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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浮屠塔

本文作者: 10年前 (2008-04-23)

婆罗浮屠:从重新发现到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一个以金字塔式的曼荼罗形式出现的巨大的大乘佛教遗址,约于…

婆罗浮屠:从重新发现到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一个以金字塔式的曼荼罗形式出现的巨大的大乘佛教遗址,约于公元前800年由夏连特王朝在爪哇中部建造,竣工后不久便被废弃。塔底呈正方形,周长约120米,总面积将近1.5公顷。中央圆顶距塔底35米。

  1814年:托马斯·斯坦福德·拉弗尔斯爵士重新发现了该塔,清除了周围的碎石和杂草。专家们根据绘画编制了文件。

  1885年:发现了“隐基脚”–原始塔底,并发现了为防止建筑物倒塌而修建的挡土墙后面的浅浮雕。

  1907-1911年:西奥多·范·埃尔普进行了第一次修复工作。他拆除并重建了三个圆台和窣堵波。

  1955年:印度尼西亚请教科文组织就防止遗址倒塌的问题提出措施。

  1972年:教科文组织向全世界发出拯救婆罗浮屠的呼吁。

  1975年-1982年:修复工作进行。

  1983年2月23日:举行竣工典礼。费用总计2000万美元,其中三分之二由印度尼西亚政府支付,700万美元由教科文组织的国际运动筹措,参加这一运动的国家有27个。

  1991年:婆罗浮屠塔被列入教科文组织的世界遗产名录。

  “在公元八世纪的爪哇,强盛的夏连特王朝的统治者皈依大乘佛教。他们使用当时最先进的技术建造了这座设计精良的石头佛塔。成千上万名工人、工匠和艺术家参加了建筑。但是,他们的这个杰作却寿命短暂!”

  黎明时分,一望无际的椰林在朦胧的晨雾笼罩下还在沉睡,而在东方,默拉皮火山那优雅的廓影背后已是金光万道。烟雾从这座火山升起,袅袅依依。山下,平原正在苏醒,零零落落地传来雄鸡的报晓声,打破了黎明的宁静。一圈圈窣堵波在清晨的冷寂中默默站立着。我可以看见面朝东升之旭日的佛陀像;新的一天的霞光似乎一时一刻都没有打断他的沉思。

  朦朦胧胧中,我看到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的男人坐在中央窣堵波脚下。嘴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我侧耳倾听,原来他正在念经。他也许是爪哇的一个佛教徒。太阳照在默拉皮山上,他双手合十,平静地向太阳致意,然后默默地走了。

  这不是我第一次参观婆罗浮屠。对这座古迹了解得越多,我越为它的美丽感到迷惑。大约20年以前,教科文组织为拯救这一古迹向国际社会发出呼吁。有27个国家对此作出了反应,并且与教科文组织和印度尼西亚专家合作,在10年时间里搬运了一百万块石头,目的是使个chandi恢复本来面貌。婆罗浮屠是一个特别的古迹。它不是寺庙,因为它没有膜拜或祭祀的地方,它是一个巨大的佛陀神殿,既是窣堵波,又是曼荼罗(宇宙的表象)。

  在八世纪的爪哇,强盛的夏连特(夏连特:群山之王)王朝的统治者皈依大乘佛教,这是一种大约诞生于西历纪元开始时期的佛教。他们使用当时最先进的技术,大约在公元800年建造了这座设计精良的石头佛塔。成千上万名工人、工匠和艺术家参加了建筑。但是,他们的这座杰作却寿命短暂!婆罗浮屠竣工不到一个世纪,便被渐渐遗忘,就像古印度的土佛塔那样,在使用七天之后便又化为尘土。

  为什么这个在爪哇中部还建有其他杰作的王朝却在公元十世纪废弃了这座佛塔,而将其注意力转向爪哇岛东部呢?是因为默拉皮火山爆发以及随之而来的强烈地震吗?就像庞贝城被岩浆灰所覆盖那样,婆罗浮屠也沉睡了1,000年之久。这个被深深埋藏在灌木丛中的传说中的遗址直到1814年才得以重见天日。当时的英国驻爪哇总督托马斯·斯坦福德·拉弗尔斯爵士派员前去调查,终于找到了它。

三界

  让我们来仔细研究一下婆罗浮屠。在昔日称为爪哇花园的古杜平原,用兰灰色多孔火山岩建造的这座圣殿耸立在平坦的山顶上。这是一个巨大的阶梯式锥形建筑,顶端是一个很大的钟形窣堵波。从远处眺望,可以看到整个建筑物都围绕着这个窣堵波。

  稍近一些,你可以发现塔底四周有一堵巨大的防护墙,也许是在建造佛塔时用来支撑佛塔的。防护墙掩盖了真正的基石或者说是“隐基脚”,隐基脚上饰有160幅浮雕。这些浮雕发现于19世纪末,其后不久就被考古学家拍摄了下来。

