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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傳上座部的色蘊

本文作者: 10年前 (2008-04-14)

色蘊的色字,含有憂、惱、變、壞、滅、障礙等等的定義。如果僅照字面來看,我們實難了解。顯而易見的如形色…

色蘊的色字,含有憂、惱、變、壞、滅、障礙等等的定義。如果僅照字面來看,我們實難了解。顯而易見的如形色和顏色的色,它是屬於色塵,只是色蘊中的一部分。覺音的《清淨道論》第十四品中把“一切寒冷等壞相之法,總括為色蘊”。《分別論》也把任何色,不論是過去、未來、現在的,或內或外,或粗細、劣勝、遠近的,集為一處,名為色蘊。《集異門論》卷十一云:“諸所有色。若過去,若未來,若現在,若內若外,若粗若細,若遠若近,如是一切,攝聚一處,說名色蘊”。據我們所了解,佛學上所指的色略等於現代所說的物質,即指組成動物的肉體以及自然界一切無生物的物質。宇宙萬有中的一切物質分子佛教把它分為“四大種”和“所造色”兩大類。每個物質分子不是屬於這一類就是屬於那一類。如上座部的覺音說:“此色有大種及所造的區別,分為兩種”;漢譯《五蘊論》也說,“云何色蘊?謂四大種及四大種所造諸色”;在《大毗婆沙論》卷四十七同樣指出“諸所有色”,皆是四大種及四大種所造。這種基本的分法,佛教各宗各派大致相同。不過上座部對於“所造色”的分類,與其他部派有著很不同的說法。這也就是本文著重要論述之點。

一.四大種及大種所造色的關係

雖說地、水、火、風“四大種”,是一切物質的基本原素,但佛教對它們有一種特殊的解釋,與普通所說的地火風有些不同;關於四大種本身的狀態和作用,各部派佛教的解釋是大同少異,如說一切有部的《俱舍論》卷一云:

地水火風,能持自相及所造色,故名為界。如果四界,亦名大種。一切餘色所依性故;體寬廣故;或於地等增盛聚中形相大故;或起種種大事用故。此四大種能成何業?如其次第能成持、攝、熟、長四業。地界能持,水界能攝,火界能熟,風界能長。長謂增盛,或復流引。業用既爾,自性云何?如其次第,既用堅、濕、煖、動為性。由此能引大種造色,令其相續,生至餘方,如吹燈光,故名為動。

瑜伽宗的《廣五蘊論》及《入阿毗達摩論》卷上所說的,略同“俱舍論”。這裏且看上座部的《清淨道論》第十一品所說:

堅性或固性的是地界;粘結性或流動性的是水界;遍熟性或煖熱性的是火界;支持性或浮動性的是風界。地大有堅性的相,住立的味(作用),領受的現起(現狀);水界有流動的相,增大的味,攝受的現起;火界有熱性的相,遍熟的味,給與柔軟的現起,風界有支持的相,轉動的味,引發的現起。

關於為什麼叫“大種”,為什麼叫“界”?除了說一切有部及瑜伽宗各有說明外,上座部的覺音對這個問題舉了好幾個理由來說明:(一)大的現前故,因為此等大種,在無執受(無生物)的相繼及有執受(有生物)的相續中而大現前;(二)如大幻者之故,因為此等大種,如大幻師,能把本非寶珠的水而示作寶珠,本非黃金的石塊而示作黃金,如是大種自己非青,能現青的所造色,非黃、非赤、非白而能現黃赤白的所造色;(三)當大供養故,因為此等大種要以資具飲食來維持而得存在;(四)有大變異故,因為此等大種於無執受及有執受中而有大變異故;(五)大故存在故,因為此等大種應該以大努力而得存在。由於這五大理由,故名“大種”。為什麼叫它們為“界”?因為能持自相、領受諸苦,不能超越一切界的相,故為“界”。

