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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咒、掐决、变神——密教与道教神霄雷法

本文作者: 4年前 (2014-05-28)

.自从唐代开元年间著名的“三大士”(善无畏、金刚智、不空)等积极翻译和弘传以《大日经》和《金刚顶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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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唐代开元年间著名的“三大士”(善无畏、金刚智、不空)等积极翻译和弘传以《大日经》和《金刚顶经》为中心的印度金刚乘体系的密教以来,密教在中国得到了急剧的发展,并进入了它的黄金时期。由于“密教和中国道教之间有着生来俱成的、历史的联系”,[1]所以,印度密教在中国的发展,一方面要适应中国社会中传统文化的土壤和气候,迎合和吸收传统宗教(特别是道教)的某些形式和内容;[2]同时,随着其中国化和社会化(民间化)进程的不断发展和深入,这种中国化的密教——唐代密教(简称唐密)反过来也对道教的成长和发展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唐密在教理上以大乘中观派和瑜伽行派的思想为理论指导,在其宗教实践上则以高度组织化了的咒术、仪礼、本尊信仰崇拜为特征,宣传口诵真言咒语(语密)、手结印契(身密——即手势和身体姿势)和心作观想(意密),三密相应可以即身成佛。在道教雷法的诸派中,特别是神霄一派中,就大量地吸收了唐密的“三密”的修持方法,形成了其独特的“符咒、掐决、变神”的雷法,从而丰富和发展了道教传统的内炼学。

一、“语密”方面:符箓与真言梵咒的结合

形成于宋代(北宋)的道教的神霄派,乃是从传统的正一、上清、灵宝三大符箓道派中衍生出来的新符箓道派,是内丹和符箓相融合的产物。在道教的法术中,符咒之术是极其重要的内容,尤其是对符箓派道教而言,写符念咒并以此来济世度人,几乎成了其宗教实践的主要内容。但是,由于道教传统的符咒之术杂乱无章,缺乏系统,[3]又一味地强调迷信的作用,因此,新兴的神霄雷法将符咒之术与内丹的修炼相结合,要求施术者首先需要有精湛的内功,同时还须心怀慈悲并凝神聚气,如此方可书符。如莫月鼎在《书符口诀》中就说:

    凡大祈祷书符,必先三二日前,行打坐功夫。当日书符毕,入室打坐,

存运功夫,念咒加持,取报应妙,只在此一符奏效,不可苟简。若寻常书符,

却只消凝神定息,念金光咒、音字咒,有金光满室,万神森列,营目一周,

运神光射纸上,结成雷神形状,左手运起雷咒结局,右手执笔,一气勇力,

迅笔扫成其形,以速捷为妙,并无散形、咒语,恰有笔法。[4]

由此可见,神霄雷法的符咒之术,完全不同于汉唐道教的传统的符咒之术,而是将符咒同丹道、雷法相结合,并以聚精会神和天人感应为核心,而强调人体的精气神之作用。

同时,神霄雷法中与符结合所用的咒语也不同于以往,而是大量吸收和采用了密教中的真言梵咒,用于修真达灵。如在《先天雷晶隐书》中,就收有《天母心咒》、《一炁雷章咒》、《召咒》、《誓咒》、《役咒》等真言密咒二十多种。

《先天雷晶隐书》中的真言咒语

《佛说摩利支天经》中的呪语

《天母心咒》

 

曩谟引囉怛曩二合怛囉二合夜野一怛你野二合他二阿迦摩枲三摩迦么枲四阿度么呆五你钵囉摩枲六摩诃你钵囉么枲七阿怛陀那么枲八麻里支茫么枲九那谟谇都谛十囉乞叉囉乞叉(牟﹡含)十一娑嚩萨怛嚩难左十二娑嚩怛囉十三娑嚩婆喻十四钵柰囉吠毗药二合十五娑嚩诃

