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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密教略考

本文作者: 5年前 (2014-05-28)

.序、韩国密教研究的时代区分韩国早期学者崔南善在其《朝鲜佛教论》中有如下论述:“相对印度和西域是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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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韩国密教研究的时代区分

韩国早期学者崔南善在其《朝鲜佛教论》中有如下论述:“相对印度和西域是绪论的佛教、中国是各论的佛教而言,韩国可说是结论的佛教。”韩国的佛教在教相和事相上可称是圆融惠通的佛教。[1]

韩国佛教学的范围也很广,为了考察密教的情况需要对其范围做一些限定,以时代为主线做区分,对每个时代密教发展的特征进行一番探讨,这是本文的主要目的。藉此可从时代上做如下划分:

第一,从密教最初传入到韩国来探讨的话,应当是新罗时代,考察密教的进入过程及密教求法僧的活动。

第二,密教自新罗传入以来,到了高丽时代得以普及与弘扬,考察此时代密教的特征、密教经典的刊行情况。

第三,因抑佛政策而导致佛教停滞的朝鲜时代,考察密教庶民化过程中密宗的发展情况。

第四,整理现代密教学的研究情况,讨论其对新罗、高丽、朝鲜时代的密教史以及整个密教思想研究的情况。

基于以上的思路,对迄今为止的韩国密教研究情况作一番整理考察,期待对以后的研究能带来一些帮助和提示。

一、密教的进入和学习期

1.密教求法僧的情况

韩国佛教的传入最初是在高句丽的小兽林王时期(372);百济的枕流王元年(384);新罗有种种异说,其一是在法兴王14(572)年。传入三国以后,有很多的僧人前往中国求法,在求法的兴盛时期(590~907)总计有180名僧侣[2],其中和密教有关的求法僧约有11名。

11名中的明朗、慧通、明晓等求法的618~704年是杂密盛行的时期,以后的慧()超、不可思议、玄超、均谅、惠日、义林、悟真、弘印等求法的705~805年是纯密盛行时期。其中除玄超、慧超、悟真卒与中国外,余者均以所学传之本国,且多有贡献,所传的密法为初期的杂密和中期的纯密。

a. 杂密系统的求法僧

释明朗,字国育,新罗沙干才良之子。善德王元年(632)入唐求密法,但在唐的行迹不明。善德王四年(635)回国,创金光寺弘扬密教。文武王十一年(671),明朗应朝廷的请求在庆州南山南麓神游林依《佛说灌顶伏魔封印大神咒经》设密坛,施密法,拒唐兵于海上。[3] 以后明朗成为神印宗的宗祖,相继创建了金光寺、金刚寺、四天王寺等。

继明朗之后入唐修学的僧人是惠通,其事迹见于《三国遗事》卷五的“惠通降龙条”。其中的明显错误是时代问题,惠通虽入唐,无缘就教于善无畏门下。由此可以推定,惠通的密法仍属于杂密范围。[4]

在杂密传播的阶段,最后来学习的海东僧人是明晓,入唐时间不详,主要事迹见于《开元释教录》卷九:“婆罗门李无谄。北印度岚波国人。识量聪敏内外该通。唐梵二言洞晓无滞。三藏阿你真那菩提流志等。翻译众经并无谄度语。于天后代圣历三年庚子三月。有新罗国僧明晓。远观唐化将欲旋途。于总持门先所留意。遂殷勤固请译此真言。使彼边维同闻秘教。遂于佛授记寺翻经院。为译不空罥索陀罗尼经一部。沙门波仑笔受。至久视元年八月。将所译经更于罽宾重勘梵本方写流布。”[5]

b. 纯密系统的求法僧

纯密在中国之兴起,始于玄宗时期,至唐亡而告衰,不过2个世纪。前往求学的新罗僧人有十余名,他们中的一些留在中国,一些病死在求法途中,大部份返回了新罗。事迹如下:

玄超是善无畏的嫡传弟子、胎藏界密法出入中土的第一代传人。玄超事迹没有专门记载,惟见于《两部大法相承师资付法记》、《大唐青龙寺三朝供奉大德行状》。《两部大法相承师资付法记》云[6]:善无畏三藏将《大毗卢遮那大教王》传付于大兴善寺沙门一行和新罗国僧玄超。但由于一行忙碌,无暇带徒传法,这样,玄超便成了善无畏学说的关键性继承人和传播者。后来青龙寺的惠果从玄超受法,并广泛传播,通过其弟子远及海东、日本、东南亚各地。玄超虽然没有直接传法给海东弟子,但是经由其承上启下的作用,使得新罗得以传承。