  这些“看不见的”浮雕描述了人类无法摆脱的欲界。一些人认为,这些浮雕是出于宗教动机,有意隐藏起来不让香客看到的。我不同意这种看法。一方面,“隐基脚”上还有未完成的浮雕,这表明,由于某种意料不到的事件,工程突然停止了。另一方面,这样一个错误发生在一座经过如此周密安排的佛塔上似乎是不可思议的,关于这一点,我将在后面进行解释。曼荼罗的这一部分代表着“终极真理”:四周中部都有阶梯,拾级而上,可到达佛塔的顶部。

  圣殿的主要结构由这个塔底和建在塔底上的五层方台组成。上部结构由三个圆台组成。这就是佛塔的基本形状:方台,代表大地;圆台,代表天空,合起来组成了数字9,而9是佛教的至高数字。

  第二层平台开始有走廊。走廊必须顺时针参观,这是为了尊重宗教仪式上的绕行。走廊的墙上有1,300幅浅浮雕,全长2,500米。这是色界。在这一阶段,人虽已摒弃了各种欲望,但仍然有名有形。这部巨大的石书记载了佛陀的一生,就像经文中叙述的那样。走廊四周的栏杆外每一个凹角都有一个石佛陀,盘腿坐在一个莲花座上,总共有432个。

  然后,我们来到佛塔上部的底部。一直被栏杆阻挡的视野在这里突然开阔了,因此,当人们进入无色界时,就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在婆罗浮屠,从大地到天空,从有形到无形,这种过渡是一种平和的过渡。它没有严格保持方形:每个方台的边缘都向外突出,打破了生硬的直角形状,这样也许是试图用建筑风格来打破香客绕行时所产生的单调感觉。我个人认为,这是有意向圆台过渡。从航摄照片来看,头两个平台并不完全是圆形,略加变形之后看起来更像方形!只有顶端的平台是一个真正圆形。

  婆罗浮屠的三界标志着窣堵波盘旋上升、指引香客走向终极真理的各个阶段。中央的这个窣堵波不像其他窣堵波那样在墙壁上有凿有小孔,上面什么都没有:顶端虚空一无所有。佛陀本身是隐藏着的。他似隐似现,似有似无。72个小窣堵波,墙上凿有小孔,矗立在三个平台上,每个窣堵波上都有一个佛像。佛像的脸只能透过石孔隐约可见。石孔形态各异,而且越接近中央的窣堵波,石孔就越少,这象征着佛陀越来越无形了。所有佛陀都摆着同样的手势。这种手势表示法轮永远转动。

  当我们到达顶部时,我们突然也感受到了大乘佛教的宇宙现。在这里,太极现出它的本来面目,佛光产生了!是的,婆罗浮屠日夜闪烁着色彩千变万化的佛光,本身就像一座巨大无比的灯塔,光芒四射。这座圣殿的504个佛像,面对着罗盘仪上的四个方向,以仁慈而明亮的眼光拥抱世界。不仅是这些窣堵波,而且还有护墙上的凹角、小塔、这座大建筑物的最细微部分,无不面向天空,似乎想抓住过往飞云的气息。

曼荼罗中的曼荼罗

  按照这种解释,婆罗浮屠是“伟大的光之佛陀”的安乐乡。“伟大的光之佛陀”存在于无数个精雕细刻的小佛陀之中。尘埃本身变成了光。正如大乘佛教教义所说,一人存在于众人之中,众人本身又是一人的体现。在大乘教佛经中,光明并不是黑暗的敌人:超越有与无之间的对立的正是本来虚空的光。

  我们现在来看看曼荼罗,这个有助于积极默念佛陀宇宙的深奥形象。曼荼罗是由婆罗浮屠所形成的,不论是在绘画中还是在雕刻中,它们都像日本京都东寺里的佛像一样,始终是根据一个中心点来定位的。婆罗浮屠注视着罗盘仪的四个方位,而它的“中心”是虚空的,婆罗浮屠是对曼荼罗构想的一个完美说明。

  1930年,法国考古学家兼建筑师亨利·帕尔芒捷提出,婆罗浮屠最初可能被设想为矗立在方台上的一个巨大的窣堵波,但是稳定性问题迫使建造者不得不重新考虑上部的设计。这一理论在1980年于东京举行的关于婆罗浮屠问题国际研讨会上得到一些与会者的支持,但我似乎并不能接受。即使婆罗浮屠在建造过程中经历过细微修改,但它的设计极为严格,因此不可能在这方面作任何建筑上的妥协。

神秘的和谐

  在我看来,人们在婆罗浮屠看到的数字的神秘和谐是充分的证据。我已经说过,方台上有432个佛像,在上部的同一圆心的平台上有72个佛像。这些数字不只是一种巧合。由于阶梯把每一圈佛像平分为四组,因此,佛像的总数(432和72)和除以四以后得到的每一组的数字(108和18)可以被3和9除尽。换言之,整个建筑显然被设想成数字3的函数,这象征着统一和3的平方—9,而9是佛教中的一个神秘数字。

  另一个研究人员J?G?德卡斯帕里斯认为,建筑物顶端中央的窣堵波是第十个平台,这与菩提萨埵(修行的佛陀)在成就佛果前通过的十个阶位是相对应的。但是当初建造婆罗浮屠时,爪哇只实行六个阶位。毫无疑问,六个方台代表了六个阶位。但是,从方台变到圆台又作何解释呢?