南谟三满多一没驮南二唵三麻哩嗟茫四娑诃

《摩利支天呪》

曩謨囉怛曩二合怛囉二合二合去聲引二遏迦鼻聲已下同沫迦上聲精以切引摩訶紫頞怛馱鼻聲引紫野曩謨二合轉舌乞灑二合囉乞灑二合(牟*含)引十一薩怛二合引上聲十二怛囉二合十三去聲捺囉二合毘藥二合二合引引十

 

从上表中的《天母心咒》与《摩利支天呪》之内容的对比中,可以明显地看出,二者的内容几乎完全相同。显然,神霄雷法是对密教的《摩利支天呪》进行了一字不拉的全盘照搬。神霄派不但利用了《摩利支天呪》作为自身法术的咒语,同时也一并将摩利支天这一密教的尊神也吸收了进来,尊其为“梵炁法主斗母紫光天后摩利支天大圣”,作为自己的主法天神之一,与“高上神霄玉清真王长生大帝”并列。因尊其为“主法斗母大圣”,故将《摩利支天呪》的名称改为《天母心咒》,其内容则未做任何变动。在《先天雷晶隐书》中,还描述了这位“天母”的圣相。书中曰:

    主法斗母摩利支天大圣:三头八臂,手擎日月弓矢金枪金铃箭牌宝剑,

著天青衣,驾火辇,辇前有七白猪引车,使者立前听令,现大圆光内。[5]

上述对“主法斗母摩利支天大圣”形象的描述,与佛经密典中所阐述的“摩利支天”的形象基本相同。这里只是将原来的“三头六臂”变成了“三头八臂”,手中所擎之法器换成了道教常用的法器,并且所骑白猪变成了由七头白猪所牵引的“火辇(即雷车)”,[6]以突出其为道教雷部尊神的形象。此外,在《先天雷晶隐书》中,还有许多真言咒语,全由梵语构成。如《一炁雷章呪》即为:“唵唎吽唵唎吽唎吽唵唵唎唵唵唎吽吽”。《太极祭炼内法仪略》就说,道门祭炼各宗个派,多以“唵吽吒唎”密咒为宝箓所用。不仅雷法,“其它诸法多有用者,率是取心炁作用。又有一派马灵官法,用唵吽吒唎神汝神急摄咒者,又有用唵吽吒唎四字叠书而遣灵官者。此四字亦有数名,凡语吽者,皆属心神。当知唵吽吒唎,吾心神之内讳。”[7]可见,以密咒中两个最重要的真言——唵、吽,再加上吒、唎,成为宋代道教雷法中广泛使用的咒语。

二、“身密”方面:行步与指决相结合

在道教的传统的法术之中,除了符咒之术外,踏罡步斗也是一项重要的法术。所谓“踏罡步斗”,源于古人对北斗的信仰和崇拜,以模拟北斗七星之行迹而步舞。“踏罡”就是在行步时按照是时天罡(北斗斗杓最末一颗星)之所在以定方位;“步斗”,则指步行轨迹宛如斗形,有随斗运转之意。魏伯阳《周易参同契》曰:“履行步斗宿,六甲以日辰。”阴长生注:“履行星,步北斗,服六甲之符,吞日月之炁也。”[8]道教的符箓派历来都十分重视这种法术,他们假方寸之地,布设天罡之阵,作为九重之天。穿云脚,跃罡步,存想诸天,按九宫八卦、斗宿之象而行之。以此即可神达紫微中天,禁制鬼神,破地召雷。