這些都是各派論師們有組織地解釋四大種的特相及其作用。其實在經典中也有許多具體的說法,尤其是對內四大這方面說得特詳細。這裏僅舉南傳巴利藏經中的一例。中部《大象跡喻經》說:
諸賢!什麼是內地界?那內自身的堅的、固體的、所執持的、即髮、毛、爪、齒、皮、肉、腱骨、骨髓、腎、心臟、肝臟、肋膜、脾臟、肺臟、腸、腸間膜、胃中物、糞,或任何其它在內自身的堅的、固體的、所執持的,是名內地界。什麼是內水界?那內自身的水,似水的液體所執持的,即
膽汁、痰、膿、血、汗、脂、淚、膏、唾、涕、關節滑液、尿,或任何其它自身的水,似水的、所執持的,是名內水界。什麼是內火界?那內自身的火、似火的熱,所執持的,即以它而熱,以它而衰老,以它而燃燒,及以它而使食的、飲的、嚼的、嘗的得以消化的,或任何其他內自身的火,似火的、所執持的,是名內火界。什麼是內風界?那內自身的風,似風的氣體,所執持的,即上行風、下行風、依腹風、依下腹風、肢體循環的風,入息、出息,或任何其它內自身的風,似風的、所執持的,是名內風界。

由此我們可以明白經典中指出組成有情的肉體自身的四大是些什麼了。然而四大種的本身也不是單獨存在,而是互相為因互相為緣的《清淨道論》第十四品說到組成有情肉體的四大種,“它們都以自己以外的其餘三界為近因”。論文第十一品說“地界由水界攝受,火界保護,風界支持,故不致於離散及毀滅”;“水界依地而住,以火保護,以風支持,才不致於滴漏流散”;火界依地而住,攝之以水,由風遍熱於此身,故令此身不呈現於“腐敗”;“風界依地而住,攝之以水,由火保護,故能支持此身不倒而能動”。由此可見四大種之間是有著互相依存關係的。

其次對於大種與所造色之間的關係問題,各派也都有大體相同的解釋。覺音論師,除了前面他敘述大種的五種理由中有所提示外,還在《清淨道論》中說,“所造色的眼等是以大種為近因”,並說明“所造色由四界的地保持、水粘結、火成熟、風動搖的四種作用而資助,正如王族的孩子由四位保母的抱、浴、著飾、打扇的四種工作所保護一樣。”說一切有部及瑜伽宗對這個問題說得更明白。《五事毗婆沙論》云,“此四能造諸所造色,謂依此四大,諸積集色、大障礙色,皆得生長”。《大毗婆沙論》卷一百二十七說大種是所造色的“生因、依因、立因、持因、養因”。更說明四大種能“生”餘色,如母能生子;火為餘色所“依”,如弟子之依師;地為餘色所“立”,如大地負載萬物;水能“持”餘色,如食物之養身;風能“養”餘色,如水之滋潤樹根。“雜集論”卷一也說:“所造者,謂依四大種為生、依、立、持、養因義。即依五因說名為“造”。生因者,即是起因,謂離大種,色不起故。依因者,即是轉因,謂捨大種,諸所造色,無有功能,據別處故。立因者,即隨轉因,由大變異,能依造色,隨變異故。持因者,即是住因,謂由大種,諸所造色,相似相續生,持令不絕故。養因者,即是長因,謂由大種,養彼造色,令增長故。”這些都是說明大種能造所造色。即是以四大種為組成有情肉體物質的四種根本原素,而其它被稱為所造色的四大的物質,是由這四種原素所出。

這裏有一點值得我們注意的是:有部及瑜伽宗都認為地水火風這些元素──四大種的自身,最極微細。非依肉眼之識所能見只有觸能攝受。南傳上座部卻認為於四大種中,觸也只能取地火風三種。一切物質雖然由水的吸引使在一處,但水卻不是觸覺所能觸。例如把手放在冷水裏,那時所感受到水體的柔滑,不是水性而是地性;所感受的冷,不是水而是火;所感受的壓力,也不是水而是風。由於水的元素即不是觸所攝受,又非其它的識所能了別,所以只得說水大種的存在是從推理得知的。

二.二十四所造色

南傳上座部說所造色有二十四法之多,說一切有部和瑜伽宗則僅說十一法,說一切有部的十一法是:眼、耳、鼻、舌、身的五根,色、聲、香、味、觸的五塵(或五境),再加一個無表色。瑜伽宗的前十法與有部相同,第十一法則名為法處所攝色。南傳上座部的前面九法也與有部同,再加上女根、男根、命根、心所依處、身表、語表、虛空界、色輕快性、色柔軟性、色適業性、色積集、色相續、色老性、色無常性及段食而成二十四種。這裏僅依南傳上座部的論典略為介紹對二十四所造色的解釋。