不可思议在海云所撰《两部大法相承师资付法记》中没有记录,在不可思议自撰的《大毗卢遮那经供养次第法疏》中叙述“言行学处品”时称:“所谓小子者,厥号善无畏三藏和上即是。小僧不可思议多幸,面谘和上所闻法要,随分抄记。”在此疏末更明“此文造人,新罗国零妙之寺,释僧不可思议”[7] 知其确入唐拜善无畏三藏为师。不可思议是将胎藏密法直接自中国介绍、传播于新罗国土的第一人。

义林与玄超、不可思议同为善无畏三藏的弟子,其事迹在中国和韩国并无记录。只是在日本的最澄撰《内证佛法相承血脉谱》中有述及,最澄于唐贞元二十年(804)入唐求法,次年在越州龙兴寺遇见顺晓和尚,并从受密教,顺晓曾对最澄说:善无畏三藏转大法轮至大唐国,付法弟子义林,是国师大阿阇梨也,年一百三十,现在新罗国转大法轮。传授大唐弟子顺晓,是镇国道场大德阿阇梨,顺晓又传与日本国弟子最澄,是第四付嘱。[8] 这里值得注意的是,日本密教传承中的两位祖师,真言宗的空海和胎密的最澄分别得到新罗出身的玄超和义林的传付,空海的法脉是:善无畏—>玄超—>惠果—>空海,最澄的法脉是:善无畏—>义林—>顺晓—>最澄。

慧超大概是在开元十年(722)左右,往天竺国求法,大约8年后的开元十八年到达长安,入金刚智门下,之后跟随奉侍三藏达八年之久。从《三藏和上遗书》[9]可知他是新罗学僧中第一个修学金刚界教法并卓有成就的人,尽管寂灭于中国,但其对海东密教的发展有不可抹杀的作用。

惠日的出现也代表着新罗密教的黄金时期,韩国史书中没有他的记录,由《大唐青龙寺三朝供奉大德行状》[10] 可知惠日于唐建中二年(781),带着信物入唐至惠果所住之青龙寺,求授金、胎藏部大法,经过研习,达于精通,这才带着经籍归国,广弘大教。与惠日同年入唐礼惠果的还有新罗僧悟真,他先从惠果受胎藏法,后赴中天竺求《大日经》梵本,贞元五年(789)于返途中卒于吐蕃。

惠日、悟真之后,又有新罗僧均谅入唐,向青龙寺义操求金刚界大法,义操是惠日的同学,事迹不详。[11] 弘印是至今可考新罗最后一位入唐求密法的僧人,他从法全受法,与日僧圆珍、圆载、圆仁是同学。

新罗僧入唐研习纯密者虽不少,回国亦有弘扬,但纯密在新罗乃至后来的高丽、朝鲜王朝都未形成气候,更多的是方术性的咒术普及民间,总而观之,朝鲜半岛的密教偏重行事而不重教理。[12]

2. 新罗时代刊行的密教典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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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除不可思议、慧超外,均为显学僧人,可见新罗的密教研究显密不分,新罗僧对密教的本土化吸收过程及弘扬,使得密教到了高丽时代得以大众化。

二、密教的传入和大众化

1. 高丽的建国和密教

新罗时代是密教的传来,高丽时代可称为继承发展时期。高丽太祖王建在建国之初颁布了《训要十条》[13],揭开了崇佛护法的篇章,《三国遗事》中有如下记载:“及我太祖创业之时。亦有海贼来扰。乃请安惠朗融之裔。广学大缘等二大德。作法禳镇。皆朗之传系也。故并师而上至龙树为九祖,又太祖为创现圣寺。”[14] 以后明朗在现圣寺创立了神印宗,对此韩国国内学者存在不同见解,本文略过。[15]

高丽时代除了传承了新罗的神印宗,还有总持宗,在《太宗实录》中列举了到太宗六年(1406)三月止存在的11个宗派,其中有密教的神印、总持两宗。[16] 太宗以后的许多国王对密教保有很大的热心,时有建寺印经。

