐)善无畏译《悉地羯罗经》卷2,《大正藏》第18卷,第624页下。

[22](唐)善无畏译《苏悉地羯罗供养法》卷2 ,《大正藏》第18卷,第701页上。

[23](唐)善无畏译《苏悉地羯罗经》卷3,《大正藏》第18卷,第626页中。

[24](唐)善无畏译《苏悉地羯罗经》卷3,《大正藏》第18卷,第631页上。

[25](唐)一行记《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疏》卷8,《大正藏》第39卷,第664页下。

[26](唐)善无畏译《苏悉地羯罗经》卷3,《大正藏》第18卷,第627页中。

[27](唐)善无畏 译《苏悉地羯罗经》卷3,《大正藏》第18卷,第630页中。

[28](明)尧挺《准提心要》卷1,《卐续藏》第59卷,第243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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