1. 眼根:以與色接觸的種淨(是眼等的感官,為四大種所造的微細明淨的物質,相當於有部所說的勝義根,亦名淨色)為相,以牽引眼識於色中為味(作用),以保持眼識為現起(現狀),以欲見因緣的業而生的四大種為足處(直接因),眼根的元子,即在於整個眼珠而圍以白圓圈之內的黑眼珠的中央前面站著的人的形象所映現的地方,它是很微細的,不過蝨頭那麼大。為眼識的所依和門。

2. 耳根:以與聲接觸的種淨為相,以牽引耳識於聲中為味,以保持耳識為現起,以欲聞因緣的業而生的大種為足處,它在耳腔之內那掩有薄黃毛而形如指套的地方,為耳識的所依和門。

3. 鼻根:以與香接觸的種淨為相,以牽引鼻識於香中為味,以保持鼻識為現起,以欲嗅因緣的業而生的大種為足處。它在鼻孔之內而形如山羊之足的地方,為鼻識的所依和門。

4. 舌根:以與味接觸的種淨為相,以牽引舌識於味中為味,以保持舌識為現起,以欲嘗因緣的業而生的大種為足處。它在肉舌中央的上部而像蓮花的花瓢的前部的形狀的地方,為舌識的所依和門。

5. 身根:以與所觸接觸的種淨為相,以牽引身識於所觸中為味,以保持身識為現起,以欲觸因緣的業而生的大種為足處。它散布在身體中有執受(有神經的部分)的一切處,如油脂遍布於棉布中相似,為身識的所依和門。

綜合南傳上座部對五根的主張,大概還有如下幾點:(一)不同意大眾部認為眼耳等的差別是由於大種成分有多有少的主張,南傳上座部都認為眼耳等的差別是由於業的差別為它們的根本原因。如說眼與耳不必直接與境接觸而能遠取於境,這是因為眼識耳識起於不依附於自己所依的色聲之境;而鼻舌身要與境直接接觸之時才能取境,這是因為這些識起於依附於自己的所依之境。(二)眼等五根對於色等五塵,各各有它自己的境域。(三)肉眼等不是真正的官能機官,所謂五根是指淨或淨色而說,肉眼等只不過是種淨的所依。(四)五根的組合是很複雜的,在它們的質點裏面有四大種的元素,由時節(寒暑等的自然現象)、心和食的支持,由壽所保護,並附有香味等的元子。

6. 色:有刺眼的相,有為眼識之境的味,以它存在的範圍為現起,以四大種為足處(此句通用下面其他的所造色,如無不同之處,下面便不再提此句)。此色依青黃等有多種(據有部說色分二類:一形色有八,即長、短、方、圓、高、下、正、不正;二顯色有十二,即青、黃、赤、白、雲、煙、塵、霧、影、光、明、暗)。

7. 聲:有刺耳的相,有為耳識之境的味,以它存在的範圍為現起。此聲依大鼓小鼓等有多種(據有部說聲有二類:一名“有執受大種為因”聲,即有知覺者所發之聲,如語手等聲;二名“無執受大種為因”聲,即無知覺者所發之聲,如風林等聲。此二種聲又分為“有情名”與“非有情名”,成為四種。如是每種又有可意及不可意而成八種)。

8. 香:有撲鼻的相,有為鼻識之境的味,以它存在的範圍為現起。它的根香及木髓之香等多種(《入阿毗達摩論》分為好香、惡香、平等香三種;《雜集論》加俱生香、和合香、變異香為六種)。

9. 味:有刺舌的相,有為舌識境的味,以它存在的範圍為現起。它有根味及六味等多種(有部分為甘、酸、鹹、辛、苦、淡六種)。

10. 女根:有女性的特相,有顯示是女的味,是女的性、相貌、行為、動作的原因為現起。

11. 男根:有男性的特相。有顯示是男的味,是男的性、相貌、行為、動作的原因現起。
這男女二根是遍在全身的,猶如身淨根,然而不得說是在身淨所在之處或在身淨不在之處。男女根也無混雜之處,如色與味相似。

12. 命根:有守護俱生色的特相,有使它們(俱生色)前進的味,使它們的維持為現起,以應存續的大種為足處。然而命根與俱生色是相互存在而同時生滅的,無俱生色,它不能獨起作用。
13. 心所依處:有為意界及意識界依止的特相,有保持彼等二界的味,以運行彼等為現起。它在心臟之中,依止血液而存在。

14. 身表:是由於從心等的風界所轉起的往還屈伸等及俱生色身的支持和動的緣的變化行相,有表示自己的意志的味,為身的動轉之因是現起,以從心等起的風界是足處。因為由於身的轉動而表明意志,故名身表。