2. 高丽时代的与密教关联的各种仪式

高丽佛教的特征可从很多方面来说明,其中一个就是各种各样的佛事仪轨。特别是从高宗十八年(1231)到恭愍王的蒙古入侵时期,为了克服内外危机而奉行的各种仪式,如祈雨、除病;攘兵、攘贼等,可知密教对国民之影响。

《高丽史》中可见的佛事仪轨有83种之多,各种法会如燃灯会157次、消灾道场147次,仁王道场121次等。大部份是密教仪轨,其中有:文豆楼道场、百高座仁王道场、孔雀明王道场、无能胜道场、大日王道场、曼茶罗道场等。[17]

《高丽史·世家》中记录的佛教仪轨大多和密教相关,可知其影响,通过佛事仪轨获得两种安心——即世间与出世的成就,世间的成就是克服内忧外患;出世的成就是修习波罗蜜至明心见性[18],这些通过密教仪轨是可能实现的。

3. 高丽时代刊行的密教典籍情况

高丽时代刊行了许多密教典籍,简述如下:

l       《一切如来心秘密全身舍利宝箧印陀罗尼经》,高丽穆宗(980~1009)10(1007)由摠持寺主持真念广济大师弘哲刊行。

l       初雕大藏经,显宗(992~1031)到文宗(1019~1083)年间完成,但因蒙古入侵,毁于战火。具体的目录不得而知,残存本中有《无量门破魔陀罗尼经》《圣持世陀罗尼经》等24卷密教经典。[19]

l       再雕大藏经,高宗二十三年(1236)到三十八年(1251)编撰完成,有众多密教经典,如《大毗卢遮那经》七卷、《金光顶经》三卷等,共计有191356卷。

高丽王室共计编撰了两次大藏经,可见其佛心之深厚。说起来密教思想占据了多半,高丽王室对于密教的信仰不仅表现在建寺、印经、弘扬上,对于各种仪规教法他们也积极实践。[20] 如此密教随着佛教在高丽时代的广泛影响而扩大,并得以普及。

三、因抑佛政策导致的密教庶民化

1. 朝鲜初期对密教的镇压

以儒教理念建国的朝鲜与持佛教理念的高丽不同,由此导致对佛教的压制。特别是在太宗、世宗时代,因为废止宗团、减少寺院、没收寺院土地田产、废止僧科,使得经新罗、高丽而盛行的佛教受到重大打击。

密教受到压制是在太宗在位时期(1401-1418),太宗六年(1406)时还有曹溪宗、总持宗、天台疏字宗、天台法事宗、华严宗、道门宗、慈恩宗、中道宗、神印宗、南山宗、始兴宗等11个派别,但到了次年12月依议政府的启书[21]可知,只剩下曹溪、天台、华严、慈恩、中神、摠南、始兴等7宗,密教的总持、神印二宗则被其它宗派所合并。[22]

《朝鲜佛教通史》中有如下记录:“至于朝鲜之初,悉焚谶纬诸书。(太宗大王十七年)真言宗之真经神呪,亦在所禁,仅有请雨施食之仪。至中叶诸大法师,复修印诀,未能确立本宗门户。凡作佛事,必资灌顶章句神力加持,以获成就。若造像经,密教集等书,皆朝鲜诸师纂集流通者,而至其密教仪轨则皆阙如。”[23]

2. 韩国式密教教学体系的确立

朝鲜时代的密教除了继承了传统的两部曼陀罗以外,也有如《七大万法》的新学说。

《七大万法》的刊行时间是朝鲜宣祖三年(1569)五月,地点在庆北小白山叱方寺,撰述者不详。本法所揭示之真如世界与中国的‘阿字体大说’及日本的‘六大体大说’不同,以法界7大地、水、火、风、空、见、识为本体,以《楞严经》的思想为基础而建立的七大万法说。[24]

3. 朝鲜时代刊行的密教典籍的情况

因为崇儒抑佛的原因,相比高丽时代,朝鲜时代刊行的数量不是很多,但是其中不乏密教仪轨等,参考东国大学佛教文化研究所编撰的《韩国佛教撰述文献总录》、《佛教经板调查研究报告》、《韩国密教关系资料抄》整理如下:

仪轨类:

l       智盘撰;法界圣凡水陆会修齐仪轨(表题:志盘文)1册存(成宗1年版)

l       撰者不详; 天地冥阳水陆杂文 21 存(燕山君2年版)

               真言劝供 1 存(上同)

               水陆无遮平等齐仪撮要 1 存(中宗 9年版)

               茶毘文(结手册) 1 存(中宗37年版)

            天地冥阳水陆齐仪纂要 1 存(明宗12年版)

l       大愚 集述;预修十王生七齐仪纂要1册存(明宗21年版)

l       清,河西编;仔夔删补文102册(或3册)存(宣祖元年开板)

l       撰者不详; 劝供诸般文2 2 存(宣祖 7年版)

              造像经 1 存(宣祖 8年版)

l       竹庵撰;天地冥阳水陆仪纂(中礼文) 1 存(宣祖 12年版)

l       撰者 不详;诸般文(请文)1 存(光海君 2年版)

l       撰者 未详;预修文 2 1 (任祖 18年版)

l       智禅撰;五种梵音集(梵音集)2 1 存(显宗 2年版)

l       撰者 未详;佛说佛母般若波罗密多大明观音仪轨 1卷存 (萧宗23年版)

         诸佛菩萨腹脏坛仪式 1 (萧宗23年版)

l       明眼编:现行法会礼忏仪式1 存(萧宗35 年版)

l       智还集;  天地冥阳水陆萧仪梵音删补集(梵音集 水陆仪文)2 1(3 2)存(萧宗35 年版)

l       东宝编;  施食仪文 1 (萧宗36年版)

l       撰者 未详; 观世音菩萨灵验略抄 1 存(萧宗38年版)

            册补梵音集2 1 (萧宗39年版)

l       圣能编; 仔夔文节次条例 1 存(景宗4年版)

l       亘璇编; 作法龟鉴2 2 存(纯祖 26年版)

l       大和撰; 预修荐王通仪1 存(刊记 未详)

l       撰者 未详;水陆遮平等萧仪榜集1 (上同。书写本)

           云水结手文1 存(刊记 未详)

           茶毘说 1 存(上同)

           请文要觉 1册存(上同)

           请文要集 1册存 (上同)

           作法节次1册存 (上同)

           圣观音自在求修六字禅定1 存(上同)

           观音灵课1存(上同)

真言集与陀罗尼经:

(1)       五大真言(集文 1 (梵 记,成宗16年版)

(2)       佛说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广大圆满无碍大悲大陀罗尼(千手经 观世音菩萨呪经,  千手陀罗尼,画千手,大悲心陀罗尼)1 存(梵 图版 成宗7年版)

(3)       供养施食文谚解(真言劝供 梵音经)1卷(或2卷)存(中宗~明宗朝?)

(4)       佛说金刚顶瑜伽蒲胜秘密成佛随求即得神变加持成就陀罗尼(随求陀罗尼 随求呪)1 存(梵 记,宣祖2年版)

(5)       真言集(诸真言集 陀罗尼集)1卷(或2卷)存 (梵 宣祖2年版)

(6)       五大真言随求经1 存(梵 并记,宣祖37年版)

(7)       佛说广本大藏经(大藏经)1 存(诸般 陀罗尼  音译,孝宗8年版)

(8)       请文 1 存(各种请文 真言集,萧宗45年版)

(9)       佛说长寿灭罪护诸童子陀罗尼经1卷存(音译本,正祖20年版)

(10)   秘密教(密教开刊集 密教集)1卷存(诸般 仪式真言 并记, 正祖8年版)

(11)   真言要抄 1 存(上同,正祖21年版)

(12)   佛说寿生经抄(4张)存(音译本,正祖20年版)

(13)   佛说大乘圣无量寿决定光明王如来陀罗尼经(光明陀罗尼经 光明经)1 存(陀罗尼 部份 谚文音译,高宗7年版

(14)   六字大明王陀罗尼经1 存(纯 谚文本 汉文一部 悬吐本,纯宗2 年版

(15)   佛说天地八阳神呪经(八阳经)1卷存(汉 谚并 音译本,纯宗2年版)

(16)   尸茶林1 存(笔写本)

(17)   谚解本(正音翻译本)

佛顶心陀罗尼经(佛顶心经,观音经)3卷存(正音 翻译,成宗16年版)