  我对上述种种解释从未完全满意过。后来有一天,我阅读了《论修行的十个阶位》,其中,曾经在九世纪初创建了深奥的真言宗教派的日本大和尚空海法师陈述了他对曼荼罗的见解。

  他认为,“灵魂的升华”–曼荼罗是灵魂升华的形象表示–是在九个外在阶位中实现的,九个外在阶位之后便是最后的隐秘的阶位。对婆罗浮屠的建筑学意义有什么更好的界定吗?从动物的欲界开始,和尚最终达到了“神秘的境界”。即与外界隔绝的至高点。他所感受的觉醒于是使世界变成光明。这难道不是大曼荼罗在黎明的曙光中悄悄告诉我们的秘密吗?

  所以,婆罗浮屠是神秘的大乘教的遗址吗?我不能肯定,但我深信这一点。

  不要再弄错了。我并不是说空海和尚影响了婆罗浮屠的建造。我只是说婆罗浮屠和空海和尚的教义渊源相同。空海和尚本人接受了中国深奥的真言宗教义,并把第一个曼荼罗传给了日本。

  他是哪一年回国的呢?是806年,正是夏连特在爪哇岛上兴建婆罗浮屠的那一年。我们也不要忘记,东大寺是日本奈良的佛陀寺庙,其构想也基于沿婆罗浮屠大多数方台描绘的大乘教佛经。这座寺庙于公元751年破土动工。据认为,日本的这座寺庙的奠基工程那时已经开始。

通往中国的海路

  这种明显的巧合并不只限于日本和印度尼西亚。在同一时期的锡兰,成千上万的和尚在无畏山寺信奉的是大乘佛教教旨。无畏山寺与中国长期保持着联系。去中国时,僧伽罗人走的是海路,而非翻山越岭的陆路。

  这就是海上的丝绸之路。它在文明的相会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这是一条东西方交流商品和文化的捷径,它的出现也许还早于横跨大陆的丝绸之路。许多国家的人民都使了这条路,其中有印度人、中国人、希腊人、罗马人和阿拉伯人,还有印度尼西亚人。锡兰是一个停泊港,那些横跨印度洋的人一过马六甲海峡便兵分两路,或者绕道新加坡,或者沿苏门答腊和爪哇岛海岸航行,然后向北直驶中国南部的广东。海上丝绸之路最后从意大利(罗马)延伸到日本(奈良),把印度洋、西太平洋、中国海、红海和波斯湾连接起来。

  必须以这条极其丰富多采的海上交易网为背景去看待婆罗浮屠。东南亚海域在公元七世纪和八世纪海事频繁,在谈到印度一爪哇文明史时,特别是在谈到某个佛教遗址时,我们不应忘记除印度以外其他国家的文化影响所起的作用。

  仔细研究一下婆罗浮屠静坐沉思的佛陀。他们的表情不同于印度或泰国的佛像,而比较接近中国和日本的佛像。难道夏连特王朝没有一支强大的驶往中国以及印度和锡兰的船队吗?此外,无畏山寺的和尚在去中国的途中常常在爪哇停留。甚至有这样一种传说:他们在公元八世纪曾在婆罗浮屠附近的一座山上建起了一个村落。

  这个佛教徒村落与婆罗浮屠的建造之间有可能存在某种联系吗?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婆罗浮屠的堵波的形状与锡兰古都阿努拉达普拉的莲花状堵波的形状一模一样。我还记得,当我看到在无畏山寺遗址发现的佛像与婆罗浮屠的佛像竟然如此相似时我是何等的惊讶。

  如果不提及当地的文化,当然就无法理解婆罗浮屠的构想。在印度尼西亚,祭拜祖先的一种方式是建造层层叠叠的金字塔,以此表示后人对先祖灵魂的崇拜和纪念。难道这座浩大的金字塔形的曼荼罗的建造就没有受到这一传统的影响?全世界都把这份独特的文化遗产归功于印度尼西亚人民。

  太阳已经从婆罗浮屠升起。我的思绪转到公元八世纪的外向型风气。那时没有文化界线。各国人民相互吸收对方的文化,就像旅行者在一起解渴那样。难道那些遥远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吗?我不能这样认为。山下的水中,莲花因其根茎而相互连接。花瓣上的露珠折射着月亮的光芒,千里之外,亦共此时。照耀着默拉皮山的太阳现在正照在香客们的脸上,此时最美的乃是真理的光辉。

评价
世界遗产委员会评价:

  这座著名的佛教圣殿,总面积2,500平方米,在联合国的援助下得以重建。整个建筑分为三层。基座是五个同心方台,呈角锥体;中间是三个环形平台,呈圆锥体;顶端是佛塔。四周围墙和栏杆饰以浅浮雕。围绕着环形平台有72座透雕细工的印度塔,内有佛龛,每个佛龛供奉一尊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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