15. 語表:是由於從心等起的地界中的有執受色(唇喉等)的擊觸之緣而轉起種種語的變化的行相,有表示自己的意志的味,為語音之因是現起,以從心等起的地界(唇喉等)為足處。因為由於語音而表明意志,故名語表。

16. 虛空界:有與色劃定界限的特相,有顯示色的邊際的功用,以色的界限為現狀──或以四大種不接觸的狀態及孔隙的狀態為現狀,以區別了色為近因。因為由於這虛空界區劃了色,我們才起了“這是上,這是下,這是橫度”等的概念。

17. 色輕快性:有不遲鈍的特相,有除去諸色的重性的功用,以色的輕快轉起為現狀,以輕快的色為近因。

18. 色柔軟性:有不堅固的特相,有除去色的堅硬性的功用,以不反對色的一切作業為現狀,以柔軟的色為近因。

19. 色適業性:有使身體的作業隨順適合工作性的特相,有除去不適合於作業的功用,以不弱力的狀態為現狀,以適業的色為近因。

從17到19三種,雖然是互不相違的,但有它的差別性:如健康者的色是輕快性,不遲鈍,種種輕快迅速的轉起,是從反對令色遲鈍的界的動亂的緣所等起的,這樣的色的變化為“色輕快性”。其次如善鞣的皮革,那色的柔軟性,能於一切作業中得以自由柔順,是從反對令色硬化的界的動亂的所等起,這樣的色的變化為“色柔軟性”。其次如善煉的黃金,那色的適業性,隨順於身體的種種作業,是從反對令諸身體的作業不隨順的界的動亂的緣所等起,這樣的色的變化為“色適業性”。
20. 色積集:有積聚的特相,有從諸色的前分而令出生現在的功用,以引導為現狀──或以色的圓滿為現狀,以積集的色為近因。

21. 色相續:有色的轉起的特相,有隨順結合的功用,以不斷為現狀,以令隨順結合的色為近因。

色積集和色相續這兩種,覺音說是“生色”。《法聚論》說:“色等諸處的積聚為色積集,那色的積集是色的相續。”據《義疏》的解釋:“積聚是生起,聚集是增長,相續是轉起。”“譬如在河岸掘一井,水涌上來時為積聚(生起),水充滿時如聚集(增長),水溢出時如相續(轉起)。”這便是說諸色最初生起的為積聚,在它們生起以後進一步生起而增長的色為“色積集”;由此等色積集生起而後結合其他的行相,再再繼續生起別的色為“色相續”。

22. 色老性:有色的成熟的特相,有引導色的壞滅的功用,猶如陳谷,雖不離色的自性,但已去新性是它的現狀,以曾經成熟了的色為近因。如牙齒的脫落等,是顯示齒等的變化,所以說這色老是“顯老”;以非色法的老名為“隱老”,唯隱老是沒有這表面變化的;在地、水、山、月、太陽等的老,亦無可見的變化,名為“無間老”。

23. 色無常性:有色的壞滅的特相,有色的沉沒的作用,以色的滅盡為現狀,以受壞滅的色為近因。

24. 段食:有滋養素的特相,有取色與食者的作用,以支持身體為現狀,以食物為近因。這段食與維持有情的營養素是一個意思。

這裏介紹的二十四所造色和前面所說的四大種,那是南傳上座部所說的二十八種色法,它和北傳的大小乘宗派顯然有所不同。

三.雜論色蘊

南傳上座部對於色蘊,還有下面幾種說法:

(一)攝為十一種色:四大種及四大種所造色的二類色總攝為十一種:即(1)地界、水界、火界、風界名為“大種色”,(2)眼、耳、鼻、舌、身名為“淨色”,(3)色、聲、香、味及除去水界的其他三大種的觸名為“境色”,(4)男根、女根,名為“性色”,(5)心所依處名為“心色”,(6)命根名為“命色”,(7)段食名為“食色”。以上的十八種色,總攝自性色、自相色、完色(清淨道論說:因為它們超越於區劃、變化、相、性而得把握自性,故為完色)、色色(前一個色是變異義),思惟色。(8)虛空界名為“限界色”,(9)身表、語表名為“表色”,(10)色輕快性、色柔軟性、色適業性及二表名為“變化色”,(11)色積集、色相續、色老性、色無常性名為“相色”。此中的積集及相續與生色同義。這十一種色依其自性的各別而說二十八種。