但是,这种“踏罡步斗”之法,在注重行步的同时,却忽视了手法的功能。“手法”又称“手诀”、“指诀”、“手印”。传统的道教法术中,“手诀”的运用较少,随着雷法的兴起,使道教的手法诀目日见丰富,其与步罡一起,遂成为道法修持中之最重要的形体动作。《道法会元》曰:“夫步罡者,乘于正炁以御物。诀目者,生于神机而运。修仙炼真,降魔制邪,莫不基之于此。”[9]神霄派雷法正是在吸收和借鉴佛教密宗的“手印”之旨的基础上,在施法时将这些诀目与相应的符咒、行步、存想、布气相配合,并结合气功内炼,使掐诀成为道士在诵经、书符、念咒、步罡、结坛、召将、呼风、唤雨、收邪、气禁、治病、炼功、祈禳等诸行仪方面都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作为密教“三密”之一的手印(即手结印契),在密教的宗教体系中据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在密教看来,印契是宇宙真理的象征,其中隐藏着宇宙运动发展之力的秘密。而佛、菩萨所呈现的手印及其手中所擎之物,一方面是我们进行认识和区分的标志,同时,这些手印和物器本身就是宇宙真理之浓缩的形态。因此,如果说,陀罗尼或者说真言乃是宇宙真理之音的集约的话,那么,手印就是宇宙真理之形的浓缩。[10]密教的手印有很多,常见的有智拳印、阿弥陀定印、大三昧耶印、金刚橛印、灯明印等等(见图1,)。在《陀罗尼集经》中收有三百多种手印。

神霄雷法的手诀也有许多,一般都称为某某诀,如五雷诀、上清诀、本师诀、灵官诀等;亦有叫某某印的,如火铃印、天姥印、伏魔印、紫微印等,这正是吸收和借鉴了密教的手印的结果;还有少数称局的,如雷局。道教的这些诀目也都有各自的象征意义,如雷局象征雷霆;火铃印象征流火金铃;紫微印象征紫微大帝,而上清绝、玉磬诀和太清诀则分别为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和太上老君的象征。

在雷法的众多诀目中,雷局是最常用的手诀。其方法是以左手二、三指掐掌心,大指押二、三指掐子文,四、五指押大指掐掌心,代表阳雷;以右手二、三指掐掌心,大指二、三指掐亥文,四、五指押大指掐掌心,象征阴霆。雷霆相合,阴阳激剥,凡召雷、收邪等法术中都不可或离,故称之为雷局(见图2,)。此外,也有雷诀,如五雷诀等。五雷诀包括天、地、云、水、妖五种雷诀。《道法会元》记曰:“天雷诀,两手掐寅,五指藏甲。地雷诀,二指、三指弓,大指掐定四指,五指押定大指。云雷诀,二指弓,大指掐丑,三、四、五指押定,大指藏甲不见。水雷诀,二、三、四指弓,大指掐定亥,五指押定,大指藏甲。妖雷诀,二、三、四、五指弓,大指押定,并不见甲。”[11]可见,这些手诀的指法既有密教手印的特征,又体现出了鲜明的中国传统文化之特色(以天干地支来表示手掌的相应部位)。

      

1  密教的多种手印

2  道教神霄雷法的雷局

与密教的思想有所不同,在道教神霄派看来,通过指诀的实施,可以起到沟通天地神灵、参与万物造化的作用,其根本原因乃在于人天一体,阴阳五行皆集于人体一身,是以“天人合一”的思想为其理论前提的。亦如《道法会元》曰:“夫二炁五行,萃于人之一身,非通道者不足以语法也。且如肝气通左目,诀用卯文,取东炁行事。心炁通口,诀用午文,取南炁行事。脾气通鼻,诀用中指中文,取中炁行事。肺气通右目,诀用酉文,取西炁行事。肾气通耳,诀用子文,取北炁行事。会此之道,参此之理,则二炁不在二炁,而在吾身。五行不在五行,亦在吾身。吹而为风,运而为雷,嘘而为云,呵而为雨,千变万化,千态万状,种种皆心内物质之。”[12]

三、“意密”方面:种字法与变神相结合

密教的基本行法,即是以身、口、意“三密”一体化的瑜伽行。其中的“意密”就是修行者在口诵真言、手结印契的同时,将心凝结为一点,以观想本尊,并使二者融合为一体,就可以现世肉体获得觉悟而成佛,此即所谓的“即身成佛”。密教的观想包括“修本尊法”和“种字法”。“修本尊法”就是直接观想本尊,而“种字法”则是观想以梵语悉昙字所表示的“种子字”,每个“种子字”代表着不同的佛、菩萨、天王等。