圣观自在求修六字禅定(六字禅定谚解)1卷存(明宗15年版)

七大万法(真如世界)1卷存(谚文著述,宣祖2年)

编者不详:佛顶心观世音姥陀罗尼经21册(高宗131876年版)

童子长寿经 1

佛说长寿灭罪童子陀罗尼经谚解1 册存 (刊年 未详)

北斗七星延命经1 存(1938,安震胡 译)
佛说明堂神经 1

佛说安宅神呪经 1

佛说地心陀罗尼 1

佛说败目神呪经 1

四、现代密教学研究的情况

1. 现代密教学的萌动期(1928-1979

韩国密教思想研究最早的论文是1929年发表在《佛教》通卷59的权相老的《神印宗与总持宗》,由此揭开韩国现代密教学的序幕。

1)单行本

孙珪祥 孙大谏 共著;《总持法藏》(缩少版),心印佛教 金刚会海印行,1958.

孙珪祥 共编;《大韩秘密佛教》,心印佛教 金刚会海印行,1958.

孙珪祥 孙大谏 共编;《应化方便门》,心印佛教 金刚会海印行,1961.

金贤焕 著;《秘密国文佛经》,德与书林,1955

东国大学校 佛教文化研究院 图书馆; 《真言仪式关系佛书展观目录》 1976

大韩佛教 真觉宗 中央教育院 编; 《韩国密教学论文集》,1986 (真纪 40

释智释;《密教》,玄岩社,1978.

2)学位论文

朴泰华,《新罗时代的密教传来考》,东国大学校 硕士论文,1964

徐润吉,《高丽时代仁王百高坐道场研究》,东国大学 硕士论文,1970

朴毕圭,《密教的特质及其在韩国的流通史考察》(岭南大学校 硕士论文,1976

金在庚,《新罗密教的继承及其性格》,庆北大学,硕士论文,1976

3)一般论文

权相老;《神印宗和摠持宗》,《佛教》通卷第59号,1929

金映潭,《密教的观法》,《新佛教》通卷2号,19374月号

李龙范;《高丽传来的元代喇嘛教》(佛教学报第2 1964

李弘植;《庆州佛国寺释迦塔发现的无垢凈光大陀罗尼经》(白山学报,1971)。

千惠凤;《高丽最古的宝箧印陀罗尼经》(国会图书馆报 91972)。

        《高丽初期刊行的<一切如来心秘密金身舍利宝箧印陀罗尼经>》(图书馆学报 2辑,1973

朴泰华;《新罗时代的密教传来考》(赵明基 华甲纪念 论文集 1965

        《韩国佛教的密教经典传来考》(韩国佛教学第1,1975

洪润植;《韩国佛教礼仪中的密教信仰的构造》(佛教学报第12辑,1975)。

文明大;《新罗神印宗研究新罗密教与统一新罗社会》(震坛学报 14号。1976

2. 现代密教学的体系的整备(1980-1987

70年代后半到80年代中半佛教界得以继续发展,从佛教净化运动混乱中摆脱的佛教宗团曹溪宗、太古宗各自致力于本宗的发展,新的宗派也不断兴起。各个宗团除了整备教学,为了佛教的现代化更是不遗余力。佛教宗团参加社会运动、禅的现代化与大众化、建立城市内的伽蓝作为弘法之用,并且设立各种福利设施服务社会。相对佛教的外部活动,学术界的研究也在同时发展。

1)单行本

孙珪祥,《真觉教传》,大韩佛教真觉宗,首尔,1978

大韩佛教真觉宗中央教育院编,《韩国密教学论文集》,1986

东国大学佛教文化研究所编,《韩国密教思想研究》,1986

2)学位论文

金武胜,《真言修行的目的研究》,东国大学硕士论文,1981

李胜虎,《胎藏界曼陀罗研究》,东国大学硕士论文,1986

徐闰吉,《高丽时代密教研究》,东国大学博士论文,1987

3)一般论文

金在庚,《新罗的密教受容和他的性格》(大邱史学 14辑,1978

徐闰吉,《新罗的密教思想》,韩国哲学研究 91979

洪润植,《三国遗事与密教》,(东国史学 14辑,1980

郑泰爀,《对韩国佛教的密教性格的考察》,(佛教学报 18辑,1981

徐闰吉,《高丽密教信仰的展开和特性》,(佛教学报第19辑,1982

《朝鲜朝 密教思想研究》(佛教学报 20辑,1983

金承璨,《兜率歌的密教的考察》,三国遗事研究(1),岭南大学出版部 1983

郑泰爀,《显教与密教》,佛教思想21985

朴泰华,《韩国密教的发展过程》,佛教思想10198510月号

3. 现代密教学的复兴期(1987-现在)