(二)色的分別:依一門分別,則此一切色都是無因、有緣、有漏、有為、世間、欲界、無所緣、非所斷的。依多門分別則有內外等的區別:(1)五種淨色為內色,餘者為外色。(2)淨色與心所依處為六種所依色,餘者為非所依色。(3)淨色與表色為七種(根)門色,餘者為非門色。(4)淨色、性色、命色、八種根色,餘者為非根色。(5~7)淨色與境色為十二種粗色、近色、有對色,餘者為細色、遠色、無對色。(8)業生色為有執受色。餘者為非執受色。(9)色處為有見色,餘者為無見色。(10)眼等二種不與境合而取境,鼻等三種要與境合而取境,這五種為取境色,餘者為不取境色。(11)色、香、味、食素(段食)及四大種為無簡別色,餘者為簡別色。

(三)色的等起:諸色的生起有從業、心、時節和食的四種,所以這四種名等起色。

(1)業等起色:是說一切有情的色,最初是從業生起的。即由於行了欲界及色界的二十五種善、不善業(欲界不善12+善+色界善=25)而取得其終生之後,有情的色便剎那剎那於內相續等起,故名業等起色。

(2)心等起色:除了無色界的四異熟心及二種五識的其他七十五心的生起,從最初的“有分”開始,便能等起有情的色,故名心等起色。此中安止定的速行心,能夠加強威儀。確定心,欲界速行心及神通心,能夠等起表色。十三種的喜俱速行心(四喜俱不善心、四喜俱欲界善心、四喜俱欲界唯作心及笑心),能令生笑。

(3)時節等起色:稱為冷與熱的火界,能夠適宜地等起內色與外色,故名時節等起色。

(4)食等起色:稱為滋養素的食物,食下而消化的時候能夠等起有情的色,故名食等起色。

此中,心色(心所依處)及諸根色(眼、耳、鼻、舌、身、男根、女根、命根)九種從業生,聲從心及時節生,色輕快性、色柔軟性、色適業性三種則從時節、心及食生。八種不簡色(色、香、味、食素、四大種)及虛空界則從業、心、時節及食四法生。四種相色(色積集、色相續、色老性、色無常性)則非從他生,由此我們知道:

(1)從業生的色有十八種:心色1加根色8加不簡別色8加虛空界1=18

(2)從心生的的色有十五種:輕快等3加表色2加聲1加不簡別色8加虛空界1=15

(3)從時節生的色有十三種:聲1加輕快性等3加不簡別色8加虛空界1=13

(4)從食生的色有十二種:輕快性等3加不簡別色8加虛空界1=12

(四)色的聚:南傳上座部認為色身等的色,是由多群物質元素組合起來的。這種一群一群的物質元素叫做“聚”。諸色共有二十一聚,它們是同生、同滅、同一所依而同住著。在此二十一聚中:

(1)從業等起的色聚有九:一、命與八種不簡別色及眼共同組合的名為眼十法為一聚,二~八、各別命與八種不簡別色與耳共組合的名為耳十法,如是次第有鼻十法,舌十法,身十法,女性十法,男性十法及心所依處十法的七聚。九、八不簡別色與命結合的為命九法為一聚。

(2)從心等起的色聚有六:一、八不簡別色的單純八法為一聚。二、八法與身表組合的身表九法為一聚。三、八法與語表及聲組合的語表十法為一聚。四、八法與輕快性、柔軟性、適業性等組合的輕快性等十一法一聚。五、八法與身表及輕快性等組合的十二法為一聚。六、八法與語表、聲及輕快性等組合的十三法一聚。

(3)從時節等起的色聚有四:一、單純的八法,二、聲的九法,三、輕快性等的十一法,四、聲及輕快性等的十二法,各自成一聚。

(4)從食等起的色聚有二:一、單純的八法,二、輕快性等十一法,如是為二聚。

在二十一種色聚中,單純的八法及聲九法由時節等起的二聚可以發現在有生物及無生物的物體中,其他各聚則只能發現在有情的有生物的物體中。

初步研究南傳上座部所說的色蘊,大略如是。其實還有更廣泛更詳細的說法。可以參考《清淨道論》第十一品、第十四品、第二十品;《攝阿毗達摩義論》第六品;《法聚論》第二品;以及覺音的《法聚論注》。


1960年1月於中國佛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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