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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是一种抚慰

本文作者: 11年前 (2009-03-03)

  也许是我的心境不够宁静,只好借助茶水,一口又一口,一杯又一杯,从清苦清芬到淡而无味。这时茶就像一…

  也许是我的心境不够宁静,只好借助茶水,一口又一口,一杯又一杯,从清苦清芬到淡而无味。这时茶就像一个故友,不停以柔软无比的水来抚慰我的肺腑。其实心境平和的时候也大都离不开茶,口干时解渴,晚上看书时提神。不离不弃,已经是闺中密友的情分。

  我一直喝绿茶,绿茶是不发酵茶,保持的自然风味更多些。无论贵贱,远山近坡,吸了天地灵气,在我的杯中,都可饮可爱。柴米油盐酱醋茶,将茶排在最后,茶是生活中的压轴戏,有了茶,烟火味的生活变得空灵隽永起来。茶是大雅大俗之物,文人墨客的壶里品得,贩夫走卒的粗瓷大碗也饮得,桥头巷间摆得,诗词短章里诵得,民歌山调也唱得。

  古人在厌倦尘世或功名不成的时候常会寻求一种隐居的生活,守着山守着湖吟着诗,布衣素鞋行于阡陌走入山林,即使有不甘,也在草木面前暂时放下,短暂的停留权当修整。遇到机会,复入官场,隐居有时成了迂回战术。如果当局者未必买账,还有个退而求其次的地方。若真的看破了,远离那些喧嚣,只与草木为友,否则陶渊明也写不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诗句。真正的融入,真正的超然者并不多。

  元代张可久时官时隐,资料中说他一生坎坷不得志,可正是这种不得志使他在散曲上有一番成就,喜爱他的一句“山中何事,松花酿酒,春水煎茶”,很懂得享受自然之好,酒有香气,茶有春意。看来面对一盏清茶,要有一分易安的婉约、二分东坡的豪放、三分老庄的淡泊、四分板桥的洒脱,凑成十分的惬意之后–且来品茶,品出意蕴。茶来自山林,本来就有着仙风道骨的。

  猜字谜,草木之中有一人,就是“茶”字,“茶”字“草”字头,“木”字底,中间是个“人”字。人在草木中,这是最安稳平静的处境。茶中的人写时特别舒展,好像伸开双臂,两肋生风。茶,抚摸着人的心灵,呼唤人们亲近草木,回归自然。还有一个茶谜,也很有趣,谜面是:生在山里,死在锅里,埋在罐里,活在杯里。十六个字,将茶的生死活写得触目惊心,好在最后活色生香,进入复活并且抒情的境况。   

  因为偶尔的远游,有幸喝过黄山的毛峰,武夷的大红袍,西湖的龙井,禁不住宣传的诱惑,也尝试着带回,可常常不是当时的滋味。这些好茶大约也是认生的。有时心里想买正宗的,比如猴魁,价格还是吓了我一跳,就像是个老友,忽然阔绰起来,反而不真切。

  我先生去太平,嘱他买猴魁回,魁片也行。先生用一顿饭的时间就逛完小镇,猴魁看了不少,售价却有天壤之别。只能择中买一些。猴魁和毛峰,产地相距不远,一个是京剧中的武生,一个却是青衣。

  入了秋,天还真的一日日凉了下来,至少夜是凉的,好天好月,取高玻璃杯,竖着放进去,猴魁叶片大,似柳叶,在我见过的茶叶中是最扁平挺直的。它们在杯中雄姿英发,有刀枪云集,龙飞凤舞之喻,名不虚传。兑入水,杯底像是有着一个热带雨林。细看,它两叶抱一芽,让我觉得是一家子穿着绿袍的集体舞。猴魁耐泡,尤其是起初,苦味和清香结伴。据说有兰香,喝着喝着,我的心里就漾起了一句歌词“我从山中来,带来兰花草”,带着热度的茶汁已经在我的心里唱起了歌。我心甘情愿在茶的歌声中舒展我的思绪。

  茶在水里舞蹈,人在时间里舞蹈。可还有个广告说得更好:茶给了时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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