如前所述,道教的神霄派雷法将符咒法术与内丹修炼结合起来,强调行法者须要有精湛的内功。其将内丹坐炼的功夫分为四段,前三段与传统丹功并无两样,而在第四阶段则增添了雷法的内容。《道法会元》曰:“复存祖炁在中黄脾宫,结成一团金光,内有一秘字,觉如婴儿未出胞胎之状,咽液存炼,金光结聚,忘机绝念,然后剔开尾闾,涌身复自夹脊双关直上。师云:紫府元君直上奔。心目注射,胸间迸裂,自眉间明堂而开,仰视太虚,金光秘字分明,充塞宇宙,则火焰中使者见。”[13]在这里,雷法两次提及“金光秘字”,体现出其不同于传统丹法的特色,但究其根源,显然就是取自于唐密的“种子字”法(图3,)。

             

3  密教的阿字观                  4  道教的超凡入圣图

上述密教中的修“种子字”法被道教吸收,演变成修炼“金光秘字”,这在雷法道书中经常见到,可见其已被道教符箓派广泛接受。而密教的“修本尊法”则被演变为“变神”法。“变神”就是指在修炼和行法时,道士行者须进入一种特殊的精神状态:即化消自我的存在,使自身转变成为神真,实现人神合一。“到此之时,万虑俱寂,元始即我,我即元始,金光灿烂,掣动天地十方”。[14]这样,道教行者通过“变神”,使自己成为了元始天尊,成为了太上老君,成为了其所遵奉的神灵,就此,他就可以代神运化、替天行道了。《上清玉枢五雷真文·变神》曰:

    凡行雷法之士,每遇驱役呼召,并掐变神诀,叩齿五通,存己身身冠九

梁冠,朱衣,蹑朱履,左右有持幢仙人、执节童子,又有捧印捧剑二仙童。

次抹四山,左手剔,阳斗向前,阴斗向后。左手握驱邪院印,右手仗三昧火

精剑,存香烟化为云雾,雷电霹震,星光闪动,六丁六甲,五雷五龙,诸司

将吏,周布前后,三台北斗,覆己头上,斗柄指前,勿遮己目,默咒曰:帝

思帝思,员门会孙。玉皇太真,护我身命。祛病除邪,使我奉教,永保此生。

急急如律令。咒毕,任意待持。[15]

雷法行者每遇驱役呼召,行“变神”法时,都要手掐“变神诀”,并叩齿五通,存想自己变为各种神真(图4,)。如“想身变为雷祖大帝,天冠,赤面,如天尊状,存众雷神在左右拱立”;[16]“变自己为元命真人,金法冠,红法衣,朱履圭”;[17]存想为九天应元真君,“三目,红发,七星冠,金甲,红袍,仗剑,目中出火,如在山洞,则目出白光”。[18]

由密教的“修本尊法”演变而来的“变神”法,作为神霄派雷法的一项要诀,其核心就在于集中精力运用意识之力,存想自己变化为神灵,到达一种非常神圣的崇高境界,以实现人神合一,人神无别。这显然与密教通过观想本尊而与本尊一体化,从而达到即身成佛的机理并无多大区别。但有所不同的是:密教以修行者个人的即身(肉体)成佛为最终目标,而道教雷法却是要通过“变神”进入某种状态。在这种状态中,神灵进入了行法者的身体,居停于其灵魂之中;或其自身被融进了神灵的神性之中,二者合为一体。于是行法者便跨越了人神间的界限,并由凡人的层次升华为神灵的层次,从而就可以以神的名义来感召万物,履行道教济世度人之宗旨了。而且,“变神”法的实施是以深厚的德行和内炼功底为前提的。倘若不修德戒行,不积定功夫,“欲变神为玉帝、北帝、上真、天师,不藏魂守魄,欲步斗罡,不以神合神,不以气合气,不假上帝之真光,不仗天真之威力,冒取天罡之正气,难矣哉”。[19]更遑论通真达灵而役使雷神、济世度人了。不过,密教的“即身成佛”,也需要有“三种力量”的综合作用方可完成。即所谓《三力偈》之所言:

