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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中感悟散文连载:慈悲常在我心中

本文作者: 10年前 (2008-07-20)

我已在教育岗位上服务多年了,常常会思索这样一个问题:教育的意义究意为何?唐朝的韩愈说:师者…

 

    我已在教育岗位上服务多年了,常常会思索这样一个问题:教育的意义究意为何?唐朝的韩愈说: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然而,时代更新、社会翻变,昔日对老师的定义也随之而变了,根据我个人多年来对教育的心得与领悟,深感今日的老师,已非过去传统的权威者,而是在一种教学相长的互动下,成为知识的传授者,成为学生的知音朋友。因此,现代师者,亦师亦友,存诚挚之情、怀着同理心、互相尊重。故而我对这份终身职业立下一个定义,教育,是一种快乐的参与,更是一份慈悲喜得的工作。

    然而快乐是什么?其实并没有一个标准的绳墨以资测量,它可以是物质上的一种满足,亦或是心灵上的欣慰喜悦,更可兼而有之,于精神与物质之间达到共容契合;但是,如何达到快乐?如何传播快乐?就我个人而言,唯一不二的法门即为以慈行事、以悲存心。

    你可以将“慈悲”视为一种佛家修行的法门,更可以将它当作是人生的哲理、生活的态度;“慈悲”其实就是感同身受的意思,以更具体的说法解释,即为“身同此心、心同此意”,设身处地,站在对方的立场着想,也就是诚挚、尊重与同理心的感受。

  诚挚就是以真实的面貌应对,无论是父母对子女、上司对下属、亦或是师长对学生任何阶层、任何地位,其实只不过是一种职称、头衔,因此我非常反对“扮演”某种角色的说法,“做”什么就得“是”什么,而不是“像”什么。

  我在与几个教授同仁闲话家常时,经常会提到二十多年前曾教过的一位学生,现在任职于政府机关。正巧,后来他成了我的上司,是当时我在淡江大学担任研究学院院长时,所进行的一项研究计划的审查人。真是时隔多年、物换星移,二人的角色顿时改变,昔日的学生成为我今日的上司。所幸,我早年也是以诚挚的心教导他,因此彼此都留下极好的印象,不然……?!

  由此可知,今天的“师生”,明天的“同学”,更可能是我们后天的“长官”,今日若不能以诚挚的心去对待你的学生,又如何能期待他长成之后能以诚挚之意来对你呢?

    每一个人,皆为独立存在的个体,每一个生命,皆有他承天所赋与的使命与存在的意义,故而,我们应该用一颗尊敬家人师长的心,来尊重周遭的人,而实践尊重最好的方法就是成为一个好的聆听者。

  一个尊重生命的人,会有极大的包容力,没有任何主观偏见地去聆听每一种声音,“不识人生真面目,只缘身在此生中”。因此,每当我遇到彼此误会纠纷,总是分别让当事人将因果原委与自己的看法全部说出,无论是教师或学生我都以平等的心去聆听他们的声音,这种沉默的聆听,不但使双方都感受到尊重,更可以间接让他们从自己的话语中,找到问题的症结与答案。

  除了诚挚、尊重外,慈悲的另一种境界,即为“同理心”的了解,“同理心”并非指“同情心”,而是经过公正的观察与客观的聆听,持续地设身处地、站在对方的立场体谅他人的感受,并且积极地为彼此设想。这样,学生理解校方的努力,积极配合争取荣誉;学校了解学生的需求,不断寻求更多活动就业与进修的空间。

  我的博士论文指导教授是美国死亡心理学的泰斗赖亚博士(Dr.George S.Lair),而他师承于罗杰思博士,早期,罗杰思博士受到西方基督教思想的影响,而到了晚年,则受到铃木大佐教授的影响,于其学说中,兼容了东方禅学与西方基督教的思想精神,这一脉相传,使我的思想受到他们的深刻影响,然而,在三十年的教育生涯中,父母自幼对我不断诲以“生气不如争气”的庭训,与师承一般,同样影响到我对教育的态度,我的母亲是虔诚的观音信徒,我的父亲则是为荣耀神的基督教徒,这些都使我成为一个具慈悲心与信、望、爱的教育工作者。

  星云大师曾对我说过一名话:“心甘情愿,皆大欢喜”。我这份对教育的执着与热情,在慈悲心的引领之下,将如同蜡烛一般,永远愿意为照亮他人而燃烧自己直到最后一刻。

    我极其喜悦能在这对物质过分追求与道德伦理渐失的社会中,找到一片得以贡献自己爱与关怀的乐园,我将继续秉持慈悲心,将爱、关怀与快乐,传予我们周遭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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