教学的体系化整备到了1987年达到顶点并迎来了密教学的复兴期,书籍内容也从概论的阶段提升到对各种密教思想的探讨,还出版了曼陀罗及藏传佛教等相关书籍。

东国大学译经院为了让一般读者也能方便的接触密教典籍,开始对高丽大藏经版中密教部份进行了汉韩转译。

密教宗团真觉宗在1995年创立了威德大学并设立了密教学科,以培养专门的研究人才,并出版学术刊物。

1)单行本

东国译经院 译,《西藏曼陀罗集成:藏传曼陀罗》,1988

权英泰,《大日经纲要》,真觉宗海印行出版,1992

徐闰吉,《韩国密教思想史研究》,佛光出版社,1994

金武胜,《现在密教——谈谈真觉宗宗旨》,真觉宗海印行出版发行,1996

2) 学位论文

金永焕,《曼陀罗的视觉形态与影像意义的构造关系研究》,首尔大学博士论文,1989

权英泰,《印度密教研究》,东国大学教育大学院,1994

金玄南,《胎藏、金刚界曼陀罗比较研究》,圆光大学硕士论文,1994

3)一般论文

朴泰华,《对于密教的正确认识》,佛教文学 31988

徐闰吉,《道诜国师:高丽末禅密贯通的大德》,韩国佛教人物思想史,1990

徐闰吉,《新罗义林禅师及其密教思想》,《佛教学报》291991

金英德,《韩国密教信仰的特征》,《佛教》通卷4911996.9

结语

韩国密教研究的最大困难就是资料之不足,以上以时代为区分,对韩国密教各时期的特征和研究情况进行了一番粗略的考察整理,时间仓促,多有疏漏,不足之处,恳请斧正。

相对于唐密在日本的弘扬,笔者认为密教在朝鲜半岛的传播并没有开花结果,在本土化过程中流于形式,重行轻理;相对而言曹溪宗在某些方面秉持了一些传统。


 



[1]金贤南,《韩国密教研究现状与课题》,《韩国宗教史研究》第六辑,第6页。

[2]黄有福,陈景富著《中朝佛教文化交流史》,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年版, 44~46页。

[3]《三国遗事》卷五“明朗神印”,《大藏经》第49卷,第953页。

[4]陈景富《西安与海东》,西安出版社,2005年版,第172页。

[5]《大藏经》第55卷,第566页。

[6]《大藏经》第51卷,第783-787页。

[7]《大藏经》第39卷,第790页。

[8] 最澄撰《传教大师全集》1,第244页。

[9]《大正藏》第52卷,第844页上

[10]《大正藏》第50卷,第294-296页。

[11]海云撰《两部大法相承师资付法记》,《大正藏》第51卷,第784页中。

[12]陈景富,《西安与海东》,西安出版社,2005年版,第177页。

[13]《高丽史》卷2,太祖264月条。

[14]《三国遗事》卷五,神咒六,明朗神印条。

[15]金贤南《韩国密教研究现状与课题》,《韩国宗教史研究》第六辑,第21页。

[16]《太宗实录》卷十三。

[17]《高丽史》列传卷89,后妃忠烈王济国大长公主条。

[18]徐润吉《韩国密教思想史研究》,佛光出版部,1994年版,第45页。

[19] 千惠凤,《罗﹒丽印刷术的研究》,pp.73-84

[20] 徐润吉,《高丽密教信仰的展开及其特征》,《佛教学报》19pp.219-221

[21] 《太宗实录》卷十四,太宗七年十二月辛巳条

[22] 权相老,《朝鲜佛教略史》,pp. 182-183

[23] 李能和,《朝鲜佛教通史》卷下,p.162

[24] 具体可以参考东国大学佛教文化研究所编《韩国佛教撰述文献总录》p.258《七大万法》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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