    以我功德力,如来加持力,及以法界力,普供养而住。[20]

    这就是说,光靠如来的救济力还不行,还须有修行者进行观想的功德力、如来的救济力,再加上蕴藏在宇宙万物中的生命力,三种力量的综合作用,才能实现“即身成佛”的最终目标。

结 语

综上所述,兴盛于宋代的道教符箓派之一的神霄雷法派,在继承传统符箓道教的基础上,创立了新的雷法法术并将之与内丹的修炼相结合,形成了独具时代特色的道教新派别,为道教在有宋一代的繁荣和兴盛起到了重大作用,并对后世道教的发展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这种时代特色就是:神霄雷法中大量吸收和利用了唐代以来蓬勃发展并于宋代渐渐深入于社会、民间的佛教密教[21]之修行方法。从“符咒”、“掐诀”和“变神”,神霄雷法在语、身、意三个方面吸取了唐密之真言、手印和观想之“三密”之法,从而丰富和激活了道教修炼的内容和方法。由此,我们不但看到了道教对佛教的学习和借鉴(雷法不只是改造利用,其中也存在着密、道双修的原则),体现出中国传统文化的包容精神;同时也从佛教密教对道教的重大影响中,深切感受到密教同佛教的其它宗派那样,对中国社会既有急风暴雨式的冲击,又有润物细无声的渗透的历史发展轨迹。也正是在此意义上,可以把密教“作为很多传统文化领域里的‘寓宗’”。[22]




[1] N·N·BhattacharyyaHistory of the Tantric Religion》,Manohar Publication,1982,p90,转引自严耀中《汉传密教》,学林出版社,1999年版,第4页。

[2] 其表现形式便是所谓“道装佛教”的出现,密教作为佛教的重要内容,自不例外。可参见汤用彤《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第五章,中华书局,1983年版,及严耀中《中国宗教与生存哲学》第十三章,学林出版社,1991年版。

[3] 如葛洪就曾批判道:“符皆神明所授。今人用之少验者,由于出来历久,传写之多误故也。又信心不笃,施用之亦不行。又譬之于书字,则符误者,不但无益,将能有害也。”《抱朴子内篇·遐览》,王明《抱朴子内篇校释》,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307页。

[4]《道法会元》卷77,《道藏》第29册,第277页。

[5]《道法会元》卷88,《道藏》第29册,第330页。

[6] 有的佛经中摩利支天亦有“三头八臂”、乘白猪之车的形象。

[7]《道藏》第10册,第450页。

[8]《道藏》第20册,第75页。

[9]《道法会元》卷160,《道藏》第30册,第1页。

[10] 松长有庆《密教》,岩波书店,1991年版,第101-107页。

[11]《道法会元》卷57,《道藏》第29册,第153页。

[12]《道法会元》卷67,《道藏》第28册,第213页。

[13]《道法会元》卷77,《道藏》第29册,第276-277页。

[14]《道法会元》卷84,《道藏》第29册,第344页。

[15]《道法会元》卷57,《道藏》第29册,第153页。

[16]《道法会元》卷94,《道藏》第29册,第395页。

[17]《道法会元》卷150,《道藏》第29册,第785页。

[18]《道法会元》卷137,《道藏》第29册,第686页。

[19]《道法会元》卷77,《道藏》第29册,第282页。

[20]《大毘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卷第七》,《大正藏》第18册。

[21] 吕建福《中国密教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432-563页。

[22] 严耀中《汉传密教》学林出版社,1999年版,第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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